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希望能和他一起對付花慕西
2024-08-09 03:47:48
作者: 洛七七
她的話讓小葡等人贊同的點頭,如果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可能來尋求秦歌的依靠。
「可是他們本來就是有感情的啊,我表姐就是他們害死的,他們這一對在一起不是天長地久的麼?」姜墨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當姜墨提到他們害死表姐的時候,藍沁的眼神慢悠悠地看向沈韓星。
可不等她看清楚,沈韓星上前拉著姜墨的手臂就往外走去,臨走前說:「很抱歉有不愉快的經歷,既然你們不願意一起參加真人秀,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小葡看著他們急匆匆的腳步,小臉上很是不滿:「真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既然還親自過來,服了都。」
「算了,不說她們了,小葡,老夫人還好麼?」秦歌搖頭,她拍了拍藍沁的肩膀對小葡說。
關於林菀曦死亡的事,在她之前調查中顯示,雖然還沒有查到真正的死亡原因,但已經可以證明這一切和藍沁沒關係,當時的她特別單純,也還沒接觸藍家的企業。
藍沁扯了扯唇角,笑著搖頭:「我沒事,你放心吧。」
確定她沒事後,小葡才開口說老夫人的事情,目前老夫人沒什麼大礙,如果在被氣到的話,可能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了吧。
說完老夫人,小葡一臉緊張的看著秦歌:「阮輕姐,你們是不是吵架了啊?老夫人讓他給你打電話,凜少也不打,你也沒有給他打過電話……」
藍沁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秦歌的表情,見她一直面無表情,也不多說什麼。
「阮輕,到你了,你快去補妝吧!」藍沁看了眼不遠處的工作人員,忙道。
秦歌點頭,默默無言地走回化妝室,他給顧遠凜打過電話啊,是他不接的,他好像從來都沒想過要和她聯繫,現在兩個人連陌生人都不如。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她都不知道。
跟在她身後的小葡和藍沁則對他們這件事小聲的討論起來,藍沁的意思是讓慕遠去說服顧遠凜,不管是什麼情況也不能冷落秦歌,死也要讓人死的明白吧。
小葡的意思是先弄清楚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然後在對症下藥。
兩人意見不統一,不過兩人誰也沒有爭吵,反倒是一副很彼此都能理解彼此的表情。
至於接下來要怎麼做,全靠熱搜來幫忙。
另一邊,橫店影視城的角落裡。
被拽著離開的姜墨一臉無辜地看著沈韓星,她見他這麼生氣,小聲道:「韓星哥,你這麼生氣做什麼?難道是我做錯什麼了麼?我不過也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而已。」
「姜墨,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能不裝了麼?」沈韓星一臉嫌棄地開口。
自從兩人私底下攤牌了,他就覺得姜墨沒有必要在他面前繼續掩飾下去,有什麼話直接說就好,何必這麼陰陽怪氣的呢?
姜墨見他這麼說,只好點頭:「好吧,韓星哥,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和你廢話了。」
她停頓了一下,小臉上滿是堅定:「我要做的就是讓花慕西付出代價,這件事和你也有關係,如果你不幫我報仇,那就走著瞧好了。」
左右她有的是時間逮到他們在一起的時間,然後稍微刺激一下他們,他們的心情不就是會變差了麼?
她要做的就是讓對不起林菀曦的人難受,至於結果是什麼,她根本就不在乎。
「你真覺得你能做到這些麼?你覺得你做的這一切有意義麼?姜墨,你才20歲,你還有大把的青春,你就確定你知道的是真相?」沈韓星苦口婆心的問道。
在他看來,為了一個已經去世的人賭上自己的一切,根本就不值得。
可是姜墨的想法卻和他想的完全不同,當時林菀曦出事的時候她確實還小,可這不一定代表著她什麼都做不了。
姜墨抬了抬下巴,睥睨的看著沈韓星:「你懦弱不要覺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樣,你喜歡在自己不愛的人面前,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花慕西我是一定要對付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不僅僅是這樣,她自己一個人能力不夠沒關係,她可以找其他人來幫忙。
可要她完全放下心裡的仇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韓星忽然覺得這件事變得越來越複雜,姜墨的加入讓他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如果他長時間完成不了花慕西讓他做的事,恐怕花慕西會再次出手對付藍沁。
想到這些麻煩的事情,沈韓星的腦袋都要大了。
偏偏他一點兒解決的辦法都沒有。
……
青城,人民醫院。
梁雪和金瑾汐的事在網上熱鬧了一段時間後,就被顧遠凜和遲茵的熱搜給取代了,也因為熱度下來了,梁雪不管怎麼作妖,也沒有一點兒利益收穫。
現在她每天就在醫院裡待著,哪兒也不去,因為沒有記者來採訪,所以她每天都安靜地在病床上躺著。
至於金瑾汐,在她兩次傷害梁雪後,就被醫生判斷為有精神病的徵兆,目前還沒有具體下判斷,因為金瑾汐的事,顧遠凜沒有在管,醫生也不敢多管閒事。
這天下午,許久沒來人民醫院的顧遠凜,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俊臉上的表情很是冷漠。
他直接來到梁雪的病房,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梁女士,我希望你能配合我調查,我允諾你結束後,給你五十萬。」
剛進門的顧遠凜就冷不丁的說道,這件事上他想速戰速決,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地生活,現在他不想蹉跎下去,既然心裡有了想法,關於秦歌的事情,他就一定要親自去解決的。
躺在病床上的梁雪緩慢地轉過身看他,笑道:「凜少,你應該知道現在金錢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吧?」
她一個面臨著要被起訴的人,證據什麼的都齊全,她還想翻供麼?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那你想要什麼?幫你請律師?請也沒有人願意接,你別忘記你還有個臥床的老公。」韋初不滿地開口。
他知道梁雪是個貪得無厭的人,卻沒想到她這麼貪心。
說起金瑾汐的養父,梁雪臉上的表情一下猙獰了起來:「是他,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常年臥病,我怎麼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顧遠凜擰眉,他給了韋初一個眼神。
「梁女士,你只需要將你是怎麼遇到金瑾汐的經過說出來,我們會幫你照顧你丈夫的。」韋初一臉淡然地說道。
對於梁雪這種貧窮的家庭來說,病魔可以將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家瞬間擊垮,也正是如此,她們的人性一次又一次的被考驗,這才有了今天的這個模樣。
如果真的厭恨起來的話,所有的罪名都是她自作自受。
梁雪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韋初說:「照顧他?哈哈……我恨不得他馬上死!為什麼,為什麼老天對我這麼不公平?」
她這哈哈大笑的模樣讓顧遠凜擰眉,聽到動靜的醫生忙進來,在給她打了鎮定劑後,才和顧遠凜說:「凜少,病人的情緒不是很穩定,可能是想到之前發生過的事情,所以才會忽然癲狂。」
顧遠凜從梁雪的病房出來,他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擰眉道:「嗯,那金瑾汐呢?」
儘管金瑾汐說的話他並不相信,可總比一點兒的線索都沒有的好。
秦歌的妹妹是在大概三歲多的時候走散,而且當時還是在國外,想要找到秦可兒是一件很難的事情,甚至一輩子都找不到。
「狀態也不是很好,過些天報告出來,如果確診是精神問題的話,可能需要送到精神病醫院去……」醫生小聲的說道。
顧遠凜擰眉,也就是說他想了解金瑾汐是不是秦可兒的事上……是沒有其他的線索的。
韋初見他沉默,忙對醫生說:「好的,謝謝,我們知道了。」
等到醫生走後,韋初才緊張的看著顧遠凜,小聲道:「凜少,現在我們怎麼辦?要不去找宋然?金瑾汐是她找到的,她肯定調查過她的。」
「就算去和宋然說,她也未必會告訴我。」顧遠凜冷不丁的說道。
那天他去監獄的時候不就是麼?看似是找宋然解密,但實際上宋然什麼都沒說,只是一副看笑話的模樣看著他。
不過他也能判斷出宋然在說笑的時候,那些話是真的,那些話是假的。
韋初一臉糾結,猶豫道:「要不我們去找遲小姐?她之前和宋然是好朋友,後來她還參與了宋然很多的事情,想必她也知道一些內情吧?」
「她和我傳緋聞,我沒有讓她得到一點兒的好處,你覺得她會告訴你?」顧遠凜睨了他一眼,直接往外走去。
頓時不知道要說什麼的韋初一臉懵,那現在是什麼都不管?
還是讓他的人去調查一遍?
要是靠著一點點的線索去調查的話,肯定沒有讓當事人說出來的線索找起來快。
韋初跟著顧遠凜離開了醫院,當兩人坐上車子後,一直沉默的顧遠凜才開口:「你去找金瑾汐臥床的父親,他肯定也知道點什麼,從他身上下手。」
他的話讓韋初一臉震驚地看著他,那模樣好似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