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一定要照顧好她
2024-08-09 03:43:32
作者: 洛七七
林天奇一愣,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席牧歌,這才對沈韓星說:「也沒什麼說,就說只要我承認了,就讓我跟在席導演的身邊拍戲,雖然是群演,但也比之前普通群演要好。」
他的話讓眾人沉默,林天奇就為了多一點的鏡頭,貿然同意做「兇手」?
沈韓星看著他年紀也不大的模樣,想和他講道理,偏偏卻什麼都說不出口,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四人在警局裡等了接近一個小時,這時,有人來通知他們,說林金柱已經到了,他們有十分鐘的時間去看林金柱。
藍沁和沈韓星一聽,快速跟上那人的腳步。
走在後面的席牧歌眼神緊盯著前方,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地攥成拳頭,天知道他現在有多麼的緊張。
審視室里,沈韓星等人一進去,他們就看見坐在椅子上,一身黑衣服、滿臉胡茬、頭髮亂糟糟的林金柱。
原本有點肥胖的他,短短几天的時間,竟瘦了很多。
此時的林金柱看起來格外的憔悴,好似他已經好幾天沒有休息了。
站在門口的席牧歌看見林金柱時,他急忙衝過去,攥緊的拳頭直接打在林金柱的身上,另一隻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衣領。
處於憤怒中的席牧歌一邊揍著他,一邊大聲質問道:「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和林金柱無冤無仇,在林金柱窮困潦倒的時候,他還伸出過援手,可林金柱回報他的又是什麼呢?
被拽著衣領的林金柱吃痛,他閃躲著眼神,愣是不敢去看席牧歌。
沈韓星和一旁的警員在席牧歌在又要出手的時候,忙趕過去阻止他,被攔住的席牧歌憤怒道:「不要攔著我,我要打死這王八蛋!」
「夠了,打他有用麼?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就不能冷靜一點麼?」沈韓星從他身後禁錮著他。
一旁拉著席牧歌的警員點頭道:「是啊,先生,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要想辦法解決,武力是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
被嚇到了的藍沁安靜的站在一旁,她一直覺得席牧歌是個很溫和的人,卻沒想到他居然也有這麼憤怒的一面。
席牧歌喘了幾口粗氣,好一會兒才沒有繼續掙扎,他低下頭,輕聲道:「好,我不打他了。」
在確定他真的不會衝上去打林金柱後,沈韓星才將他鬆開,警員見此,也忙鬆開他的手。
審視室里一片安靜,挨打的林金柱就這麼愣愣的站在原地,他連去看席牧歌的勇氣都沒有,只是他內心升起了一股小小的得意。
這種感覺連自己都覺得非常的詫異,被抓到的時候他不是誠心想要悔過麼?
為什麼在看到席牧歌后……他心裡還有得意的感覺?
率先回過神的沈韓星緊盯著林金柱,沉聲問道:「是誰讓你傷害阮輕的?」
……
青城西郊監獄外。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監獄門口外面,商務車裡,遲茵略帶緊張的看了眼花慕西:「花姐……」
「怎麼?你也想進去看看宋然?」正準備收拾東西下去的花慕西抬眸看她。
遲茵下意識的搖頭,她可不想看到宋然,萬一她去看宋然了,和宋然鬧了不愉快,她舉證說她幫助她逃獄怎麼辦?
不太理解遲茵的花慕西擰眉:「那你有什麼事?沒事就在這裡等我,等我回來我們便前往劇組。」
「花姐,你為什麼要來看宋然啊?」遲茵見她下車,快速的問道。
正準備關車門的花慕西一愣,轉身看了眼坐在車子裡的遲茵一眼:「不是我要來見她,而是她想見我。」
「可你不能拒絕麼?她現在都被判了死緩了,對我們沒有一點兒的用處啊。」遲茵將心裡話說出來。
之前李瀾被抓的時候,到現在花慕西都沒有去見過李瀾,那模樣就是直接放棄李瀾了。
拿著包包的花慕西勾唇,冷笑道:「這和你沒關係,你只要拍好戲就夠了,至於其他的,我會處理好。」
說完,她轉身往監獄走去。
遲茵看著她離去的身影,眼底閃過疑惑,她怎麼覺得花慕西好像有什麼事情隱瞞著她?
猜不透的遲茵也不去想,左右花慕西說過,只要她好好拍戲就夠了,其他的和她也沒關係。
監獄裡。
花慕西拿出探望書,在走了很長一段走廊後,終於來到了會見室,隔著玻璃她看見一臉憔悴的宋然。
她走到椅子上坐下,拿起掛在玻璃上的電話,目光落在宋然身上。
此時的宋然一身囚服,乾淨利落的短髮,除了臉色有點憔悴外,她整個人看起來還不錯。
當宋然拿起那頭的電話後,花慕西率先開口:「你還好麼?」
「挺好的,外面有什麼消息麼?」宋然沙啞的嗓音從聽筒里傳來。
花慕西看著她搖頭,低聲道:「沒有,阮輕還住在醫院裡,你還有機會出來麼?」
說起出去的機會,宋然扯了扯嘴角,當然有了,她是被判了死緩,又不是立即執行死刑,只是就算有機會出去,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她不想讓秦歌她們好過,一刻都不想!
「如果可以的話,你幫我多照顧金瑾汐,她很重要。」宋然緊盯著花慕西,一字一句道。
不明所以的花慕西問道:「為什麼?她已經被顧遠凜趕出半山別墅了,對我們來說,她好像沒什麼用了吧。」
宋然的話讓她忍不住想起之前金瑾汐找她時,金瑾汐和她說的話。
那會兒她還覺得迷茫,這次來她本來也是想問清楚一點,可沒想到宋然說的居然和金瑾汐說的一樣?
宋然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因為她是我找來的,我帶回來的人,我現在沒能好好照顧她,就只能拜託你幫我照顧她了。」
不太明白的花慕西愣愣的點頭,想著等回去後在好好的想想她這話的意思。
兩人聊了一小會,花慕西便離開了監獄。
臨走前,花慕西的腦海里全是宋然說的那句話,說金瑾汐是她找的,她帶回來的,她沒辦法繼續照顧,拜託她……
直到花慕西上了車後,她都沒回過神來。
遲茵看著心不在焉的花慕西,擰眉問道:「花姐?她和你說了什麼啊?怎麼你的臉色看起來好像很差?」
被打斷思緒的花慕西看了她一眼,搖頭道:「沒什麼,開車吧。」
「花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隱瞞著我啊?」遲茵小聲的問道。
要是花慕西沒有事情隱瞞著她,為什麼她會覺得她從進去到出來都非常的奇怪呢?
正準備閉目養神的花慕西睨了她一眼,沒好氣道:「距離你和北歌的合約就剩下三個月的時間,你有空琢磨有的沒的,倒不如琢磨一下怎麼和北歌續約吧。」
說起和北歌的續約,遲茵的臉立馬哭喪了起來,她倒是想來著,可那些人壓根就不願意。
「花姐,我已經很努力的去爭取了,要是沒能續約,只怪有緣無分吧。」遲茵皺著臉,有氣無力道。
她這模樣和剛才八卦的模樣,完全就像是兩個人。
花慕西被她這模樣弄得很是無語:「明天晚上有個飯局,你只要去了,就一定能和北歌續約。」
「啊?飯局裡有北歌的股東麼?」遲茵詫異的看著她。
這個消息她怎麼不早點說?早說的話,她有時間就去保養皮膚好了,也不必在這裡白等。
低下頭的花慕西咬唇,原本她是不想用這一招的,可現在她們被逼的走投無路,若是不努力一把,又怎麼對得起這快兩年的付出?
遲茵見她沉默,滿臉疑惑:「花姐?」
回過神的花慕西點頭,敷衍道:「嗯,突然想起來了,行了,你休息一下吧,下午到了你就沒有時間休息了,要直接開始拍戲了。」
「好。」遲茵乖巧的點頭。
她閉上雙眼後,心裡想著明天的飯局上,她要怎麼吸引有錢的大佬。
以前她不願意這麼做,在嘗過甜頭後,她發現自己什麼損失都沒有,頂多親他們的臉頰一下,就能騙來不少的資源,這比花慕西費事費力的去拉投資要容易多了。
……
橫店警局。
當沈韓星和席牧歌問了一個又一個問題時,林金柱一個問題都沒有回答。
準確來說,是林金柱答非所問。
他們會面的時間馬上就要結束,可現在林金柱依舊什麼也不說,這讓他們忍不住緊張起來。
林金柱見他們還有很多的問題,卻沒有一個問題得到了他們想要的答案,他嗤笑:「別費心思了,既然我被抓了,那就是我承認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至於動機?就是看你席牧歌不爽,一股惡臭味的男人居然還是超一線藝人,我呸!」
轉身正準備離開的席牧歌突然返回來,他攥緊的拳頭往林金柱身上砸去:「你說什麼?你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在說一遍!」
「哈,別說是一遍了,就是十遍我也可以說!」林金柱咧著嘴笑著。
眾人攔著席牧歌往外走去,對於林金柱的嗤笑,他們壓根沒放在心上,反倒是席牧歌滿臉的憤怒,好似隨時都會吃人一般。
「席牧歌,你沒想到吧?當年的事我能記得這麼清楚,你以為你幫助我了,我就能忘記了麼?」林金柱衝著門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