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發了瘋一樣的金瑾汐
2024-08-09 03:47:04
作者: 洛七七
「嗯,那先這有,具體的事情等你回來後在說。」顧遠凜冷聲道。
他在掛斷電話後,怔怔坐在椅子上,是宋然的最後一張王牌?就是指認阮輕不是阮輕?
要是沒記錯的話,宋然在就說過阮輕不是阮輕了吧?當時他還帶秦歌去做了DNA,結果顯示她就是阮輕,至於性格大變,當時秦歌說的是做了一場夢。
以及之前她還非常傷感的問他是否愛過阮輕?
越想越煩躁的顧遠凜猛地將杯子裡的水喝點,他突然有點迷茫了,他愛的人是誰?他身邊的人又是誰?
他從一開始的堅定,到現在的茫然,好像都是那份文件的由來,或許他需要找個時間去看看宋然,當時是她說阮輕不是阮輕的!
人民醫院裡。
韋初在掛斷電話後,就直接進了金瑾汐的病房,此時削好蘋果金瑾汐正慢條斯理的吃著蘋果。
直到快一點半的時候,金瑾汐才去換了衣服,正值六月初,此時天氣已經開始炎熱,金瑾汐的肚子微微隆起,她穿了一件寬鬆的裙子。
在她要換衣服的時候,韋初就和她說在下面等她。
一個人在病房裡的金瑾汐看了眼雪白的牆壁,她的唇角勾起嗤笑,將水果刀放進包包里後,她才離開了病房。
此時她整個人好像幽靈一般的飄著,她所有的一切都毀掉了,沒有未來也沒有希望。
……
下午三點。
金瑾汐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的梁雪。
三個月不見,梁雪好像憔悴了不少,不過她看著金瑾汐的眼裡卻帶著滿滿的厭惡,以及怒火,好似金瑾汐欠了她幾十萬似的。
從金瑾汐進來後,母女兩人誰也沒有開口。
韋初為了能儘早從金瑾汐的嘴裡得到有用的消息,他便所有人都離開了這房間,他則在門外守著,以防她們發生爭執。
沒有坐姿的梁雪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許久,她百無聊賴的開口:「怎麼,我這女兒的心裡還有我這個當媽的麼?還真是讓我覺得稀奇呢,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頭了呢。」
要不是死在外頭了,怎麼可能三個月不回來?
不回來也就算了,既然還讓人來抓她,說她涉嫌拐賣婦女,這話讓她覺得非常的滑稽,可她卻什麼都做不了。
從被抓起來到現在,她心裡早就恨死了金瑾汐。
「你為了點錢連養了十幾年的女兒都能下的去手,梁雪,你還是人麼?」金瑾汐一字一句道。
她的雙手緊緊地攥成,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她知道現在不是梁雪置氣的時候,可是看著她那懶洋洋的模樣,她就有股氣不打一處來的感覺。
憑什麼梁雪做錯事情後,她還一副自己沒錯的表情?
難道全世界的人都欠她的麼?
梁雪被她的話逗笑,臉上多了諷刺的表情:「是哦,我還養了你十幾年呢,金瑾汐,你能有今天都是我梁雪給的,如果不是我將你撿回來,你早就死在十幾年前了,你不感恩也就算了,你還想讓我好好對你?你就是一個沒有人要的孩子,你就是個賤命!」
還有更難聽的話她沒有說出口,但金瑾汐的腦海里已經自己腦補了不少。
她自從有記憶以來,梁雪對她不是打就是罵,就連梁雪自己將錢弄丟了,她都能將這個錯怪到她身上來。
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餓死在十幾年前!
「你說夠了沒有?我是賤命,你又能好到哪裡去?你比我還慘,四五十歲的人了還沒享受奢華,以後就要在監獄裡度過你的下半輩子,你說誰是最慘的?哈哈哈……」金瑾汐反駁道。
傷人的話誰不會說?
梁雪被她的話刺激到,臉色立馬變了,她惱羞成怒的瞪著金瑾汐:「你快讓人撤訴!我是你媽,你連自己母親都不放過,你還是人麼?難怪那麼的男人要你,你不就是公交車麼?還在這裡裝清純!」
公交車,公交車,公交車!
內心的憤怒達到極致的金瑾汐從包里拿出水果刀,瘋了一樣的往梁雪身上撲去:「你才是公交車!是你,都是你,是你毀掉了我的一生!」
她憤怒的說著,拿著水果刀的一下又一下的捅在梁雪身上。
梁雪想掙扎,可因為她這幾個月沒怎麼吃飯,力氣根本沒有金瑾汐大。
被摁在沙發上的梁雪宛如待宰的羔羊,她驚恐的看著金瑾汐,嘴裡說著哀求的話:「汐汐,我、我是你媽媽啊!」
「媽媽?呵呵,媽媽將自己的女兒賣給放貸的人,你可真是個好媽媽!」金瑾汐嘶吼道。
門外被這一幕嚇到的韋初忙報警,接著他衝進去想攔著金瑾汐,可她在捅了梁雪幾次後,她就躲到角落裡去,一臉狠厲的看著韋初:「你別過來!」
她舉著水果刀,雙眼無神的看著韋初。
「我不過去,金小姐,你放下水果刀,法律會還你公平的!」韋初擰眉看著她。
在這麼耗下去對她也沒有任何的好處,況且她還是個孕婦,她發生的遭遇確實讓人很同情,但這一切都要她自己去承擔的啊。
金瑾汐可悲的笑了笑,將水果刀對著她纖細的脖子:「是啊,法律會還我公平的,可我的過往誰給我重新開始的機會?!」
說完,她直接抹脖子,臉上是一片絕望。
韋初被這一幕徹底嚇到了,他沒有想到金瑾汐會做這麼狠辣的事情,就連殺了自己她也能下得去手!
……
晚上十點,青城醫院。
累了一天的韋初守在手術室門口,好在他報警及時,以及救護車及時,現在金瑾汐和梁雪都在手術室里搶救。
從外面匆匆趕來的顧遠凜和秦歌進緊張的看著韋初:「現在怎麼樣了?金瑾汐怎麼做這麼衝動的事情?」
「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不過應該不是很好。」韋初抬頭看著顧遠凜說。
發生這件事是他的失誤,如果他看著點金瑾汐的話,說不定就不會有這糟糕的一面發生,可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秦歌拍了拍韋初的肩膀,安慰道:「這和你沒有關係,你不要太難受,我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
「嗯,我知道的夫人!」韋初點點頭。
半個小時後,手術室的打開。
護士推著做完手術出來的梁雪,醫生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說:「傷患並沒有太大的問題,只是失血過多,她身上的傷病不致命,只需要修養半個月就能好轉。」
「好的,謝謝醫生。」秦歌笑道。
她對梁雪沒什麼好感,但梁雪沒事也算是最大的好事了吧,這樣金瑾汐也就不是故意殺人了。
梁雪是出來了,可金瑾汐沒出來……因為她最後也還是傷害到自己,想到這裡,秦歌眼眸垂了垂,她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別擔心,現在醫療這麼發達,她不會有事的。」顧遠凜輕聲安慰道。
他看著一臉惆悵的秦歌,忽然想到那疑似宋然寄來的文件里的內容,站在他身邊的不是阮輕,是已經去世的秦歌?
秦歌依偎在他懷裡,擰眉道:「嗯,只是覺得她很可憐,才20歲,明明有大好的時光,可現在很有可能面臨被起訴的風險,肚子裡懷的也不是她想要的孩子。」
「她能熬過來的。」顧遠凜不知道該說什麼。
金瑾汐的所作所為都是自作自受,如果她知道自愛的話,也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甚至她可以通過她自己的努力去得到想要的一切。
然而她並沒有,她選擇的是一條看似是捷徑的路。
顧遠凜陪著秦歌又等了一會兒,半個小時後金瑾汐才被推出來,她雖然只有一條傷口,但傷勢比花慕西嚴重不少,並且還失血過多。
不過她肚子裡的寶寶卻沒什麼事情,這也算是因禍得福。
等秦歌夫妻二人回到別墅後,已經是凌晨了。
兩人隨意的洗漱後,便入睡了,而躺在秦歌身邊的顧遠凜滿腦子都是「阮輕不是阮輕」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在意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他是在計較阮輕不是阮輕麼?好像並不是。
可心裡的那種感受他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可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思考著。
看來他要在一點兒見到宋然,他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次日早上。
秦歌將藍沁叫到半山別墅吃早餐,她對金瑾汐的事目前是迷茫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做,她的想法是和金瑾汐秘密做一次DNA,如果證實金瑾汐不是秦可兒的話,她就不想和金瑾汐更多的聯繫。
而這件事上,她能訴說的人里就只有藍沁。
兩人在餐桌上並沒有多說金瑾汐的事,反倒是一直說秦歌接下來的通告安排。
坐在一旁的顧遠凜精神看起來不是很好,不過他向來嚴肅話少,再加上秦歌的心裡還有事,所以也就沒有感受到他的不對勁。
當秦歌和藍沁快吃好的時候,她剛想顧遠凜說她們吃飽了,上樓歇一會兒的時候,顧遠凜的手機響了起來。
顧遠凜點下接聽鍵後,電話里傳來韋初的聲音:「凜少,不好了,梁雪說要起訴金瑾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