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我要下床!!
2024-08-09 05:59:51
作者: 沈清歡
婦女的臉色紅了紅,依舊理直氣壯的說:「是我生的女兒,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聽到這句,向笙更加來氣,憤怒的邁開步子一瘸一拐的上前,「你知不知道,會說出這種話的家長,根本就不配生下孩子?」
或許是因為太過激動的關係,她的嗓門抬高了幾分,眼珠子也瞪得老大。
而她腦子裡回憶起來的,是小時候跟著吵鬧的父母,哭哭啼啼的樣子。
即便媽媽是愛她的,可遇到了爸爸這樣的男人,很多時候也是身不由己……
後來,爸爸娶了後媽,在那個家庭就更談不上溫暖可言了……
婦女聽了,一臉憤怒的抱起哭哭啼啼的孩子,大罵了一聲:「神經病,我的事你少管!」
說完,婦女就帶著孩子走了。
向笙看著那對母女離開,還有那個小女孩帶著眼淚的樣子,憤怒的握緊拳頭。
她的怒氣遲遲沒有消退,轉身回到屋子。
打量著將近上平方米的空間,只感覺一派死氣沉沉。
偏偏她是個非常愛乾淨的人,這麼多天沒有住的房子,讓人更加覺得渾身難受。
或許是為了出氣的關係,向笙來到雜物間找出了吸塵器,她非得把家裡的邊邊角角打掃乾淨,才能讓心情平靜一些。
沒多久,吸塵器就傳來嗡嗡的聲音。
向笙聽著這嘈雜的聲音,原本焦躁的情緒,卻反而安靜了下來。
看起來,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發泄的出口。
偏偏就在這時候,向笙的電話響了起來。
看到是周賢明打來的,她一邊開著吸塵器,一邊不悅的吼了一聲:「周賢明,你又怎麼了?」
周賢明才從床頭醒來,隱隱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嘈雜聲,他皺著眉頭,「笙笙,這才早上幾點,誰又惹著大小姐了?」
好像自從向笙腿受傷之後,脾氣越發的陰晴不定了。
向笙並沒有把吸塵器關掉,反而老不客氣的說:「我在打掃衛生,是你想打斷我做事,沒什麼事我先掛了!」
周賢明馬上異常焦急的說:「別,可別掛,我本來還想著今天來慰問你,看你的樣子應該是不歡迎我?」
向笙的確不想被打擾,直接拒絕:「有這個時間,不如回去跟你那些美女相親?今天我沒空招待!」
說完,向笙就掛了電話,丟在了一旁。
聽到電話里傳來嘟嘟的聲音,周賢明無奈的聳聳肩,這次又是去了好心沒好報呀。
之後,向笙抬起那隻沒有受傷的腿去踢吸塵器的開關,可受了傷的那隻腿卻承受不住壓力,害她一個沒站穩,險些掉在地上。
「啊!」
這一刻,向笙原本帶著怒意的臉上,突然間沾滿了一股淚水……
這麼久以來的委屈跟憤懣,仿佛都伴隨著吸塵器的聲音,讓她發泄出來了。
儘管她很羨慕宋筠瑤那種開朗樂觀,還有宋筠瑤處理感情的態度。
可事情輪到自己,她感覺自己永遠都沒有辦法做好。
至於陸文雋,更是她沒辦法面對的人。
拋開陸文雋三番兩次想殺宋筠瑤的原因,最為致命的一點就是她曾經對陸文雋那麼毫無指望的表達過心意。
可陸文雋回報她的,卻是一頓無情的羞辱。
她永遠記得陸文雋用不屑的眼神,把她的自尊牢牢踩在腳底下的那種滋味。
……
病房內。
莫文坐在椅子上,俯身趴在帶著阿肆濃厚的男性氣息的病床上。
隱隱當中,他嘴角還勾起一抹笑意。
哪怕在夢裡,只要想到阿肆就在他的身邊,他的心竟然莫名的安定。
而早就已經清醒過來的阿肆,這一刻像死魚一般的躺在病床上,他的眼神極其警惕的打量著周邊。
只是他一低頭,就發現莫文蜷縮著雙手,在病床前趴著睡得很是香甜。
病房裡分明有兩張病床,可是他已經不止一次發現,莫文守在他床邊睡著的樣子。
下一秒,阿肆抬起一隻有力的大手,迅速朝著莫文一頭黝黑的短髮,伸展了過去。
可就在他的手要拍上莫文後腦勺的時候,又活生生的愣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前這個小弟不分晝夜的照顧他,而他身為一個大男人,竟然沒有感到絲毫的反感。
甚至日子久了,他還有些習慣莫文在他面前嚶嚶嗡嗡的鬧。
阿肆好像想到了什麼不該想的事情,他有些嫌惡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隱隱感覺到身邊有些動靜,還在困意當中的莫文伸了個懶腰,眯著一雙沒完全睜開的眼睛,看向了阿肆的位置。
「肆肆哥,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甚至沒有看窗外的天色,莫文就對著阿肆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
阿肆細細打量著莫文沒睡醒的那張白淨臉龐,一時間眼神沒有挪開。
他緊緊皺著眉頭,面無表情的說:「都幾點了?還在睡!」
莫文卻依舊有些犯困,他復又趴在了帶著溫度的棉被上,用力的深呼吸一口氣,「那讓我再睡會兒,就一會會……」
他說話的語氣,就好像一個孩子正在對著長輩撒嬌一樣,討價還價。
可阿肆這會兒卻有些內急,他越發緊緊皺著眉頭,嗓音帶著壓抑,「要睡到旁邊睡去!」
聽到阿肆聲音不對勁,莫文猛得從椅子上嚇得驚醒過來,「怎麼了?」
阿肆的聲音未免太大了一些,直接把他給震醒了!
他細細打量著阿肆陰沉著一張臉的樣子,以為又惹阿肆生氣了。
阿肆非常要面子,帶著隱忍的怒意,「讓開,我要下床!」
莫文後知後覺,馬上就懊惱的起身,「對不起,給你造成麻煩了。」
說著,他又有些手忙腳亂的,想要去攙扶阿肆。
阿肆動作極其艱難的從床頭起來,瞄著不遠處的那雙棉拖,「幫我把鞋拿過來。」
莫文明白過來,馬上幫他拿過了鞋子。
放好鞋子之後,他還一邊碎碎念,「都怪我笨手笨腳的,沒有把肆肆哥照顧好。」
阿肆踩著棉拖,有些艱難的下了床,扶著柜子還有附近的椅子,前往衛生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