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有可能魂飛魄散
2024-05-03 18:31:49
作者: 洛日
「我腰都快斷了!」
「好吧,晚上再繼續。」君臨天邪佞一笑,突然又正經起來:「對了,白風謠在問我們要去新島的名單了,現在這樣,我們還去不去那邊?」
「去啊,幹嘛不去,韓澈的事解決完就去。」花重生沒有猶豫。
現在覃國已經被淹了三分之一,冰川還在融,海水還在漲,他們沒得選擇。
「韓澈真的能復活嗎?」君臨天疑惑地問。
花重生笑了笑:「能,肯定能,韓澈的魂是真的還在,人生復活的事,古往今來也有不少。」
君臨天摸了摸她的頭:「我不是夢夢,你不用這樣安撫我。」
「我是真覺得能,你看我不就是真實例子,天師說,韓澈死了之後的魂是要墜入魔道的,因為這輩子他殺了太多的人,所以下輩子是個魔王,但是天師其實也不想他去投胎。」
花重生呵呵地道:「所以他會幫我們。」
君臨天親了親她的額頭:「是不是你又威脅天師什麼了?」
天師順應天命的人,怎麼可能會幫他們改變韓澈的天命。
「有情之人都該在一起,我只是曉之以情說動了他啦。」
天師哪是她能威脅的。
君臨天一臉不信。
「我們去看看夢夢。」花重生拉著他出門,管他信不信,反正只要能把韓澈弄回來,讓夢夢高興,她才不拘於哪種方法呢。
君臨天寵溺地勾起唇角笑了。
蕪夢動了胎氣,被宋衣叮囑一定要在床上躺著。
反而是江詩雅已經出了三個月了,開始下床走動。
所以剛進夢夢的房間,就聽到裡面傳來嘻笑聲。
風中流帶著江詩雅來看夢夢,屋裡還有宋衣,好不熱鬧,蕪夢也一改往日的頹廢傷心,露出了笑容。
兩天後,素顏娘子帶著好消息來了。
「找到了一個可以還魂的方法,但前提是,這個魂要沒有任何破損。」素顏娘子嚴肅地道。
蕪夢聽了差點從床上跳下來:「真的嗎,太好了!王妃嫂嫂,韓澈現在怎麼樣了?」
花重生笑了笑:「快了快了,別急。」
心裡去在嘀咕,崔琰琬怎麼還沒有行動,難道他不想修下輩子跟自己在一起?
雖然她的方法有點投機取巧了點,但她一點也不認為自己腹黑。
因為下輩子的事,也不是她能控制的啊。
「你們也不用高興得太過早了,還魂之術還是有些危險的。」素顏娘子一句話把大家的心又拉進了谷底。
「有何危險?」
素顏想了想道:「最壞的是魂飛魄散,韓澈不復存在。」
「什麼!」蕪夢的臉瞬間慘白,抓著花重生的手都有顫抖:「怎……怎麼會這樣,還有沒有別的方法?」
「有……」素顏娘子答道:「那就是韓澈以鬼魂的形式呆在你身邊,就如養在我身邊的那些鬼一樣,只是你們永遠都不可能有肌膚之親。」
蕪夢緊緊地抓著花重生的手腕,額角流了冷汗,為什麼會這樣,她以為……她以為她能救回韓澈。
花重生看著她這樣,心裡也難受,問素顏娘子:「魂飛魄散的可能是幾成?」
「五五成,畢竟這是一件逆轉天命的事。」素顏娘子垂下眼斂又道:「如果……我是說如果琰太子願意幫忙的話,也許能降低魂飛魄散的機率。」
君臨天臉色微變,看向花重生,花重生朝他搖了搖頭。
「就算是他來幫忙,也未必能十足把握,就算是有九成的成功,也還是要擔一成的風險。」花重生拍了拍蕪夢的身子:「不如等韓澈魂回來,我們先問問他的意見。」
蕪夢點了點頭,她也不想韓澈的魂冒任何一點危險。
就算一輩子是個鬼魂,也比失去他來得強。
「我會盡全力去找可以一勞永逸的方法。」素顏嘆了口氣站了起來,她願意成全世上有情人。
因為她是個無法得到感情的女人。
她出了房間,正好碰到了來看望蕪夢的風翎霜。
素顏行了行禮,風翎霜笑道:「你有通靈問一下你的義父嗎?綠水晶的事打算怎麼樣?」
風翎霜很清楚,今釗會把這些綠水晶留下來,定然是對這片大陸有用的東西。
素顏搖頭:「剛幫蕪夢和韓澈通完靈,我還想多活幾年,不過你真的認識我義父?」
「我和你義父認識近兩百年,我們每一世都會見面。」風翎霜朝她頜了頜首:「你再仔細考慮下,那些綠水晶希望你能儘早拿出來,因為它很重要,這片大陸需要他。」
素顏眉頭微顰:「我不能確定你說的是真是假。」
風翎霜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很喜歡你的誠實。」
然後她便轉身走進了屋。
素顏回頭看著她的背影,心下卻思索著,墜天閣的閣主,會為了綠水晶而編出這麼匪夷所思的故事來騙她嗎?
她和義父認識了近兩百年?
兩百年是個什麼概念?
素顏有些煩惱,可是現在她又沒辦法通靈自己義父,她抬頭看了眼熾熱的太陽。
忽然腦子一激靈,一個想法湧上了她的心頭。
回到客棧,素顏拿出了自己的天稜鏡,將手覆在上面,一股熱流從天稜鏡上閃過。
半夏冰川。
崔琰琬登上了峰登,在冰鏡之前看著夾在冰牢里的幽藍霧團。
「你最終還是妥協了。」崔琰琬淡淡地道。
「做夢。」幽藍的霧團冉冉升起,化為淡藍。
「還不是把地方說出來了,若是蕪夢來了,你覺得花重生不會來嗎?」
「誰也不會來。」
蕪夢懷有身孕,花重生和君臨天絕對不會讓她來這種極寒的地方,因為這一點,他才敢把自己所在的地方說給蕪夢聽,來安撫她。
「你倒是挺了解他們的。」崔琰琬嘆了口氣:「他們果然沒來。」
崔琰琬在冰牢前坐了下來:「其實我很羨慕你,不管你怎麼對蕪夢,依然能得到她的心。而我不管怎麼做,都不可能入得了她的心。」
韓澈聽到他的話,心下鬆了一塊,沒來便好。
他需要時間衝破這裡。
韓澈沒有說話,他自然沒有那種心情去安慰崔琰琬,崔琰琬當然也沒想他會有什麼回應。
他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
「難道真是我前世負了她,所以這一世,才會這樣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