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要麼一招致死,要麼不做
2024-08-09 03:36:59
作者: 洛七七
不等秦歌開口,顧遠凜便冷聲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沒什麼好值得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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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感慨的阮偉誠一愣,小心翼翼的看向顧遠凜。
秦歌正打算開口解釋的時候,電視裡的聲音讓阮偉誠更加吃驚,專注的看著電視。
「被害者是該藝人的經紀人,該藝人策劃傷害其他藝人,被其經紀人舉報,所有才有了本次糾紛……」
後面新聞上還說了之前阮輕被陷害一事,上面赫然出現阮輕被圍堵在酒吧的照片。
阮偉誠吃驚的轉過頭,擔心道:「輕輕,這……這不是真的吧?」
「爸爸,是真的,所以不管是行兇還是受害者,她們都不可憐。」秦歌微笑著解釋。
阮偉誠倒吸了口氣,想到顧遠凜說的哈,也覺得非常有道理,只是內心微動,擰眉道:「那你怎麼去酒吧?輕輕,女孩子家要自尊自重,何況你還……」
莫名聽著阮偉誠責怪的口吻,秦歌挑眉,笑著解釋:「爸爸,我去酒吧是陪著老闆去的。」
「那也不行啊,你都已經結婚了,那酒吧魚龍混雜,你怎麼能去呢,要說這會出事,你自己也有問題,要是你不去的話,人家不就沒機會害你了麼?還有你那老闆也不是什麼好人,讓你一個女孩子家去酒吧……」阮偉誠絮絮叨叨的說著。
秦歌擰眉,臉色很是不好看,紅唇抿了抿,微笑著點頭,卻沒去附和他的話。
旁邊的顧遠凜不悅的看了眼阮偉誠,見他還在絮絮叨叨,直言道:「阮輕去酒吧是我同意的,爸別責怪她,我的女人我沒有保護好,是我的錯。」
他這麼一解釋,秦歌父女兩下意識的看著他。
秦歌之所以驚訝是因為他說「我的女人我沒有保護好,是我的錯」!
他的女人……
阮偉誠驚訝也是因為這句話,正是因為這句話,讓他非常的不滿,一臉嚴肅道:「遠凜,話不是這麼說,這要分時候啊,這酒吧就不是什麼好地方,遠凜生意做這麼大,要是讓他的朋友知道他的妻子去這麼不入流的場合會怎麼想?這不是給夫家抹黑嗎?」
「爸,好了,我以後不去就是了,那什麼,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們先回去了。」秦歌餘光瞥了眼顧遠凜,見他劍眉緊皺,就知道他生氣了,而阮偉誠卻沒有發現。
還在絮絮叨叨的念著,她不想將事情弄得尷尬,便看了眼時間,站起來準備離開。
阮偉誠見他們要走,還有很多的話要說,不過知道顧遠凜疼阮輕,也就想著私底下和她在好好的說說。
總不能將這麼好的老公給作沒了吧。
「嗯,那你們回去的路上注意點。」阮偉誠跟著站起來。
顧遠凜頷首,直接往外走去,一點兒的面子都沒給阮偉誠,走在後面的秦歌略顯尷尬。
上車後,秦歌對著門口的阮偉誠說:「行了,爸爸,你回去吧,我們走了。」
「好,慢點。」阮偉誠笑著點點頭。
等車子啟動離開後,秦歌才鬆了口氣,對阮偉誠封建的思想她雖然不喜,但也能理解,畢竟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再加上他的見識也少。
逼仄的車廂里,顧遠凜沉著臉一句話都沒說,這讓秦歌感到好奇。
她連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我爸爸說的那些話讓你不開心?」
「嗯,以後這種事你就不要和他說了。」顧遠凜輕聲道。
在飯桌上他能看出來阮偉誠是關心阮輕的,也很疼愛她,但他的性格說是封建思想,讓他不大相信。
本來無辜的受害者是阮輕,可他卻一直說是阮輕的錯,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父親。
秦歌一臉無奈,尷尬的笑著:「嗯,沒關係啦,爸爸剛出獄,加上年紀大了,對現在的事務看法和我們不同也是正常的。」
顧遠凜轉頭,看著在黑暗中的秦歌,眼底閃過寵溺:「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以後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只要你玩的開心。」
歪著腦袋的秦歌不太理解的看著他,怎麼忽然這麼說?
秦歌張了張唇,微笑著點頭,這個看起來冰冷無情的男人,在一點一點的變化,讓她能感受到被愛的幸福,就是心眼有點小。
有點累的秦歌將頭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休息了起來。
顧遠凜一手摟著她纖細的腰肢,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
三天後,市醫院裡。
花慕西蒼白著臉,虛弱的躺在病床上,臉上掛著勉強的笑意:「藍小姐,感謝你來看我的好意,我休息幾天就好。」
坐在病床對面椅子上的藍沁頷首,本來她是不想來的,她和花慕西因為沈韓星,兩人的關係好似是情敵。
可偏偏兩人誰也沒有得到過沈韓星,不,她曾經生病的那段時間是和沈韓星度過的。
「客氣了,身為北歌的員工,來看望你是應該的,關於起訴李瀾這件事,公司的法務部會幫你,你這段時間只需要儘快養好身體,為公司捧出更有潛力的藝人。」藍沁巧笑嫣然道。
花慕西費力的點點頭:「我會的,感謝公司的不嫌棄。」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藍沁站起來,轉身的瞬間,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見。
來看花慕西只是走個過場,北歌最近經歷的新聞已經太多了,若是在傳出去公司不近人情,怕是被顧漫經紀公司給超過。
花慕西目送著藍沁離去,唇角勾起蒼白的笑意,藍沁會來是因為什麼,她很清楚。
她也沒有排斥,因為沈韓星還在北歌,她不能被辭退,所以她必須要留下來。
藍沁走後半個小時,花慕西陷入自己的思緒里,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睡著的她迷迷糊糊,耳邊依稀傳來有人叫她的聲音,她迷糊的睜開眼,就看見了一個全副武裝,戴著口罩、墨鏡、帽子的女人。
她下意識的往後挪動:「李瀾?!」
「花姐?什麼李瀾?我是茵茵啊!」全副武裝的女人嬌聲道,連忙將墨鏡摘下來。
花慕西在看到那雙眼睛後,懸著的心總算放鬆下來,她還以為李瀾越獄了,真的想和點頭同歸於盡呢。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上次李瀾之所以會出來,是因為她被人保釋了,可以暫時出來,但現在李瀾被拘留,是不可能輕易出來的。
不過遲茵怎麼會在這裡?
「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應該在國外麼?」花慕西臉上一片狐疑。
遲茵坐在椅子上,輕聲道:「我看新聞了,擔心你,所以就回來看看。」
她的演藝生涯往後不太好走,她知道花慕西是有本事的,再加上花慕西和沈韓星不對付,兩人是一個陣營里的人,所以她選擇鋌而走險。
不管怎麼樣,必須要拉攏花慕西,就算是被利用用也沒關係。
花慕西擰眉,心底閃過感動:「我沒事,就是失血過多,養幾天傷口好了就好,倒是你,還讓你特地回來一趟。」
「應該的,花姐,我還有個消息要告訴你呢。」遲茵笑著說道。
要不是因為把握了這份消息,她也不會貿然回來,再加上花慕西受傷,兩人聯絡起來也挺麻煩的,而且她想親眼看著阮輕倒霉。
花慕西挑眉,好奇道:「什麼事?」
雖然遲茵很無腦,但不得不說的是她掌握了很多關於阮輕的事,她想對付沈韓星,先將阮輕拉下來,在狠狠地踩沈韓星,這是最好的辦法。
遲茵輕笑,神秘兮兮道:「阮輕的父親出獄了這件事,我不是之前告訴你了麼?你有讓人調查麼?」
躺在病床上的花慕西一愣,隨即想起之前李瀾也說過,後來因為發生了那一系列的事,她也就美管了。
現在被提起,她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記得,你現在有她父親的消息?」花慕西低聲問道。
遲茵搖頭,她雙眸一涼:「我想到了個辦法,我找人調查過阮輕的父親,花姐,我覺得這一次我們一定能將阮輕給拉下來的!」
「你好好和我說說,不過這件事不能著急。」花慕西見她胸有成竹,想起她之前做的事,心裡還是想著先盤算一下。
畢竟這麼唐突不好,再有萬一失敗怎麼辦?
她們現在可沒有替死鬼可以背鍋了。
遲茵點頭,她知道這件事不能著急,但是她們必須要放長線釣大魚,而不能什麼都不做,連忙道:「我是覺得利用阮輕有個殺人犯父親公布出來,你覺得行麼?」
聽她話的花慕西擰眉,搖頭道:「不行,光是網上傳播沒有具體事情是不會讓她倒霉的,之前我們黑她,還不是讓她黑紅了?」
「那怎麼做?總不能白浪費了這個資源吧?」遲茵咬唇。
這是她能想到最好的辦法。
深思的花慕西沉吟片刻,冷靜道:「這件事我來做,你不要輕舉妄動,如果不能一次性弄死她,這麼做只會打草驚蛇。」
而她們前幾次的做法,也讓阮輕她們警惕。
與其隨意的公布出來,倒不如好好的策劃一番,也不浪費她們的心血。
遲茵見她冷靜模樣,激動道:「花姐,你是有辦法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