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真相

  大媽的神情看著有幾分晦暗不明，她張了張嘴巴：「算了，像你們這種人也是不會關心。」

  驀然間，大媽一張臉忽然變得猙獰了起來，她舉起了手臂，直勾勾的朝著棋塵的脖子抓了過去。但是眼見著她的手都要抓在棋塵的脖子上了，卻忽然轉了個方向，抓在了一邊的我的脖子上。

  我和棋塵離得很近，但是大媽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不論是棋塵還是我都沒有反應過來。

  大媽的手死命的掐著我的脖子，我張著嘴巴，但是空氣根本就沒有辦法吸進來。

  大媽拉著我飄了起來，惡狠狠的衝著棋塵開口：「讓你們的人離防空洞的女孩遠一點，否則我就掐死她。」

  「還有，讓你們的人都給我退下。」

  我的意識已經逐漸有些渙散，但是她的話還是一字不差的落進了我的耳朵里，什麼叫掐死我？如果她再不鬆手讓我透透氣，我恐怕就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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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棋塵一張臉上神色不明，但還是衝著身後的警察揮了揮手：「你們先離開，這裡我能應付。」

  一堆特警面面相覷，但還是一個接著一個離開了這棟樓。然而大媽可能是意識到了我這個人質的重要作用，掐著我脖子的手可算是鬆開了幾分。

  「你究竟想怎樣？」棋塵手中提著那把桃木劍，我隱隱能看到上面仿佛有金光在閃爍。

  大媽張口獰笑著：「你們這些人都是廢物，我只不過是幫助你們做了你能應該幹的事情，你們有什麼資格抓我？」

  我可算是喘過了一口氣，趕緊開口：「大媽，我是無辜的，你能放過我嗎？」

  大媽看著我的眼神有幾分不明，仿佛看的並不是我。她嘆了一口氣：「我對你沒有惡意……」

  大媽一句話沒有說完就梗在了原地，棋塵那把金色的桃木劍穩噹噹的懸浮在她的頭頂。接著，我就感覺到大媽鉗制著我的手逐漸沒了力氣。

  我掙脫了她，趕緊跑到棋塵的身後：「她這是怎麼了？你把她殺了？」

  「怎麼可能？她現在好歹算是人。殺人犯法。」棋塵手中結出了一個奇怪的符印，那符印在空中轉了幾個圈，最終落在了大媽的眉心。

  眼前的大媽一下子跪了下去，用手捂著腦袋大聲尖叫，聲音悽慘。我捂住了耳朵，心中竟然有幾分同情。

  「你的契約已經被我強行斬斷了，你的能力已經沒有了，命也還回來了一半。」棋塵聲音冰冷，仿佛不帶一絲的情感。

  大媽聽了這話一下子變得癲狂了起來，她一雙手在地板上抓著，十個手指滿是鮮血：「不——」

  癲狂的狀態並沒有維持很久，大媽竟然白眼一翻暈了過去。雖然過程有些心驚動魄，但是我竟然感覺太快了。

  「她……就這麼解決了？」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癱在地上的大媽。

  棋塵翻了一個白眼：「不然呢？難不成讓他把你掐死才算結束。」

  我趕緊擺了擺手，我可是非常惜命的。

  訕訕的笑了笑，我開口說道：「我只是覺得我沒有幫上什麼忙，還給你添了麻煩。」

  「哼！知道就好。」棋塵二話不說的轉身向外走：「還不趕緊跟上……」

  我看了看癱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大媽：「那這個人……」

  「這種事情是你這種拖後腿的關心的嗎？」棋塵抓住了我的衣袖，拖著我往前走：「你現在還是趕緊跟我看看醫生。」

  「嗯？」我上下打量了棋塵一遍，沒有生病啊？

  「你的脖子已經青了一大圈。」

  聽了棋塵的話，我趕緊抬手摸上了脖子，不摸不知道，一模嚇一跳。只是輕輕的觸碰一下，我的脖子就傳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

  「沒想到錦旗還沒有給你送到，花環就已經給你帶上了。」

  收尾工作用不上我，也同樣用不上棋塵。就為了脖子青了這麼一圈。他竟然陪著我在醫院輸液輸了整整一個下午。雖然我也十分不明白，我這明明是外傷，為什麼還要輸液。

  如果不是警察局那邊出了進展，我恐怕輸液得輸到晚上。跟著棋塵到了警局，向朋的一張臉滿是喜色。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向朋直接抱著棋塵，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棋塵，我真的愛死你了。案子已經全部調查清楚了。」

  我強迫自己忽略掉了向朋剛才對棋塵做的事情，一臉好奇的開口問道：「快點講一講。」

  向朋這才發現跟在棋塵屁股後面的我，一張臉變得有些不自然。棋塵一臉嫌棄的抹著自己的額頭：「你噁心不！」

  「哎呀。你們現在能不能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快點告訴我究竟是這麼一回事？」

  向朋帶著我們兩個進了一個房間，打開了一個幻燈片：「這個案件牽扯死者六人。」

  「六人？」棋塵眉頭一皺：「向朋你是不是傻了，明明是五個人啊。」

  向朋朝著棋塵翻了一個白眼，然而聽到五人我的心中並沒有過多驚訝，因為我在看到防空洞女孩手上的刀痕的時候就有了推論。

  「第六名死者是不是防空洞的女孩？她是不是自殺？」

  我想起了早在王寧出事的時候，張敏就告訴過我，一個女孩因為王寧搶了她的男友而自殺了。

  向朋一臉驚奇的看著我：「你怎麼知道？那個女孩自殺這件事沒有被公布的。」

  棋塵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們兩個：「你們說什麼？防空洞的女孩既然是自殺又為什麼能和這件事扯上關係？」

  「因為她的死在某種程度上是由張揚王寧和其他幾個女孩造成的。」我沉沉的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麼防空洞女孩絕對和張揚扯上了關係。而且在防空洞女孩死後幾人的死亡，已經源於「報復」。

  向朋對我比了一個大拇指：「沒想到你不僅能用來做誘餌，腦子也是很清楚嘛。」

  「沒錯，防空洞女孩是張揚的前女友。這個你們很容易猜到。」向朋頓了頓：「但是你們絕對想不到，清潔工大媽是防空洞女孩的愛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