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你知道說這話的人的下場嗎
2024-08-09 03:45:16
作者: 洛七七
金瑾汐也不含糊,直言道:「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說過這件事了,難道藍總並沒有聽進去麼?」
剛才?
藍霆北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沉著臉道:「沒有,如果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勉強你,你現在可以走人了,畢竟沒有誠意的合作,我是不會考慮的。」
原以為自己拿到籌碼的金瑾汐一愣,她倒是忘記了藍霆北是怎樣的一個人。
她忙端正了自己的態度,嬉笑道:「我懷疑現在的阮輕不是『阮輕』,我覺得她很有可能是假冒的,她說不定是『秦歌』!」
她的話讓藍霆北擰眉,這種事她是怎麼知道的?
「怎麼證實你說的這件事?」藍霆北挑眉,接著他繼續道:「難道你不知道秦歌的遺體是我安葬的麼?還是說你單純的想騙錢?」
金瑾汐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她猜測錯了?
金瑾汐搖頭,一臉認真道:「不、不可能的,我是聽見藍小姐叫阮輕為『歌兒』,我絕度沒有聽錯!」
那女傭就是這麼告訴她的,女傭是不可能欺騙她的,因為她沒有任何的理由啊。
藍霆北見她慌張起來,心裡的疑惑瞬間明了,他坦然道:「她們兩人長的很相似,這是一件人盡皆知的事,秦歌的遺體是我安葬的,沒有人比我還清楚,至於我妹妹叫阮輕為『歌兒』,是因為她非常的想念你的姐姐,畢竟她們之前是很好的朋友。」
在他解釋後,金瑾汐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她是想用這件事讓藍霆北和她站在統一的戰線上,卻沒想到她根本就忽悠不了他。
「金小姐,請問現在你還有什麼不懂得的麼?如果有,可以第一時間說出來,防止以後再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藍霆北見她沉默的坐在沙發上,毫不猶豫道。
被強行拉回思緒的金瑾汐臉色慘白慘白的,她哆哆嗦嗦了好一會兒,繼續開口道:「那、那我們也可以利用這件事讓他們的感情變差,顧遠凜一定還不知道這件事吧?只要能成功的拆散他們,你才有機會擁有和我姐姐長得相似的阮輕不是麼?」
不得不說,金瑾汐的話讓他非常的心動,如果這麼做可以的話……
「嗯?你的意思是要幫我?」藍霆勾唇笑道。
金瑾汐搖頭,反駁他的話:「不是我幫你,而是互相幫助,我們這是各取所需,我不傷害你愛的人,你也不能傷害顧遠凜。」
「好,如果讓我發現阮輕受傷的話,我要你好看。」藍霆北點頭。
他之前沒辦法,為了能讓秦歌好受一點,他只能選擇保持一定的距離,可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他要是不懂得珍惜的話,那不就是個大傻子麼?
金瑾汐見他答應,整個人都鬆了口氣,放鬆道:「那你要儘早將我送到半山別墅去。」
「這個有點難,我會讓人想辦法,這陣子你我就不要再見面了,我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藍霆北沉默了一會兒後,認真的說道。
有藍霆北去做這件事,金瑾汐樂得輕鬆。
她和藍霆北敲定細節後,便歡天喜地的離開了北歌,在她進入半山別墅之前,這些事都不需要她去想,這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
等到金瑾汐走後,藍霆北讓張權進來,讓他派人跟蹤金瑾汐,主要是看見她最近都和什麼人接觸。
否則一個鄉下來的女人,怎麼會想到這些?
就算是之前宋然教她的,可宋然現在也只是一個失敗者而已。
「好的,藍總,我這就去處理。」張權點頭,轉身離開了總裁辦。
等到張權出去後,藍霆北才繼續看文件,最近發生的事情加起來比往年多了不少事情,就光是藍沁的事都夠他忙活的了。
北歌大廈外面。
從總裁辦出來的金瑾汐並沒有第一時間離去,她在想要用什麼樣的方式才能讓顧遠凜相信她。
這一次是她最後的機會,要是連這一次都沒做好的話,她恐怕是再也沒機會了,她起訴秦歌是不可能的,律師已經很明確的告訴她,如果是想拿回秦家的股份,她需要先償還宋氏虧空的錢給秦歌,才有機會奪回秦氏的股份。
可現在她就是沒錢,要是有錢的話,她也不會在乎這點股份了。
猶豫許久的金瑾汐拿出了手機,嘗試著給顧遠凜發簡訊,只要能成功的將他約出來,那這一切也就事半功倍。
……
顧家老宅,鈺源閣里。
顧遠凜看著手機里的顧遠煜,劍眉微擰,薄唇微張:「那你現在什麼時候回來?小平安這裡……可能需要你多費心思了。」
「哥,你放心吧,我這邊的醫學研究還有三天就結束了,這期間你不想讓嫂子知道的話,就一定要做好保密。」視屏里的顧遠煜笑道。
顧遠凜點頭,他是相信顧遠煜的,他在醫學方面取得了很好的成就,連成為植物人的蘇倩都能醒來,這裡屬於顧遠煜的功勞更多。
兄弟二人寒暄了好一會兒,這才將電話掛斷。
躺在床上的蘇倩看了眼顧遠凜,嘆氣道:「凜兒,我覺得這件事瞞著你妻子也不是一件長久的事,況且她是孩子的母親,有事情她是能感應到的。」
「嬸嬸,你說的我都懂,只是現在還沒有確診,我怕她會胡思亂想。」顧遠凜抿唇,再加上現在事情還多,他怕秦歌會承受不了。
蘇倩點點頭,她也就是提醒下顧遠凜,至於他要怎麼做,他心裡也是有數的。
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蘇羽希冷不丁道:「凜少無需太過於擔心,不過是什麼疾病,目前醫學都很發達,一定能治好小少爺的。」
「行,那就拜託你了。」顧遠凜站起來,輕聲說道。
蘇羽希點頭,她抱著小平安送顧遠凜出去,直到顧遠凜走後,她才回來。
躺在床上的蘇倩無奈的嘆了口氣,低聲道:「這孩子這麼白胖可愛,顧奎雄那混蛋也下的去手,可惜這孩子了,一出生就遭受這麼多的病痛。」
「老夫人,你也就別想那麼多了,少爺一定會治好小少爺的。」蘇羽希看著懷中可愛的小平安,其實她有預感,這可能是一場持久戰。
只是顧遠煜沒有提前說,她就算知道怎麼一回事也不能多嘴,否則到時候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那就是她的錯了。
蘇倩點頭,她什麼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顧奎雄滾蛋。
鈺源閣外面。
顧遠凜前往主樓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後,劍眉一擰,按下了接聽鍵。
不等他開口,電話那頭傳來金瑾汐的聲音:「凜少,你就對我要說的事情一點兒的興趣都沒有麼?知道這件事的人可是少之又少,你難道一點兒也不好奇?」
「你在說什麼?」顧遠凜擰眉,他對金瑾汐說的話一點兒也不感興趣。
電話那頭的金瑾汐一愣,是她發的簡訊他沒有收到,還是他假裝不在乎?
不管是哪一種結果,她現在打電話了,就應該在電話里說清楚,免得她下次聯繫不上他。
「阮輕不是阮輕,她是已經去世的秦歌,凜少,你被騙了。」金瑾汐截然道。
顧遠凜嗤笑,不帶一絲感情道:「你說的這話是我第二次聽,你想不想知道第一個這麼說的人目前怎麼樣了?」
「凜少,你是在和我開玩笑麼?」電話那頭的金瑾汐難以置信。
這不是她最先發現的麼?怎麼還有人比她先知道這件事?
顧遠凜冷笑,冷聲道:「你要是覺得是開玩笑,那就是吧,我警告你,不要妄想著能傷害到阮輕,她不是你能觸碰的人。」
說完,他直接將電話掛斷。
電話那頭的金瑾汐還準備了很多的話要說,卻沒想到顧遠凜壓根不給她這個機會!
顧遠凜來到主樓後,直接前往臥室,在看到她為了明天的新聞發布會在做最後的準備時,眼底閃過心疼。
正在和小葡慌商量事情的秦歌一抬頭,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顧遠凜,她歪頭看著他:「怎麼不進來?難道是怕打擾到我們麼?」
顧遠凜笑著走過去,輕聲道:「我只是覺得認真工作的你很好看,所以才沒有進來打擾你。」
一旁的小葡見此,默默地往後挪了幾步,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秦歌本想阻止,可見顧遠凜走進來了,也就沒說什麼,只是笑著看著他:「是麼?你最近好像很閒,難道最近公司什麼事情都沒有麼?」
「嗯,這不是快春節了麼?」顧遠凜笑道。
實際上他之所以不總去公司,還是因為小平安的事情,這件事要是不解決好,等秦歌知道後他難以想像要怎麼去安撫她。
秦歌挑眉,好奇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
「金瑾汐說你不是阮輕,是秦歌。」顧遠凜直言不諱道。
秦歌擰眉,她怎麼覺得金瑾汐知道的事情越來越多了?這件事又是誰告訴她的?
她唇角微微上揚,假裝不在乎道:「這是誰告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