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不想聽他所謂的解釋
2024-08-09 03:34:27
作者: 洛七七
女人抬眸看了眼女傭,點頭:「對,哥哥一定知道,關於她的事都是他在處理,哥哥一定了解這一切。」
她站起來走了幾步,忽然回頭看著女傭:「沈韓星怎麼不在現場?」
女傭一愣,猶豫的看了眼女人。
「可能是有要事先離開了吧,經紀人也不是每時每刻和藝人在一起。」女傭解釋了一句。
女人眼神沉了下去,最後轉身離開。
女傭嘆了口氣,他明顯是知道小姐在這,故意躲著不見的。
同一別墅的三樓房間裡,從餐廳出來的顧遠凜陰沉著臉,渾身散發著冷氣壓,韋初站在他身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房間裡一片寂靜,總攝影進來的時候,顫抖了一下。
一米八多的壯漢微彎著腰,在顧遠凜面前如同老婦一般。
顧遠凜抬眸掃了眼總攝影,薄唇緊抿。
一旁的韋初看明白他的意思,對著總攝影問:「劉總攝影,遲小姐怎麼會出現在現場?」
當初名單他是看過的,評委選出了四個人,顧遠凜拿走了一個名額,那四個人里是沒有遲茵的。
而被顧遠凜拿走的一個名額里,更加不可能會有遲茵。
總攝影汗流浹背,頭皮發麻的垂著腦袋:「是評委告訴我,最後一個名額是凜少給遲小姐的。」
「砰——」
顧遠凜抬手拍在桌上,發出悶的一聲。
總攝影立馬解釋:「他們說遲小姐是凜少親自給的,是想最後宣布,而且他們兩個都是參與這次海選的事,也是他們和我對接的。」
韋初瞭然,這件事去查一下就知道了,顧遠凜是不可能給遲茵機會,唯一的可能就是那評委里有人做了手腳。
「剛剛發生了什麼事。」顧遠凜開口問道。
總攝影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絲毫的隱瞞都沒有,還將昨天遲茵拍攝很作的事也說了出來。
顧遠凜劍眉一擰,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
站在一旁的韋初卻咋舌,遲茵還真能作,拿著雞毛當令箭,居然敢在夫人面前耍威風!
甚至還敢下藥害夫人。
整個事情都說完了的總攝影,心慌慌的站在顧遠凜面前,等待著他最後的判決。
沉默了一會兒後,顧遠凜道:「拍攝繼續,遲茵如果再作的話,直接將她刷下來,四位代言人足夠了。」
總攝影忙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點頭:「好的,我這就去。」
「不急,讓她們先休息幾天,這算工傷,你買點禮品去醫院看望她們。」顧遠凜擺手。
總攝影哪敢說不,連連點頭。
等到總攝影出去後,顧遠凜才睨了眼韋初:「去查是誰在暗中搞鬼,查出來直接開除。」
他特地要的位置是專門留給秦歌的,後來-秦歌被選上了,那個位置就沒什麼用了,本來-是讓他們在選一個,但因為太忙,他就沒去管,以為他們能安排好。
現在才知道,他們所謂的安排好,就是亂給他安排緋聞!
韋初點頭,見他陰沉的面孔,暗自嘆氣,有人要遭殃了。
韋初一刻的逗留都不敢有,直接出了房間。
諾大的房間因為長時間沒有人住,一點兒的人氣都沒有,顧遠凜獨自坐在椅子上,劍眉緊蹙,真是讓他頭疼。
……
醫院並普通病房裡,林雅和小葡是住在雙人間裡,方便她們一塊兒照顧。
虛弱的泉兒強忍著怒意,沉默的坐在椅子上,渾身都在發抖。
秦歌簡單的和她們說了下餐廳里發生的事,她也很生氣,但更生氣的是顧遠凜居然在大庭廣眾下,任由遲茵抱著他!
小葡一聽到顧遠凜也在場的事,立馬道:「阮輕姐,你不要生氣,說不定這裡面是有什麼誤會。」
她是不會相信顧遠凜和遲茵在一起的,可發生的一切讓人覺得非常的古怪。
秦歌擰眉沒說話,她是知道顧遠凜心裡沒有遲茵,可還是氣憤,遲茵怎麼進入海選的她是知道的。
林雅一臉蒼白,對她們主僕二人的話沒有聽明白。
反倒是泉兒激動的站了起來:「這中間沒有誤會!就是遲茵走後門進來的。」
三人詫異的看著在沉默中爆發的泉兒。
而泉兒繼續道:「給我們下藥證實了是李媛清做的,但這中間肯定也有遲茵的手筆,她這麼討厭我們,在顧漫的時候就一直用下巴看人,現在看雅雅姐幫阮小姐,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的。」
說起這,秦歌眼底閃過愧疚,是她害了林雅她們。
「對不起,遲茵是針對我,連累你們了。」秦歌默默地道歉。
泉兒擺手,沒有之前懦弱的模樣,氣憤道:「阮小姐,這事和你沒關係,遲茵和凜少有見不得人的關係,所以她才這麼有恃無恐。」
秦歌震驚:「你怎麼知道的?」
泉兒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顧氏底層員工都討論開了,出結果那天,凜少特地要走了一個名額,有個會議室小助理剛好進去送咖啡,就聽見那些高層說凜少留的位置是給遲茵的。」
秦歌擰眉,那天顧遠凜是在她剛要走的時候,就下來停車場了……
林雅十分不解:「泉兒,這事你怎麼知道的?凜少不是有妻子了麼?」
小葡見秦歌臉色很不好,十分擔心她,可心裡卻謹記著秦歌之前和她說的話,不能在外人面前公布她和顧遠凜的關係。
泉兒露出溫柔的笑容:「所以說是見不得人的事啊,這個位置一直留著,遲茵就來了,這不就是事實麼?不然為什麼五位代言人,只有四位代言人是統一宣布的,唯獨漏了遲茵?她也不是超一線演員。」
就算是,李瀾不也是超一線麼?不也是和她們一起宣布的!
林雅垂眸,眼底全是難以置信,秦歌滿腦子都是顧遠凜和遲茵有見不得人的關係,讓她一時之間沒有任何動作。
如果他們真的沒有關係,為什麼顧遠凜到現在都不打電話和她解釋?
是因為沒有這個必要,沒有將她放在心上吧?
泉兒見自己說完,沒有一個人理會她,而她在越想心裡念頭越是不舒服。
這口氣她怎麼都忍不下去,如果不是遲茵給了小清這個機會,小清怎麼可能公報私仇?
「我出去一趟。」泉兒站起來,快速的離開了病房。
泉兒一走,秦歌才回過神,對上小葡關心的眼眸,她笑了笑:「我沒事,你別擔心我。」
小葡張了張嘴,她現在的臉色這麼難看,怎麼會沒事?
而且夫人愛慘了凜少,雖然後來這幾個月表現的沒將他放在心上,但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
「阮輕,要是不舒服就躺會兒吧。」林雅看了眼秦歌。
秦歌搖頭,在病房裡待了一會兒,她沒有等到泉兒,就自己先回去了。
下藥的事情雖然調查清楚了,但遲茵那是沒完,還有顧遠凜……
……
回到藍調莊園,累了一晚上的秦歌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剛打開房間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顧遠凜。
他渾身赤果果,優美的線條完美的暴露在空氣中,除了倒三角區有布料,全身上下再無其他的遮掩。
秦歌很不爭氣的咽了口口水,意識到自己還在生氣,臉立馬冷了下來。
顧遠凜見她進來到沉迷他身材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俊臉黑了下來,質問道:「是我身材吸引不了你麼?」
秦歌連多看他一眼都沒有,直接往浴室走去。
她在醫院待了一夜,渾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這讓她很不舒服。
剛路過他身邊,她的小手就被他的大掌給抓住,她腳步一頓。
顧遠凜沉著臉:「我難得來看你,你就給我甩臉色?」
「我怎麼敢?」秦歌譏笑,甩開他的手,還厭惡的掃了眼他的手臂,「凜少要是沒事就趕緊走,我可不想碰被人碰過的髒東西。」
他就是剛剛那隻胳膊是被遲茵抱過的吧?當時人家胸都貼上去了,他還沒將人推開!
顧遠凜立馬坐起來:「你什麼意思?嫌我髒?」
秦歌眼底全是嘲諷,唇角微勾:「顧遠凜,心知肚明的事,何必在這裡和我裝蒜?」
「什麼心知肚明?阮輕,你給我說清楚!」顧遠凜的臉更黑了。
他特地來看她,就為了看她陰陽怪氣的說話麼?
遲茵的事也不是他做的,她就這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他?
秦歌深吸了口氣,在心裡告訴自己,千萬不要為了一個甘蔗男傷心,沒有這個必要!
可越是這麼安慰自己,越是覺得委屈,她之前問過他,但凡他有一點兒的苗頭,她現在也不會這麼傷心。
她想,她一定是中了他的毒。
顧遠凜見她沉默,清澈的眼眸倔強的含著淚水,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讓他堅硬的心立馬軟了下來。
語氣也沒有那麼惡劣:「有什麼事我們不能說清楚麼?不管你是因為什麼事生氣,你總該讓我知道我走了什麼讓你生氣吧?」
秦歌扯了扯嘴角:「顧遠凜,我現在有點累,你能先離開麼?」
她不想談下去,談了又能如何?
說不定再騙她一次呢?
顧遠凜見她執意如此,點頭穿上衣服離開,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被拒絕!
臨走前,他看了眼秦歌:「遲茵的事和我沒有關係,不是我讓她走後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