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虛驚一場嗎
2024-08-09 02:22:27
作者: 達萌萌
我身上的那層用來隱藏氣息的薄膜,在這種的震盪中逐漸變得薄了起來,我甚至都要感覺到我身上的氣息要迸發出來了。而在我身後的池淵見此並沒有收手的痕跡,一隻手依舊在我的背後。
「現在……你應該祈禱你不是冥王的妻子。」忽然間,我看到池淵冰藍色的頭髮變成了火紅色,不出意外他這已經是入魔的徵兆了。
我的心中大驚,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的舉動了,實在是有些莽撞了。所幸……現在還來得及。我咬了咬牙齒,將一直藏在衣袖裡面的白色珠子拿在手中,指尖微微用力。
棋塵說過,這個東西的副作用挺大的,但是幾乎每一顆的副作用都是不同的,我也不知道我用了這個東西會造成什麼後果,說不定我也有可能會當場去世。
嘆了一口氣,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手中的珠子驀然磨碎,而一股子熱流直接從我的指尖悄無聲息的向上蔓延著,然後沿著我的胳膊到了我的胸口,完美的避過了池淵留在我體內的氣息,將我的心臟給包裹住了。
但就在這一瞬間,之前我身上的那層薄膜也是破碎了,我感受不到自身氣息的變化,但是卻是可以感受到我身後池淵的變化。池淵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後從背後直接把我提了起來,把我的脖子放在了他的面前。
他在我的脖子的位置足足盯了能有兩分鐘,我的心中卻是萬分的忐忑,他注意到我脖子上面的變化,恐怕是已經看到了,但是又能在我脖子的位置看這麼久,恐怕是我的烙印已經被隱藏了。
心中默念著希望他什麼都不要發現,我的身體盡力不動。但是看完之後,池淵卻是冷哼了一聲,抬手就把我扔在了地上:「你的這個烙印,我是看到了,雖然它只是出現了一瞬間,但是……我就暫且相信你是冥王的妻子了。」
這要放在五分鐘之前,我的心中可能還有幾分的小得意,看吧,我可都已經告訴你了,我是冥王的妻子了。但是現在我的心中只剩下了驚慌,這個池淵實在是太奇怪了,他一會正常一會又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這樣的人,冥王還把他放在了這麼高的高位上。我皺了皺眉頭,現如今我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能做的只有忽悠這個傢伙不對我下狠手了。
「那……你能不能讓我回去睡覺啊,我有點困了。」沉默了一會,我決定試探著問一下。
池淵勾著唇角忽然笑了起來,他扯了扯自己的嘴巴:「想睡覺哪裡都可以睡,幹嘛非要回去睡覺呢?和我一起睡不好嗎?」
說著,我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一股子風給吹了起來,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在之前倒過的那張大床上了,這次,池淵竟然也跟著我一同倒在了床上。
「當冥王的妻子有什麼好的……」池淵用手指勾著我都頭髮把玩著。
我連動都不敢動一下,只能僵著身子打著哈哈:「也沒有什麼好的……」
池淵聽了我的這個回答忽然笑了起來,他的頭髮已經變回了之前的冰藍色,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哪裡來的膽子,竟然開口問道:「你這個頭髮……怎麼顏色變來變去的。」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我頭髮的改變是因為走火入魔了。」
池淵這句話說的平平淡淡,看起來沒有半分的波動:「雖然我是不在意這種的變化,但是也是挺介意被看到的,所幸鬼是看不見我這個變化的,所以你們是唯三知道我頭髮瞳孔會變色的人。當然最介意的是被人知道我這是走火入魔了,而你是唯一。」
我的心中咯噔了一下,這種的唯一,我可是一點都不相要啊!再者說了,這傢伙現在告訴我這些,該不會是想要把我滅口了吧,我趕緊搖了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現在我是安安全全的躺在這個床上,但是我的這個腦袋可算是真正的掛在了褲腰帶上,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沒有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希望這個池淵沒有殺了我的想法。
而聽了我這句話以後的池淵也沒有說什麼,直接抬手在我的腦袋上面拍了拍:「既然你是想要睡覺,那你就趕緊睡。晚安。」
就這樣?我愣了一下,我的心中還想著要怎麼應對這個池淵呢?他竟然就這麼容易的放過了我,我實在是摸不清這個傢伙究竟是敵是友了。但是,他都已經開口說了讓我睡覺的話了,我要是不趕緊睡覺,豈不是對不起他了?
我悄咪咪閉上了眼睛,像他這麼厲害的人,不至於趁著我睡著對我做些什麼事情吧。畢竟就算是想要殺了我,我醒著和睡著對他來說有什麼區別嗎?沒有。
眼睛閉上後,困意就立刻衝上了我的腦門,漸漸的我也不知道周圍發生的事情了。而如果我現在是醒著的話,我一定會發現現如今我的心臟處有股子金光在盤旋著。
朦朦朧朧中的湖中亭子中坐了一男一女,女子穿紅衣,男子穿鎧甲。微風陣陣,吹起湖中的片片漣漪。
「將軍此行兇險,一定要注意身體。」
「本將軍的事情你不用費心……」
「將軍當真對我沒有半分的感情。」
「我……男兒志在四方,此事往後不要談論了。」
「將軍!」我驀然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坐了起來,夢境裡面的場景過於真實,以至於在我做起來以後整個人還是懵逼的。
但是,緩過勁來之後,我才意識到,我現在整個人竟然坐在溫泉池子裡面。水依舊是溫熱的,我的身上也是溫熱的,我怎麼會在這裡?
晃了晃我的腦袋,在我整個人還沒有清醒過來的時候,張敏一臉焦急的沖了起來,看到我的一瞬間,她直接整個人都撲了上來:「沐夏天,你急死我了!你怎麼在這裡睡了一晚上?」
我我愣了一下,我不是睡在池淵的房中嗎?怎麼會在這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昨晚被他捏了那麼久,應該是疼得。但是當我的手放上去之後,卻沒有半分疼痛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那也是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