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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噩夢

2024-08-09 04:27:05 作者: 情醉微醺

  說到這個,江晨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阮采苓看著江晨的樣子,莫名其妙的問,「你怎麼了?」

  「這個……我收到盼兒的消息去看的時候,剛好看見……」

  看見?看見什麼?

  其實後面的話就算是不用江晨說,顧瑾郗和阮詡塵都知道,只不過是擋著阮采苓的面,江晨有些難以啟齒而已,不過很快,阮采苓就明白過來江晨的意思。

  畢竟之前也是有心理準備的這會兒見江晨扭扭捏捏的樣子,阮采苓噗嗤一聲就笑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說起這種事兒來,反而扭捏上了?以後還想不想娶媳婦兒了?」

  江晨,「……不是大小姐,我是怕你……」

  「怕我?怕我什麼,我又沒有親眼看見!」

  「你還想親眼看?」阮詡塵和顧瑾郗異口同聲的朝阮采苓喊了一聲。

  嚇得阮采苓一哆嗦,縮了縮脖子搖頭說,「沒有沒有,我就是這麼一說!成厲生那個老男人有什麼好看的!沒有瑾郗你好看!」

  

  說著,阮采苓就躺進了顧瑾郗的懷中。

  顧瑾郗怎麼都不覺得這句話是誇獎,阮詡塵卻給了江晨一個眼神讓他繼續說下去。

  這幾天思華樓這院兒里,因為阮采苓身上的千日醉始終是有些情緒低迷的,但是盼兒讓人傳來了消息,大半夜的,說是成暄不在家,成厲生已經進了沈芸韻的房,江晨收到消息之後就過去看看。

  結果順著窗戶就看見了香艷的一幕。

  不得不說,雖然沈芸韻嫁了人還小產過,可是這樣一個美女,成暄居然不喜歡!

  若非江晨知道沈芸韻是個什麼性格的人,不然放在大街上,他也是可以多看兩眼的。

  但始終沒有阮采苓好看。

  阮采苓靠在顧瑾郗的懷中,眨眨眼睛說,「成厲生和沈芸韻的膽子也太大了!成暄不在家就敢這樣苟且?不怕成林氏知道?」

  「成林氏近日說是回老家去了,府上就成老夫人一人,盼兒也是因為時刻盯著沈芸韻房裡的情況,這才知道的。」江晨說。

  原來是因為這樣,沈芸韻和成厲生已經暗中苟且上了。

  阮采苓噁心得很。

  之前聽聞謝清遠和沈芸韻和山芸閣就是暗中苟且,關起門來什麼事情都做過了,沈芸韻嫁人之後,風流反而不改。

  外人都說成暄風流成性,沈芸韻嫁給成暄是委屈了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可是在阮采苓看來,這倆人半斤八兩,沈芸韻沒好到哪兒去。

  「既然是這樣……那就只能從風月樓下手了!」

  阮采苓思量一個晚上,假借沈芸韻的筆記寫了封信,阮詡塵來的時候,阮采苓已經睡著了,不過書信已然放在桌子上。

  昨兒個晚上顧瑾郗離開之前,阮采苓說過。

  她會用沈芸韻的筆記寫一封信,讓阮詡塵他們偷偷的送到邊城去,保證謝清遠砍完了之後,肯定會不顧一切回來,到時候就看謝清遠跟沈芸韻怎麼打了,他們帶著溫如世去接手謝清遠的爛攤子就好。

  「小姐什麼時候睡的?」阮詡塵問梨兒。

  梨兒端著水上來,見阮詡塵在了,慌忙把水盆放下給阮詡塵行禮。

  看了眼躺在床上睡的不太舒適的阮采苓說,「已經睡下有半個時辰了,自從小姐中了千日醉之後,總是半夜醒來幾次,但是她都挑燈夜戰不是看帳本就是看書信。」

  阮詡塵幫阮采苓蓋好被子,用手指想要撫平阮采苓緊皺的眉頭。

  這千日醉在身上一日不解,他和顧瑾郗就總是要擔心,這樣長久以往的睡下去也不是好事兒,還是得催一催孟天龍,要趕緊把解藥配出來。

  「世子爺。」

  見阮詡塵要走,梨兒慌忙喊住阮詡塵。

  阮詡塵回頭看了一眼,最近青芮要養傷,貼身伺候阮采苓的依舊是梨兒,這丫頭跟在阮采苓身邊的時間和青芮是差不多的,不過阮采苓到底也是偏心青芮多一些。

  「嗯?」

  外面日頭正好,還不到用午飯的時間,阮采苓卻已經又睡了一覺,梨兒有話要轉告阮采苓都不敢喊醒她。

  梨兒從懷中掏出請柬來遞給阮詡塵。

  「這是溫家送來的請柬,是溫王氏扶正的日子,要請小姐過去喝酒呢。」梨兒說。

  拆開請柬裡面寫著的日子就是今兒個了。

  溫如世和王凝的事兒是阮采苓一手撮合的,如今王凝能夠扶正,溫如世也算是順心如意,都是阮采苓的功勞,如今要辦喜事兒,自然是要請阮采苓的。

  溫家的人被阮采苓嚇唬過一次之後,自然也不甘再看低王凝。

  若是王凝扶正的日子阮采苓不去的話,溫家長輩肯定頗有微詞。

  本來他們是要去江南的,不在京城沒參加喜宴倒還好說,如今人都在呢,不去的話……

  「你先下去喊青芮來準備幫苓兒梳妝,我喊醒她。」阮詡塵把請柬插在腰側,梨兒屈膝行了一禮,轉身下去了。

  以往阮采苓是不太做夢的。

  就算是做夢也都是夢到前世那些事兒,說起來都是噩夢,可是自從和顧瑾郗定親之後,阮采苓便再也沒有做過噩夢了。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便沒有了做夢的『藉口』。

  可是中了千日醉之後,她時常困頓不說,連夢境也多了起來,形形色色,她遇見過的人都出現在夢中,出現次數最多的除了謝清遠和沈芸韻之外,就是沐易琛了。

  這個人,害得她前世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這一世他休想要獨善其身!

  就算不是為了幫沐易佐奪得太子之位,沐易琛也絕對不能活著,阮采苓一定要沐易琛死。

  可是每當這個時候,阮采苓總是能夢到沐易琛朝著自己走過來,一步一步。

  「苓兒。」

  「苓兒?」

  「苓兒!」

  她聽到沐易琛在喊她,目光危險,步伐沉重,朝著她走過來,帶著那種陰惻惻的笑容,口口聲聲的喊著她的名字。

  「啊!」

  阮采苓滿頭是汗的被驚醒,猛地坐起來卻直接撞進了一個人的懷抱中,她以為是沐易琛,手忙腳亂的想要推開,可是阮詡塵熟悉的聲音傳來,讓阮采苓恢復清醒。

  「苓兒你怎麼了?苓兒我是大哥!苓兒!」

  是大哥。

  她微微後退一點,看到阮詡塵焦急的面容,總算是長呼一口氣,阮詡塵焦心的用袖口幫她擦拭額頭上的汗,「怎麼了苓兒?你時常做夢嗎?」

  中了千日醉之後,的確是時常做夢,阮采苓也把這夢境歸類與自己的心魔。

  阮采苓咽了口唾沫,口乾舌燥。

  「你到底是怎麼了?梨兒說你半夜總是起來看帳本,難得醒著,你吹吹短笛或者是看看字畫都可以,不用這樣忙碌。」阮詡塵說。

  阮詡塵的聲音溫柔,很好的安撫了阮采苓的情緒,她再次嘆息一聲,對阮詡塵說,「我一直覺得我的心結是沈芸韻和謝清遠,可是後來我才明白,或許一個從未出現在你眼前的人,都有可能是擊毀你城牆的人。」

  「你……」阮詡塵不明白阮采苓怎麼如此感慨,阮采苓看著阮詡塵的臉,總算是漸漸忘記了腦海中沐易琛的影子。

  坐了好一會兒,喝了好幾杯水,阮采苓才回過神來。

  「大哥你怎麼到我這邊來了?」阮采苓問。

  阮詡塵愣了愣,自己來做什麼的來著?

  他想到了懷中的書信。

  被剛剛阮采苓的一嗓子給嚇到了,都快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阮詡塵把溫家送來的請柬遞給阮采苓說,「這是溫如世給你送來的請柬,今兒個王凝扶正,請你去喝喜酒。」

  是今天啊。

  她最近睡的都不知道那年那月了,本來他們的行程延後,阮采苓就知道她一定會趕上王凝和溫如世的喜事兒,還想著讓梨兒去準備一份賀禮,可是每每睡醒,總是忘記這件事兒。

  結果都到日子了,賀禮還沒準備呢。

  阮采苓拍拍額頭,從阮詡塵的手中把請柬接過來,「是喜事兒,我得去。」

  「大哥陪你一塊去?」阮詡塵問。

  阮采苓搖搖頭,「咱們去江南的日子不能再延後的,書信發出去之後三天之內謝清遠必然會回來,咱們要在三天之內帶著溫如世啟程。」

  這回,溫如世和王凝剛剛大婚,她就把溫如世給帶走了。

  不過對王凝來說這是更大的喜事兒,他們帶著溫如世去是建功立業的,等溫如世回來,在朝堂中的地位就穩固了。

  阮詡塵要準備要忙的事情還有很多,自然不能陪阮采苓一起去。

  可是阮詡塵去送書信的時候,讓人傳了消息到宣王府,說阮采苓睡不好總是做噩夢,若顧瑾郗在家的話,讓他來看一看阮采苓。

  第一個收到消息的卻是顧曲氏。

  宣王妃聽到下人的傳告很擔心,立刻就叫身邊的嬤嬤去喊顧瑾郗過來。

  正在看天機閣發來的消息,顧瑾郗就聽到門口敲門的聲音。

  「誰?」顧瑾郗問。

  這會兒慕白大概還睡著呢,慕寒出去辦事兒,顧瑾郗一個人在書房中。

  「世子,王妃請您過去一趟!」門口老嬤嬤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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