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被刻在心上的人怎麼會輕易忘記?
2024-08-09 05:49:29
作者: 沈清歡
裴經賦瞥了他一眼:「想問就問,你跟著我這麼多年,我還是可以信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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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助理聽到這話抖了三抖。
但最終助理仍然是沒能逃過好奇心的驅使:「裴總,我想問的是,陸有平已經是個植物人了,可是他對您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為什麼您還要……」
助理沒敢接著往下說了。
他怕他越說越激動。
關鍵是他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裴總偏偏這麼想要一個植物人呢?
他知道兩年前裴總曾經和陸有平見過面,有過交談,可自從大火之後,陸有平就躺在床上沒能醒過來了。
一個植物人,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啊!
真是不知道裴總怎麼想的!
裴經賦突然勾唇笑了一聲:「你想知道?」
助理其實心裡是想知道的,但聽到他這話冷汗都出來了:「裴總,是我錯了!我沒有資格知道!我不應該問您的!」
「沒事。」裴經賦拍了拍他的肩膀,摘下來墨鏡,笑容和煦:「既然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為什麼。」
裴經賦在助理的耳畔處小聲的說了什麼之後,助理驚的目瞪口呆。
「裴總……」
裴經賦噓了一聲:「陸有平掌握著我的秘密,他雖然是植物人,但還有各方面的生命體徵,這對我來說就是個定時炸彈。所以我必須要找到他。」
「這個秘密現在你知道了,你千萬不能說出去,知道了麼?」
助理重重點頭;「裴總您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裴經賦重新戴上墨鏡,那雙眼睛隱藏在墨鏡下面泛起了殺氣,他笑道:「很好。」
車子大約行駛了三十分鐘之後,停在了一片荒郊野地。
助理問司機:「你怎麼把車開到這裡來了?」
司機不動,沒說話。
「我說你……」
「呲——」
還不等助理說完,司機的手起刀落,動作行雲流水的迅速。
助理的大動脈直接被劃開,鮮血噴射狀的湧出來,濺了滿車窗都是。
助理捂著脖子一臉恐懼和茫然的看向裴經賦,瞬間明白了。
他就不該問那些話!
裴經賦告訴他,那就證明他要死了!
可悲的是他明白也晚了!
裴經賦聞著車廂內的新鮮血液,愉悅的笑了聲:「下次殺人溫柔些。不然會讓他們很疼的。」
司機點頭:「是,裴總!」
「一會兒我下車之後,將車好好清理。」
「是!」
裴經賦抬腕看了一眼時間,道:「讓越修去參加份葬禮。」
-
葉湛寒去醫院診查,但介於宋筠瑤會擔心,所以謊稱去談筆生意。
宋筠瑤要去參加份葬禮,還特意約了李建山的前妻秋雨雙。
葉湛寒知道這小丫頭是要去看熱鬧,所以讓阿肆陪著她去。
「我走啦~」
宋筠瑤踮起腳尖環抱住葉湛寒,照著他的薄唇狠狠親了一口。
宋筠瑤轉身離開,剛走了幾步,腳步卻不受控制的停住了,她回過頭向後看了一眼,發現葉湛寒仍舊站在原地,對她笑的溫柔寵溺。
一如既往。
沒有任何改變。
宋筠瑤沖他笑了笑,轉身離開。
可是又走了幾步,宋筠瑤忽然有點呼吸困難,她控制不住的轉過身再次看過去。
發現葉湛寒已經轉身離開了,那背影看起來蕭條又偉岸。
但不知道為什麼,宋筠瑤總覺得……
要發生什麼事。
而且要即將發生的事情,讓現在的宋筠瑤心臟緊縮。
應該是她沒有休息好吧。
宋筠瑤沒多想,坐到車子裡面等著阿肆過來。
別墅內。
阿肆凝視著不遠處車內的人,才低聲道:「我保護夫人,那先生您呢?裴經賦回國了,您的安全最為重要。」
葉湛寒淡淡的道:「他現在不敢動我。」
「我的安全沒有瑤瑤的命重要,懂?」
阿肆明了:「好,那我……讓莫文過來陪您去?」
這樣先生也不會太孤單。
一聽說莫文,葉湛寒的臉色陰沉了下去。
阿肆瞬間低下頭:「先生,我說錯話了。」
葉湛寒冷冷的道:「以後,少在我面前提莫文。」
「是,先生,我知道了。」
頓了頓,阿肆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葉湛寒:「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先生這樣做……會有危險。」阿肆有所顧慮:「現在裴經賦回國,裴越修也在星城,他們第一個目標是陸有平,第二個目標就是您……」
「夫人大鬧了他的酒吧,他肯定會以此為由來報復您。」
葉湛寒淡然到了極點:「無妨。」
想要報復他的人太多了。
有幾個還活著的?
阿肆說:「先生接下來要做什麼?」
葉湛寒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因著思索,指尖不時的敲著。
男人驚艷的容顏過於冷靜,「既然他們知道我現在在逐漸失去記憶,那就讓他們知道的徹底些。」
「去通知晏時修給我安排個醫生。」
阿肆瞳孔微微縮了縮,瞬間明白了葉湛寒的意思:「先生,這樣有風險!」
現在還不是很了解裴經賦和裴越修的底子,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是一個怎樣的人,做事方式會如何,所以這麼做實在是太冒險了。
葉湛寒的聲音不帶有任何起伏:「我知道。」
「先生萬萬不可!」阿肆知道葉湛寒要做什麼,就連平日裡那副冰冷的表情都龜裂開來。
「我雖然不知道宋長輝對您說了什麼。但請您不要相信他的話!我知道失去部分記憶的滋味很難受,但我相信夫人會幫助您渡過來的!」
「您不要去冒險!您這樣很可能會忘記一切!」
阿肆很少有這種激動的反應。
可見葉湛寒的計劃著實讓他感到了恐慌。
葉湛寒淡淡的道:「這不是冒險。」
阿肆:「這是賭博!」
葉湛寒眼瞳幽冷,過分沉寂:「是。」
「但我有自信。我不會忘記她。」
葉湛寒承諾過,他不會忘記宋筠瑤,所以即便是他死,在他心中寄居著的宋筠瑤卻仍然可以鮮活的存在著!
被刻在心上的人,怎麼可能那麼輕而易舉的忘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