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沒別的意思,就是專門過來嘲諷你而已
2024-08-10 09:17:57
作者: 鍾離昩
「一群撲街的痴線!」
鍾文澤看著跑的賊快的火爆一行三人,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笑眯眯的看著阿祖:
「阿祖,你以前結交的這些朋友,都挺有個性吶?」
「哼。」
阿祖被鍾文澤看的發毛,擺了擺手並不接他的話:「這些都跟你沒有關係。」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繼續巡街吧。」
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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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大跨步往前面走去。
「嗯。」
鍾文澤嘴角微挑,眼神示意了一下周蘇跟李芸欣,繼而再度跟了上去。
短時間內要想完全改變阿祖,這個想法有點困難且不切實際,但目前來看,還是有進步的。
「姐妹。」
李芸欣伸手一挽周蘇的腰身:「走吧,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你就不用擔心他們了。」
今天周蘇過來跟班,李芸欣拉著她逛街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心思全在阿祖身上了。
周蘇還是有些猶豫:「阿祖他...」
「哎呀,你放心好了。」
李芸欣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往裡面的商業街走:「有阿澤在,你就放心好啦。」
說完。
兩個小姐妹鑽進了商業街裡面的商鋪。
另外一邊。
火爆、劉天、Max三人一口氣跑出了老遠。
「撲街啊!」
劉天扶著牆角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還不忘記回頭看一眼:「這個死差佬,撲你阿母啊!」
還別說。
他們幾個人雖然性格張揚,但腦瓜子還是有的。
公然場合下,跟鍾文澤幹起來,對方摸出點三八啪啪給自己來上兩槍,只要不打死,那一點毛病都沒有。
再加上鍾文澤那股子莽勁兒,他們還真怕鍾文澤開槍。
火爆摸出萬寶路香菸來,派了一圈三個人圍成一圈坐在路邊上抽了起來。
思來想去。
他們的不滿進而轉移到了阿祖的身上:「阿祖也是個死撲街,竟然要去當差?!」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咱們的計劃都籌備的差不多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阿祖當了差佬,他更不可能參與了。」
原本。
按照火爆的點子,他們準備干票大的,該籌備的都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點也踩好了,就差行動了。
「就是啊!」
Max咬著香菸,手掌不停的拍打著:「他不來,那他媽的還玩個屁啊。」
「算了算了,回家先啦。」
說著。
他就要走人了。
「回來!」
火爆陰沉著臉,一臉不悅的看著Max:「你也是個死撲街,阿祖不玩了,你也不玩了?」
「不是啊。」
Max為自己反駁到:「他不玩了,咱們三個人怎麼玩?」
「三個人不能玩?」
火爆用力的嘬了口香菸,進而把菸蒂砸在地上,火星子四濺:「他不玩,我帶你們玩!」
「死撲街,他以為他是誰啊,沒他我們照樣玩,真以為自己行了啊?」
「我聯繫的軍火商昨天就把傢伙給我送到了,咱們今天晚上就干票大的。」
劉天反問:「那周蘇?」
「周個屁!」
火爆翻了個白眼:「你沒看到她一副無腦的樣子麼?她是鐵了心要跟阿祖混在一起了。」
他看向劉天跟Max:「廢話少說,就說你們還敢不敢玩了!」
「我沒所謂啊。」
「只要刺激,怎麼來都行。」
「哼。」
火爆聞言冷哼一聲,眼神陰鬱的掃了眼后街:「那就讓他們這群死差佬開開眼。」
說完。
三個人一前一後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
一天時間。
鍾文澤都帶著阿祖在巡街,總算是到了時間,阿祖看著手錶準時準點的收工。
鍾文澤也很積極,開著車子回到了警署,收工回家。
「鍾文澤!」
阿祖換好衣服,叫住了要走的鐘文澤。
「叫鍾Sir!」
鍾文澤伸手點了點他:「大哥,你現在是跟在我手底下當差,最基本的尊敬不會啊?」
「切,臭毛病還不少。」
阿祖不屑撇嘴,但還是改了口:「鍾Sir,一會有沒有什麼安排啊?」
「沒有。」
鍾文澤把東西收拾好,把外套往手臂上隨手一挎:「怎麼?還真的要我去你家開一台豪車走啊?」
「撲街啊。」
阿祖沒好氣的冷哼一聲:「不就是一台車子麼,著什麼急啊。」
頓了頓。
他眼中帶光:「要不要再去IPSC俱樂部玩兩把?」
「哈哈。」
鍾文澤明白了。
阿祖這是不服輸呢,還想跟自己比劃兩招:「行啊,沒問題,陪你玩玩。」
兩人驅車前往IPSC俱樂部。
「對了。」
鍾文澤跟在阿祖後面往俱樂部裡面走:「你跟這個Rick熟不熟?」
「你問這個幹什麼?想讓他給你改槍啊?」
阿祖頓步看了鍾文澤一眼,有些不開心的說到:「改槍,這玩意我也在行的,雖然沒有他那麼激進,但勝在穩妥。」
對啊。
自己也是個改槍高手。
鍾文澤要改槍,找自己就可以了嘛,為什麼非要捨近求遠呢,看不起自己啊?
「打聽打聽。」
鍾文澤擺了擺手,隨口到:「你就告訴我,熟不熟就行了。」
「不熟。」
阿祖直接搖頭否認了:「準確來說,在這個IPSC俱樂部里,就沒有人跟他很熟的。」
「Rick的性格就是那種獨來獨往的人,而且稍微偏向於有一點點的孤僻?反正他就是很沉悶的那種人就對了,沒有什麼太好的朋友吧。」
正說著呢。
正門口。
Rick背著包,與女友小怡迎面走了出來,來到兩人的跟前,Rick只是看了看阿祖與鍾文澤,繼續往前走。
「在背後這麼評價別人。」
他們明顯是聽到了阿祖的話,隨行的小怡反口質問了一句:「不好吧。」
「喏。」
阿祖怒了努嘴,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來。
還真是。
在背後評價別人被抓了個現行,確實沒有什麼好說的。
「小怡,我們走。」
Rick不為所動,只是張嘴喊了一句,腳步不停。
「Rick!」
鍾文澤卻叫住了要走的Rick:「聽說你的槍法很準,很有興趣跟你比試比試。」
「不好意思啊。」
Rick腳步停住,回頭看了眼鍾文澤:「我很菜的,也沒有興趣跟你比試比試。」
話雖如此。
但是Rick的話語中,並沒有任何對自己有貶低的意思。
他很自信。
只是沒有興趣跟鍾文澤玩而已。
「餵。」
阿祖聽到這裡不樂意了,張嘴喊道:「彭亦行,你小子要不要這麼狂啊。」
Rick連跟鍾文澤比試的興趣都沒有,而自己卻是鍾文澤的手下敗將,這不是也在拐彎抹角的看不起自己麼。
「走。」
Rick並不搭理阿祖,繼續往外走。
「那我想請你幫我改把槍。」
鍾文澤看著Rick的背影,再度說到:「改槍,給錢,做生意,這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行。」
Rick點了點頭:「錢打給我,回頭改好了我交給你。」
說完。
他的小女友小怡摸出了一個小本子來,就要寫自己的帳戶號。
「不用那麼麻煩了。」
在她寫數字的時候,鍾文澤折身回到車上,拉開副駕駛座位下的空檔,從裡面抽出一疊子鈔票來:
「喏,這是十萬,先付一半的定金,槍改好以後,我再付另外一半的尾款。」
阿祖見此,下意識的想要說話,卻被鍾文澤給攔住了。
小怡看著怵在面前的這一疊子錢,下意識的看向了身後的Rick,徵求他的意見。
二十萬。
給高了,高太多了。
「等著吧。」
Rick淡淡的說了一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小怡把鈔票裝進背包,快步跟了上去。
「走吧。」
鍾文澤伸手一指俱樂部裡面:「玩兩把去。」說完就大跨步往裡面走去。
「喂,大哥!」
阿祖氣急敗壞的跟了上去,質問到:「你不準備解釋一下你剛才做的事情麼?」
「解釋什麼?」
鍾文澤不以為然的反問到:「好工,自然價格更高。」
「我管你給他什麼價格!」
阿祖看著恬不知恥的鐘文澤,就差罵人了:「但問題是,你能不能拿你自己的錢?」
「你跑到我車上拿我的錢給他幫你改槍?你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咳咳…」
鍾文澤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那什麼,你也知道的,我這個人沒有那麼鈔票的。」
「這不是看你車上正好有現成的嘛,正好拿過來用用了。」
「撲街!」
阿祖咬了咬牙:「這就很離譜...」
鈔票不鈔票的,無所謂。
但問題是。
自己也是個改槍高手好麼。
鍾文澤不找自己改就算了,竟然還拿著自己的錢去給Rick改槍?怎麼都有點在侮辱自己的意思。
鍾文澤反問到:「你打不打,不打我就走了。」
「……」
阿祖咬牙,只能屈服的跟在了鍾文澤身後往裡面走:「我現在發現了,鍾文澤啊鍾文澤,你是真的狗啊!」
靶場主任在鈔能力面前,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兩人穿戴好直接進入賽道。
毫無疑問。
這一次。
阿祖依舊沒能打贏鍾文澤,在時間上就被鍾文澤領先了三秒鐘時間。
要知道。
晚上的情況不必白天,燈光等各種因素影響更多,無疑增加了難度。
但這些對鍾文澤來說,好像一點影響都沒有。
「撲街啊!」
阿祖再次失敗後,有點悶悶不樂:「鍾文澤,你以前是幹什麼的啊?為什麼射擊這麼穩?」
「別打聽了,你學不來的。」
鍾文澤故作高深的搖了搖頭:「你只需要記住,我在各個領域領先你就對了。」
「想超越我,再多練練吧。」
「切。」
兩人鬥著嘴,準備離開。
「砰砰!」
兩聲清脆的槍聲響起,從聲音上能聽出,這是標準的Double Tap連擊。
來自不遠處隔壁的賽道。
繼而。
槍聲持續響起。
應該是在試新改出來的槍。
「還不錯,勉勉強強。」
鍾文澤往那邊看了看,點頭評價了了一句:「這個IPSC俱樂部還真是臥虎藏龍啊,高手這麼多?」
「這個人叫阿金,一般般吧。」
阿祖看了眼開槍的人,開始說起了他的情況:「聽說阿金以前是個差佬,後來因為犯錯被逐出警隊了。」
「再後來,他就來這個俱樂部工作了,還別說,他的人脈挺廣的,經常能接活。」
「雖然他也還不錯,但是比起我來還是差了點,改槍技術上,就更遜色一成了。」
阿祖有個毛病:習慣性的會與人比較。
「改槍?」
鍾文澤聽出了門道:「我叼,你們一個個的都會改槍?爛大街啊這是?」
這會。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心念一動直接就上去了:「哈哈哈...好巧啊。」
「竟然能夠在這裡遇到這麼高級的警務人員?!」
開槍試槍的阿金身邊,站著的正是侯警司。
鍾文澤這個人特別記仇,看到侯警司在這裡,忍不住的就上來了:
「尊敬的高級警務人員,侯警司,您晚上好呀。」
「呵呵。」
侯警司看到出現的鐘文澤,嘴角不由抽了抽:「鍾Sir,你也很巧。」
「一點也不巧。」
鍾文澤笑呵呵的看著侯警司:「就是偶然在這裡遇到了你過來跟你打個招呼,其實這也沒有別的什麼意思,就是單純的過來嘲笑一下你而已。」
「呵呵。」
侯警司的臉色一下子拉扯了下來,明顯的冷淡了幾分:「鍾Sir還真是有一張好嘴,牙尖嘴利!」
上次擂台賽的時候。
侯警司就給鬼佬派當狗了,沒能拿下鍾文澤,現在在這裡遇到了,鍾文澤主動上來挑事。
像條狗一樣。
就很煩人。
「讓人幫你改槍啊?」
鍾文澤並不就此作罷,眯眼看了眼阿金:「無比高級的侯警司,我覺得其實你得明白一個道理:射擊這方面的造詣高低,還是得看人來的。」
「改槍,更應該是射術造詣極高的人,才會在槍械上對槍械有更高的追求,已達到最大化的極致。」
說到這裡。
鍾文澤的語氣頓了頓,譏諷道:「但是呢,像您貴為這麼高級的警務人員,每天躲在辦公室里挺肚子,平常開槍的機會都很少,槍法應該非常垃圾的才對。」
他說話間的語氣里充滿了譏諷:「這麼垃圾的槍法,給你一把改的再好的槍,也是浪費啊,毫無精進的。」
他歪頭看向身邊的阿祖:「阿祖,依我看,與其花錢在這方面做文章,不如把錢省下來,多買點吃的喝的,對不對?」
「言之有理。」
阿祖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輕蔑的看了眼侯警司,極為不屑的說到:「有那個錢,玩點什麼不好啊。」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直接就戲台子搭好了。
「呵!」
侯警司冷笑一聲,並不搭理鍾文澤。
現在的鐘文澤,風頭正勝。
他也懶得說話,眼神示意阿金:「咱們換個地方吧,這個地方,風水不好,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了。」
說完。
侯警司帶著人就走了。
「鍾Sir。」
阿祖看著侯警司的背影,忍不住說到:「這可是個警司啊,你對他這麼大敵意。」
「警司怎麼了?」
鍾文澤不屑的撇了撇嘴:「我這個人最記仇了,這個撲街咬過我幾次了,能給他臉啊?」
「哈哈哈....」
阿祖聞言大笑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
鍾文澤這個做派,還是很對自己胃口的。
····
於此同時。
港島。
亞洲銀行。
銀行經理把手頭的工作收尾以後,從銀行里離開,乘坐電梯下樓,來到地下車庫。
拉開車門鑽進去。
一把鋒利的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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