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港綜從英雄本色開始> 第268章 作死的邊緣試探

第268章 作死的邊緣試探

2024-08-09 02:05:46 作者: 鍾離昩

  「啊...」

  浩天愣了一下,看著對面沖自己舉杯的周克華:「華仔看上去,好像有點不是很開心?」

  他從周克華的眼中,看到了一團怒火,對自己的敵意很大。

  「怎麼敢呢。」

  周克華不屑的撇了撇嘴,端了端手裡滿滿的一杯子白酒,身子往後一退,直接把杯中的酒倒在了地上,然後梗著脖子夾菜放進嘴裡,大口大口的咀嚼了起來。

  「呵...」

  浩天看著做此舉動的周克華,用力的咬了咬牙,臉頰兩側的咬肌明顯。

  看得出來。

  他也是真的生氣了。

  周克華的這個舉動,太不給他面子了。

  

  「華仔,不可沒大沒小。」

  鍾文澤作勢輕呵了一聲,佯裝罵道:「你怎麼能這麼跟浩天說話呢,敬酒也不是這麼敬的,你那套可不是用在活人身上的。」

  說話間。

  他抬起了手裡的杯子,沖浩天端了端:「不好意思啊浩天,我這小弟他以前也是大陸來的偷渡仔,可能剛才看到那些人聽到的一些話,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

  說完。

  鍾文澤小口的抿了一口白酒:「他到底還是個小弟,心性不成熟,浩天應該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吧?」

  「哈哈哈...」

  浩天看著跟自己解釋的鐘文澤,仰頭笑了起來,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這種心態我們也能理解嘛,就跟走在大街上,有人說我們這寫越喃仔怎麼樣怎麼樣一樣的,心裡不舒服是正常。」

  說到這裡。

  他話鋒忽然一轉,挑眉看著坐在身邊的鐘文澤:「鍾生你也喜歡喝白酒,莫非你也是大陸來的老闆?」

  「你覺得呢?」

  鍾文澤笑眯眯的看著他,再度喝了一口白酒:「不管是港島還是大陸,都是一個國家,沒什麼區別,不是麼。」

  「呵呵...」

  浩天卻並不接鍾文澤的話,自顧自的繼續說到:「按照我的理解,鍾生應該是正兒八經的港島本地人吶,竟然也喜歡喝白酒。」

  「莫非,我的判斷有誤?」

  他搖了搖杯中的洋酒,仰頭直接喝乾,沖他亮了亮杯底。

  一時間。

  桌上的眾人都沒有說話了,聽著兩人的對話,總感覺這話裡有話。

  「唰。」

  鍾文澤眯了眯眼,目視著對面的浩天,心中一凜。

  浩天的這句話,讓他想起了方才水狗對自己說的那句話:你...鍾文澤..他認識你。

  他認識你。

  水狗想告訴的,應該就是浩天認識你。

  「哈哈,恭喜你猜對了。」

  鍾文澤面部改色,同樣笑著喝了一口酒:「對,我確實是港島生長的,港島本來就跟大陸是同一個國家,沒什麼爭議。」

  「至於這個酒嘛,還是白酒帶勁,洋酒我不愛的。」

  「對,自己喜歡就行。」

  浩天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算了,不在這個話題上有所爭論了。」

  他抓起面前的生蚝來,就這麼用手直接把肉給摳了出來,塞進嘴裡大口的咀嚼著,然後甩了甩手上的油漬,看似漫不經心的說到:

  「對了,鍾生還記得剛才的那個水狗嗎?」

  鍾文澤抬了抬眼皮子:「哪個水狗?」

  「剛才你給煙的那個。」

  「啊,他啊,怎麼了?」

  鍾文澤丟了一粒花生米放進嘴裡,嘎嘣脆的咀嚼著:「怎麼又說起這個人了。」

  「我調查過他。」

  浩天眯著眼,視線一直鎖定在鍾文澤的身上:「當我查出他的臥底身份以後,我去過他家那邊,調查過他周圍的人際關係。」

  說完。

  他雙手撐著桌面,目光鎖定在鍾文澤的面部,捕捉著他的面部表情來。

  那雙眼神,無比的犀利。

  好似想要把鍾文澤看穿。

  「啊...這樣啊。」

  鍾文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對浩天那犀利的眼神也毫不避諱,目光與之對視著也不躲避,面不改色。

  他整個人好像很有興趣似的追問:「那你調查出來了什麼麼?」

  「什麼也沒有調查出來。」

  浩天笑著搖了搖頭,便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他拿起洋酒來,給自己的杯子再度滿上。

  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

  就在他把酒放到桌下的時候,手掌一抖,洋酒瓶子直接倒在了地上,瓶口對著身後桌子坐著的那人鞋子上倒了上去。

  「草!撲街!」

  被倒酒的男子當即就炸了,罵罵咧咧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指著浩天:「你他媽的眼瞎啊,酒都能倒在我的鞋子上?」

  說話間。

  男子同桌的四個人同時拍桌站了起來,目光全都盯著浩天。

  這幾個人,清一色的社會人打扮,染著黃毛面露兇相,一看就不是什麼好角色。

  「我今天剛買的鞋子,一萬塊。」

  男子活動著脖頸,一臉兇相的看著浩天:「賠一萬塊,這件事也就算了。」

  另外的四人,都同時圍了過來。

  「草,你們敲詐我啊!」

  浩天罵了一聲,直接就往鍾文澤那邊靠了靠:「要錢沒有,一雙破鞋你也敢找我要一萬塊錢?」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注意力卻並不在男子身上,眼角的餘光反而看向了身邊的鐘文澤。

  「不賠?」

  男子冷笑一聲:「那老子就打到你給!」

  他猛然出手,右手成拳直接砸向浩天的腦袋。

  「草!」

  浩天看著打向自己腦袋的拳頭也不躲,好像反應遲鈍一般,直到拳頭打到面前的時候,這才忽然低頭。

  他一低頭。

  這一拳直接就打向他緊挨著的鐘文澤腦袋上了。

  「啪!」

  周克華搶先一步,伸手抓住男子的手腕,用力鉗住:「瞎了你的狗眼了!」

  說完。

  周克華直接沖了上去。

  鍾文澤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眯眼看著好像驚慌躲避的浩天,臉上帶著笑意:「浩天,你的反應好像有點慢啊?」

  「呵呵...」

  浩天賠了個笑臉,當即對著自己的兩個心腹喊道:「還不快上去幫幫華仔。」

  兩個心腹立刻動身。

  一分鐘後。

  戰局結束。

  隔壁桌的五個人,被打的鼻青臉腫,跪地求饒。

  「滾吧!」

  鍾文澤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幾人如蒙大赦,快步就跑掉了。

  「剛才多虧了華仔啊!」

  浩天滿是感慨的說到,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而後話鋒再度一轉:「對了,鍾生,你這麼大的一個老闆,大晚上的跟我們出來吃飯喝酒,就帶了華仔一個人?」

  「怎麼也不多帶兩個小弟,你難道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麼。」

  他笑呵呵的看著鍾文澤,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鍾生長的這麼帥,這麼高,又這麼多金,萬一被人盯上了怎麼辦?」

  「我不怕死。」

  鍾文澤不屑的撇了撇嘴:「貪生怕死我就不做這一行了,誰要是有本事就幹掉我好了。」

  「再說了,我這不有華仔保護我的安全麼,剛才你不也看到了麼。」

  鍾文澤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深深的看了浩天一眼。

  剛才。

  應該是他故意這麼做的,故意激怒旁邊的人,以此來試探自己的身手。

  「看來,鍾生這是還有其他的身份背景吶?」

  浩天說話的語氣深了一分,忽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手向鍾文澤:「還沒有正式跟鍾生握過手呢,這不是你們這裡的交際禮儀麼。」

  他的右手手掌就伸在鍾文澤面前,凌空不動:「剛才謝謝鍾生的仗義出手了。」

  「都是粗人,就不要在乎這些東西了。」

  鍾文澤一臉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眯眼看著浩天伸出來的手:「心意到了就行,再說了,都是華仔的功勞。」

  「那怎麼行呢。」

  浩天卻堅持不放,手掌以就伸在鍾文澤的面前:「還有的禮儀還是要到位的,不然回頭山叔知道了,又得教訓我了,說我沒有規矩。」

  「鍾生應該不想看著我挨罵吧?」

  他就這麼笑眯眯的看著鍾文澤,等待著他回話。

  「那行吧。」

  鍾文澤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皓白的牙齒:「我要是在矜持,那就是有點不知好歹了。」

  他不再堅持,伸出右手與浩天握了一握。

  兩人手掌握在一起。

  鍾文澤眯眼看著笑呵呵的浩天,明顯察覺到了浩天在握手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自己的手掌,手指也暗中發力去摩擦自己的手掌上的老繭。

  在觸碰到了鍾文澤虎口上的老繭以後,浩天的眼角明顯的眯了眯,隨即笑呵呵的鬆開了手,看似漫不經心的問到:「鍾生,你平常也喜歡玩槍麼?」

  「鍾生的手槍打的很好的。」

  渣哥沒有Get到兩人其實已經在暗中交鋒了,齜牙插嘴一句:「鍾生的槍法,我都是非常佩服的。」

  「呵呵...」

  浩天笑了笑,掃了眼鍾文澤以後沒再說話。

  這點小插曲過去以後。

  整個飯局的氛圍一下子忽然又變得輕鬆了起來,飯中雙方一直推杯換盞,儼然就好像是多年不見的好朋友一般,打成一片。

  吃完宵夜。

  浩天的意思就這麼算了。

  但是鍾文澤卻不能放他們這麼走,早就在後面的娛樂歌廳里要了位置,一行人再次轉場,進入舞廳。

  到了這裡。

  儼然就是渣哥的主場了。

  渣哥站在舞台的最中央,即興跳了一段,頓時吸引了不少的眼球。

  鍾文澤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許諾,找來了負責人,讓她叫幾個能出去玩的大洋馬過來,陪著他們喝酒聊天。

  晚上十二點。

  一切總算是結束了。

  浩天起身告辭,招呼著自己的兩個心腹:「行了,今天玩的差不多了,該走了。」

  「這怎麼可以,繼續喝酒啊!」

  大洋馬可不想放他們走:「靚仔,一會我們換個酒店繼續去喝酒啊,人家可是很容易喝醉的呢。」

  「嘿嘿嘿...」

  心腹喝的有點多了,打了個酒嗝,目光陷入了大洋馬挺拔的胸脯之上,深深的陷入了進去:

  「天哥,再讓我們玩會唄,再給我兩個小時,我找個酒店跟這個小妹妹喝喝酒聊聊人生理想嘛。」

  「哎呀,人家害羞!」

  大洋馬嬌滴滴的哼了一聲,身子卻往他們身上擠壓過去,頓時擠的心腹心猿意馬,摟著大洋馬的腰捨不得鬆開。

  飽暖思*欲。

  更何況是他們這種,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一個女人的人呢。

  「哈哈...」

  鍾文澤笑了起來,拍了拍浩天的肩膀,以半真半假的語氣說到:「大佬不是這麼做的昂,小弟也是需要有私人玩樂的時間的嘛。」

  「他們的消費我管了,可不能浪費啊。」

  浩天的兩個心腹立刻點頭,渴求的目光看著浩天。

  「……」

  浩天一看自己這兩個J蟲上腦的心腹,心裡一股子怒火就不打一處來,但是他也不好當場發作,咬了咬牙:「那行吧,你們繼續玩,我就先回去了。」

  「好。」

  兩個心腹立刻開心的應到,拉著大洋馬就找酒店繼續喝酒聊人生去了。

  「唉,這多不好意思。」

  浩天看著兩個心腹離開的背影,摸出香菸來遞給鍾文澤一根:「我對那玩意沒什麼興趣,那我就先走了。」

  「行,不送。」

  鍾文澤做了個OK的手勢,沖浩天擺了擺手:「注意安全。」

  「不勞煩鍾生掛記。」

  浩天笑了笑,折身出去了。

  「我送送你。」

  鍾文澤跟了出來,目送著浩天開車離開。

  「澤哥!」

  周克華往前跨了一步,站在鍾文澤的身邊,若有所思的說到:「我怎麼感覺,這個浩天今天晚上怪怪的,做事說話好像一直都在針對你?」

  「或者說,他在試探你?他什麼意思啊!」

  「呵呵...」

  鍾文澤眯眼裹著香菸,看著正準備出停車場的浩天的轎車,嘴角微微上挑。

  「對,他確實是一直在試探我。」

  故意與隔壁桌發生衝突,應該是想試探鍾文澤的身手。

  與鍾文澤握手視線一直注意他的虎口,這是想試探一下,鍾文澤是不是經常玩槍。

  再結合水狗的話。

  鍾文澤基本已經斷定:浩天確實認識自己,他在這個過程中的種種試探,應該是為了與自己掌握的某些信息相驗證。

  周克華有些不理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怎麼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鍾文澤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話鋒一轉,眼中露出一絲殺意,語氣森然:「但是我知道,他這是一直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