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這不是幼兒園的車!
2024-08-09 00:55:37
作者: 雪色香檳
「好好好!!!!!」
「再來一個!!!!」
觀眾們哈哈大笑,別管之前聽過相聲的,還是之前從來沒有聽過相聲的。
眾人都被台上的兩人所感染,短短的幾句話,就能逗的人哈哈直樂,仿佛這個長得很帥的老鄉,就長在他們的笑點上一樣似的。
本來鞠完躬準備走的爺倆沒辦法,只能停下了。
沈常樂笑道:「再來一個?再來一個夠吃的嗎?」
「夠!!!」
「再來一個說得好!!!」
沈常樂笑著對石富寬道:「師爺,那怎麼辦?咱們再反個場行嗎?」
「來唄今天開心,大傢伙也這麼熱情的。」石富寬笑眯眯道。
「那行我們再說一段,這大半夜了,也沒有外人,咱們給說點電視台不讓播的吧?」沈常樂笑道。
石富寬道:「你不用說這個,你剛才說的那段電視台也不讓播!!!」
「哈哈哈!!!」
「吁吁吁………………」
「沒錯!!!」
「我們就愛聽不讓播的!!!」
「再來個《套馬杆》吧,好聽!」
沈常樂笑道:「玩玩就行了不能老唱,以前本來我還和烏蘭托婭姐認識呢,自從唱完這首歌呀。」
「怎麼呢?」石富寬接道。
沈常樂道:「反正再也不聯繫了,打電話說被拉進了黑名單…………」
「你活該麼,人家那歌瞎給編。」石富寬道。
沈常樂道:「剛才光說我的事,大家可能也膩了,這次給大家講講我師爺家的事吧。」
「嘿別看我師爺年齡大了,我那師奶長得可是又年輕又漂亮呀,可以說眉黛春山,秋水剪瞳,眉梢眼角,說不盡的萬種騷…………萬種風情啊。」沈常樂壞笑道一臉開心狀。
「邊去!!!別提我們家,我們家好著呢啊。」石富寬趕緊攔道。
沈常樂道:「額…………那咱們折個中,說我搭檔您徒弟侯振行嗎?反正他也喝醉了睡得呢。」
「要不然說喝酒耽誤事麼,行,我沒意見。」石富寬也是壞笑道。
「吁吁吁………………」
看著台上爺倆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表情,大家也是逗的直樂。
沈常樂笑道:「說侯振話可就多了,誒師爺您知道侯振有一個妹妹嗎?」
「呦,這我還真不知道,怎麼了?」石富寬好奇道。
沈常樂道:「侯振是一個很可樂的人啊,不光他可樂,他的親戚,我覺得都可樂,其中最好的就是他這個妹妹。」
「怎麼個可樂法呢!」石富寬道。
沈常樂道:「長得那個漂亮呀!各位有人吃過那個烤白薯嗎?」
石富寬道:「哦……長得像烤白薯。」
「沒有您捧了,沒那麼好看。」沈常樂擺了擺手道。
石富寬道:「好傢夥都沒有白薯好看啊?」
沈常樂道:「怎麼形容呢,就比如一塊特別燙的烤白薯,手一拿起來沒抓住,啪嘰!」
「掉了?」石富寬道。
沈常樂道:「這時候呢,打遠邊跑來一隊足球運動員,幾百來號人,正巧穿著釘子鞋從白薯上面踩過去了,然後又來了一條狗在上面拉了一坨便便,嗯就這樣。」
「你這楞把長相描述成一故事可真是有本事。」石富寬無語道。
沈常樂道:「反正就這閨女吧樣貌確實是差點,貼在門上辟邪啊,貼在床上避孕。」
「哎!這話太過了啊,避孕像話嗎,你要這麼說杜蕾斯什麼不就都破產了嗎?」石富寬攔道。
「哈哈哈避孕!」
「我去沈常樂這嘴太損了。」
「吁吁吁…………」
台下觀眾笑噴。
沈常樂道:「我記得1997年回歸的那一天,區裡邊兒出來人找她呀。」
「你這孩子今天可千萬別出門啊。」
石富寬道:「為什麼不讓人家出門呢?」
沈常樂道:「你這閨女這樣子。一出門讓英倫國看見,人家一彆扭再不還了。」
「我的天吶,沒那麼嚴重吧?那這樣子還有人要嗎」石富寬道。
「都快40了沒人要啊。」沈常樂道。
「要別家的閨女,哪天出去玩兒兩天沒回來喲,人家家裡大人得急死啊。」
「這孩子,兩天沒回家這是去哪去了,不會遇到遇到壞人了吧?」
石富寬道:「那沒錯啊,肯定得擔心的。」
「這姑娘閒著沒事兒出去玩去,要是她兩天沒回來,他爸爸在家也著急。」沈常樂道。
「唉,也不知道誰家小小子又倒霉了。」
石富寬道:「哦,原來是替對家擔心啊?」
底下觀眾前仰後合。
沈常樂道:「內天就是啊,不知道為什麼跑後山玩去了,碰上幾個流氓,月黑風高雲彩把月亮都擋上了,也看不清楚長相吧,就知道應該是一女的。」
「幾個流氓一商量,慘無人道的把她給侮辱了,不一會兒的功夫月亮露出來,這四個抬眼一看這姑娘這臉,手拉手奔派出所自首去了。
「啊???就這麼大的威力啊!」
「姑娘這一回家,村里可就熱鬧起來了,殺豬宰羊,吃麵條煮餃子慶祝慶祝吧。」沈常樂道。
石富寬傻眼道:「這有什麼可慶祝的啊?」
「人間自有真情在,流氓也是可以做善事的嘛,這就算是對於人家姑娘的福利了。」沈常樂道。
「嘿好傢夥!」石富寬道。
沈常樂道:「打從今起,這姑娘算是上癮了,到處找啊,那還有流氓啊?那有流氓啊?哪位大哥大姐行行好賜給我一個流氓吧!」
石富寬道:「這姑娘也是魔怔了。」
沈常樂道:「最後這姑娘硬找的警察局了,警察叔叔沒辦法呀勸勸不動啊。」
「因為這兒關的流氓多啊。」石富寬笑道。
沈常樂道:「姑娘在外面拍著門嚷嚷啊:『放我進去!!!』」
「裡面流氓也在裡面喊:『大爺們行行好放我們出去吧!』」
「這姑娘是個人才啊!」石富寬讚嘆道。
沈常樂道:「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不有一天又在後山,就那個圓夢之地溜達呢,遠處就看見了兩個人。」
「這是由打黑省那邊,犯事逃過來的一個犯罪團伙兒集團,一共三個人,殺人放火綁架小孩兒無惡不作。」
「我的媽呀。」石富寬道。
「今天呀這倆小子,正在草上剛接完手,麻袋就隨便扔在地下了。」
「人家姑娘一想,想出來個辦法,拿個麻袋褲衩一下子套上自己,嫌不夠又給自己套上倆個。
「這兩人一回來也是嚇了一跳啊,這回來一看麻袋裡多了一個人,嘿這什麼年頭兒啊?買賣越來越好幹了。」
石富寬道:「這也能叫買賣啊……」
沈常樂道:「嘿嘿,反正是好事吧,兩個混混把麻袋頭兒捆上了,開的車往回走啊,這頭兒正等著呢,今兒怎麼回來這麼早啊,您看有自投羅網,先看看吧啊。」
「這頭兒最壞,七歲殺了爹,12歲殺了媽,15歲自滅滿門沒有人性的一個傢伙,看他看了五分鐘。」
「怎麼樣呢?」石富寬道。
「看了五分鐘這眼淚兒下來了,大姐啊,我想咱們之見這是有什麼誤會。」
「我們是喪良心不應該出來幹這些事情,這樣吧我這裡有十萬塊錢,昨天勒索來的,您拿著先回家,我和我倆兄弟現在就去投案自首去,我爭取年底拿個勞動模範回來,您看行嗎大姐?」
「好傢夥,這老大都讓嚇成這樣了啊……」石富寬無語道。
沈常樂繼續女聲道:「什麼誤會啊,門兒也沒有啊,你們幾個人落到我手裡了,咱們四個人兒結婚。」
「四個人怎麼結婚呀?這誰綁架誰啊這是!」石富寬吐槽道。
沈常樂道:「大姐,我想這天下沒有過不去的坎,您可以提條件啊,讓我殺個人機也行,怎麼都行。
「我不!咱今兒就四人結婚。」
石富寬道:「人家這姑娘倒是執著。」
「老大也沒有辦法啊,旁邊唉聲嘆氣的,唉你這傢伙啊,逮著蛤蟆攥出團粉來呀,你沒錯就是你,你過來,你娶她啊!」
「內哥們直接從腰間掏出槍來,啪的一槍自盡了。」
石富寬都驚了道:「我的天,就這麼一句話就死了一位啊?」
「你看看啊,血淋淋的現實,這都是報應啊,你真是太惡毒了。」
「說完老大又指著另外一位道:「來你娶她啊!」沈常樂學道。
「你再說啊,你在說我也死!」
石富寬道:「這幾個犯人也真是夠難的。」
「別鬧,別鬧,別鬧,那個撿到這個人的地方,你還認識嗎?」
「小弟想了想說認識,老大發話了:『買車去,送去送去送去!拉到原來找到的地方把她送回去!」
石富寬道:「這是個好主意啊。」
沈常樂道:「這頭兒開著車,到了內地兒才剎車,點根兒煙低聲道:」
「大姐下車吧,殺人不過頭點地,給我們一個重新創造自我的機會好吧?」
「我不!我跟你們倆結婚!這姑娘雙手緊緊攥著車門不撒手。」
「唉報應啊!這就是我的命啊!老大一人在哪裡頓足捶胸一陣感慨道。」
石富寬道:「那怎麼辦啊?」
沈常樂學著劫匪抽著煙道:「車不要了,咱們走!」
「哦車也不要了!」石富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