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你在威脅我?
2024-08-09 05:49:52
作者: 沈清歡
裴經賦放下刀叉,向後一靠,他笑道:「葉總就不能先跟我好好享受一下這些美食?」
葉湛寒面無表情:「不能。」
「啪-」
裴經賦直接將刀叉扔到了桌上,笑容已經開始泛冷了:「葉總,我可是百般誠心的來想要和你敘敘舊的,你們中國有句古話叫什麼來著?」
「哦對,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葉總你這態度是什麼意思?」
葉湛寒將刀叉放下,慢條斯理的擦著手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也是中國人。」
「真以為在國外呆久了,就真的是國外的狗了?」
裴經賦聽了這話,竟然也沒有惱怒,他突然笑了出來:「葉總難道忘了我早就已經轉國籍了?」
「我憑什麼關心你的國籍?你以為你是誰?」
裴經賦:「……」
裴經賦桌下握著權杖的手在逐漸收力。
真是時代變了。
早就有所耳聞葉湛寒向來目中無人,狂妄的無法無天,今日一見,裴經賦算是見識到了。
不過,這倒是激起了他體內的興奮因子。
因為他已經好久都沒有遇到過這麼好玩刺激的對手了!
很好,他現在已經徹徹底底將葉湛寒劃分為他的對手陣營了!
裴經賦抿了一口紅酒,才笑著說道:「陸有平最近怎麼樣了?」
葉湛寒淡淡的道:「你應該去問陸文雋。」
「陸文雋那個人你也知道,根本就油鹽不進,我覺得如果葉總能夠去說一下,他肯定會聽你的。」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聽與不聽都沒太大的關係。」
裴經賦,「葉總和陸文雋是合作的關係對麼?」
「那既然如此……」裴經賦的眼底划過一抹陰:「葉總這樣做對你的女人是不是不太公平?」
「哦對了,葉總的女人叫宋筠瑤對吧?多麼好聽的名字啊。」
「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麼好聽的女人名字了。」
葉湛寒冷眸森冷:「我女人的名字固然好聽,你沒見過世面也是真。」
葉湛寒這張毒嘴說起話來能噎死人,一般人若是心裡不強大還真容易被他給氣死。
但偏偏,裴經賦除了有那麼一點不快之外,還反而覺得葉湛寒是個合格的對手。
裴經賦咀嚼了一塊牛排後,才道:「我見過的世面自然是沒有葉總見過的多。」
緊接著,裴經賦說:「葉總在十二年前毀了宋家,又在兩年前毀了雲家和陸家。你這種手段狠絕的男人,對我來說,真是難能可貴。」
葉湛寒重新拾起刀叉,仔細的在切割著盤中的牛排,「看來裴總對宋家的事情,略知一二?」
聞言,裴經賦的眼底划過一抹陰笑,「略知一二是不夠的,我自然是十分了解的。」
切割牛排的動作頓了一秒,修長的手指仍然沒有停頓的跡象。
那盤牛排,經過葉湛寒之手,被切割的稜角分明,配合著醬汁看上去就像是晶瑩剔透的藝術品。
裴經賦見葉湛寒不語,雙臂按壓在桌面,上半身向前傾靠,「我還記得,當年宋家著火的時候,那個小女孩哭的特別慘。」
這話說出的瞬間,盤子中兩塊牛排中間的筋脈赫然被切斷,葉湛寒猛地抬眼。
裴經賦一臉神秘,「我還記得啊,那個小女孩當時渾身黑的跟炭似的,髒的不行,她哭著要找媽媽,要找爸爸。」
裴經賦嘆了口氣:「可是你說,當時她爸爸都逃了,媽媽都已經燒死了,她還找什麼父母呢?」
刀子劃在盤子之中,發出刺耳的聲音來。
葉湛寒眼底一片嗜血。
宋家那場火燃起來之後,除了宋筠瑤,其他人都被斷定成為死亡。
當時宋長輝雖然沒找到屍體,但大家都認為他的骨灰是被雨水沖刷走了。
當年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的那麼詳細。
可是現在,裴經賦卻說當時宋長輝逃了!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了。
裴經賦忽然笑了出來,笑的特別大聲:「葉總你別這種眼神看我啊。」
「好像我才是當年的主犯一樣。」
裴經賦的笑聲忽然戛然而止,眼中的笑意忽然變得無比濃烈:「我知道你在調查真相,可是只要有我的阻攔,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真相。」
葉湛寒將餐刀握在手裡,站起來,猛地揪住裴經賦的領子,將刀尖抵在了他的頸動脈上。
一瞬間,裴經賦的手下全部都圍了過來,但是誰都不敢上前。
因為葉湛寒的身上,邪肆著一股殺氣。
那種殺氣,仿佛能吞天噬地。
裴經賦的眼中卻沒有絲毫懼意:「葉總,你如果動了這個手,我可以肯定,宋筠瑤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個秘密的。而你們,也別想堂堂正正的在一起。」
葉湛寒冷冷一笑:「所以?」
裴經賦說:「我的交換條件很簡單,把陸有平給我。」
「看來陸有平知道這件事,所以你才千方百計的想要交換他。」
裴經賦點點頭:「你說對了,但只說對了一半。因為陸有平知道的還不止這些。」
陸有平知道的太多了,所以才導致如今變成植物人,對裴經賦來說都是個定時炸彈!
「葉總,我們做商人的都喜歡交易。你很清楚,如果你不把陸有平給我的事情嚴重性。」
葉湛寒扯唇:「你在威脅我?」
裴經賦聳了聳肩,即便是脖子上有刀子,也從容淡定:「這不明顯嗎?」
「葉總,你可是聰明人,別因為一個陸有平就不要你女人了。你們的感情可是轟轟烈烈,羨煞旁人啊。」
裴經賦說完這句話,在看著葉湛寒的表情。
但是很可惜,他在葉湛寒的臉上看到了平靜。
平靜之外,還是平靜。
這讓裴經賦略微感到驚訝。
「呵……」
葉湛寒倏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詭譎的讓人聽了頭皮發麻。
葉湛寒鬆開裴經賦,刀叉扔到地上,慢條斯理的用紙巾擦了擦手指。
剛才包圍著他的手下不約而同的向後退了一步,還以為葉湛寒要大開殺戒,千萬倍的戒備。
葉湛寒擦拭著秀窄而長的手指,自然的不能再自然,仿佛剛剛拿刀要殺人的不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