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你不喜歡?
2024-05-03 18:17:58
作者: 君漠漠
黑色的邁巴赫,葉時寒坐在後面,沉靜的像一尊佛。
文川在前面安安靜靜的開車,等紅燈的時候,葉時寒突然問他:「營銷方案會做嗎?」
文川腦子一懵,「總裁,這不是我的工作啊?」
「你也不會?」
什麼叫也?
文川覺得葉時寒這個也字用的很魔性,有一點文川很清楚,那就是他們總裁越來越忙了。
「回去讓營銷部的人來找我開個會。」
葉時寒捏了捏眉心,擲地有聲的命令。
在葉氏,他是發號施令者,動動嘴,成千上萬的人便爭分奪秒的替他把命令落到實處了。
給一個小case做策劃案,也就是何以寧敢支使他,換成別人,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回到葉氏,營銷部的幾位金牌營銷大咖被文川叫進了葉時寒的辦公室。
幾個人戰戰兢兢,又掩飾不住眼角的興奮,畢竟被總裁親自召見的機會不多,這可是大好的表現機會。
葉時寒正低著頭,看著筆記本里的報表。
四個人坐那半天了,他才幽幽抬起頭來。
文川說,他已經把公司里最具名氣的幾位營銷專員給找來了,他們都曾經策划過十分出名的Case,為公司創收無數,全是行業里的翹楚。
葉時寒一抬頭,四個人都躍躍欲試的。
「你們幾個,誰最不忙?」葉時寒突兀的問。
「呃……」
誰最不忙!!!
總裁什麼意思,難道是想裁員嗎?
四個人嚇壞了,爭先恐後的匯報著最近的工作安排,聽起來一個比一個忙。
「都這麼忙啊?」
葉時寒又捏了捏眉心,「那你們回去,給我從你們部門找個不忙的過來。」
他這麼說是因為對自己的員工素質相當有自信,隨便拎出來一個,業務水平也可以吊打那些二三流的小公司高層。
可他這樣一說,又把四個人整不會了。
總裁到底什麼意思啊?他是希望他們忙還是不忙呢?
其中有個叫王闖的小心翼翼舉了下手:「總裁,目前我手上剛結束一個case,如果您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找我。」
葉時寒抬眸,覷了他一眼,點頭:「嗯,那就你吧。」
等到遣散了另外三個人,王闖聽了葉時寒的工作安排後,他才露出訝異的表情。
「總裁,你要我給那種小公司做策劃案?」
一聽小公司,葉時寒眉頭一皺:「怎麼?看不上?」
「不不不,不敢……」
連他們總裁都沒說看不上,他怎麼敢說這種話。可對於他這個級別的金牌策劃來說,給欣蘭那種野雞品牌做策劃,確實大材小用了。
那就相當於用金鋤頭種地,實屬浪費。
「兩天時間,給我個滿意的結果。另外,這件事要保密,對誰也不准說,接下來,你就把工作放一放吧,我有工作會隨時找你。」
王闖頭都大了,本來還以為總裁會給他安排什麼特殊任務,或是對他委以重用,誰知,竟是讓他掉價的給這種小公司做策劃。
不過,王闖還是答應了。
總裁都讓他保密了,說明自己已經進入了總裁的視野,成為他身邊可以信任的核心人物,這可比任何提拔都更有用。
……
晚上,葉時寒因為要參加一個活動,回到公寓時,已經很晚了。
何以寧在書房,繼續完成她參加設計展的作品,聽到他回來,她興沖沖的迎出來。
「第一天工作,感覺怎麼樣?」
何以寧見他眼裡隱約露出幾分疲憊,便知他的工作開展的可能不是很順利。
她走上前,一邊替他將脫下的外套掛好,一邊挽著他的手臂,溫言軟語的對他說:「是不是有壓力了?沒關係,阿寒,你就隨意發揮,反正現在的營銷部已經爛的不能再爛了,我們只要稍微努力一下,說不定就能改變局面。」
她殷勤的又是給他端茶,又是倒水,生怕他會撂挑子似的。
葉時寒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唇邊勾起一抹笑,抓過她的手腕,把她往沙發上一丟,人已經欺身壓上去。
「因為這個部門爛,才把它交給我呀。何以寧,你說,我是該感謝你的賞識,還是得罵你,把個爛攤子交給我?」
他壓著她的腿,手指滑上她白嫩的臉頰,將她額前的亂發替她勾到耳後。
何以寧聽出他的怨懟,她笑了笑:「阿寒,爛到底才有觸底反彈的可能。你想啊,別的部門人才濟濟,你初來乍到的話,怎麼能突顯出你來?但現在就不一樣了,你但凡比別人做的好一點,出一點成績,就夠你立穩腳跟的。」
「所以,我的大小姐,你還替我考慮的挺周全的?」
「那當然,阿寒,你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
她亮晶晶的眸子閃爍著清輝,這樣抱著她,鼻息間全是來自她身上的馨香。
葉時寒不由深嗅了下,「可是我好累,有沒有獎勵?」
說起獎勵時,他漆黑的眸,目光越發的深邃,濃稠。
從上次鬧過矛盾後,何以寧待他不如之前那麼隨意,說是考察他,但是連肌膚之親都免了,與其說考察,不如說是故意折磨他。
當他的唇落下來,何以寧又將頭偏至一邊。
可是她越是拒絕,男人的征服欲更越強烈,他扳過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深深的吻了下去。
何以寧唇上有些酥麻,接著這股酥麻又迅速的涌遍全身。
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訴說著,對他的思念。可是理智卻告訴何以寧,她應該拒絕。
身體的糾纏會讓人越墮越深,可是何以寧現在只想對他有個清晰的判斷。
「阿寒,不要……」
她的聲音有些破碎,一隻手徒勞的推著他。
「為什麼不要?你不喜歡?」他抬起頭來,熾熱的手掌仍輕撫在她的臉上。
何以寧的星眸里盛了水光,在他眼裡輕輕的盪,他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輕輕一點。
還要繼續加深這個吻,突然想到何以寧說的考驗。
他低頭,看著微微有些呼吸紊亂的女人,終於,他鬆開她,坐了起來。
「我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