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他已經知道她是秦歌了呢
2024-08-09 03:48:54
作者: 洛七七
另外秦歌買各種大牌,她買的和之前阮輕買的完全不同,眼光也不同,一開始他並沒有在意秦歌想要做什麼,只是好奇她會做什麼。
直到她在法院上控訴宋居延的時候,她勝訴的時候,他才有這麼深的感受。
之前的阮輕是典型地從鄉下來,眼光短淺的人,那天溺水過後,她變了,眼裡看著他的時候不再是愛慕了,甚至品位提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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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有了當時遲茵說她不是阮輕時,他鎖懷疑的。
藍霆北見他走神,一副無趣道:「顧先生,如果你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話,那就請你離開。」
「我來,是告訴你,她永遠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兒子的母親,死也是我顧家的鬼。」顧遠凜回過神快速道。
他很有信心,可卻又沒有一點兒的信心。
原本臉上毫不在意的藍霆北,在聽到他說的話後,臉上帶著憤怒:「不可能!你們之間是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的!」
「嗯?」顧遠凜看著忽然生氣的藍霆北,眼底閃過疑惑。
藍霆北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現在不是爭強好勝的時候。
他扯了扯唇角:「我個人的猜測而已,顧先生沒有必要放在心上,你們之間的關係好像已經到了冰點了呢,要是你在不挽救,恐怕等待你的就是離婚了。」
說起離婚,顧遠凜想起了他今天來的目的。
他是想趁著秦歌不在國內的日子,好好地和藍霆北算算帳。
「之前給我匿名郵寄『阮輕是秦歌』的信封是你讓人做的吧?就連讓我去問宋然的事,也是你做的吧?」顧遠凜冷聲問道。
當時他確實沒有想明白,後來還是在阮偉誠的話里,他才徹底的想清楚了。;
等他想清楚以後,他便開始將計就計,和遲茵曖昧,和秦歌冷戰,為的就是想知道背後做這一切的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可惜的是他剛好知道是藍霆北做的時候,他和秦歌的冷戰已經一去不復還了。
一直到現在兩個人的關係都非常的僵硬。
藍霆北勾了勾唇角,毫不客氣才:「嗯,是我又能怎麼樣?我記得之前我好像回答過你,難道顧先生一點兒的印象都沒有了?」
「不,這一次我不過是想錄音而已。」說著,顧遠凜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隻錄音筆。
藍霆北看著那錄音筆,臉上閃過怒意,不屑道:「所以你就是想讓阮輕知道我做的事情?顧遠凜,你是三歲小孩子麼?」
「我當然不是三歲小孩,我也不會拿著這錄音筆去告狀,你放心吧,我不過是確定一下你說的話。」顧遠凜輕聲道。
他是不在乎,但不代表秦歌也不在乎。
要想和秦歌徹底的解開誤會,他需要藍霆北承認的話。
藍霆北厭惡地看著顧遠凜,他是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如果現在你沒有什麼事情,那請你現在出去。」
「我會出去的,藍霆北,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是,我知道阮輕是秦歌。」顧遠凜笑道。
說完他就往外走去,是不在去看著藍霆北那錯愕的神情。
藍霆北一愣,他知道阮輕是秦歌?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秦歌告訴他的麼?他們的關係都好到這個地步了?
可是他們之前不是一直在冷戰麼?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
想不明白的藍霆北安靜地坐著,整個人好像木偶一樣,沒有半點兒的動靜。
……
次日,世紀咖啡館。
遲茵到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裡的花慕西,看到她的時候,她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原本以為她不會來了,最少也是讓她等一等吧,沒想到花慕西來的這麼準時。
她走過去在花慕西的對面坐了下來:「花姐,難得你還想看見我呢,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想看見我了。」
「遲茵,你還好意思叫我呢?你做的那些事你心裡沒數麼?」花慕西一臉冷靜地看著她,現在的遲茵給她感覺就是沒臉沒皮。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將她給打.倒。
遲茵隨意地笑了笑,要了一杯咖啡後道:「花姐,你不要這麼說嘛,好歹我們也合作過,現在雖然沒有繼續,但我們的情誼還是在的啊。」
「嗯,你說的是,你所謂的情誼就是在網上詆毀我。」花慕西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
遲茵臉上帶著淡淡地笑意:「我要是說這一切和我沒關係,你相信麼?」
「不信。」花慕西冷淡道。
遲茵一副瞭然,嘆口氣道:「這不就是了,我說了你也不信,可你還是要來問我,我媽媽做的那一切不過是想讓慕家娶我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遲茵,攤牌吧,我不想繼續和你說這些有的沒的。」花慕西靠在椅背上。
她不想在遲茵身上浪費時間,好好的一張牌被她打成這樣,說實話連她自己都覺得可惜,可遲茵不知道珍惜,說再多也沒有用。
在服務員端上咖啡後,遲茵笑道:「好啊,那就攤牌吧。」
「我知道你怪我,怨恨我,確實,我將你送進劉天利的床上的時候沒有和你說過,可後面發生的事情不是你自己願意的麼?我可沒讓你陪其他的男人吧?還有你和陳辰的關係,也是你自己做的吧?」花慕西一本正經道。
遲茵冷笑,就那一次不就已經毀了她了麼?
難道說在花慕西看來,她的第一次這麼不值錢?不需要珍惜?
遲茵調整好自己的呼吸,笑道:「花姐,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有什麼區別麼?你現在是無辜的呢,可你有想過我麼?我只是你手中的一把刀吧,你從來都沒想過珍惜我,不是麼?」
「那不是因為我們的目的是同一個麼?既然你現在心有餘而力不足,那你也就沒有利用價值,我換人不是很正常麼?」花慕西面無表情道。
遲茵笑著點頭,可不是麼?一直以來她們都是利用關係,互相的而已。
現在她們沒有這一層的關係後,那就是直接撕破臉皮了。
「如果你還有什麼不滿你可以說,如果你想要錢也可以,我願意給你。」花慕西直接從錢包里拿出了一張卡。
遲茵看著那張卡覺得非常的諷刺,她要的是卡麼?她要的是大家一起去死!
她勾了勾唇:「不用了,我要的不是錢,花姐,你殺死了林菀曦,也想用這樣方式逼死我,可惜我不是林菀曦那蠢貨,我要和你一起墮入地獄!」
「遲茵!」花慕西蹭地一下站起來。
遲茵剛才說的話是真的惹怒了她,林菀曦的死和她沒關係,和沈韓星有關係!
可現在遲茵卻口口聲聲地說是她害死了林菀曦,這要是聽的人多了,總是會有人相信的吧?
她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花慕西一臉嚴肅道:「遲茵,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再讓我聽見你剛才說的話,我一定會對你不客氣的。」
「好啊,那就拭目以待。」遲茵很是爽快道。
花慕西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不在說什麼,直接站起來離開了。
因為她知道,說的再多也沒有用,只會讓她自己更加生氣!
遲茵見她真的走了,臉上帶著淡淡地笑意:「慢走啊,花姐。」
左右她都已經打定好主意了,後面要做什麼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花慕西要怎麼反擊也和她沒有關係。
就在遲茵赫喝了一口咖啡後,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來道:「慕夫人,你怎麼會給我打電話呢?」
「來我家一趟,我有事要和你說。」電話那頭的慕母冷淡道。
遲茵挑眉,她和慕家沒有過多的關係,不過就是拉慕遠下水了而已,現在她估計也是想說這件事吧。
她應道:「好啊,我馬上去。」
掛完電話後,她直接買單離開。
一個小時後,慕家。
被慕母拉著不讓去上班的慕父擰眉看著她:「我們就不能不鬧了麼?這件事不管怎麼樣都已經成了定局,遠兒不會娶她,這難道不是好事麼?」
「是好事,可你也不看看遲茵她媽都說的什麼玩意。」慕母不滿地說道。
慕父擰眉,一臉嚴肅:「輕兒已經澄清了,不管遲茵說什麼,都和我們沒關係,難道你還要繼續糾結下去麼?」
「不是我要糾結,而是遲茵根本就沒打算放過我們好麼?」慕母發現現在壓根沒法和慕父溝通,說什麼他都不相信,甚至還覺得是她在無理取鬧。
慕父懶得搭理她,他知道慕母現在是在更年期,現在和她說什麼都是說不通的狀態。
在慕父準備上樓時,阮偉誠從外面走了進來,當他看見一臉難受地慕母后,忙道:「嫂子,你這是怎麼了?」
「偉誠來了啊,我沒事,你去樓上吧,我在等人。」慕母抬頭勉強地笑著。
阮偉誠點點頭,上樓前還特地安慰道:「嫂子,我知道你是為了遠兒好,不過你也別太擔心,事情都會過去的,還有我們在你身邊呢。」
「嗯,我知道的。」慕母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