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鍾文澤的心思
2024-08-09 02:05:18
作者: 鍾離昩
「節約開支,這是普通人都會算的帳,但是阿蘭這種精明的女人卻沒有這麼做,那肯定有貓膩,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鍾文澤毫不避諱,鋪墊了這麼久,自然要親口說出來:「她給你介紹的這條渠道,有問題!」。。
「沒可能的!」
渣哥一擺手,臉色鐵青:「貨是我在管,但同樣也是他們自己的,賺的錢他們也有份的,沒理由坑我。」
話雖如此。
但是。
此刻渣哥說話的語氣,已經沒有那麼堅定了。
「渣哥,你是傻子嗎?」
鍾文澤笑呵呵的說到,不等他回答,又繼續說到:「我覺得你不是傻子,你只是太過於自負,不願意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女人給坑了。」
「賺的錢他們也有份這是沒錯的,他們不會故意去坑你。」
他的畫風一轉:「但是問題就出在你的身上,所以,他們必須藉此機會來坑你,從而順理成章的把你踹出局。」
渣哥眉頭一皺:「我的身上?」
「對!」
鍾文澤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根據這段時間我跟你們打交道的情況,我能看出來,你們三兄弟已經把山哥給架空了,他已經沒有了話語權。」
「一個大佬,在還沒有退位的時候就被手下給架空了,這件事放在誰心裡,都不舒服的呀。」
「以前,他們已經被你架空了,他們沒有辦法,但是我跟你之間的衝突,讓他們看到了機會。」
「所以,他們藉此機會故意找了個有問題的運輸渠道給你,讓你丟失掉越喃這批貨,還讓你身負巨大的債務,這樣一來他們不就可以重新掌權了?」
「所以,阿蘭精心策劃了這麼一手,引出一個有問題的運輸渠道來坑你。」
說到這裡。
鍾文澤不由咋舌,一副嘆息的語氣:「這個女人的心思,太深了啊,我也是到現在才想明白。」
「不可能!」
渣哥語氣急促了幾分,大聲道:「不可能的!這麼大一筆損失。」
「有什麼不可能!」
鍾文澤冷笑著看著他,與之爭鋒相對:「他們損失的只是一批白F,沒有了還能重新再造,只是時間問題,按照原材料算下來,他們才損失多少?」
「而你呢,你不但把自己的錢全部虧空了,而且還丟失了話語權,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收回你的權利?」
「付出極低的代價,就能重新掌權,這筆交易太值了,他們沒有理由不這麼做的。」
當最後一層薄膜被捅破,一切都已經不言而喻了。
「媽的!」
渣哥呼吸沉重而急促,拳頭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既然他們不仁在先,你又何必對他們還保留最後一分感情呢?」
鍾文澤的嘴巴就沒有停過,噼里啪啦的一頓說:「現在,他們重新掌權了,你只有按照我說的做,直接掌控制作工坊,你才能翻身。」
「行了,有些話點到為止,大家都是聰明人,說多了沒意思,你心裡也難受。」
說完。
鍾文澤總算是停了下來。
周克華站在他的身後,臉上憋著笑,在心裡暗暗嘀咕:「你這叫點到為止啊?什麼話都讓你給說完了,還點到為止?」
一時間。
包間裡再度陷入了安靜。
渣哥三兄弟表情各異,默不作聲的喝著酒。
幾分鐘後。
酒吧外。
「渣哥,那我就先走了。」
鍾文澤拉開車門,沖跟出來的渣哥三兄弟擺了擺手:「你回去思考一下,回頭有興趣的話,可以打我啊。」
他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在耳邊甩了甩,彎腰鑽進車裡。
周克華一腳油門下去,轎車原地飆射出去。
「我去!』
鍾文澤感覺著巨大的推背感,抓著門把手齜牙笑道:「華仔,你這個駕駛技術可以啊,不去開賽車簡直是可惜了。」
「那可不是。」
周克華志得意滿的點了點頭:「我可是老司機了現在。」
「看把你給嘚瑟的。」
鍾文澤招呼一聲,示意他把車速降下來:「慢點開,開太快,小心撲街啊!」
「好吧。」
周克華按照他的意思降速降檔,琢磨了好一會,好奇的問到:「澤哥,晚上你的這個分析條條是道啊,我覺得,渣哥很可能會按照你說的去做的。」
鍾文澤一攤手:「那不就行了?」
「問題是,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晚上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啊?」
周克華小聲的嘀咕了起來:「感覺...你是在忽悠他們啊,其實阿蘭並沒有坑渣哥,只是渣哥疏於防範,被咱們鑽了空子罷了。」
「你管她是真是假!」
鍾文澤嘴角微微上浮,笑容頗有深意:「咱們的目的能達到就可以了。」
他抬手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語氣凌厲了幾分:「山哥既然敢搞我,那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跟我玩,分分鐘幹掉他!」
「威!」
周克華有種的豎起了大拇指:「澤哥的心思真沉穩,這一手運籌帷幄玩的,簡直了!」
「呵呵...」
鍾文澤笑著點了點頭:「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渣哥跟山哥之間本來就不合,離間他們,輕而易舉。」
·····
酒吧門口。
渣哥看著馬路上逐漸遠去的轎車尾燈,眉頭緊鎖。
他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已經看不到轎車尾燈的公路,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大哥!」
湯尼往前走了一步,與渣哥並排站立:「咱們...要不要信他的?他說的會不會是真的,咱們真讓阿蘭坑了?」
「再說。」
渣哥收回了眼神,扭頭看著湯尼:「我讓你找的人,抓到了嗎?」
「抓回來了。」
湯尼點了點頭,快速的說到:「這個撲街當天晚上就跑到澳島去了,找他也是花費了一番力氣。」
「要不是知道他好賭,直接安排人去賭場找,咱們還未必能抓到他。」
「行,去問問他什麼情況。」
渣哥臉色陰鬱的點了點頭,把手裡的菸蒂扔在了地上,用鞋尖用力的碾了碾,隨即大跨步往轎車走去。
微風吹過。
被渣哥碾的稀爛的菸蒂被風吹動,剩下的菸絲隨風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