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差點氣死
2024-08-09 06:03:50
作者: 沈清歡
裴越修握著拳頭的手,骨頭咯吱作響,他幾乎氣瘋了,「葉湛寒!你不要太得意,今天你對我的羞辱,我會記住!」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他也沒必要跟葉湛寒保持客氣。
葉湛寒瞪大眼睛怒視著在場的兩個人,語氣同樣變的冰冷,「三更半夜你帶著女人來玷污葉家老宅,這事情也沒有這麼容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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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越修強忍著當場跟葉湛寒動手的衝動,陰沉著臉轉身,「那我們就走著瞧!」
說完,他就邁著急速的步伐,朝著來的方向狼狽的走出去。
蕭夜纓看到裴越修都走了,一時間有些慌亂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想跟過去。
她甚至不敢說半句話,因為只要她一開口就擔心,葉湛寒會記起她的聲音。
可就在蕭夜纓要走的時候,站在原地的葉湛寒伸出一隻手,突然扯住了蕭夜纓的一隻胳膊。
下一秒,蕭夜纓面色慘白的楞在原地,「你……你想幹嘛?」
儘管之前她就聽裴家父子說過葉湛寒失憶了,難道葉湛寒居然認識她了?
「我只是想看看,跟裴家那條瘋狗在這苟且的女人,到底是什麼嘴臉?」
葉湛寒老不客氣的,推了蕭夜纓一把。
蕭夜纓遮著的半張臉,在燭光當中徹底泄露在葉湛寒面前。
葉湛寒看到蕭夜纓的臉,眼睛不自覺的瞪大,一時間沒有說話。
蕭夜纓有些狼狽的理了理一頭亂髮,「這位先生,我並不知道這裡是您的地盤……是裴少爺讓我過來的。」
她說話的聲音顫抖,甚至儘量試圖改變音色。
葉湛寒已經看到她的長相,她只能賭一把,畢竟葉湛寒失憶應該認不出她……
葉湛寒身體僵直的站在原地,片刻之後沒有了多餘的表情。
他滿臉厭惡的看了蕭夜纓一眼,聲音異常冷厲,「滾!」
空氣當中的氧氣仿佛被抽乾了,蕭夜纓呼吸有些困難,踉踉蹌蹌的從葉湛寒身邊跑開……
不過,在逃跑的過程當中,她卻產生了很多疑問,葉湛寒到底有沒有認識她?
如果認識她,為什麼會讓她走呢?
看起來那個男人的確是失憶了,這一次她賭贏了。
看著蕭夜纓的身影從黑暗當中消失,葉湛寒的眉頭緊緊的皺著。
他萬萬沒想到,曾經傳出跳海身亡的蕭夜纓居然沒有死,反而變成了裴越修身邊的女人。
想到蕭夜纓之前做的那些讓人厭惡透頂的事,他幾乎咬牙切齒。
不過他沒有當場揭穿蕭夜纓的身份,是因為借著失憶可以讓那些人稍微放鬆戒備。
這當中還有很大的疑點,他必須儘快找人查清楚。
等葉湛寒從憤怒的狀態當中清醒過來,周邊的空氣又變得冷了幾分。
他挺直著背脊,朝著葉家老宅門口的方向走去。
……
這邊,蕭夜纓狼狽的追上了裴越修,卻發現裴越修倚靠在車門邊自顧自的抽菸。
借著餘光看向裴越修腳下的星星點點,她才發現裴越修已經抽了好幾根。
下一秒,她有些憤怒的上前,搶奪裴越修手上的菸頭。
「別抽了!」蕭夜纓的聲音充滿怒意,顯然也跟之前過來的樣子判若兩人。
裴越修陰沉著一張臉,憤怒的抓起那根帶著星火的菸頭,狠狠的摁在了蕭夜纓那件皮草大衣下擺的位置。
雖然沒有燙傷蕭夜纓的皮膚,可蕭夜纓依舊嚇得臉色慘白,她瞪大眼睛怒吼一聲:「裴越修,你是不是瘋了?」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剛才真的命懸一線。
裴越修狠狠摁滅了菸頭,眼神極其狠戾的盯著蕭夜纓,「現在你在我面前,倒是能說話了?之前為什麼像個啞巴?」
裴越修說著,可依舊這麼瞪著蕭夜纓,一伸手緊緊掐住了蕭夜纓的脖子。
在他身形顯得有些單薄的蕭夜纓,就被他掐著腳步無力的往後退著……
「裴越修,你冷靜下來!」蕭夜纓雖然是殺手出身,可面對裴越修的怒火,也忍不住有幾分心跳失控。
裴越修依舊面無表情的瞪著蕭夜纓的臉,老不客氣的質問:「你說啊!剛剛在葉湛寒面前,為什麼像個縮頭烏龜?為什麼由著他羞辱我?」
原本還以為,蕭夜纓會趁機跟他一起對付葉湛寒……
沒想到她見到葉湛寒,卻只是一個廢物。
蕭夜纓的臉色潮紅,被掐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有些慌亂的開口:「我回來的事情,從來沒想過曝光……我的報復計劃還在緊密進行,不想就這樣被他看穿!」
可惜,她在臨走的時候,還是被葉湛寒看到了真正的面目。
裴越修勾起唇角,笑的有些癲狂,「是嗎?我不是提前就知會過你,葉湛寒早就失憶了,你怕他做什麼?他現在除了宋筠瑤,誰都不記得。」
蕭夜纓依舊在咳嗽著,「阿修……,你先鬆開,我快……喘不過氣了。」
裴越修卻極其瘋狂的看著蕭夜纓痛苦的樣子,「這是你剛才做縮頭烏龜的報應。我告訴你……要繼續留在我身邊,就必須讓我高興!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在老狐狸面前也待不下去!」
原本這個女人是主動來勾引他,他就不把她當回事。
可葉湛寒嘲諷了他,這個女人卻在旁邊默認,他越發的看清蕭夜纓的虛偽。
凡是知道他身上弱點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蕭夜纓的臉色嚇得死白死白,雙手無力的揪著裴越修的胳膊,她有些吃力的開口:「你放心……,不管你怎麼樣,我都會想辦法治好你。我絕對不會像別人一樣笑話你……」
裴越修用盡了力氣,再度掐了蕭夜纓一把,這才憤怒的甩開了她。
他用力的喘著氣,背對著蕭夜纓沉聲:「你最好明白自己的位置,不要踩著我的底線。」
說著,他就老不客氣的打開了車門,坐進了車內。
一陣冷風吹來,蕭夜纓伸手捂了捂那件被燙出一個大洞的皮草大衣,臉色顯得越發陰沉。
她咬著牙,忍氣吞聲的坐回了車內。
空氣里充斥著一股明顯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