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器官移植》
2024-08-09 00:57:22
作者: 雪色香檳
侯振撓了撓後腦勺道:「常樂你這突然問起來,我可是真沒有想到,我看還是你定吧。」
沈常樂想了想道:「那就《器官移植》吧要不然。」
侯振無奈道:「我反悔了,要不然我再想想咱們再換個相聲?」
沈常樂笑眯眯道:「也行啊《翻四輩》《托妻獻子》《武墜子》《口吐蓮花》您看哪個行?」
「…………當我沒說,我覺得其實《器官移植》挺好的!」侯振想想了,決定還是第一個吧。
沈常樂笑了笑,他和侯哥的相聲其實平時就有練習,不管是傳統段子創新還是新段子。
即使這次不演,其實也就是下一次的事情,更多的其實還是沈常樂和侯振兩個人的閒聊瞎鬧。
這一段就是已經提前對了好幾次活的一個相聲作品,不過畢竟還是第一次演,還需要在小劇場演練兩次試試效果,這也是要在大舞台上進行表演之前,必須要經歷的環節。
相聲相聲本來就是草根文化、地攤文化,就如相聲開頭的墊話一般就是給相聲藝人帶路的,講究的就是面對形形色色的觀眾,見人下菜。
幾個包袱抖出去,響了就趁著對味繼續說,瘟了就想招再趕緊換一個吧,不響的包袱,等拿回家自己再修改潤色,這是段子走向成熟必經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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墊話兒並沒有一個準確的時間,三兩句墊話就入活的有,說個幾十分鐘也是墊話兒的也有,像郭桃兒坑王駕到里,直接把墊話當閒白聊天的也有。
只要看著墊話兒的包袱響了,觀眾對你有了注意力有了興趣以後,就叫搭上線了。
然後再入活兒,相聲演員再表演段子的內容,當然在這一方面如果有名氣的相聲演員和大師自然非常有優勢。
因為底下坐的可能都是台上的粉絲,那麼這個關係天然的就已經很近了,自然要比普通觀眾更好入活。
不過相對的,也有可能會真的碰到不太懂相聲的粉絲,在底下搭茬刨底。
當然這都是相聲演員在小劇場,必須要面對的,同時這也是對相聲演員臨場反應的考驗。
如果能夠經受的住形形色色觀眾的磨礪,那麼在更大的舞台上,才有可能發揮的更加穩定完美,不容易出錯。
小劇場節目一場接著一場,今天三哥的演出節目,還是最後一個攢底,沈常樂和侯振的相聲節目位於第五個,在中間靠後的位置。
第四場兩人的相聲說完鞠躬下台,主持人笑容滿面的走了出來道:
「好的非常感謝兩位的精彩演出,下面讓我們有請沈常樂、侯振老師為大家帶來新作品《器官移植》,請欣賞!!!」
「好!!!」
台下掌聲雷動,觀眾們都是好像打了雞血一樣的神情振奮了起來。
沈常樂和侯振從上場門走了出來,沈常樂目光一掃,位於第一排這一桌的不出意外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倩影。
顧允朵一看沈常樂和侯振出場,直接從桌子下面的大袋子裡面,拿出來了兩個外邊防塵袋封住的大大的玩偶,連蹦帶跳的遞給了沈常樂和侯振。
沈常樂笑著接了過去隨口道:「這次是什麼禮物啊?」
顧允朵笑的很是燦爛道:「你拆開看看就知道了!!!」
沈常樂還沒等回話,顧允朵的後面,就又擠來了更多送禮物的粉絲,禮物更是花籃、果盤、玩偶、扇子千奇百怪。
沈常樂和侯振挨個接了過去,將禮物一排一排放在了舞台前面。
沒忍住好奇,沈常樂偷偷的打開了顧允朵送來玩偶的防塵袋。
剛一打開,一個藍白兩色為主體,大眼睛有鬍子的玩偶就映入眼帘。
沈常樂拿了出來哈哈笑道:「來大家看看,這玩偶是不是和我們侯老師一模一樣。」
觀眾們打眼一看瞬間都是笑出了聲,好傢夥赫然是一個半人高,笑呵呵的大頭機器貓。
侯振樂呵呵道:「別光說我,您沒看見人家送了一對兒嗎?您看看您的是什麼?」
沈常樂也是頗為期待,把機器貓遞給了侯振,繼續拆另外一個防塵袋。
防塵袋剛一扒下來,沈常樂剛剛看了一眼就直接蓋了起來,一本正經道:
「咳那個我們開始說相聲啊,這個相聲講究說學逗唱…………」
「誒誒誒您別往過遮啊,您把玩偶打開給大家看看啊。」侯振一臉笑意的擺了擺手道。
沈常樂無奈的把防塵袋打開,露出來了裡面一個拿著話筒,閉眼一臉投入唱歌的胖虎玩偶。
「不是……我這個根本就不像啊,我長得那麼帥,再說我唱歌多好聽。」
沈常樂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不過很快沈常樂一人的聲音,很快就被觀眾的掌聲笑聲壓了過去。
侯振笑道:「我還以為你的是大雄呢,不過這個跟你確實是挺配的。」
沈常樂一臉無奈,悄悄的對顧允朵比了個唇語:「你等著!!!」
(〝▼皿▼)
顧允朵看著台上的沈常樂無聲的威脅,跟沒有看見一樣,反而笑的更加開心了。
「得嘞得嘞,首先還是要感覺大家給我們買的禮物啊,再次感謝!破費了各位!!!」
侯振也是說道:「沒錯感謝大家。」
沈常樂和侯振笑著一起給大家鞠了一躬。
沈常樂笑道:「不得不說,現在每次來說相聲就跟來進貨似的,我看我應該回頭再跟旁邊的禮品店合作一下子」
侯振道:「怎麼個合作法?」
沈常樂道:「簡單啊,以後大家送的禮物,我再低價送回禮品店去。」
侯振道:「你這話也是到頭了寶貝兒,你這可比某家族還會做生意啊。」
沈常樂笑了笑道:「剛才那是開玩笑,逗大家開心,大家其實來都是為了開心的。」
侯振道:「嗯這話對。」
沈常樂道:「現在的人生活壓力多大呀,小時候要上學要考試,大了要上班要加班,可以說沒有幾個輕鬆的。」
「所以說啊,相聲這東西真的不用太在乎雅呀,俗呀,大家來了,也不是為了聽兩個相聲演員教育您來的。」
「難得放個假,帶著女朋友、帶著家裡人、一家三口來聽聽相聲開心開心就挺好。」
侯振道:「嗯是。」
沈常樂道:「您說別管你從門口,還是黃牛處買的票,比方說800塊吧,進來哈哈一樂,心情愉悅多好啊。」
「您要是在家裡,您說從錢包裡面掏出來800塊錢,啪拍在桌子上,來吧我樂一會吧。」
侯振道:「那怎麼可能樂的出來呢。」
沈常樂道:「是啊就說是呢,您要說看著這800塊錢您能樂的出來,那您這病800塊錢,我估計啊應該是治不好。」
「哈哈哈哈哈!」
「吁吁吁…………」
觀眾們拍掌笑著。
侯振道:「那是改神經病了。」
沈常樂一本正經道:「其實不過是您們台下聽相聲能感覺到快樂。」
「我們光在台上說相聲其實也都是很開心的,在台下有的什麼煩心事,有個什麼不愉快,上台來說一段相聲,其實也就能想開了。」
侯振道:「沒錯這就是相聲的魅力,讓人心胸豁達。」
沈常樂笑道:「比方說我們的侯振侯老師吧,剛回到家驚呆了,一件悲痛的事情,人間慘劇。」
「怎麼了???」侯振道。
沈常樂道:「侯振家裡面的獨棟別墅那裡中心位置,正好趕上了十級大地震!!!地震的範圍250平米。」
侯振一臉無語道:「我家一共250平米,那意思這地震,就是給我們家量身準備的唄?」
沈常樂道:「呦那我就不知道了,等候老師幾步走過去一看,完了!」
「整個別墅全部塌了,粉粉碎,牆啊、窗戶啊、大梁啊全部稀碎,只有一個防盜門還靜靜的佇立在門口。」
侯振道:「我家這防盜門倒是挺結實的。」
沈常樂道:「侯老師想了想,從錢包裡面拿出來了鑰匙,開門,把門關上。」
「誒不是,我家都塌了,就一個防盜門還站著,我還要拿鑰匙開門???」侯振問道。
沈常樂道:「您守規矩啊,進了門往家裡一看,嗯……確實是塌了。」
「我這肯定也是腦子帶著神經病呢。」侯振道。
沈常樂道:「這房子是全部塌了,不過這畢竟身在之物不叫事啊,侯老師進去翻了翻找找,得看看一家人怎麼樣了啊,好在萬幸!!!」
侯振神色一振道:「哦,意思人沒事兒。」
沈常樂一本正經道:「萬幸全嗝屁了,全部碎成了渣渣了,幾個警察,幾個醫生都已經提前來了,正拿勺子、掃把、簸箕在哪裡收拾呢。」
「我的媽呀,這也太碎了吧。」侯振傻眼道。
沈常樂道:「侯老師還在那裡愣神的呢,人家醫生走過來了。」
「誒你是這家主人啊???」
沈常樂道:「侯老師也是客氣啊,沒錯沒錯,我就是。」
侯振道:「我倒是還挺淡定的。」
沈常樂學醫生道:「那行過來看看吧,我們這裡收拾好了兩小堆,您能認出來這是誰嗎?」
侯振道:「這醫生也是夠瞧得起我。」
沈常樂道:「哎呀這個……我拼一拼吧,這堆看腳指甲蓋好像是我老婆。」
侯振無奈道:「行吧!」
底下觀眾哈哈大笑。
沈常樂道:「就這樣我們侯老師,從早上八點拼到晚上五點,總算是拼出來了半個老婆,拿起表一看哎呦不行了,晚上還有演出呢。」
侯振傻眼道:「就這樣了我還要演出呢???」
沈常樂一豎大拇指道:「這不就顯示出來您的藝德了嗎!」
「侯老師把老婆放下,洗洗手,出門,把門關上鎖好了。」
「我倒是還真守規矩。」侯振道。
沈常樂道:「誒就這樣,侯老師繼續回來說相聲,一段兩段,等說完相聲,這事也就忘了。」
侯振傻眼道:「就這啊,我這什麼記性啊,說兩段相聲什麼事就都忘了?」
「吁吁吁吁吁…………」
台下觀眾紛紛起鬨。
沈常樂道:「當然了這只是說心病,畢竟我們也不是什麼靈丹妙藥,說聽一段相聲就能百病全消,那是肯定不可能的。」
「有什麼病,您還是得去人家正經醫院裡面去治。」
侯振道:「嗯沒錯是這樣。」
沈常樂道:「其實說來現在的醫術也是很發達的,比如咱們傳統的中醫、比如西醫都是很好使的。」
侯振道:「沒錯。」
沈常樂手輕輕的拍了拍侯振道:「這點上,其實侯老師也是很有發言權。」
侯振低著頭道:「其實這些事,我並不是很想有發言權的。」
沈常樂笑眯眯道:「那是不可能的,您要是沒有發言權那我相聲說誰啊???」
「哈哈哈哈哈!!!」
「說於千!!!」
「說郭桃兒!!!」
「說師娘!!!」
「別別別,您各位饒了我吧,我這剛火了,可不想直接被封箱了。」沈常樂擺手道。
「吁吁吁吁吁…………」
侯振壞笑道:「其實我覺得可以試試!」
沈常樂笑道:「繼續說啊,為什麼侯振老師又發言權呢,就上一個月,侯老師的心臟突然不太舒服了。」
「呦,心臟那可是大事啊。」侯振捧道。
沈常樂道:「是啊,侯老師也著急,沒辦法趕緊去醫院檢查吧。」
「到了醫院,亂七八糟的檢查做了一堆,人家醫生給了一個結論。」
「侯振道:「哦什麼結論???」
沈常樂道:「您這不止心臟啊,身體這裡全部有了一大塊陰影啊,有瘤啊!!!」
「我的天吶,那就是我身體裡有瘤啊,那趕緊治啊!」侯振傻眼道。
沈常樂學醫生道:「不,準確點說不是你身體裡有瘤,是瘤上長了一個你啊。」
侯振傻眼道:「哦,意思我是多餘的是嗎?」
沈常樂道:「人家醫生也是很負責任啊,就說了這個的話有兩種治療方案。」
「哦那兩種?」侯振道。
沈常樂道:「第一種的話就是說硬療,直接把您給去除了,留下瘤就好了。」
「哦好嘛,我還真是那多餘的是嗎?怎麼把我去除了???」侯振道。
沈常樂道:「第二種的話其實就相對來說保守一些治療了,就是我直接給您輸點液,開一些藥,然後讓瘤給你吸收了得了。」
侯振道:「不是那怎麼著也得是我吸收了瘤啊,這怎麼能讓瘤得逞了呢?」
沈常樂學醫生道:「這個我們只管開藥,至於誰吸收誰,就看你們誰生命力頑強了。」
「那要是我吸收了瘤呢?」侯振無語道。
沈常樂道:「要是你贏了的話,瘤自然就沒了,不過可能以後還會長。」
「侯振道:「那要是瘤贏了呢?」
「那你就沒了唄!,你們全家就可以團聚了。」沈常樂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