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IPSC
2024-08-10 09:17:36
作者: 鍾離昩
一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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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時間就過去了。
周五。
西貢遠野射擊俱樂部。
阿祖準時出現在了俱樂部門口,在門口等了五分鐘左右,鍾文澤驅車趕到。
今天是他獨自一人過來的。
「阿祖。」
鍾文澤抬手看了看手腕的腕錶:「你的時間觀念很強嘛,約好的十點,竟然提前到了五分鐘。」
「嗯。」
阿祖淡淡的點了點頭:「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俱樂部裡面,早已經等待在這裡的工作人員上前帶領。
阿祖跟這家俱樂部的老闆很熟,他自己也早就加入了IPSC,是這裡的老人了。
鍾文澤自己對這項運動是不怎麼了解的,當工作人員問及的時候,他老老實實的回答不知道。
於是乎。
工作人員又開始給他講解了起來。
IPSC及世界實用式射擊聯合會,旨在安全的使用手槍作為自衛工具。
裡面會有一些模擬仿真而建造的建築,比如說(街道、辦公室、學校)等等。
在這些場所裡面放置好一些紙靶(敵人目標)和No-Shoot靶(人質),以迅速動作準確的射擊做模擬戰鬥。
「基本的環境與規則就是以上了。」
工作人員細細的講解完以後,帶著他們來到了裡面的槍械區,準備挑選裝備。
裡面。
負責這次比賽的工作人員,也就是俗稱的靶場主任早已經在裡面等待多時了。
顯然。
阿祖應該是經常來玩的,雙方之間非常熟絡,寒暄了幾句以後,靶場主任看向鍾文澤:
「知道怎麼用槍麼?」
這是個生面孔,而且長相也挺帥氣的,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不像是個會用槍的人。
阿祖在一旁說到:「他是差人。」言外之意就是說不用多言。
「哦。」
靶場主任聞言點了點頭,看向鍾文澤的眼神多了一份了解與曖昧,態度也更熱情了幾分。
方才。
他在跟鍾文澤握手的時候,習慣性的用手掌去感觸了一下鍾文澤的手掌,虎口、手指關節並沒有什麼老繭。
這就說明這個人其實並不怎麼玩槍的。
不怎麼玩槍的人,卻又是個差佬,現在還跟阿祖玩在一起,那就說明這個差人很可能是個關係戶,而不是那種基層撲街差佬。
他把兩人指引到裝備前,開始挑選裝備。
裝備主要包括:槍、彈匣、可蓋槍套、彈匣套、腰帶以及護目鏡。
槍。
對於一個射手來說非常的重要,這玩意直接關係到了你的射擊成績。
「麻煩你把我的槍拿出來。」
阿祖來這裡不知道玩多少次了,他也有專門自己的一把槍,並且還做了微改:
「你呢?有自己帶槍麼?」
「冇啊。」
鍾文澤搖了搖頭,聳肩道:「我第一次玩怎麼可能自己帶槍,不過問題不大,隨便給我一把就好了。」
「射擊精準快速與否,槍械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人。」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在眼前的槍械上快速的掃視著,最終隨手點了一把。
「這幾天時間,你都沒去給自己改把槍出來?」
阿祖先是詫異了一下,吐槽了一句繼而問道:「你可要想清楚了,別到時候輸了比賽,又怪手槍的問題。」
「我沒有賴皮的習慣。」
鍾文澤齜牙一笑,滿不在乎的搖了搖頭。
很快。
工作人員就把阿祖的槍給拿了過來,他自己就開始檢查槍械,至於鍾文澤,只是要了一把俱樂部的槍,並沒有什麼別的其他要求。
港島使用的IPSC手槍,一般都是小日子過的不錯國產的WA Hi系列。
這種槍械的外觀不錯,很漂亮,而且具有射擊穩定、後坐力小的半自動手槍。
之所以是半自動手槍,因為IPSC的規定就是不得使用全自動手槍。
這些手槍都是經過調試的「合格品」,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鍾文澤簡單的檢查了一下,也就確認OK了。
在他們穿戴裝備的時候,靶場主任鑑於鍾文澤是第一次玩,又開始給他講解起規則來。
主要是安全方面的。
「拔槍後,左右轉向不得超過九十度。」
「射擊之前,手指必須放置在扳機護環之外。」
「除了在安全區域跟靶場主任,也就是我的指示下,任何時候都不得手持槍械。」
「必須戴上護目鏡。」
靶場主任一口氣把規則全部說完,看向穿戴好裝備的鐘文澤:「一定要聽從我的指揮,懂了嗎?」
「OK。」
鍾文澤做了個手勢。
「嗯。」
靶場主任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關係戶,態度比想像中的要好,在平常,很多富二代對自己這句「必須聽我指令」這句話多是有些不爽。
「我的指令都是全英文的,主要指令是上彈匣並作準備以及如果完成射擊,退彈匣及展示空槍。」
「相信這兩句話應該都很好理解的對吧。」
靶場主任叨叨的一頓例行公事以後,確認沒有問題這才帶著他們往場地走去。
隨行的工作人員分別拿出兩張地圖來給他們兩個:「這是比賽的地圖,目標靶(暴徒)與No-SHoot靶(人質)都已經全部在地圖上標註出來了。」
「你們自行熟悉一下吧。」
比賽的規則非常簡單。
就是事先把地圖給你,你自己先熟悉地圖,了解具體的目標,進而比賽開始。
要想贏得這場比賽,很簡單。
你只需要用最短的時間,擊倒所有的「暴徒」,不傷害一名「人質」,而且擊中「暴徒」的位置越是致命,越是得分高。
一名暴徒必須被連續擊中兩槍。
而打傷一名「人質」將扣掉十分。
什麼?
一槍爆頭打死人質?
扣五十分!
至於最終得分成績,則是按照「分數/時間」的函數來進行計算的。
要想成績好,就是完成所有動作的時間要快,而且射擊要足夠的精準。
此次。
或許是阿祖自行要求的,各自場內設置的靶達到了十個,儘可能的達到了最大化。
而且間距也拉的很開,為的就是增加比賽的難度。
當然了。
兩人手裡的地圖完全一樣,場地里的位置也完全一樣,沒有絲毫誤差。
很快。
一行幾人就來到了比賽場地。
「哦?」
夾雜著笑聲的聲音響起:「阿祖啊,幾天都見不到你人,原來是來這裡打搶了啊?」
留著爆炸頭髮型的火爆與另外一人勾肩搭背的走到他們的跟前。
「是。」
阿祖看到他們幾人,淡淡的點了點頭:「過來隨便玩玩咯。」
「隨便玩玩?」
火爆眯眼看著阿祖,目光進而打量起鍾文澤來:「這個人我見過,上過報紙,是個差佬。」
「跟差佬隨便玩玩,有點意思啊。」
「怎麼?」
鍾文澤斜眼掃了火爆一眼:「你也要一起玩?算你一個?」
「沒興趣。」
火爆抖了抖身子,一臉不屑的表情:「我怕我到時候一時間把持不住,對你開槍啊!」
他的語氣又重了一分,吼道:「打死你啊,你個死差佬!」
「嘶?」
鍾文澤聞言吸了口涼氣,小拇指百無聊賴的摳著耳朵:「你個死撲街,說話聲音小一點啊。」
下一秒。
鍾文澤的表情一變,無比暴躁的吼了一聲:
「要是把我的耳屎震出來了,我他媽的要你給老子舔的乾乾淨淨,你信不信?!」
他此刻的心情有些暴躁。
這個火爆,腦子多多少少有點問題,一見面就對自己大肆的大吼大叫,言語中狂的不行。
鍾文澤賊討厭他。
「噗通。」
火爆只覺得眼皮子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他媽的鐘文澤真的是差人?
這麼暴躁的脾氣,真的比自己還要火爆啊。
「怎麼?你不服氣啊?」
鍾文澤再度看了看火爆:「有本事你再對我大小聲?先拉你回去關上一天再說!」
「呵。」
火爆冷笑一聲,沒有接鍾文澤的話茬,而是看向了阿祖:「阿祖啊,現在玩的可以啊,跟這種人玩。」
阿祖眉頭微皺,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句:「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們要開始玩了。」
「行啊,不打擾你了。」
火爆無所謂的一攤手:「好羨慕你啊,現在跟這麼威的差佬一起玩,哈哈哈...」
阿祖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其實。
阿祖現在內心其實是不開心的。
從火爆的姿態來看,他明顯就是專門來IPSC俱樂部堵自己的,為了自己跟鍾文澤而來。
自己沒有把今天的比賽告訴任何人。
火爆與自己也不是偶遇。
那麼。
換一個角度來說,是不是火爆這幾天就一直在跟蹤自己、捕捉自己的動向呢?
這讓他很不舒服。
阿祖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被人跟蹤了。
他也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就是周蘇說的那件事,被自己給婉拒了。
「好了。」
靶場主任一看火爆離開了,趕緊轉移話題進入主題:「那咱們就準備準備,準備開始吧。」
「嗯。」
兩人應了一聲,分別進入比賽場地。
場地里布置的都是街景,還原的就是街頭環境,給人一種身臨其境的既視感。
「鍾Sir。」
靶場主任清了清嗓子,忍不住再度提醒到:「你的槍確定沒有問題?如果可以的話,讓阿祖給你改一下啊。」
阿祖事先來找他的時候,就曾經提到過,自己跟鍾文澤之間有一場賭約,彩頭還不小。
但是他為什麼到這個時候還要單獨提出來讓阿祖幫鍾文澤改槍呢?
其實靶場主任也是帶有自己小心思的。
第一:
他非常了解阿祖。
這場比賽,鐵定是阿祖贏了,沒有為什麼。
靶場主任對阿祖極為熟悉,知道阿祖不單單是射術厲害,精準度、速度什麼的沒的說。
最厲害的是阿祖改槍的能力也很強。
要知道。
這種遊戲,一把好槍能讓阿祖領先很多優勢。
所以。
在他看來,阿祖又有槍械優勢,再加上他這精贊的射術,鐵定贏下了這場比賽。
既然如此。
那靶場主任為什麼還要單獨拎出來跟鍾文澤說,讓阿祖幫他改槍呢?
這就是他的第二個心思了:
從鍾文澤剛才火爆的脾氣表現,靶場主任無比篤定,這個鐘文澤絕對是關係戶。
在警隊的地位很高,不然他做事說話也不敢這麼猖狂的,就因為別人對他大聲說兩句,他就要打人了。
性格張揚的人,總是有一定資本的。
所以。
他選擇在這個時候賣鍾文澤一個好。
這年頭。
多交幾個朋友肯定是有好處的咯,我不一定需要你,但萬一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有個好印象的前提下,求人辦事總能會稍微好一點點。
「讓阿祖改槍?」
鍾文澤聽到這裡的時候,不由吸了口氣,皺眉打量起站在自己身邊的阿祖來。
阿祖戴著護目鏡,目視前方,但是他能察覺到鍾文澤此刻在注視他,便欣然接受注視。
在改槍這個領域上,自己完全有資格接受鍾文澤的仰望。
「阿祖。」
鍾文澤見靶場主任的再三提起,忍不住多問了一句:「你改槍很厲害麼?」
「一般般吧。」
阿祖淡淡的回了一句,也不看鐘文澤,繼續說到:「不能說我站在改槍領域的金字塔上吧。」
「但是,能跟我排的上號的人,屈指可數,或者說沒有。」
此刻的阿祖還是非常得意的。
自己終於在一個領域上比鍾文澤出色了。
這場裝逼,讓他身心愉悅,所以說起話來,語氣也格外的自信與輕鬆。
「哦。」
鍾文澤聞言點了點頭,應聲說道:「那看來就是非常厲害了,不錯不錯。」
「嗯。」
阿祖聽到這裡,腰板不由都挺直了幾分,非常的傲氣。
接下來。
鍾文澤應該就要開口讓自己幫他改槍了。
被鍾文澤求著辦事。
美滋滋啊。
只是。
在略微等待幾秒鐘以後。
預想中的台詞並沒有出現。
只見鍾文澤轉身看向了正前方,說到:「沒什麼問題,那咱們就開始比賽吧?」
「啊?」
靶場主任愣了一下。
就連阿祖。
此刻也愣住了,下意識的扭頭看向鍾文澤。
「沒了?」
「你特麼不應該讓我幫你改一下槍麼?!」
他嘴唇抽搐了幾下,咬牙道:「鍾文澤,難道不需要我給你改槍麼?」
「別到時候輸了,就把原因歸責在硬體條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