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你的人設好像崩了
2024-08-09 03:43:20
作者: 洛七七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宋然會當面反駁她的話,甚至說出她才是兇手的話。
「審.判長,劉勤勤是本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希望您能公平對待。」宋然一臉認真的看向審.判長。
劉勤勤搖頭,她求助的看著韋初:「韋先生,你說過只要我出庭作證,就會原諒我的,這是你的原話啊……」
「肅靜!」審.判長拿著法槌敲了一下。
這時,一直沉默的韋初示意律師可以繼續,對於劉勤勤說的話,他壓根沒放在心上。
律師站起來對審.判長說:「尊敬的審.判長,根據我方證人的證詞可見,這件事圍繞著宋然宋女士開展的,不過對於我方證人是本次案件的主要兇手一事,和本案無關,對於我方證人是兇手,我方會另外提起訴訟。」
他的話讓審.判長贊同的點頭,審.判長看向宋然:「被告可有異議?」
「無。」宋然搖頭。
證人劉勤勤被帶下去後,審.判長宣布暫停十分鐘,十分鐘後,將會宣判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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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期間,宋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內心有多麼的擔心,為什麼劉勤勤會突然出現在法庭上?
她和韋初說了些什麼?
只要一想到劉勤勤將她的秘密給出賣,宋然的心忽然一緊,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不會的,劉勤勤已經沒有退路,應該不會這麼傻的將她的秘密隨口說出去。
宋然在心裡安慰自己,眼神時不時地看向四周,她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現在還不是最慘的時候。
十分鐘後。
青城中級法院的審.判長宣布,宋然逃獄、私自挪用顧氏公.款、唆使別人傷害孕婦等罪名成立,判宋然死緩,無期徒刑,剝奪個人終生政.治權利,以及賠償顧氏、孕婦當事人阮輕五十萬元。
結果宣判出來後,宋然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反倒是一臉淡定,好似早就已經知道結果會是這樣。
當審.判長宣布退庭的時候,韋初臨走前特地看了眼宋然,見她面無表情,他也就沒有過多的去理會,賠償五十萬對宋然來說是小事,死緩對她來說也是小事,只要還活著,她或許會用盡各種手段達到目的。
法院門口。
韋初拿著手機給顧遠凜匯報這邊的結果。
他在下台階的時候,突然一抹黑色的身影沖了過來,韋初被嚇了一跳,他還沒來得及躲開,來人就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袖。
韋初擰眉,忙道:「凜少,我這邊有點事,先掛了,晚點兒回你。」
掛完電話後,韋初才看著眼前的人,擰眉問道:「劉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韋先生,你之前說過只要我願意出庭作證,就會一筆勾銷的,為什麼現在還要起訴我?」劉勤勤一臉哀嚎的看著韋初。
若不是韋初說願意放過她,她也不可能出來作證。
韋初被她這話逗笑,他勾唇道:「劉小姐,麻煩你搞清楚,我當時說的是不會對此事追究,只是現在宋然已經將你做過的事說出來,即使我們不追究,司法機關也不會容忍你繼續作威作福,畢竟國家富強,公民的素質也有所提高,你觸犯法律,被處置也是你該承受的。」
「不、求求你,幫我通融一下,我真的知道錯了,韋先生……」劉勤勤哭喊著。
韋初甩開她的手,冷聲道:「當初你做這件事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想後果呢?現在說你知道錯了,又有什麼用呢?」
說完,他繞過她直接離去。
站在原地的劉勤勤掩面大哭,她當時也是被仇恨蒙蔽了心,否則怎麼可能會行差踏錯?
雖然她只是一個小演員,但她的日子也還算不錯,可自從被公司解約後,她整個人就跟被雪藏了似的,再也沒有任何的商演機會。
後來,她推搡了秦歌,那天過後,她每天的生活都像過街老鼠一般,成天躲著,只有黑夜裡才敢出來。
她以為只要作證,這一切就都過去了,卻沒想到……
眼看著韋初要上車離去,劉勤勤忙喊道:「韋先生,只要你願意放過我,我可以告訴你宋然的秘密,那也是她對付藍沁和阮輕的唯一一張王牌。」
正準備上車的韋初轉身,好奇的看著她:「哦?那劉小姐便說說看吧。」
「你要答應我,只要我說出這個秘密,你就讓凜少放過我!」劉勤勤三步並作兩步的下了樓梯,站在他面前,嚴肅的看著他。
韋初想起開庭前,宋然說要見一見夫人,說有秘密要和夫人說,她的說法被他拒絕了,宋然也就沒有說她的秘密是什麼。
現在劉勤勤跑來和他說知道宋然的秘密,她們兩個人說的可是同一個秘密?
回過神的韋初挑眉:「我怎麼知道你說是真的?況且這個秘密的價值……要是一文不值呢?」
「值!我已經說了,那是宋然的王牌,而且我剛出面的時候,你沒有發現宋然神色緊張麼?如果我不知道這個秘密,她何必怕我?」劉勤勤擦乾眼淚認真的說道。
她的話讓韋初想起劉勤勤剛出面時的模樣,不得不說的是,宋然當時確實很緊張。
最重要的是前面兩條嚴重的罪名她都沒有為自己辯駁,偏偏在劉勤勤出場後,宋然說出了整個事實的經過,頗有一種要拉劉勤勤下水的想法。
韋初擰眉,看著劉勤勤道:「那你到是說說看,是什麼樣的秘密,至於你的條件,值得我會幫你和凜少說的。」
「好,金瑾汐是秦歌的妹妹,是秦可兒,也是宋然第一時間找到金瑾汐的,她想利用金瑾汐破壞凜少夫妻的感情,也想利用金瑾汐拿到藍氏的股份。」劉勤勤一字一句道。
提起金瑾汐,韋初的眼底閃過厭惡,這個女人可不就是做了破壞凜少夫妻感情的事麼?
韋初看了眼劉勤勤,見她沒有在開玩笑,便點頭說:「我知道了,我會和凜少說的,至於你這個秘密值不值得他放棄,是他的事。」
說完,韋初上車離開。
站在原地的劉勤勤一愣,韋初怎麼沒問她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
難道他根本就不相信她說的?還是說這個秘密其實早就不是秘密了?可要不是秘密的話,為什麼宋然看見她的時候這麼緊張?
內心一片慌亂的劉勤勤,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她無助的站在法院門口哭了起來。
……
橫店市醫院。
躺在病床上的秦歌聽著顧遠凜的匯報,擰眉不解道:「為什麼死緩還加一個無期徒刑呢?」
正常死緩期間,只要犯人勞改好,就會變成無期徒刑,這為什麼是兩種結果?
「因為是數罪併罰,自然有兩種結果,不過這些都過去了,跟蒼蠅一樣讓人討厭的宋然,總算進去了不是?」顧遠凜端著水杯,輕聲笑道。
還在想事情的秦歌聽見他最後一句話時,沒忍住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喝了一口水的顧遠凜一臉懵,不解的看著她:「你笑什麼?難道我剛才說的話很好笑?」
秦歌搖搖頭,巧笑倩兮的看著他,輕聲道:「我只是覺得你最近好像人設崩了,從前多一個字都不願意說的你,一直一副冷冰冰、誰都欠你百八十萬的死人臉,變成現在話多了不少,也有了不一樣的感情,就連你那死人臉也溫和不少。」
本來臉上還帶著笑意的顧遠凜,在聽見死人臉後,英俊的臉龐瞬間沉了下去。
毫無知覺的秦歌則繼說著他之前和現在的對比,仿佛是要讓顧遠凜深刻的意識到他的人設真的崩了。
幾分鐘後,說的口渴的秦歌接過顧遠凜手中的水杯喝了一口,好半響才問道:「顧遠凜,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當她抬眸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顧遠凜沉著臉看著她。
她勉強的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我說的不對麼?其實我覺得也挺好的,畢竟你也是當爸爸的人了,不再是那鑽石王老五。」
「對對對,你說的對,是我人設崩了,我也不是那鑽石王老五了,我現在要一心一意的對你好,不然你跑了,我就沒有人要了。」顧遠凜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本來還生氣的他瞬間也不氣,他喜歡的不就是這樣的她麼?
既然如此,不管她說他好壞的事,他都要包容才是。
秦歌一臉好笑的看著他,她只是想讓他放輕鬆一下,這些日子辛苦他了,再加上他說話的變化,也確實讓她覺得他的人設崩了。
她小心翼翼的挪動了一下身體,伸手抱住顧遠凜:「我喜歡人設崩了的你,所以你不用擔心會發生我拋棄你的事。」
顧遠凜低頭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勾起,這好像是她第一次這麼坦然的說喜歡他。
病房門口站著的藍沁看著這一幕,她下意識的捂著雙眼,嘴裡嘀咕著:「我的天啊,這光天化日下秀恩愛,真的不怕遭雷劈麼?」
抱著顧遠凜的秦歌看過去,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要是羨慕嫉妒了,你轉身去抱著你身後的韓星哥唄。」
被打趣的藍沁下意識的往前走一步,她確實想,只是人沈韓星不願意啊。
「好了,我這次來是有重要事情,至於你們的恩愛,我覺得可以改天在秀,最少不要讓我們這些單身狗吃狗糧啊……」藍沁撇撇嘴,特別委屈的看著她。
秦歌鬆開顧遠凜,抬眸看向門口處,沈韓星身後還站著一個人。
她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沉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