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五章 這世上唯一
2024-05-03 18:22:12
作者: 洛日
韓澈粗魯地扛起她往南山寺的山峰而去。
這個男人不太愛用嘴說話,他更願意用行動來說話。
蕪夢心裡暗忖著,這樣的男人,只怕在做那種事的時候也不會失去理智。
要下手,只怕不容易啊。
該死,她就這樣任他宰割?
怎麼可能!她可是天下第一殺手,傳出去,她還要不要立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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蕪夢暗暗的想著對策,要不要來個魚死網破。
韓澈見她沉默著沒吵沒鬧,覺得有些奇怪,停下來低頭看了她一眼,卻見小丫頭靠在他肩頭上已經睡著了。
眸光流轉,韓澈嘴角微微勾起。
這種時候還能睡得這麼香甜,想來她也是願意的。
她也很明白,不付出這一夜,就要付出生命。
蕪夢是真的睡著了,她也不知道怎麼思考著思考著就睡著了。
她的大腦停轉了這麼幾年,現在突然轉動,好像一會就累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自己在一個昏暗裡空間裡,好像前方有一扇窗,有月光灑進來。
韓澈人呢?
拍了一下自己腦袋,竟然睡著了。
嗚嗚,韓澈的肩膀很好睡,比床還讓人舒服。
蕪夢趕緊伸手摸了摸自己,還好,衣裳還在,自己還是清白的。
跳下石床,她往那道窗戶走去,往外一看。
唉喲媽呀,好大一副美男出浴圖。
窗口不遠處就是一處小溪,月光照得溪水波光粼粼。
月光下,溪水中立著一具欣長玉立的身影。
韓澈這個男人,果然賞心悅目。
蕪夢趴在窗口看著溪邊的男人,邊打量著自己所處的環境。
這才發現,這間屋子是在一顆大樹中間,樹中空心了,樹壁上砸了個窗口,就變成這樣了。
沒想到南天峰上還有這種地方。
韓澈倒是會找地方。
蕪夢撐著下頜,好想對著韓澈吹口哨怎麼辦。
以前與天閣的男人一起出去任務,見到美人兒,那些男的就吹口哨。
她當初不懂,現在倒是真的懂了。
韓澈這樣的美色,必須得調戲。
不過……她現在打不過人家,別調戲著把自己調戲進去了。
幸好,她有煜王妃給的毒粉。
蕪夢賊兮兮地笑了笑,往腰間伸手,只要把毒粉撒在那張石床上,韓澈肯定中招。
糟了,毒粉不見了。
腰間空無一物,包括她的救心丸,傷藥,全都沒了。
抬頭看向放心洗澡的男人,不用想了,肯定是被他沒收了。
蕪夢有些氣惱,明明是個愣頭青,為什麼在別的方面又精得猴似的。
「醒了就過來。」男人低醇的嗓音傳來,帶著一絲沙啞,在這暗夜裡,如幽靈般勾人。
蕪夢輕哼一聲:「不去,冷。」
大半夜的,又是秋天,傻了才去溪水中洗澡。
韓澈大傻子。
「我很熱。」韓澈聲音很冷,一點也聽不出他有多熱。
「那你是該好好冷卻下。」蕪夢氣惱地坐回石床。
逃?就一個窗口,連門都沒有,她只要出現在窗口就會被發現,逃是沒門的。
不如先出到外面再想辦法。
蕪夢果斷站了起來,躍出窗口走向韓澈。
人還沒到溪邊,就被一股力量拽著往前墜進了溪池裡。
啊,冷死了。
蕪夢打了個寒顫,站了起來吼道:「你是不是瘋了,想凍死我!」
話還未吼完,人已經落入一個溫度過高的懷抱,男人還挑了挑眉一臉不解地問:「冷嗎,我越洗越熱,你感受感受。」
蕪夢又打了個激靈,他的身子怎麼會這麼熱?
「你的身體不屬於人類。」蕪夢一腳踩在他的大腳上,踩完想收回,卻被一條有力的手給扣住,再也收不回了。
「放開我,我冷。」蕪夢是真的冷。
晚秋的天,又是在南天峰上面,溫度低得如寒冬。
溪水冷徹骨子裡,她都有些發抖了。
又不想用內力驅寒。
浪費了內力,等下如何跟韓澈斗。
可是韓澈卻絲毫不理會她的感受,兩隻強有力的胳膊圈住她,俯首便咬住了她的唇。
蕪夢有些想哭,她這算不算自投羅網。
她要被自己蠢哭了。
蕪夢眸光一閃,掠過一絲精光。
她伸手主動勾住韓澈的頸脖,熱情的回應。
蕪夢悄悄地睜開一絲眼,月下,韓澈潔白的面頰就在眼前,近到可以看見他臉上的毛絨。
韓澈閉著雙眼,長如花蕊的睫毛在月光下迷人致極。
就是現在!
蕪夢一手悄悄地探到他的昏穴,猝不及防的點了下去。
她算計得非常好,若是別人她一定就得手了。
可惜……
她遇到的是一個身手猶如鬼魅,反應快到變態的韓澈。
其實蕪夢的手指已經碰到了穴位上,只是力道不夠,就感覺到腰間一麻,整個人都僵了。
靠,什麼男人,明明已經吻得忘我了,竟然能在這麼快的時間恢復。
韓澈的唇沒有離開她,在她嘴邊輕吻著,眸光里卻透著一抹冷意。
「早警告這你不要忘想先下手為強。」
韓澈的唇轉到她的耳畔:「別急,有的是你發揮武功的時候。」
蕪夢這回真是打了個寒顫了。
他的話再明顯不過,等他要是得了逞,他就會要殺她。
那個時候,就是她發揮武功的時候。
蕪夢抬頭無語看蒼穹,怪自己蠢,只想著下手,卻忘了要防備,被他搶了先機。
現在僵著身子,只能任人宰割了。
「美男夫君,你可要想清楚了,有些東西是一發不可收拾的,你就沒想過,可能你一覺之後上癮了,反而讓我爬到你頭上做威做福了。」
韓澈挑起她的下顎,讓月光清晰地照耀著她的小臉,極為冷靜地道:「你沒那機會。」
「美男夫君就這麼自信?你可要考慮清楚,真讓我爬到你頭上,你的日子可就艱難了,你可聽說過一句放在叫做英雄難過美人關,任那再鐵漢錚錚,郎心如鐵,都有可能葬在美人懷裡。」
蕪夢閃著一雙勾人的美目凝視著他再道:「做過這種事的人都會上癮,你吃了又想把我殺了,以後想要腫麼辦,你又對別的女人沒這愛好。」
韓澈真想堵住蕪夢這張嘴。
因為她該死的說中了他心裡的擔憂。
若不然,剛剛在樹洞裡,她睡著的時候,他便要了她。
可是……他竟然有些害怕了。
他本是無欲無求之人,又是練的寒冰功,若一次沒有讓他的這種感覺消下去,以後他連功都不用練了。
蕪夢感覺自己打三寸打對了。
「不如,美男夫君趁著還沒上癮之前,把我解決了。」
蕪夢倒情願現在跟他打一場。
「真當我不會殺你?反正是要殺,我何不先用了再殺。」韓澈聲音不帶情感,仿佛在談一樁交易。
哪樣做,他比較划算。
蕪夢氣得暗咬牙,她倒是很想知道韓澈真動了自己之後,還能不能這麼冷靜。
好期待自己爬他頭上的日子。
不過,她不敢賭,傻子才拿自己清白去賭。
她傻了七年,現在已經恢復過來了。
「呵呵,我這是怕你用了就捨不得了,其實美男夫君,你是怕你在這世上再也找不到我這樣的了吧,所以才急著這麼對我。」
蕪夢現在都有些覺得,那下殺手任務的人就是韓澈了。
因為這樣,他就有充分的理由堵上煜王他們的嘴,他可以明正言順地要她賠。
難怪花道雪二號死了之後,他也不急著來殺自己。
這種落入了別人圈套的感覺真特麼不好受。
「是。」韓澈卻很誠實,半點不做偽。
蕪夢嫣然地笑了:「那就是說,我是這世上唯一的了。」
韓澈手上緊了緊,將她扣入懷裡毫不吝嗇地回了一個字:「是。」
蕪夢微怔,這男人怎麼這麼直接,半點不知道偽裝。
「那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蕪夢腦筯極轉著,想起王妃嫂嫂在自己睡夢中哄自己的話,應該也可以騙騙這個愣頭青。
反正他對感情之事一無所知。
韓澈藍眸里透著遺憾,這個問題早已縈繞他心頭許久許久了。
「不知,你知道?」韓澈誠實起來還真有點可愛。
蕪夢有些恍惚,這樣的韓澈,還是剛剛那個恨不得殺了她餵狗的韓澈嗎。
全身除了傻氣,還是傻氣。
殺氣和傻氣,原來只有一牆之隔。
蕪夢甩了甩頭,收了自己的天馬行空。
「據傳……原本這片大陸是沒有事物的,蒼天後來造了一個人出來,那人活得很開心,可是有一天他發現自己太無聊了,太孤獨了,沒人和他說話啊,於是蒼天就讓他睡下,取了他身體裡的一根骨頭,讓那根骨頭變成了一個女人,這人就和他骨頭變成的女人結合,合二為一,成了夫妻。」
「所以原來世上只有男人的,女人都是男人的那根骨頭化成的,我呢就是你這裡的一根骨頭,你要是殺了我,你就是忘恩負義,蒼天會懲罰你!」
蕪夢其實也沒太懂花重生說的那個故事,反正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雖然她根本不信,不過用來應付韓澈應該還是可以的。
韓澈卻是有些不耐地看著她,低斥了一聲:「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簡直是鬼扯,女人是骨頭變的?
她還是他身體裡的一根骨頭?
她是不是腦子還沒好,瘋言瘋語的。
他已經懶得理這丫頭的鬼心眼,跟她鬼扯了這麼久的時間,他不想再壓抑自己。
現在他只想要舒緩了這種痛苦。
對於這之後會怎麼樣,他相信自己有辦法控制。
扛起蕪夢,上了岸,大步流星往樹洞走去。
蕪夢默……
廢了半天的功夫,竟然直接被定為了胡說八道。
王妃嫂嫂的故事也是誆人的。
「美男夫君,你真不信啊。」蕪夢不死心,這傢伙明明什麼都不懂,為什麼就不上當啊。
韓澈將她扔到石床上,傾身壓了過來沙啞地道:「是不是真的,等我做完了之後,就知道了。」
人家一點猶豫都沒有。
蕪夢再次欲哭無淚。
果然自己的智商不夠用。
對付這種死心眼的男人,詭計失效。
「美男夫君,我身子都是僵的,就跟屍體一樣,你難道想跟具屍體做這種事麼?」
蕪夢現在動不得,只能用嘴巴噁心他。
韓澈果然停了下來,藍眸有些複雜地看著她,她的身子確實是僵的,而且很冷。
明明這之前還是嬌柔軟香的,現在這觸感確實不好。
可讓他放開她,他又擔心她耍詭計。
這丫頭自從恢復心智以來,已經讓他有些心慌,怕控制不住。
蕪夢看出他的掙扎,巧笑嫣然地道:「美男夫君,你怕什麼嘛,你武功這麼好,還怕我跑了不成。」
她主動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其實,我也很想知道,美男夫君會不會對夢夢上癮,我很想看你被我欺負的樣子。」
這話無疑是催動的良藥,韓澈幾乎沒有考慮,就解開了她的穴道。
蕪夢的雙手能動彈了,妖媚地勾上他的頸脖:「美男夫君,現在這樣是不是好多了。」
「嗯。」韓澈無論是個多無情冷血的人,但他都從不說謊。
蕪夢有種想拍死他的衝動,怎麼一個人的性子和腦子這麼的違和。
韓澈自然不會再與她廢話,被她勾著,攫住她的唇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