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知道你像什麼麼?發情的母狗!
2024-08-09 05:45:24
作者: 沈清歡
丁瑤瑾剛說完,通話器就被掛斷了。
董事長辦公室裡面一直悄無聲息,就在丁瑤瑾想要大鬧一通的時候,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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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瑤瑾欣喜若狂的正要闖進去,葉湛寒卻關上門走了出來。
他目不斜視的徑直走進接待室,慵懶的靠坐在真皮沙發上,冷冷的凝視著跟進來的丁瑤瑾,「想割掉舌頭?」
不是告訴過她,不准叫哥哥,是耳朵聾了還是腦子殘了?
接待室的門虛掩上,丁瑤瑾快步走到他面前,正要一臉歡快的叫哥哥,聽到葉湛寒這話嚇得立馬噎了回去。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叫習慣了呀。
以前丁瑤瑾叫葉湛寒哥哥,葉湛寒雖然厭煩,但並沒有管過,也並不想跟她浪費口舌。
可自從宋筠瑤叫了他哥哥後,丁瑤瑾怎麼叫起來這麼噁心?
葉湛寒坐在那不動聲色,卻無端的讓人感覺到殺氣從他周身邪肆。
下一秒,接待室的門開了,阿肆手握著刀走了進來,面無表情下像個地域而來的修羅護衛。
丁瑤瑾嚇得臉色煞白,尖叫著後退著,「別!別過來!我不叫!我不叫了!求求別割掉我的舌頭!」
葉湛寒笑的俊美,可那笑容卻讓人頭皮發麻:「不是找我有事?怎麼不說?」
丁瑤瑾眼神時刻盯著阿肆,躲在旁邊完全不敢動彈。
這個男人的威脅終於讓宋筠瑤意識到,葉湛寒是真的可怕。
他想割掉一個人的舌頭,就真的能做到。
偏偏,阿肆在把玩著手中泛寒的刀。
丁瑤瑾直接哭了出來:「葉....葉總求求你別割我舌頭!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我再也不叫了!」
葉湛寒凝視她幾秒,倏地一笑:「阿肆,先出去,你嚇到狗了。」
阿肆點頭:「好的先生。如果有需要我隨時過來。」
阿肆離開後,丁瑤瑾這才鬆了一口氣,看樣子嚇得不輕。
葉湛寒抬腕看了眼時間,「還不說?看來你是嫌棄你的舌頭在嘴裡停留時間過長?」
男人平淡的話語,卻讓丁瑤瑾剛剛鬆懈下來的神經赫然繃緊。
她差點忘了,這個男人比剛剛出去的還要可怕。
她突然有些慫了,可是一想到宋筠瑤快將他搶走了,她又很快鼓足了勇氣。
「你昨晚不是說,就算我脫光了你都不會有任何反應的嗎?」
葉湛寒眉梢輕揚:「然後?」
丁瑤瑾深呼吸了一口氣,抬手將外套解了下來,然後扔到了地上。
她的裡面穿著一件粉色的蕾絲裙,半透明,可以清晰見到裡面若隱若現的部位。
葉湛寒向後,靠坐沙發背上,姿態慵懶,目光冷淡的凝視著她。
丁瑤瑾一顆一顆的解開了身上的扣子,當著葉湛寒的面,將自己脫了個乾淨。
很快,她真的一絲不掛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接待室虛掩著的門外,前台小姐看的目瞪口呆,捂著嘴巴趕緊跑了出去。
她要把這個勁爆的消息告訴大家!
丁瑤瑾頂著葉湛寒的目光走過去,離他很近,她咬著唇說:「現在我真的脫光了,你會不會有反應?」
葉湛寒目光冷漠到沒有半分情感,反倒是像在欣賞一出小丑表演。
他扯唇嗤笑:「知道你現在這種行為像什麼麼?」
丁瑤瑾:「像什麼?」
「像在賣淫。」
轟的一聲,葉湛寒的話像是雷聲一樣狠狠的擊中了她的大腦。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丁瑤瑾瞬間跌進了地獄裡。
葉湛寒毫不留情的譏諷:「怎麼?我說錯了?」
「年紀不大,野心倒不小。我說過,我救你就像救一隻狗一樣簡單。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像只發情的母狗,很噁心。」
丁瑤瑾全身都涼透了,她的臉色煞白煞白的,眼淚掉了下來:「……我……我只是想把我自己給你……」
葉湛寒冷眸中沒有半分情慾:「我的女人只有宋筠瑤。」
「為什麼……」丁瑤瑾哭的傷心欲絕,不甘心的道:「為什麼……我明明名字里也有瑤字,我明明和她有一樣的經歷,我明明和她一樣大。為什麼你只愛她!」
「因為她是宋筠瑤。」
又一次,簡簡單單的五個字,擊敗的丁瑤瑾體無完膚。
是啊,只因為她是宋筠瑤,而她不是宋筠瑤,她叫丁瑤瑾。
丁瑤瑾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緩緩的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我喜歡你啊!我想讓你也喜歡我……可是你卻忘不掉宋筠瑤,我真的很難受!」
葉湛寒慢條斯理的起身,居高臨下的冷凝她:「丁瑤瑾,你覺得你的喜歡能值多少錢?」
「你不配喜歡我,更不配提喜歡這個詞。」
「看來你比我想像的還不要臉。」
葉湛寒眼中厭惡:「以後。但凡是我出現的地方,你都不要出現。」
「哥.....葉總!」
丁瑤瑾看著葉湛寒轉身離開,眼淚打濕了她的視線。
昨天晚上葉湛寒的話,她並不相信。
她真的沒想到葉湛寒竟然真的對她沒反應。
哪怕她脫光了,他的眼神也並無欲望,甚至罵她是個發情的母狗!
她對他表白,他竟然說她不配!
她的喜歡真的有這麼廉價嗎!
兩年前葉湛寒救了她,給了她生活的希望,可是這一次,他卻把她的希望給打破了!
丁瑤瑾一件一件的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忍辱負重的重新套在身上,哭著離開了。
她不會放棄的!
阿肆與葉湛寒並肩而行,淡淡的道:「先生,為什麼不直接割掉她的舌頭或者殺了她?」
葉湛寒漫不經心的解開外套,「放長線,釣大魚。」
休息室內。
睡夢中的宋筠瑤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什麼哭聲。
那個人的哭聲太大了,好吵。
她蹙了蹙眉,翻了個身,醒了。
她被男人摟在懷裡,葉湛寒正眼中溫柔的看著她。
「怎麼醒了?」
宋筠瑤揉了揉眼睛,在他懷裡伸了個懶腰:「我好像聽到哭聲了,然後就醒了。」
葉湛寒吻了吻她的唇角:「你聽錯了,是你的錯覺。」
「好吧……」
宋筠瑤打了個哈欠,把葉湛寒的襯衫揪過來蹭了蹭眼淚。
蹭完了之後,她忽然感覺到脖子有冰冰涼涼的東西在往下墜。
她低頭一看,發現是前段時間葉湛寒送她的那條鑽石項鍊。
葉湛寒的聲音透著小心:「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宋筠瑤點頭,眼裡流淌著笑意看他:「喜歡呀。」
「那你怎麼忽然和我鬧脾氣不要了?」
宋筠瑤撓了撓頭,把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她當時聞到他手上的薄荷味,就以為他是和丁瑤瑾有了觸碰,氣得直接走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他當時還費解了好一會兒。
那個時候,丁瑤瑾的確來找過他,而且還要伸手抱他,被葉湛寒無情的推的摔了一跤。
所以才會染上她身上的薄荷味吧。
「傻丫頭。」
葉湛寒溫柔的將她抱到懷裡:「以後這種事情要和我說。不然誤會更深,知道麼?」
現在一切都說通了,宋筠瑤心情好極了,她點頭:「知道啦。」
宋筠瑤緊接著又打了個哈欠,眼淚漫上來,打濕了眼球:「好睏。」
「再睡會兒。」
「不要。」宋筠瑤搖頭:「這樣的話,晚上就睡不著了。」
頓了頓,宋筠瑤喃喃道:「也不知道路通沒通,我想回家了。」
葉湛寒垂眸睨她:「我的家不是家?」
「我不是這個意思呀,我都沒有衣服可穿了,想回去換衣服嘛。」
葉湛寒冷哼一聲:「路沒通,今晚下班跟我回家睡。」
「……哦。」
兩個人在床上抱了一會兒,宋筠瑤就起來了。
「你不是要我當你秘書嘛,所以我要幹什麼活?」
葉湛寒把她抱起來,朝著辦公椅走去,坐下,淡淡的道:「你只需要看著我工作。」
宋筠瑤:「……還有呢?」
「沒了。」
「就這些?」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