第三百六十七章 填魂和震撼
2024-08-09 07:23:50
作者: 青衣
此刻,蘇牧看著睚眥走過來,直接伸手按在了它的腦袋上。
「摸……摸頭?」
睚眥差點暴起!
看著那玉白色的手腕,睚眥恨不得這就咬斷他!
自己現在,已經具備了心燈境的實力,瞬間暴起,絕對可以廢了這小子的一隻手!
甚至……
殺了他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這是神魂路啊!
自己只聽自己大哥說過,卻因為不是神師,根本不了解,此刻在這片空蕩蕩的空間裡,睚眥卻是不敢輕舉妄動。
此刻,蘇牧哪裡知道這睚眥心裡想的東西。
他手中,已經大片的魂力湧入了睚眥的體內。
獸魂獸靈,都可以容納各種魂力。
只要是魂力,就能為它們所用,也不會發生什麼變化。
也就是說,蘇牧輸送進去了多少魂力,那些魂力都會被獸靈儲存下來。
很快,魂力去了七八成。
蘇牧也不猶豫,直接摸出魂蕨製造的魂丸就吞了下去。
此刻,蘇牧心頭更是夾雜著一抹複雜。
這複雜,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感覺。就像是幼童時期,仰望黑夜深空的自己,時常會感到恐懼。
那是無知對未知的天然恐懼。
這魂丸,也是神魂路擬態出來的。
但是效果,卻和自己身上帶的分毫不差。這意味著什麼?
神魂路可以複製一切。
這是蘇牧現在,無法想像的偉力。
神魂路,遠遠超出自己的想像。
蘇牧吃著魂丸,體內魂力繼續復甦。
於是他一個勁的朝著睚眥體內輸出魂力,這個過程中,蘇牧眉頭挑了挑。
這睚眥……
有點意思。
自己原本感覺,就算他是靈元期的獸靈,再加上原本縫魂的身子就能吸納更多的魂力,也頂多能容納自己五六倍的魂力。
但是隨著自己魂力輸入了近乎四倍,這傢伙,竟然還遠遠沒達到極限。
這意味著,這個獸靈的實力,比自己想的更強。
強的多。
不過蘇牧倒是沒有多想,反倒是心裡更加看重。
他一邊輸入魂力,一邊笑道:「不錯,你天資倒是出乎我的預料。等出去了,我會分你些魂泉。」
睚眥不想理他。
心頭呵呵,自己堂堂魔主,用得著你這個螻蟻誇獎?
睚眥任由蘇牧輸送,一言不發。
只是他眼下,卻閃過一絲殘忍。
只要離開神魂路,自己第一時間,就要殺了這個小子!
一口一口……把他生吃了!
然後奪了他的喉嚨,安裝在自己身上,用他自己的聲音,問一問,可曾想過今日!
就這樣,一個悶頭不出聲,一個不知道它承受極限,一個勁的輸送。
整整七倍於自己的魂力輸送之後,突然傳來「噗呲」一聲。
那睚眥身上的一道裂口,崩開了……
蘇牧愣了愣,這是……撐爆了?
不,不對,這睚眥原本,就還帶有自身儲備的魂力。
自己這些,只能說是額外的。
「把你自己的魂力排出去。」
蘇牧揮手,睚眥瞥了蘇牧一眼,沒有動靜。
只是,蘇牧伸出手,法決一捏。
嗡——
睚眥的腦袋上,瞬間浮現出一層血色的禁止。
這是之前劫靈老祖幫助蘇牧下的禁制。
可以徹底掌控獸靈生死。
只是,睚眥感受到這一切的時候,卻是眼神冰冷不屑。
真以為,他在儲物袋裡,什麼都沒做?
那禁制糾纏魂魄血肉,但是他畢竟曾是天人境。
當時劫靈老祖教授的禁制,也僅僅只是針對煉魄境。要知道,當初的它只不過是靈涌的實力。誰也不會在意。
在恢復到心燈實力之後,它第一時間,就徹底清理的禁制。
這時候,禁制就算是爆發,也不會傷了他的魂體,只是會讓那獸靈的皮囊粉碎。
到時候,自己再找一個新的身體,抓一個神師來縫合就是了。
但是它還是老老實實的吐出來了自己的魂力。
因為自己現在不能暴露已經掙脫了禁制的模樣,讓這小子心生警惕。
自己現在只要再做一小會的孫子。
等到他一出神魂路,自己直接吞了他!
睚眥這樣想著。
只要這個小子死了,自己現在的慫樣,誰會知道?
自己弱小的時候,甚至還被人當做過坐騎!
而那曾經騎在自己身上耀武揚威的修士呢?
早就連同他整個家族三千二百七十口,被自己吞進了肚子。
睚眥不怕出醜。
三大魔主中,大哥朱厭性子沉穩大氣,二哥荒雞睿智高傲,而自己,自負陰狠。
當年三大魔主之中,自己實力最弱,但是整個大靖,害怕自己的人卻是最多。
有恩自己報不報不好說。
但是有仇,自己不但會報,還會百倍千倍的報回來!
睚眥必報,從早到晚。
此刻,睚眥默不作聲,吐光了魂力。
蘇牧也直接從儲物袋中取出魂蕨直接啃起來。
因為魂丸已經吃完了。
持續的魂力輸出,足足過了十炷香的時間。
那睚眥的身上,也再次溢出魂力來。
終於滿了。
蘇牧忍不住看了睚眥幾眼,面色動容。
六十七倍!
這睚眥,竟然容納了自己整整六十七倍的魂力!自己帶來了八根手臂粗細的魂蕨,這會兒直接就啃光了六根半。
這魂力已經絕對不是靈元境獸靈能承受的。
靈元期獸靈,二三十倍就足以撐碎!
這傢伙,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成為了心燈境界!
不過,蘇牧微微一嘆。
只是,這睚眥,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它的血肉都撐開了,也不吭聲。
獸靈和獸魂不一樣,魂魄是和血肉融合的。
獸魂肉身沒有知覺,但是獸靈有啊!
看著全身撐開無數細小的裂痕,蘇牧看著都疼。
而且,就像是人吃飯,人的身子那麼大,但是胃只有那么小而已。
獸靈儲存魂力的地方也不大,但是此刻,很顯然,睚眥的體內五臟六腑,恐怕已經全部撐碎了。
就像是吃飯,你撐破了胃,脖子以下全是飯,還尼瑪撐破了肚皮。
想想都疼。
這睚眥表面看著好像沒什麼,肚子裡早就一團漿糊了,已經算是重傷了。
一聲不吭,這可不是傻嗎?
睚眥面容風輕雲淡,只是渾身哆嗦。
他此刻雖然順從蘇牧的話,但是只是隱忍。
在一個螻蟻面前疼出聲,讓他停下魂力輸出,他丟不起這人!
蘇牧倒是也不在意,反正獸靈,只要不死,什麼傷都不是問題,有魂力接著就恢復了。
他直接帶著睚眥走到那魂牆面前,道:「我說開始,你就直接把所有魂力噴出去。」
睚眥懶得搭理蘇牧,聽到他大概的意思,不等蘇牧說出開始,就直接猛然張口!
轟!!!
一瞬間,蘇牧整個人仿佛被巨獸一手捏住!
自己那在同階中,無比堅韌的魂力,差點被那睚眥噴出魂力的餘波撕裂!
而那魂牆,更是誇張。
那睚眥噴出的魂力,還沒有觸碰到魂牆,那魂牆就已經崩潰了。
如同風暴邊緣的茅草屋。
風暴的餘波,就已經將它撕得粉碎。
「嗝——」
睚眥舔了舔嘴角,仰著腦地瞥了一眼蘇牧。
眼神輕蔑。
螻蟻,嚇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