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今天要玩點新花樣
2024-05-03 18:14:58
作者: 君漠漠
「爸爸今天終於變聰明了,這花好漂亮,好襯媽媽的氣質哦!」
「這花花好香,甜甜的,可以吃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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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小饞貓,還真揪了一個花瓣,放在嘴裡嘗了嘗,澀的她直吐舌頭。
「花花好看,可是一點也不好吃。爸爸,下次還是給媽媽買好吃的吧。」
「是因為你也能吃嗎?」
深深無奈的打趣,還把花從妹妹手裡搶過,獻寶似的的去送給何以寧。
「媽媽,花,是爸爸送你的!」
深深像個小紳士似的,彎腰,獻上他的花。
何以寧回頭,深深帥氣的小包子臉萌萌噠,他手裡的花則鮮妍美麗。
再往後看,阿寒倚門,環抱雙臂站在哪裡,挺拔的身高,完美的黃金比例,晃的何以寧一陣愣神。
「謝謝。」
從兒子手裡接過花,她還放在,鼻子下面認真的聞了聞。
馥郁的花香,沁人心脾。
「知道買花,表現加一分。不過,若是把買花的錢,用來買其他能用的生活用品,就更好了。」
葉時寒無語的搖頭:「何以寧,你太龜毛了!買花可以愉悅心情,人偶爾也該有些精神享受。這可不像幾百萬富婆的做派,倒像個摳門兒精!」
他拿過花來,在她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
深深見狀,板著小臉說:「媽媽說,勤儉持家是美德。」
「深深,女人摳門兒是美德。男人要是也這樣,小心以後找不到女朋友!」
葉時寒一本正經的,捏著兒子的鼻子說。
「我才不找女朋友呢,長大後,媽媽就是我媳婦,我要和媽媽結婚!」
深深跟葉時寒做了個鬼臉,蹦蹦跳跳的跑了。
吃過飯,何以寧去畫室繼續做畫,她把阿寒順便叫了進來。
今天顧琛來找事,雖然何以寧不爽,但是她還是覺得有必要,親口聽阿寒說一下。
誰知他一進來,就將她牢牢抱住,像小狗求著主人的寵溺似的,用他的頭不時在何以寧肩上拱來拱去。
「你一叫我,我就來了。金主,我是不是很聽話?」
葉時寒聲音纏綿,他捧著她的臉,就要吻上來。
「等一下!」何以寧推開他的俊臉,「我讓你親了嗎?你就要親我,這也能叫聽話!」
葉時寒擰眉:「有些事可以聽,有些事可以不聽。親你這件事,當然是想親就親,若是等你批准了再親,那不是等到花兒都謝了?」
何以寧卻揪扯著他的衣領,往她的辦公桌前面拖。
「你給我坐下!」她將他信手一推,葉時寒人跌坐在身後的真皮座椅上,他展開雙臂,一副很期待的眼神。
「這麼霸道,怎麼,今天要玩點新花樣?」
何以寧勾唇,身體往前一傾,兩隻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像從前他一次次壁咚她一樣,只是這次換了,她把他壓在了椅子上。
她剛洗過澡,身上只套了一件寬大的襯衫,襯衫下面的兩條腿,又白又長,當她壓向他時,一條腿屈起,不由自主的便壓在了他的長腿上。
葉時寒的手撫上去,輕輕地逡巡,一路往上。
「阿寒,我問你,今天你去工作了嗎?」何以寧騰出一隻手,在他亂來的手背上拍一下,又將他壓住。
葉時寒眸色微凜,她怎麼會問他這個問題?難道說,她去公司找他了?
「今天我沒去。」他坦然地說。
「為什麼?」何以寧的手突然鬆開,心突然懸了起來。
很怕他接下來說一下讓她無法接受的話,比如說他承認一直在騙她,根本沒有去當過網約車司機。
這是何以寧最怕的,她喜歡的男人,不是不能有缺點,但是不能撒謊。
這是她的底線,如果一個人從頭至尾都在騙她,她會覺得自己的智商受了侮辱。
從前,一個顧琛就夠了。
她再找男朋友,他可以不富有,不夠帥,但是只要真誠,她都可以接受。
欺騙是她唯一接受不了的。
顧琛今天那番話,如果是真的,和扎她的心有什麼兩樣?
阿寒凝著她,手再次不安分的撫上來,輕輕的,在她腰間貪戀的摩挲。
看她表情有些不耐煩了,這才慢悠悠的說:「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我要辭職,都辭職了,我還去幹什麼?」
「你已經辭職了?」
葉時寒瞭然的點點頭:「今天剛辭,你若是去找過我,肯定會失望。」
何以寧突然鬆了一口氣。
原來他是因為辭職,顧琛才找不到他,不是所謂的欺騙。
「原來是這樣,今天顧琛說,他去打聽過你。說你根本不在那裡上班,我把他罵走了。他這種人,唯恐天下不亂。阿寒,辭職就辭職了吧吧,先休息一段時間。我們再做新的打算。」
何以寧又開始美美的憧憬,如果她的工作室可以開成,阿寒可以到她身邊來幫忙,兩個人一起開個夫妻店怎麼也比在恆天受氣,看那些人的臉色強。
可是葉時寒卻是眸色一寒,所有的關注點都放在了顧琛身上。
腰間一緊,他緊緊箍著她:「姓顧的又來騷擾你了?」
何以寧提起他,也是一陣尷尬。
「算了,我們不說他。」
「你為什麼和他見面?心裡還喜歡他,對他舊情難忘?甚至還信了他的挑唆!」
阿寒好像對這個話題很敏感,突然就換了副面孔。之前還說一隻朝他搖尾巴的小奶狗,轉眼就變成了兇巴巴的大灰狼。
何以寧覺得自己被褻瀆了:「我才不喜歡他呢!就是湊巧碰在了一起。阿寒,我當然沒有相信他。不然,何必回來親口聽你說。」
她不明白阿寒為什麼突然變得戾氣很大,她捧住他的臉:「阿寒,知道你沒有騙我就好了。所以,你要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騙我,永遠都要保持真誠,好嗎?」
葉時寒的臉色瞬間一變,對上她眸子裡的澄澈和期待,他竟是一陣心虛。
「偶爾開個玩笑也不行嗎?」他避重就輕的說。
何以寧擰眉,「阿寒,你知道我說的不是玩笑。我是認真的!我不能接受欺騙,一點點都不能!」
葉時寒的心狠狠一擰,從來不知道恐慌為何物的他,此刻卻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