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不如就在這裡再將就一晚
2024-05-03 18:17:06
作者: 君漠漠
就像陳淮醫生說的,愛才是撫平一切創傷的最利武器。
當她被綁架時,為了孩子,她可以殊死一搏;現在,把她拉回這人間煙火的,依舊是她的孩子。
吃完了晚餐,張姐已經走了。
孩子睡了,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葉時寒和何以寧。
何以寧有些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本來,兩個人性格不合,從理性的角度出發,何以寧應該當斷則斷,和他保持距離。
可是情感上,她又對他信任和依戀。而且,他畢竟是深深和淺淺的父親,有些東西是別人無法替代的。
孩子跟他在一起,也是真的開心。
葉時寒坐在沙發上,打開遙控器,漫不經心的調著台。
何以寧也坐下來,想和他認真的聊一聊。
驀地,她的視線定格:「別動!」
她按住他手上的遙控器,一眼不眨的盯著正在播放的那條新聞看。
新聞上出現林南的名字,說他已經加盟葉氏,被葉氏高薪聘請為他們的法律顧問。
接著,林南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穿著菸灰色的西裝,對著鏡頭自信的侃侃而談。
原來,他剛剛簽約葉氏,就接手了一個案子。
沈氏這兩天栽了大跟頭,沈琳的父親到處宣稱是葉時寒要害死他,他要找葉氏要個說法,還買了熱搜。
林南正是負責這個案子,表示他已經代表葉氏以誹謗罪起訴沈氏,他絕不允許任何抹黑葉氏的存在。
「看夠了嗎?」
何以寧盯著林南那張臉,眼珠子好像都要掉出來了。
葉時寒冷斥一聲,不慌不忙換了台。
「林大哥去了葉氏?」何以寧這幾天一直沒顧上問林夏,還以為一切仍停留在林南被B大解僱這件事上。
沒想到,不聲不響的,他竟然已經成為葉氏的一員。
報導里特意強調了,是葉氏高價把他挖走的,所以……林律師算是因禍得福了?
懸在何以寧頭頂上幾天的緊箍咒突然徹底鬆了。
她聽身邊的阿寒涼涼的說:「你這是高興還是又替他委屈?」
「廢話,我當然替他高興了!葉氏是高價把他挖走的,無論收入和名氣,都不是B大可比的。我當然替他高興。」
何以寧微笑著說,一雙星眸因為喜悅亮晶晶的。
這本來就是葉時寒想要看到的效果,可是看到她為另一個男人高興,露出這種欣喜若狂的情緒,他抿著唇,心裡又是一陣不自在。
「你覺得葉氏很好?」
他又瓮聲瓮氣的問。
何以寧理所當然的點頭,斜睨著他:「怎麼,不會我們的阿寒連葉氏都看不上吧?」
「那倒沒有!」
「我就說嘛。葉氏可是咱們蓉城首屈一指的豪門,你的眼光得多高,連葉氏都看不上。」
何以寧心情不錯,有些話自然而然的便脫口而出,「等我把爸爸的公司搶回來,我也要好好的經營。」
「朝著葉氏那樣的規模邁進?」葉時寒打趣的問。
何以寧唇角一抽,拿何氏跟葉氏比,那不是螞蟻撼大叔嗎?這阿寒可真敢說。
聽他這語氣,就知道,他對葉氏肯定了解得不多。
何以寧索性在沙發上,把腿盤起,擺龍門陣似的,給阿寒好好科普了一下葉氏的發展和地位。
她說的頭頭是道的,葉時寒這才知道,原來她對葉氏的了解還挺。
「總之,葉氏現在的這位當家人,雖然手段狠辣,卻也是難得一見的人才!他能從逆境中殺出一條血路,這魄力放眼整個商界也沒有幾個。」
葉時寒還是第一次聽她夸自己,他饒有興致的笑著:「看來,你很崇拜他?」
「一將終成萬骨枯,他身上確實有我值得學習的地方。」
何以寧低頭,落寞的想,但凡她有葉時寒一半的手段和魄力,也不至於現在還拿不下這個李蘭和何曼曼。
不過,屬於她的機會很快就要來了。
葉時寒身體慵懶的往那裡一靠,黑眸微眯,似自言自語,又似在說給她聽:「原來,你喜歡的是這樣的男人。」
所以,他這是玩錯了套路?
如果一開始就以真身面對她,是不是早就讓這個女人對他俯首稱臣了?
可如果是那樣,他好像也未必會有機會這樣的深入的了解她,並對她產生感情。
總之,緣分就是玄之又玄的東西,沒有後悔和重來的機會。
時間已經轉向了晚上十點,何以寧見他還賴在這裡,不由踢了他一下:「都十點了,你還不走?」
趕他?
葉時寒站起來:「走,現在就走!」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卻發現他的東西都在,還保持著原來的樣子,一樣也沒收起來,一樣也沒有扔掉。
門在門口,葉時寒突然笑了出來:「不是跟你說,如果看著礙眼,可以把我的東西扔了嗎?」
何以寧:……
他又轉身,魅惑的沖她笑著:「既然沒扔,那不如就在這裡再將就一晚。」
「誒,你……」
何以寧還要發作,他已經一邊解扣子,一邊進了浴室。
光明正大的耍無賴嗎?
早知道就應該把他的東西扔掉!
何以寧打了個哈欠,明天還有課,她得早點去睡了。
快要睡著時,感覺到床的一邊往下沉了沉,接著,她的身邊就多了一具健碩的身體。
好聞的沐浴露氣息直往鼻子裡鑽,半睡半醒的何以寧再次清醒過來。
她回頭,果然看到了阿寒藏在黑暗裡,那張妖孽橫生的的臉。
何以寧打了個激靈,誰讓他睡到她床上來的?
剛要踹他下床,就聽男人一邊親吻著她的額頭,一邊說:「你的手還傷著,放心,我不會碰你。」
儘管他很想,但他捨不得,所以,他可以忍住。
「阿寒,耍無賴耍到我床上來了是吧?」何以寧覺得他離自己太近了,手推著他,想要把他撐開。
可一用力,之前破口的地方注皮開肉綻的,很疼。
她嘶了一聲,就聽他又霸道的說:「何以寧,我說不動你。但不代表,你一直氣我,我還會遵守這個原則。」
「你……」
「乖,聽話,睡覺!」
他抓過她的手,在她指尖上替她輕輕的吹了吹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