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不介意讓你們付出代價
2024-08-09 03:42:44
作者: 洛七七
席牧歌瞪了眼副導演,轉身往秦歌所在的方向走去。
當他看見秦歌白皙的手臂上的傷痕時,眼底閃過一抹心疼,他輕聲道:「阮輕?你還好麼?」
緊閉著雙眼躺在地上的秦歌一動不動,她的額頭上全是冷汗,白皙的小臉沒有一點兒的血色,她的唇角被她咬破了。
副導演走過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道:「導演,她可能就是疼暈過去了,要不我們將下一個鏡頭給拍完?」
「是啊導演,這是最好的時機,左右120要一會兒才到,我們也不能隨便挪動她。」慕容淺附和道。
席牧歌緊皺著及劍眉,他環視了一圈道具,最後視線落在秦歌身後的木棍上,那木棍看起來和道具木棍一樣。
他走上前將這木棍拿起來,發現這木棍比平時的道具要重很多,而且那木棍在手把上還有機關,只要一摁下去,就有密密麻麻的針露出來。
席牧歌拿著那做過手腳的木棍,環視了一圈:「你們這是要打死人麼?」
「不不不,我們沒有!」群演侍衛忙低下頭否認。
他們拿的都是道具木棍,看起來和真的沒什麼區別,實際上裡面都是空心的,外面一層也只是泡沫而已。
席牧歌深吸了口氣,他拿出手機打120,緊接著讓副導演盤問剛才是哪一個群演拿的這木棍,另外還讓人去通知藍沁和沈韓星。
而這時,覺得無聊的慕容淺拿出手機刷了起來,卻沒想到剛好刷到一條熱搜#顧遠凜包養金瑾汐#。
她眼底閃過詫異,好奇的點了進去。
#顧遠凜包養金瑾汐#的話題里,是有個小號在爆料,文字內容是顧遠凜和金瑾汐是在阮輕懷孕的過程中就有一腿,上次的澄清也是很雞肋,最重要的是下面的音頻里,正是顧遠凜和金瑾汐聊天的私密內容。
慕容淺抬眸看了眼暈過去的秦歌,唇角勾起譏笑,她這邊受傷,她的丈夫卻和別得女人有關係,這遭遇堪比電視劇里的女主還要慘。
當席牧歌發現並沒有人承認剛才拿木棍的人,他的眼底閃過陰霾,沉聲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這件消息希望你們能保密,最起碼在我們官方還沒發聲之前,希望你們能選擇沉默。」
「知道,導演放心吧。」眾人異口同聲道。
有了他們的話,席牧歌總算是放心下來,現在他不但要找到那個群演,還要準備隨時面對媒體,以及北歌和顧漫企業的質問。
在他們這邊安排中,120救護車來了,他們先是簡單的給秦歌檢查了一下,見氣息正常,腰部有骨折的痕跡,以及還有一些淤青的傷口。
簡單檢查過後,他們將秦歌抬上移動病床,席牧歌叮囑副導演繼續找那個群演,而他則跟著救護車去醫院。
慕容淺看著每個人都忙忙碌碌的,唇角微微上揚,她轉身往自己的化妝室走去:「薇姐,別看啦,收拾東西準備下一個行程吧。」
「我們就這麼走了?」薇姐錯愕的看著慕容淺。
先不說這邊的善後還沒做好,她慕容淺也是參與了這個鏡頭的,萬一調查起來,他們發現她走了,將矛盾都放在她身上怎麼辦?
慕容淺勾唇嗤笑:「那不然呢?等他們拍詢問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好吧,那你在這裡等等,我去收拾東西。」薇姐忍不住道。
慕容淺的行程很緊張,否則也不會提前連著好幾天趕戲,現在離開她也有藉口,免得被這件事拖累到很長時間都走不了。
……
馬上要抵達橫店影視城的顧遠凜,他看著手機正撥打著秦歌的電話,可是電話響了很長時間都沒有人接聽。
就連他給藍沁打電話,也一樣沒有人接聽。
這讓他忍不住想是出什麼事了麼?
可他剛下飛機給秦歌打電話的時候,還是藍沁接的,她說秦歌正在拍戲中……
想不明白的顧遠凜也沒有繼續糾結,反倒是對副駕駛座上的韋初說:「一會兒到影視城後,你先去找阮輕,告訴她說我給她準備了驚喜。」
「好的,凜少,您放心吧。」韋初恭敬的點頭。
他對凜少突然變得溫柔又浪漫感到好奇,可他在怎麼好奇也不能直白的說出來,只能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安排好後,顧遠凜激動的看了眼嬰兒安全椅上的小平安。
這還是他出生後,第一次坐飛機,第一次出遠門呢。
好在這小傢伙乖巧,不然他都怕他和韋初兩個男人搞不定,還好他們順利的抵達了橫店。
當車子停在影視城門口時,顧遠凜讓韋初按照他的吩咐先過去,而他在想著等下秦歌看到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是激動?還是生氣他不顧平安那么小就帶他出來?
不論秦歌露出什麼情緒,他都會開心,因為他終於可以看到她了。
五分鐘後。
進了影視城後出來的韋初,他的臉色非常的濃重。
坐在車子裡的顧遠凜往後看了一眼,卻發現韋初身後並沒有其他的人,他的眼底閃過一抹奇怪:「她現在正在拍戲,還不能出來麼?」
對上顧遠凜那深邃的眼眸,韋初下意識搖頭。
他的反應讓顧遠凜覺得更加的奇怪,這算是什麼反應?既然不是在拍戲,為什麼秦歌不出來?難道是不想要他的驚喜?
韋初上車後,直接讓司機開車前往醫院。
等車子啟動後,韋初才說出了他知道的事情,末了,他一臉嚴肅道:「聽在場的工作人員說夫人的傷勢很嚴重,120來的時候她都已經暈過去了,現在那動手的群演還沒找到。」
后座上的顧遠凜雙手攥緊,英俊的臉頰閃過怒意:「當時的畫面呢?」
「我已經讓副導演拷出來給我,鏡頭裡的細節都是夫人,並沒有那群演的臉出現。」韋初解釋道。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在影視城裡耽誤了那麼長時間的原因。
顧遠凜看向車窗外,抿了抿唇道:「讓顧漫的人和北歌的人聯手去調查,在沒找到真兇之前,阮輕不接任何的商演,並且保留起訴劇組工作人員的權利。」
「是!」韋初點頭道。
半個小時後。
車子停在了醫院門口,顧遠凜讓韋初照顧著小平安,而他則著急的往醫院裡走去。
在這一刻,他有點懊惱,如果他不非要帶上小平安來探班的話,昨天他就已經在這了,說不定今天就不可能讓秦歌出事。
可他在怎麼懊惱,也沒辦法改變目前的現實。
顧遠凜去前台問了才知道秦歌現在還在手術室里,當他急匆匆的趕過去的時候,發現手術室門口只有席牧歌一人。
在走廊上踱步的席牧歌看見顧遠凜時,他微微一愣,隨即回過神尷尬的開口:「凜少。」
「情況現在怎麼樣?」顧遠凜沉著臉問道。
席牧歌看了眼手術中的牌子,艱難道:「在急診的時候檢查腰部有骨折的痕跡,以及身上好像有針……」
這件事從他嘴裡說出來,連他自己都沒有多大的勇氣。
顧遠凜一聽腰部骨折和身上有銀針,深邃的雙眸放大,他緊盯著眼前緊閉的手術門。
「凜少,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一定會給阮輕一個交代的。」席牧歌略帶尷尬的說道。
這是他們劇組的問題,不管顧遠凜要做什麼,這責任都是他需要承擔的,只是他想將這消息壓一下,最少在確定秦歌的問題不是很嚴重的時候。
顧遠凜冷笑,他沉默的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並沒有理會席牧歌。
張了張嘴的席牧歌看了他一眼,最後什麼也沒說,現在說什麼都沒辦法讓顧遠凜消氣,倒不如等秦歌出來在說。
十五分鐘後。
當手術燈滅了後,顧遠凜著急的站起來,他緊張的站在手術室門口,一顆心徹底的懸了起來。
從外面趕來的藍沁淚流滿面的跑到顧遠凜身後,她抓著席牧歌的手,激動的問道:「導演,這到底怎麼回事?那些木棍不都是道具麼?怎麼會變得這麼嚴重?」
「這件事我們已經在調查,相信……」席牧歌艱難的解釋道。
不等他的話說完,手術室的門被打開,護士推著移動病床走出來,醫生跟在後面。
顧遠凜快速走上前查看秦歌的情況,當他看見躺在移動病床。上臉色蒼白的秦歌時,眼底閃過濃濃的心疼。
「患者家屬,患者目前的狀況還好,手術很成功,脊椎骨裂,腰部上有數十枚的銀針,患者身上其他的傷口都是皮外傷,家屬去辦理住院手續吧。」醫生叫住了顧遠凜。
顧遠凜在聽見秦歌身上有數十枚銀針時,他的眼底閃過怒意,卻還是淡淡的點頭。
哭的快要喘不過氣來的藍沁忙道:「我去辦理住院手續!」
顧遠凜跟著護士的腳步,一起護送著秦歌去了vi.p病房,席牧歌則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開始他以為那有機關的木棍上的銀針是不會脫落的,卻沒想到已經有數十枚銀針扎在秦歌身上,並且那群演完全可以說是故意傷害人了。
等到安排好秦歌后,顧遠凜的視線才落在席牧歌身上,他滿是冷意的臉上迸發出怒意,薄唇微張:「席牧歌,我的人是在你的場地下受傷的,我希望這件事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我不介意起訴你們劇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