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我還能嫁誰呢
2024-05-03 18:30:48
作者: 洛日
蕪夢一聽有戲,趕緊站了起來走過去抱住他:「美男夫君,夢夢說話算數哦,只要你母親願意,我就願意。」
韓澈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突然變得這麼乖巧,一定有陰謀。
但是……就算有陰謀,他也只能照她說的做。
「過兩日哥哥能處理朝廷之事了,我會去小島。」
「帶我一起,我在皇宮裡太悶了。」蕪夢閃著一雙靈動的大眼,機會終於來了。
「不行。」韓澈想也沒想拒絕。
蕪夢甩著他的脖子:「我就要我就要,我都快悶死了,我要出去,你不讓我出去我就偷溜出去,哼,不要以為你的防守密不透風,總有被我攻破的時候。」
「蕪夢,出宮後你更容易溜走。」韓澈還能不清楚明白她心裡打的什麼鬼主意。
蕪夢冽嘴笑:「哦,被你知道了,我就是想溜走又咋樣,你就這麼對你自己沒自信,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你連我溜都攔不住,我怎麼相信你有本事保護我啊……」
「激將法沒用。」韓澈低頭繼續批摺子。
蕪夢噘了噘嘴,丟了一粒山渣放入口裡,邊含糊的說道:「你就是沒自信能擋住我逃走唄,要不這樣,這次你若能讓我逃不走,我就心甘情願嫁給你,否則……」
蕪夢將臉湊近他的耳邊:「否則就算成了親,你也別想碰我。」
韓澈身子猛地一僵,拽過她來就湊上唇咬她耳朵:「那就走著瞧。」
蕪夢推開他:「我懷著身子呢,收起你的小心思……乖,就這麼說定了。」
蕪夢滿意地回到榻上睡覺去了。
韓澈暗嘆一口氣,激將法沒用,美人計還是被她成功了。
宋衣下午的時候來給韓澈診脈,確實他暫時寒光魄沒有出問題。
蕪夢邊煽著扇邊說:「衣衣姐,韓公牛身子都能打死九頭牛,怎麼可能有問題。」
「我怕他被你折騰出問題了。」宋衣回她。
「呵呵……到底誰折騰誰啊。」蕪夢摸了摸小俏鼻,笑得有些不自然。
韓澈瞥了她一眼,蕪夢趕緊問:「衣衣姐,你的隼哥哥何時能下床處理國事?」
「你幹嘛關心這個?」宋衣奇怪地問,邊從藥箱裡拿了瓶安胎丸給她:「留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蕪夢跳下榻抱住她:「衣衣姐,你真是我們的保護神!等你隼哥哥能接手國事了,韓公牛要帶我去找他娘親。」
宋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韓澈。
韓澈臉色不虞地點了點頭,轉身出了內殿。
」臭丫頭,你怎麼做到的,讓韓澈去找祝輕芸?」
「恃子而王唄。」蕪夢一臉輕鬆。
「他願意帶你去?不怕你逃了?」宋衣有點搞不懂韓澈,這真是為了香火,不惜丟棄自尊,各種妥協啊。
「他那麼有本事,我怎麼逃得了。」
宋衣坐了下來,鄭重的道:「你不會真的想溜吧,要真是這樣,你可得跟我說,免得我們為你擔心。」
蕪夢憂愁的長嘆了一口大氣:「我還能往哪裡溜,煜王府和你都趕著讓我嫁,我往哪逃去!」
宋衣噗嗤笑了:「你真沒打算溜?」
她才不信呢。
「跟你說實話吧,溜是肯定要溜的,讓我就這麼嫁給他,我怎麼想也覺得憋屈,不過,我清楚他的本事,估計溜不了,溜了也可能會被抓回來。」
蕪夢很有自知之明,就算跟著韓澈去小島祝輕芸,她也沒機會逃。
「這種感受我太有體會了。」宋衣拍了拍她:「但是別真溜了,韓澈這人真發起瘋來,我們誰也攔不住。」
蕪夢攤了攤手:「正如你們所說,我現在這樣子,不嫁他還能嫁給誰,何況,我也知道他是願意為了這個孩子妥協,且這麼看著吧。」
她也想過了,她也不指望自己的婚姻和宋衣,王妃嫂嫂還有小包子她們一樣,有著深厚的愛情做基礎。
韓澈雖不溫柔,不通情理,但是至少真的能保護她。
有了孩子之後,他也不敢欺負她了。
世上那麼多夫妻都是盲婚啞嫁呢,她好歹嫁的還是個有錢有勢又有貌的。
「你想得通就好。」宋衣甚是安慰,沒想到蕪夢竟然能這麼想,還怕她鑽牛角尖鑽到底呢。
「衣衣姐,我可是很聰明的哦。」
「傻丫頭,你要是真聰明,就該知道你是韓澈的唯一,這是多麼幸運的事,永遠不用擔心他有二心,也不用擔心年老色衰。」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你不要賣瓜了,他現在還不是你弟弟呢。」
「敢揶揄我了!」宋衣下手直接捏她的臉。
蕪夢大叫:「衣衣姐,跟我動手,你還嫩得很!快住手,否則我還起手來,你受不住!」
宋衣捏完就跳著跑開了:「我去給煜王妃寫信,讓她找人看著你,免得你溜。」
蕪夢陽奉陰違的事又不是沒做過。
誰知道她表面說得很是想通了,其實內心是不是另外一套。
上回,她很乖巧的答應煜王妃不找韓澈報仇,結果轉眼她就接了任務去殺韓澈要娶的女人花道雪二號。
這事之後,花重生和她就知道,這丫頭心智清醒之後,變得會裝乖巧了。
「這麼不相信我!」蕪夢受傷了,她說的明明是實話好麼。
「哼哼,詭計多端得防著。」
宋衣的聲音已經到了房外。
蕪夢撇了撇嘴,看來真溜不成了?
連衣衣姐都騙不到了,難怪會有人說一孕傻三年,自己智商開始退化了。
兩天後,殷離隼下床可以活動了,翌日,韓澈便帶著蕪夢出了宮。
宋衣給蕪夢帶了一包的瓶瓶罐罐,交待了她不許動武才把蕪夢給放走。
殷離隼是最高興的,因為韓澈願意去找祝輕芸,畢竟那是他的母親。
他們走後,殷離隼開始著手進行登基事宜,國不可一日無君,雖然他對這皇位沒興趣。
但現在祁國找不到別人來做這皇帝。
他還要幫著覃國轉移百姓,權利還要抓在手中。
其實他最想見的便是殷青華,想親手了結了他。
在他的心裡仇恨折磨了他二十多年,如果不能看著殷青華死,他心裡的恨永遠不會消失。
他也沒有幫幻境幾千人報仇。
半個月後,殷離隼登基,封宋衣為後,舉行的是國家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