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侯門嫡女之阮妻在懷> 第一百五十章 謝清遠虛假的心意

第一百五十章 謝清遠虛假的心意

2024-08-09 04:24:07 作者: 情醉微醺

  「謝公子有話就說吧,待會兒我出了門,怕是再見謝公子就難了。」

  今日,也是她預料到謝清遠肯定會來找自己才坐在這裡,專門等著謝清遠的,她就想到謝清遠肯定也會有話跟她說,不管是為了炫耀也好,還是為了希望能讓她高看一眼也好,怎樣都好。

  謝清遠一定會在今日,這樣重要的一個日子裡,希望見到她的。

  阮采苓目光灼灼,置身於冬季的陽光中,夕陽西下橘黃色的光芒灑在阮采苓的白色大氅上,她雙手抱著小寧,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小寧的貓,似乎在等謝清遠接下來的話。

  草木枯榮的季節里,謝清遠朝阮采苓走出一步,他說,「難道大小姐的心裡當真沒有我嗎?自從那一日我從湖中救出大小姐之後,我便,我便傾心大小姐!我對大小姐是真心的!」

  就知道謝清遠肯定會提起這件事兒,阮采苓一想起當天自己落湖的事兒,便滿心怨恨。

  前世的一切起源都是因為沈芸韻與謝清遠的計謀,她全家的慘死,謝清遠居然還敢提起來。

  

  「謝公子。」阮采苓打斷謝清遠的話。

  謝清遠疑惑的看著阮采苓。

  阮采苓彎腰把小寧放在地上,讓小寧自己跳開,阮采苓雙手攏在抄手中,淡淡道,「有些話我本不想說的,今兒個是你高中探花的好日子,我也不想毀了你的心情,但……當如我落湖,真的只是意外嗎?」

  謝清遠驚訝,沒想到阮采苓居然會知道真相。

  難道是沈芸韻在出嫁之前說的嗎?難道沈芸韻真的把一切都告訴阮采苓了?

  不會的,不會的!沈芸韻不會有這樣的膽子!要是沈芸韻真的跟阮采苓說了,阮采苓還會容他在定國公府住這麼久麼?

  於是謝清遠假意不懂阮采苓的意思,「大小姐在說什麼?我對大小姐的真心天地可鑑!」

  「那你的天地還真的是,夠讓人噁心!」

  言盡於此,阮采苓不準備與謝清遠說太多,反正謝清遠既然已經考取功名,不日就要搬出去了,以後她也不會在定國公府見到謝清遠。

  前世最重要的兩個仇人,沈芸韻嫁給成暄,謝清遠雖然考取功名,但總算是可以離開定國公府了。

  這樣一來,這個危險,總算是可以遠離他們家。

  阮采苓甚至於私心的想,若是謝清遠選擇了平王府的勢力,選擇了靠近季婧妍,那是不是就會放過定國公府了!

  她的命來之不易,哪兒有這麼多的工夫去想著別人呢?保護自己唯恐不及,其他的人都不重要。

  「阮阮,走了。」顧瑾郗走來,直接把阮采苓從椅子上抱起來,後面青芮也抱著一張毛毯跟在顧瑾郗屁股後面,等著上了馬車之後,能幫阮采苓蓋上膝蓋,會舒服一點。

  阮采苓看著顧瑾郗的眼神,與看謝清遠的眼神是截然不同的。

  「既然如此,謝公子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阮采苓雙手抱著顧瑾郗的脖子,面容卻冷淡,眉眼之間都是肅冷之氣。

  馬車上,阮采苓靠著顧瑾郗睡得很安穩,在宣王府陪老太王妃用餐也很順利,氣氛溫馨寧靜。

  由於謝清遠已經考取功名,繼續住在定國公府就不合適了,只得搬離。

  關於他去了哪兒阮采苓倒是一點都不在乎,只是聽說沈芸韻讓婷菲給謝清遠送了賀禮過去,至於謝清遠有沒有接受,阮采苓也不在意。

  離開定國公府的謝清遠卻因為阮采苓的態度,而對阮采苓心生怨念。

  「阮采苓這顆棋子肯定是沒有用了,不過安陽郡主也是可以的。」謝清遠對面前的男子說。

  依舊是書齋,每次謝清遠都是在這裡看書,然後九皇子的人就會從後面偷偷進來,等他們的事情都說完之後,該離開的離開,該繼續看書的就繼續看書,什麼都不耽誤。

  現在謝清遠已經殿試結束,並且有了功名,但最喜歡來的地方依舊是書齋。

  男子點頭,「皇子也希望你換個目標,定國公府那邊沒有辦法拿捏,反而安陽郡主單純,也喜歡你,更會聽話。咱們要針對定國公府,你要做的就是在安陽郡主的面前多說一些你和阮采苓之間的細節,這樣一來,更能帶動安陽郡主對阮采苓的恨意。」

  謝清遠翻動書頁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對他來說,既然阮采苓不能利用,那就毀了吧!

  「好,我知道了,最近我與安陽郡主的見面也沒有了平王的反對,想來不日安陽便會與平王提起我們的婚事,安陽畢竟是郡主,朝廷眾多官員都會給平王以及安陽的面子。」謝清遠說。

  「既然如此,接下來祭天在即,我們就不要再見面,現在你既然已經從定國公府搬出來,那就不用這麼擔心有人跟蹤,兩位世子也沒有盯著你,不用擔心。」男子對謝清遠說。

  謝清遠從善如流的點頭,「好,便如九皇子所想,我既然已有了探花的功名,來日位列朝臣也是早晚的,再者,還有九皇子的幫助。」

  放榜的日子過去了六七日,阮采苓幾乎每天都與顧瑾郗在一起,但今日卻只有阮采苓一個人坐在閣樓上。

  閣樓因為空間小,所以爐子放在門口就暖烘烘的,阮采苓都不用穿太厚的衣裳,隨便披著一件淡紫色的輕紗,靠著軟枕在對帳。

  大哥和瑾郗又開始忙碌,現如今是年關,連阮蘇氏都忙著置辦年貨,每天都跟范叔往外面跑,整個定國公府看來就只有阮采苓一個人是清閒的,因為寒冬她的腿疾更加嚴重,不能總是往外跑。

  與顧瑾郗和好之後,連與宴華樓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青芮與阮采苓說著京城的趣事兒。

  阮采苓足不出戶,但是有青芮這麼一個百事通,京城大大小小的消息都瞞不過阮采苓的眼睛,尤其是關於謝清遠和季婧妍的。

  「季婧妍親口說的?」阮采苓驚訝的抬眸看了青芮一眼。

  跪坐在軟地毯上的青芮點頭,「是啊,安陽郡主說不喜歡那個小將軍一定要平王將人送回去,說什麼都不見,而且自謝公子從咱們家搬走之後,安陽郡主每天都與謝公子在一起,但是吧……這京城中有了流言蜚語,是關於小姐與謝公子的。」

  流言蜚語?還是關於她和謝清遠的?

  她和謝清遠能有什麼流言傳出去?

  「說什麼了?」

  青芮有些為難,外面說的話很難聽,而且青芮一聽就知道根本就是謠言,雖說謠言止於智者,但現在就愣是沒有一個智者出來。

  阮采苓安慰青芮說,「有什麼話我沒聽過,說!」

  「就是說謝公子住在咱們定國公府是因為小姐你傾心於謝公子,說當初你落水,謝公子救了你之後,你本想以身相許的,但謝公子無心,這才作罷。」

  顛倒黑白。

  阮采苓都能想得出來這些話是從誰哪裡傳出去的,阮采苓冷笑一聲,「最近沈芸韻懷了身孕都不老實啊!也是,孩子在肚子裡,跟嘴沒關係。」

  「小姐!」青芮驚訝的趴在桌子上,「你的意思是,這話是表小姐說的?」

  「除了沈芸韻還能有誰?」

  現在的形式明顯是說明,謝清遠離開定國公府,反而傍上了平王府的高枝兒,所以只要有這樣的話傳出去,那她以後跟安陽見面就會很尷尬的,而且她本身對安陽就有愧疚在。

  更因為安陽和顧瑾郗青梅竹馬的情誼,她不能對季婧妍下狠手。

  現在也是在糾結,該怎麼做。

  除了季婧妍之外就只剩一個謝清遠了,阮采苓想不明白謝清遠放出他們兩人的消息,是自掘墳墓還是怎麼樣?

  安陽單純,一旦知道謝清遠對她的心思,自然是會誤會的。

  突然,阮采苓想到了另外的一種可能性,如果不是沈芸韻說的,那就只可能是謝清遠自己說的,他希望安陽誤會她,希望安陽的心裡對她有怨恨,以此來奠定定國公府和平王府的恩怨。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有些艱難了。

  畢竟平王府和定國公府在表面上還是和平的關係,但平王其實是傾向於九皇子沐易琛的,平王覺得沐易琛殺伐果斷,是一個君主之選。

  可阮祁雖說沒有表態,卻實際上是傾心於三皇子沐易佐。

  由此一來,這倆人就是對立的姿態。

  而且謝清遠本就是沐易琛的人,考取功名之後,九皇子肯定是會幫謝清遠找一個好差事,而且也會很樂意看見謝清遠與季婧妍在一起的那一場面。

  「去,給成家送一副藥,既然沈芸韻自己不想活了,我就送她一程,但記住了,沈芸韻不能死。」阮采苓面不改色的說。

  這樣一副藥早就準備好了,但阮采苓遲遲沒有狠下心,她一度心軟。

  不管沈芸韻這人如何,孩子是無辜的。

  可沈芸韻一次一次的自尋死路,她也不會手軟的。

  「是,龍叔早就準備好了,就在藥苑放著呢。」青芮說。

  「嗯。」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