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再出人命

  我趕緊睜開了眼睛，樓下已經跑上來一個小警察，他喘著粗氣拽住了棋塵的衣服：「道長，出……出大事了！」

  棋塵眉頭一皺，收回了提在手中的長劍：「什麼事情？」

  「又出人命了！」

  「什麼？」我和棋塵同時發出一聲驚呼，我們兩個可是一直在613，怎麼可能？

  那小警察拉著棋塵的袖子往樓下跑，我趕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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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警察一邊跑一邊說著：「這次出事情的不是這棟宿舍樓，是另一棟！」

  棋塵一張臉臉色陰沉的可怕：「繼續說。」

  「出事情的是另一棟女生宿舍的六樓，死者從六樓廁所墜落，目前死者的身份正在調查。」

  說話間，我們一行人已經到了案發現場，早上我還只能腦補想像的白色腦漿如今算是見到了，強忍著心頭的不適，我才沒有吐出來。

  棋塵直接走到了之前見過的年輕警察面前：「向朋，監控怎麼顯示？」

  向朋嘆了一口氣：「這棟樓監控前幾天壞了，明天才打算修理。」

  棋塵點了點頭沒有再開口，向朋也沒有繼續和棋塵說話，而是向不遠處的幾個女孩子走了過去。我看棋塵沒有反應，便悄悄跟在了向朋的後面。

  向朋看了我一眼：「跟著可以，不能添亂。」

  我趕緊點了點頭，向朋直接把他手中的冊子扔給了我：「一會你負責記錄。」

  三個女孩中只有一個衣著完整，其他兩個身上都穿著睡衣，一看就是被窩裡出來的。我看了眼，三個人我都不認識。

  向朋走到了三個女孩面前，眼睛卻是盯著那個衣著完整的：「你們和死者是一個宿舍的？」

  三個女孩點了點頭：「是的。」

  「死者生前有沒有自殺傾向？」

  女孩們搖了搖頭，眼神都還有些渙散，其中一個穿著睡衣的短髮女孩縮了縮脖子：「她家裡有錢，學習也好，怎麼可能有那種想法。」

  我沒有反應過來，向朋卻是聽出了一些問題：「你們幾個是不是和死者關係不好？」

  幾個女孩看了看對方，但都沒有開口。我雖然不察言觀色的本事沒有幾分，但這麼明顯還是能看出來的，這幾個女孩和死者的關係恐怕不止不好。

  向朋點了點頭：「沐夏天，你帶同學們到你們學校會議室，一會在那裡做筆錄，我一會過來。」

  路上，我的心情有些沉重，短短几天時間，我們學校竟然接二連三的死人，這個甚至是在學校嚴密布防的情況下，誰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個。

  「同學，我在學校見過你，你不是警察吧？」之前開口的短髮女孩眨了眨眼睛。

  我點了點頭：「你們和死者為什麼關係不好。」

  那個短髮女孩撇了撇嘴巴，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死了舍友的樣子：「人家是富家小姐，怎麼能和我們這些窮苦人家出來的關係好？」

  我沒有說話，如果只是仇富關係是不可能差到這種情況的，一定另有隱情。

  不等我開口詢問，那短髮女孩自己就已經忍不住了：「其實我們看不起她也不是因為她家有錢，關鍵她做事實在是太噁心了。」

  我拿起了向朋給我的錄音筆，雖然我不知道她說的有沒有用，但記下來總歸是好的：「具體都有什麼事呢？」

  短髮女孩嘆了一口氣：「本來我們宿舍幾個人關係說不上多好但也不差，但是她竟然借著自己家裡錢多去勾搭我男朋友，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張臉，還打我男朋友的主意？」

  我點了點頭，心中隱約有什麼東西閃過，之前的惡鬼懲罰校園暴力的施暴者，這次會不會是一個被人辜負的女惡鬼懲罰勾引別人男朋友的人？

  「我當場就把她罵了回去，不過那種女生狗改不了吃屎，沒多長時間竟然還想勾搭張揚。」那女孩翻了個白眼，繼續說著。

  我掏了掏耳朵，聲音都提高了幾分：「哪個張揚？」

  那女孩被我忽然的聲音嚇了一跳，捂著自己的胸口：「就是籃球社那個長的挺帥的張揚，聽說昨天那兩個死了的女孩也是他的女朋友之一。」

  「女朋友之一？難不成這個張揚還有別的女朋友？」

  那個女孩打量了我幾眼：「你應該是這一屆的新生吧。」

  我點了點頭：「但是我知道張揚，他挺有名的。」

  「那是當然，張揚作為大三學長迷妹遍布全年級，他和很多女生都走的挺近的，究竟誰是女朋友誰不是，也只有他本人知道。」

  「嗯……」我沉吟著：「那和你這個室友……」

  女孩笑了笑：「人家雖然長的不怎麼樣，但人家是小富婆，拿錢辦事。」

  我等了大半晚上也沒有等來向朋，不過和短髮女孩聊了很多，也從她的口中得知了很多事情。這幾起案子的女孩互不相識，但是她們之間卻有一個同樣的人物……張揚。

  一大早，我頂著兩個熊貓眼進了警局，當然我不是去帶鐲子的，我是過去送筆錄。我將大概情況給向朋講了一遍，他卻按壓著眉頭問我：「你怎麼看這幾起案子？」

  我愣了愣，還是告訴了他我的想法：「我覺得有一定的可能是惡鬼作祟，因為這幾個女孩不是水性楊花，就是勾引別人男朋友。」

  向朋點了點頭：「張揚你怎麼看？」

  「我覺得，張揚不太可能是兇手，不過我也很奇怪，張揚作為這件事的主要渣男，為什麼沒有事呢？」想了想，我還是說出了我的疑問。

  「張揚已經失蹤很久了。」向朋看著我的眼睛：「所以，我們懷疑張揚已經死了。」

  我心頭一驚，趕緊穩住心神：「但是……為什麼張揚不是從樓上掉下來。」

  莫非因為張揚是男生，所以就應該用不同的方法？鬼應該不會分這麼細緻吧？

  我剛打算回家補覺，棋塵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眼睛上也掛著兩個明顯的黑眼圈，他對著我點了點頭，但臉上沒有笑意。

  「張揚死了，屍體今早在護城河被發現的。」

  「是被虐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