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可利用之人
2024-08-09 04:29:16
作者: 情醉微醺
阮采苓不光沒答應,更是連成厲生的人都沒見。
朝堂上,成厲生也為了家中母親,兒子兒媳求情,但沐易佐拿出了純慧公主的親筆信,直言道,成府的人是如何殘害宴華樓掌柜,殘害良民就是要被關的,成厲生也無話可說。
所以成厲生就只能來找阮采苓,求阮采苓同意將老夫人先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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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厲生的眼裡,畢竟還是親戚呢,不過阮采苓隔著門只放了一句話給成厲生,往後別提親戚這回事兒,自從成老夫人將人扣在成府打到半死的那一刻開始,阮家就沒有這一門親戚了。
成厲生沒辦法,只能天天來。
衙門迫於壓力發了通知,成府成老夫人和成暄、沈芸韻三人殘害良民,要在大牢中關押半個月。
沈芸韻和成暄倆人年輕,關半個月倒是沒有什麼,可是成老夫人都這個年紀,關半個月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在呢。
知道阮采苓這條路行不通,成厲生就開始求見阮蘇氏和阮祁倆人。
可阮祁尚在床上養傷,阮蘇氏寸步不離。
加上,阮采苓也與他們二人說了,經過他們的調查,成厲生與鹽稅一事脫不開關係,可以說,阮祁的行蹤都是成厲生透漏給動手的那群人。
這樣的人,別說是遠親,就是自家人,阮蘇氏和阮祁都不會放過。
「要準備純慧和大哥的婚事,半個月後,正好成家的出來了能參加我大哥和嫂子的婚禮。」阮采苓漫不經心的說。
蘇挽月卻說,「那你和顧瑾郗的婚事呢?太子說的沒錯,一旦皇上駕崩親王權貴就要守三年國喪,你和顧瑾郗之間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們能有什麼問題?現在成婚和三年之後成婚都是一樣的,算了,我沒有心情想這些事兒,你幫我想想,該如何對付盛國太子。」
蘇挽月是她的閨中密友,也是阮采苓最好的朋友,任何事情阮采苓都願意和蘇挽月一起商量。
雖然宸恆還沒到,可阮采苓已經在商量,如何應對盛國那邊的人。
今日也是因為蘇挽月找上門來,阮采苓才想著要群策群力。
「最近京城人多眼雜,看到了不少外來人,雖然穿著咱們京城的服侍,不過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不是咱們國家的人。」蘇挽月說。
阮采苓點頭,「在我們回到京城之前,就已經把宸恆的身份泄露出去了,還是我們主動放出去的,就是為了盛國太子可以趕緊找上門來,我們才好見招拆招。」
「小姐,世子爺來了。」青芮端著水果進來。
阮采苓朝門口看一眼。
從成家離開之後,到今天已經有三天沒見到顧瑾郗了,阮采苓有預感最近會很忙,顧瑾郗也是一樣的,天機閣的事務本就繁忙,加上最近朝堂動盪,顧瑾郗和阮詡塵兩個世子,身為輔佐太子的最佳人選,肯定沒有時間兒女情長。
顧瑾郗進來時,正好看見蘇挽月一臉愁,撐著下巴。
「怎麼這幅表情?」顧瑾郗順勢牽過阮采苓的手,坐在她身邊。
指了指蘇挽月問。
瞥了蘇挽月一眼,阮采苓笑道,「還能因為什麼事兒,不過就是因為朝廷徵兵,她要歲梁齊一起上戰場,蘇大人不答應。」
這沒什麼好意外的。
但是顧瑾郗卻帶來一個消息,對蘇挽月來說是好消息。
沐易佐聽聞蘇挽月是排兵布陣的高手,也見過蘇挽月在山中習武時撰寫的《兵法十二卷》,所以破格提升蘇挽月為先鋒將軍副手,可以隨著梁齊一同去軍營。
「真的!你剛從宮中回來嗎?」蘇挽月驚訝的問。
顧瑾郗點頭,「嗯,我和詡塵一起回來的,沒想到你在這裡,不過聖旨應該是已經送到你家了,蘇大人只是擔心你而已,接下來還是要你安撫家中長輩的心。」
這種事兒,旁人說不清的。
就算是梁齊再怎麼和蘇本燕保證會保護好蘇挽月,可是自己家的女兒,當然是不放心的。
「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宴華樓見,你別忘了給王凝那邊去消息啊!」
說完,蘇挽月興致沖沖的跑了出去。
「你約了王凝喝茶?」顧瑾郗問。
「嗯。」
王凝與她們不同,從出生開始因為是庶女所以並沒有得到什麼優待,嫁給溫如世這麼多年,除了在別院的時候過了幾年的好日子,其他的時間都是忍氣吞聲的,現在好不容易苦盡甘來,溫如世又去了邊城。
朝廷動盪,溫如世就算是回來也要投身與抗爭中。
王凝是個好女子,憑一己之力也可以顧好家庭,所以並不用溫如世過於擔心。
純慧約阮詡塵的婚期定在下月初十,正經的好日子。
雖然阮祁的傷還沒好,不過在阮蘇氏的攙扶之下在院子中行走已然是沒有什麼問題了,不過由於阮采苓不讓府中任何人見客,外界倒是也流傳不少謠言。
說實際上阮祁的身體已經不行了,純慧公主急匆匆的下嫁阮家就是為了沖喜。
也因為阮祁重傷,將不久於人世的消息傳了出去,對沐易佐的地位更是沒有什麼好處,顧禹一個人力挽狂瀾,也不能阻止,大批的人站在沐易琛那一邊。
如今的局勢,實在是讓人擔憂。
阮采苓更是擔心的每日都睡不著覺。
不過好在阮祁的身體一直恢復的不錯,西銀也在府中養病,說起那一日,阮詡塵帶著西銀從成府離開,並且叫江晨去請天一醫館的大夫到家中,緊趕慢趕總算是保住了西銀的命。
加上西銀自幼習武,身體底子好,居然比阮祁恢復的還要快一些,精神也好得多。
關起門來的定國公府,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可是外界卻不知。
在出嫁之前,沐易霏也總算是回到了皇宮。
果然有一群人就以定國公身體抱恙將不久於人世的消息,請求皇上取消沐易霏與阮詡塵的婚約。
以防定國公府和皇室強強聯合。
以謝清遠為首,數十人強烈要求取消婚約。
皇上大怒一場,直言沐易霏喜歡阮詡塵,他的女兒喜歡誰都可以,不管阮祁是死了還是病了,他都不管。
謝清遠雖然當時不敢再說話,心中卻有思量。
不過兩個時辰,沐易霏和沐易佐就發現了不少人靠攏在她的寢宮門口,都是帶著刀的侍衛。
「這群侍衛都是從哪兒來的?我從未叫過侍衛守門啊?」沐易霏疑惑的問沐易佐。
淡定喝茶的沐易佐說,「還能有誰?是謝清遠派來的,說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以免有心人打你的主意,保護你直到出嫁。」
這是保護?這是監視吧!
難怪前兩天三哥不讓她回來,宮中的情況居然危急到了這種情況,謝清遠連宮中禁衛軍都可以命令,沐易霏想起蘇家姐姐的事兒,轉身坐在沐易佐身邊,抓著他的手問。
「三哥,你真的要蘇家姐姐上戰場?」
沐易佐皺眉,噓了一聲,讓沐易霏小點聲。
這個消息雖然是傳了出去,可是他有更秘密的任務交給蘇挽月,這件事兒唯有身為女子的蘇挽月才可以做,他重用的武官,除了白將軍之外就是梁齊,而這倆人都已經在謝清遠等人的監視中。
所以不能輕易調動,只能由蘇挽月來。
誰讓謝清遠這人的性格就是會小看女子呢?對謝清遠來說,女子不是犬色聲馬的玩笑,就是上位的墊腳石,如同季婧妍一般。
平王府引狼入室,現在平王已經在謝清遠和沐易琛的控制之下,已然沒有辦法反抗。
平王妃被氣病,正躺在床上,平王連朝都不上了。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父皇會不會有危險啊!謝清遠此人陰險,他若是對父皇動手怎麼辦?」沐易霏擔憂的問。
沐易佐欣慰的抬手攏了攏她的長髮,「我們純慧長大了,以往你只是聰慧,跟在阮采苓的身邊久了,倒是學會了她的一些頭腦。」
跟在阮采苓身邊的確可以學到東西,可沐易霏卻寧願自己永遠不會,永遠都是天真爛漫的樣子。
如果不行,她也會和阮采苓一樣,堅強起來,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保護她所有珍視的一切。
「放心,宮中可不僅僅只有你九哥的人。」沐易佐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
深夜,阮采苓看完帳本,剛從書房中出來,驟然發現自己房間裡多了一個人,身影輪廓還有些熟悉,阮采苓倒是不怕,眯著眼睛看過去。
「挽月?你怎麼在這?」還穿成這樣?
蘇挽月皺著眉頭,深吸一口氣,對阮采苓說,「苓兒快幫我包紮!」
受傷了?
靠近蘇挽月這才聞到了血腥味兒,並且看見蘇挽月捂著胳膊的手中有鮮血溢出。
「過來坐下!」
她慌忙拉著蘇挽月靠近燭火,掀開蘇挽月的衣服,這才看見了胳膊上的刀傷,深可見骨。
「怎麼會受傷呢?而且你穿著夜行衣去做什麼了?做賊啊?」阮采苓疑惑的問。
蘇挽月無奈的嘆息一聲,「你們的這位太子殿下啊,還真是不放過任何可以利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