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醜態畢露
2024-08-09 21:27:29
作者: 沙柳
當張淑琴說完了還要反過來問自己一句「是不是」的時候,簡心美很想說不是。張淑琴問自己覺得這個計劃好不好的時候,簡心美很想說不好。
但是她看著自己這個自私自利又盛氣凌人的母親,這些話卻完全也說不出口。
簡心美知道張淑琴根本就不是在和自己商量,而是再告知自己她考慮出來的這個結果,這根本就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既然她是這樣想的,自己就得按照她想的這樣去做。
所以簡心美也就不說話,任由張淑琴在一旁口若懸河的講完了他的一大通計劃,還設想了一下當簡心澄知道自己被陷害之後卻無能為力無力回天的表情,說到這裡的時候,張淑琴哈哈大笑起來,一點都沒有剛剛得知自己女兒未婚先孕的那種悲傷之感。
看到自己的母親這幅醜態,簡心美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了,她已經知道了自己所謂的最愛自己的母親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永遠都是把她自己的利益排在最高位,永遠都是想著怎樣去坑害別人,永遠都是想著怎樣去賺到更多的錢,永遠都是想著怎麼去得到別人家的財產,而不是把自己的女兒放在第1位,即使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負了,她第一反應竟然也是想通過這件事情來去坑害另一個人。
簡心美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非常喪心病狂非常自私的人,現在看來,和自己的母親張淑琴相比,自己還根本算不得什麼。簡心美在心裡冷笑道。
張淑琴還在那裡口若懸河,而且已經有想要去把那些混混們的電話給打過去的衝動了。
簡心美冷不防的說了一句:「我的手機已經跟著包包被扔在垃圾桶裡面去了,只有我的手機上才存了他們的號碼,否則我是不知道他們在哪裡的,也沒有辦法聯繫上他們。」
張淑琴剛剛還沉浸在已經把簡心澄拉入深淵的這樣一種幻想當中,心裡都開心的不得了,突然聽到簡心美這樣說,頓時黑了臉,對簡心美說道:「什麼?你的意思是你記不得那些混混們的手機號?只有你丟掉的那個手機上面存的有?」
現在簡心美已經有了一種特別逆反的心理,特別想看見張淑琴這種抓狂的樣子,越是不符合張淑琴的意,簡心美就越開心。
於是簡心美點點頭說道:「對,我不記得他們的手機號,只有那個手機上面存的有,不然我是沒有辦法聯繫到他們的,你的計劃就會落空了。」
張淑琴皺著眉頭想了一下,原本簡心美以為他要放棄這個計劃的時候,張淑琴突然瞪大了眼睛,對著簡心美說道:「這個好辦,你今天從醫院出來以後走過哪些街?我就沿著這些街道垃圾桶去找一下,看一下有沒有你的包包和你的手機!」
張淑琴是什麼人,雖然她出身不怎麼樣,但是她自從嫁給了簡萬勤以後就一直以貴太太自居,怎麼可能屈身自己在垃圾桶里去翻找東西呢?沒想到張淑琴已經喪心病狂到想坑害簡心澄,竟然這種事情都願意去做了。
簡心美對自己的母親這種態度和行為感到有些驚訝,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媽,您竟然為了這件事情,想要去去翻找垃圾桶?你瘋了吧?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萬一被認識的人看見了,你該怎麼解釋啊?」
被簡心美這麼一說,張淑琴也從剛才的亢奮狀態當中稍微的緩了過來,想了想,其實簡心美說的也沒錯,如果真的被認識簡家的人看到了張淑琴做這個舉動,那肯定會笑掉大牙的,自己還怎麼在其他家族面前抬起頭來呢?
而且如果這件事情傳到了簡萬勤那裡去,他也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畢竟自己給他丟了那麼大的一個臉。
於是剛剛張淑琴還十分火熱的心頓時冷卻了下來,不過以她這麼些年坑害別人的那些經歷,她很快就從腦子裡面搜索到了另一種找到手機的方法。
於是張淑琴笑著對簡心美說道:「你說的對,我的確不能夠自己去,否則很容易讓別人抓住我的把柄,這樣的話我們簡家就抬不起頭來了。不過,難道我自己不去翻著垃圾桶,就不能讓別人幫我了嗎?這還不好辦嗎,你瞧著吧,你媽我自有辦法。」
於是簡心美冷著臉看著張淑琴拿出手機給一個人撥打電話:「喂,是老張嗎?對對,我是張淑琴啊,老朋友好久不見了,今天怎麼樣?忙不忙啊?」
簡心美就這樣看著張淑琴莫名其妙的開始和那個被他稱作老張的人閒聊,也不知道張淑琴究竟想要幹什麼,給那個老張打電話的目的又是什麼。
他們兩個在電話裡面寒暄了老半天,一直都沒有扯到正題上面,還是電話那邊的老張最後問道:「老朋友,你今天突然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張淑琴立刻笑了,說道:「要不說咱們是老朋友了,果然十分有默契,我心裡怎麼想的你每次都能夠猜得到。的確是有事情想要找你。」
電話那邊的老張說道:「咱們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有什麼事當然可以直說了。只要能夠幫得上忙的,我都會竭盡所能的幫你的。說說吧,究竟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呢?」
張淑琴笑了笑,故意裝作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就麻煩你了老張,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讓你來幫我這個忙的。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吧,我的女兒不小心在街上走路的時候把包給丟了,但是包裡面有對他很重要的東西,如果找不回來的話,我女兒一定會一哭二鬧三上吊,死活都要我給她找回來的。」
簡心美一直對找不找回包包這件事情持無所謂的態度,聽到張淑琴這樣說自己的時候,覺得他簡直是在抹黑自己的形象,但是又不能馬上跟她辯駁,心裡十分生氣,只能夠體現在自己的動作上面,狠狠的捶了一下枕頭。
張淑琴斜著眼睛看了一下簡心美的動作,似乎是知道她現在有些不開心,但是這些都並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要好好拜託老張找回簡心美丟掉的那個包包,畢竟那個包包裡面有簡心美的手機,而手機裡面則是儲存著當時欺負簡心美的那一群小混混的聯繫方式。
只有聯繫上了他們,通過威逼利誘讓他們給自己做偽證,自己才能夠把這件事情成功的嫁禍給簡心澄,從而把她拉入深淵,再也爬不起來。這樣的話,只要霍擎不要簡心澄,簡家就可以和陸家達成一氣,讓簡心澄嫁給陸承霖,這樣的話兩家就可以共同得到方雪留下來的財產和股份了。
即使那個時候簡心澄已經有了坐過監獄的這樣一種不太好的身份,但是陸家為了得到股份也會選擇和簡家合作的,不過就是犧牲一個陸承霖罷了,陸家人十分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是對自己家庭好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在陸家人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體現。
張淑琴就是這樣打的如意算盤,覺得只要這樣環環扣一環,每一環都做到了張淑琴想要做的那些事情,那麼就一定能夠達到這個目的,把簡心澄直接送入監獄,然後再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名義把簡心澄嫁給陸承霖,然後再順理成章的得到方雪留下來的股份。
張淑琴把未來想的太過美好了,於是不允許一點點的失敗,每一步都要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來走,不管這些想法是不是會傷害到簡心美,不管簡心美同不同意她這樣做,反正自己就是要這麼做了,誰也奈何不了她。
畢竟她從來就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張淑琴從來都不否認這一點,甚至覺得自私自利是一個很好的詞彙,如果人不自私自利一點的話,怎麼能夠好好的活下去呢?怎麼能夠活的開心呢?如果什麼事情都按照別人的想法來做的話,那豈不就是辜負了自己的快樂嗎?
所以張淑琴把這件事情想得很開,已經不在乎簡心美未婚先孕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會對簡心美造成什麼樣的傷害。
因為如果能夠把這件事情成功的推給簡心澄,在別人的眼裡簡心美就只會是一個受害者,而不是一個不知檢點的女人,這樣的話他們就算要批評,全部的戰火都會集中在竟然黑心到想要去坑害自己妹妹的簡心澄身上,自然也就顧不上簡心美身上的污點了。
即使仍然會有人在背後悄悄地議論簡心美,但只要不議論到張淑琴跟前來,不要讓她知道,也不覺得簡心美是一個故意敗壞簡家風氣的這樣一個不知檢點的女人,那也夠了。
簡心美受一點氣算什麼呢,只要能夠扳倒簡心澄,只要能夠得到方雪留下來的股份,張淑琴認為自己的女兒受一點點小委屈是沒有什麼問題的,甚至是應當做的。
畢竟父母之恩大於天,不過是一些小委屈罷了,難道她簡心美還不願意替自己受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