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錯在哪了
2024-05-03 18:30:39
作者: 洛日
「我不漂亮?」蕪夢尖著嗓子吼了起來,任誰一個如花似玉的妙齡美少女聽到這麼直接的話都忍不下去!
「韓澈,你眼睛是藍色的,所以看東西看不清,我能理解。」蕪夢壓下怒意,不要跟這個眼睛長到腦袋頂的計較。
韓澈看了看她,又很誠實地道:「不美,比不上我。」
這次不只蕪夢要炸了,就連長坎也差點跳起來朝韓澈撲了過去。
「小公子,你怎麼能拿蕪夢姑娘跟你比,你們兩不一樣!」
蕪夢氣得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可偏生韓澈說的話,她還真沒有理由反駁。
雖然她自認為自己長得好,但是跟韓澈這個妖孽一比,確實是差了那麼一丟丟!
媽蛋,嫁給這樣的人日子怎麼活,武功比不上,美貌比不上,打死也不嫁。
蕪夢氣沖沖的喝下一碗花生豬蹄湯,用筷子叉著碗裡的飯,敲得嘭嘭響,就是不說話。
說不過,還躲不過嗎。
「沒比……只是隨意聊聊。」韓澈瞥了眼蕪夢,見她粉紅的兩腮幫子都鼓得渾圓的,心情莫名好了。
「蕪夢,你生氣了?」韓澈湊過去彈了彈她的粉頰,覺得好玩極了。
嘴角不自覺地掛了一抹微笑。
長坎急得要跳腳了,小公子,你這樣欺負孩子他娘,你就不怕娶不到娘子?
蕪夢抬眼瞪了他一眼,一腳踹向他:「滾開,我長得醜,你碰我幹嘛!」
「不醜,只是不漂亮。」韓澈迅速地躲開,反而湊到她跟前將她雙腿給用一隻腿壓住,一隻手抓著她的小手放在掌間玩捏著。
蕪夢氣得張牙就往他手上咬去,說一次就夠了,還不但重複!
韓澈被她咬得有些疼,悶悶地道:「我手難道比飯好吃?」
「韓公牛,你他娘的跟我裝,裝死你個臭狗蛋!」蕪夢一肘就往韓澈臉上招去。
韓澈趕緊躲開,蕪夢卻來了真的了,腦門直接朝他額頭上砸去,韓澈是怎麼也沒料到她來這招魚死網破,腦門被砸了個正著。
「嘭」的一聲重響,長坎直接捂臉不敢直視。
身後站著的宮婢嚇得臉都白了,這兩主子真是奇葩,吃個飯都能打架打成這樣。
那額上是不是流血了?
韓澈因為有碧火流金的契約,受到攻擊時,內力是自然打開的。
蕪夢卻是真正的用腦袋進攻,半點內力都沒開,碰上韓澈的額頭,那就像撞到了一塊金剛石,疼得她齜牙咧嘴,額頭頓時就冒出血來。
「哇……」蕪夢氣得大哭了起來,又氣又疼。
嚇得韓澈鮮有的慌了手腳:「另動,我看看。」
他用巧勁扳正了蕪夢的腦袋,一看她的腦門,驚得臉色都鐵青起來。
「你這女人瘋了!腦袋不要了?」韓澈趕緊掏出絲帕給她堵住流血的傷口。
艷紅的鮮血流滿整個額頭,看起來觸目驚心。
「你滾開,滾開!」蕪夢拍開他的手,就要跑。
韓澈把她拽了回來:「你安靜點,現在這樣子還亂來。」
「你還有理了!是誰的腦袋硬得跟石頭似的,都是你,韓公牛,我死也不會嫁給你,我會被你整死的。」
蕪夢覺得自己太憋屈了,鬧也鬧不過,打也打不過,這樣的日子怎麼活。
宋衣還說韓澈會對她好,哪裡好了,不是罵她就是損她,動不動就對她動粗的。
她看不到一點希望,一點也沒有。
「好了,不鬧了,先把頭上傷口包好,留疤會更難看。」韓澈也不知道怎麼又變成了這樣。
他沒想過惹她不開心。
長坎實在看不下去了:「小公子,都說了讓您對蕪夢姑娘溫柔些,就算蕪夢姑娘真沒你好看,你哄哄她不行嗎。」
「那是說謊。」韓澈回了他一句,將蕪夢擒至懷裡:「別動了,先處理傷口。」
「處什麼處,反正比你丑。好了又會這你弄傷!」蕪夢賭氣的道。
「你懷著孩子,我哪捨得動你一下。」韓澈有些氣惱地點了她的穴道:「先點著,處理好傷口再解開。」
長坎好無語:「小公子,你就不能哄哄嗎,非得用這種武力的手段,越這樣,蕪夢姑娘越不喜歡你。」
蕪夢眨巴著眼,很贊同長坎的話
「長坎,你們家小公子沒救了,你快讓他放開我。」蕪夢看向長坎。
長坎也想救她啊,可是他怕小公子啊,除非自家爺醒過來,可能他說的話小公子還會聽。
韓澈皺了皺眉:「我只是想處理你的傷口,你有什麼不滿!」
「我不願意上你處理,就這麼不滿!」
「那你想讓誰幫你處理,宋衣?」
「我自己可以!」蕪夢一雙翦水雙瞳現在已經快瞪成了青蛙眼了。
「那還是我來,你笨手笨腳的。」
「你才笨手笨腳!我受這麼多次傷,哪次不是自己處理的,靠你,我早死八百年了。」
韓澈停下手上的活,扳正她的臉,幽深地看著她,眸光似要穿透她看到她的內心。
「你到底鬧什麼脾氣,就因為我說你沒我漂亮?」
長坎吐糟:「小公子,這不是明擺的事嘛,你可是要娶蕪夢姑娘的,哪有人說自己妻子長得醜的。」
「丑有什麼問題,再美的我也看不上。」韓澈一副理所當然。
蕪夢嘴角抽:「和著我就是因為長得醜,才不幸被你給纏上了?」
「不是。」韓澈肯定地回道。
蕪夢翻著小白眼:「你不用說了,我怕從你口裡聽到吐血的話,想要和平相處,你以後都不要和我再說話。」
她和韓澈一定是八字不合,犯沖。
而且是他沖她,所以每次她都這麼慘。
所以最好能離多遠算多遠。
「不可能。」韓澈果斷拒絕了她的想法。
「我到底是哪點原因能引起你有反應,你告訴我,我改還不成嗎,你讓我多活幾年行不行。「蕪夢有些哀吼起來。
她真的被韓澈折磨得連脾氣都沒有了。
就算她氣得半死,人家也是一副不痛不癢的樣子,她氣著有什麼意思。
「你對我到底哪點不滿意?」韓澈也鬱悶。
他除了處理祁國事務,就是回來陪她,宮婢做的活他都做了,對她小心翼翼。
怕傷著她,做何事都是輕手輕腳。
活到現在他都沒有這么小心過,沒有這樣對一個人低過頭。
到最後還是所有的人都說他錯了,他錯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