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重病
2024-05-03 18:19:53
作者: 洛日
女人什麼時候最動人。
風情萬種?媚眼如絲?嬌俏可人?
都不是!
真正勾魂的女人,便是如一張白紙,清澈純淨得讓你非常想去指染,在上面留下屬於你的印記。
這種純透的勾引,才是最致命,最讓人窒息的。
怎麼樣在一張白紙上做畫,而又不讓這張白紙受到傷害,這也是門藝術。
江詩雅被吻得真懵呢,身子更是有些覺得奇怪,突然一下被放開,竟生出一絲失落來。
嬌嗔地看向罵人的風中流:「你……」
風中流又側過身來將她攬入懷裡:「寶貝,宋衣不讓我碰你。」
江詩雅面色更加紅潤:「這個事,她……她不會管的。」
風中流哪還能受到了這般語言邀請:「那你幫我緩緩。」
「怎……怎麼做?」江詩雅還是有些擔心:「是不是我的身子不能?」
如果是她身子有問題,那她豈不是要給他安排通房?
不,她才不要他睡別的女人。
「乖,別擔心,只是暫時的,你的身子調養段時間就好了。」
江詩雅眉頭微顰,有些掙扎:「你不能忍忍嗎?」
她一下子急得水眸迷上了一層水霧,瞬間淚水就在眼眶裡打轉。
「寶貝,你的身子我比你更捨不得傷害,這個緩緩不用身子。」風中流壓低聲音附在她耳邊道。
這真是風中流不得已,如果是幾個月的時間,他忍忍就算了。
但是好幾年,又是自己最愛的女人,何況小包子還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好似他不要她她受了莫大的委屈。
所以他怎麼能忍得下,這是真正的兩情相悅,情到深處。
所以他從現在開始要調教小包子。
「要……要怎麼做……你……莫非想找別的女人?」江詩雅的臉色有些變了。
不用她的身子,那就是用別的女人了,想不到風中流連這點都忍不住,但好像她又沒有反對的理由。
誰讓她的身子現在有問題呢。
風中流拍了拍她的發頂:「傻瓜,我怎麼可能用別的女人,我告訴你……」
屋門一直未開,百里端著早飯站在門外已經大半個時辰了。
少主真是越來越荒唐了,這都快午時了,還不起床。
果然玩物喪志,玩物喪志啦。
午後,雨依然淅瀝的下著,煜王府駛出來一輛華麗的馬車,屬於煜王府特有的八角鈴晃動著,被雨水遮住了鈴音。
馬車走了一刻鐘,停在了香宿館前。
侍衛撐著一把淺黃的油紙傘先下了馬車,緊接著出來一個風華絕代,身度不凡的公子哥,兩人走進了香宿館。
「真沒想到,這麼清貴的公子哥兒,竟然也好這口。」一個躲在雜貨店門角的乞丐嘀咕了一句,語氣里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又或者是不屑。
乞丐的想法自然是影響不了那進入香宿館的公子。
公子上了三樓,伺候的人趕緊給他解了披風。
他懶洋洋地躺進玉榻上:「香宿館,招不招待女客?」
「回少主,招待的,不過都是秘密進行。」一旁候著的粉面小生恭敬的回道。
香宿館,明面上接的是男客,實際上,隱諱的會接些女客,只是這些女客,誰也不敢透露出去。
畢竟,這個古代,女人,是不可能明目張胆出牆的。
「去,把玉孤給叫來,本尊有話要問。」男子揮了揮手,眉宇間存著一絲陰鬱。
這人正是墜天閣少主風中流風少主。
玉孤走進來,看到風中流躺在榻上,一臉陰鬱,明顯就是欲求不滿的樣子。
「少主,你花了幾千萬討好,又把百合這樣的美人都宰了,還是沒能奪回美人心?」玉孤輕哼一聲,他是看不慣風中流這副唯小包子是從的樣子。
忒沒出息了。
他還記得那一天,他突然衝進來,抓了殷百合就要交殺。
最後怎麼鬧起來,不知道,只知道越鬧越凶,風少主像瘋了一樣,廢了殷百合的武功,又拿著刀砍殷百合,從樓上砍到了樓下大堂。
他活這麼大,從來沒見過殷百合那麼狼狽的樣子。
渾身是血,卻又沒有被砍死,就那樣衝進了大堂,摔倒了在地板上。
男人狠起來,才不管以前對這女子有多憐惜,反而更加殘忍無情。
風中流半坐了起來,懶懶地看了他一眼:「你怎麼知道本尊沒有得到她的心?」
「要是得到了,你還會如此愁眉不展?」玉孤走過去,伸手打算給他按按肩膀。
風中流卻往旁一躲:「不要你伺候,本尊這身子以後就只能我家小包子碰了。」
玉孤微微一愣神,隨後噗嗤笑了出來:「真正的打算守身如玉了?」
風中流哀念地嘆了口氣:「不守身如玉怎麼辦。」
「……」少主這是遇到了極為棘手的問題。
你那美人如今還在生你的氣,這可真是件讓人愉快的事。」玉孤摸了摸下巴,一臉幸災樂禍。
風中流瞪了他一眼,又嘆氣:「我不碰她,她還很受傷的樣子。」
「那是為何?」
「她要調理身子。」
玉孤瞪大了眼:「她身子有問題?」這貌似是個非常嚴峻的問題。
「被殷百合傷害了,得調理好幾年。」
玉孤眉頭微皺:「也就是這幾年你要做和尚,還不能生育子嗣,你可知道你如今多大了?」
當初為了等殷百合,風中流等到了二十多,像他這年紀,別人男人都已經孩子能打醬油了。
做為墜天閣的少主,生育下一代可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風中流揮了揮手:「孩子總會有的,急什麼,你快幫我想個辦法,怎麼渡過這幾年。」
玉孤嘴角微抽:「閣主只怕不會同意。」
「不會,母親很喜歡小包子。」風中流完全不煩惱,上次帶江小包了回去,母親可是喜上眉梢,一臉有兒媳婦的滿足樣兒。
「是嗎?」玉孤喃喃地回了句。
「你平時伺候那些女人,也有些突發狀況,是怎麼做的?」風中流嚅嚅地問。
玉孤在榻上坐了下來:「這件事,你還真問對了人,不過這是不傳密術,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風中流想也沒想地回道:「你說。」
「如果閣主對江詩雅暫時不能生養子嗣有意見,你要納妾先盡孝道。」玉孤看著風中流,眼裡有著堅決。
風中流微有不悅,冷哼一聲:「本尊不可能納妾,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不喜歡的女人本尊怎麼可能碰。」
「那就恕我無可奉告。」玉孤站了起來,毫不猶豫地走了。
風中流氣得一掌就朝他背後打過去。
玉孤公子感覺到身後的襲擊,往旁邊一躲,回過頭來:「少主,你任性要有個度,其他都可以隨著你,但是屬下絕不能讓閣主傷心。」
「你就這麼肯定我母親會反對?她沒你這麼膚淺。」風中流也火了起來。
誰要拆散他和小包子,誰就是他仇人。
「少主心裡若這麼肯定閣主不會反對,又為何不敢允了屬下所說之事。」
玉孤勾了勾唇角搖頭。
他不會再放任他亂來了,憂關墜天閣存亡的事。
閣主一個人撐著墜天閣到如今,已是不易。
「別用激將法,你這種條件,本尊若答應下來,如何對得起小包子。」
「說了半天,少主還是害怕閣主會反對,閣主與少主是怎麼相依為命過來的,希望少主不要忘記。」
女人真是紅顏禍水,以前殷百合阻礙少主成親。
現在來了個更厲害的江詩雅。
身子不行,若是大方的,就應該給夫君納妾。
「本尊向來尊敬母親,以前的日子也從來不會忘,會孝順她一輩子,你就不用瞎操心了。」
風中流有些反感玉孤對母親的態度,仿佛母親是他的人一樣。
就算是一個下屬對上峰的忠心,也有些偏了。
難不成玉孤對母親有別的想法。
風中流悄悄地打量著玉孤,應該不會吧,自己母親可是他的長輩。
「孝順?少主,你要知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風中流掄起案几上的一個桔子就朝他扔了過去:「本尊又不是沒後,只是暫時的!」
玉孤這次沒有躲,結實地被桔子砸到了腦門。
他那張玉臉上卻是沒有一絲表情,燦若星辰的眸子幽幽地看著風中流道:「閣主的身子,撐不到那一年了。」
「什麼?」風中流跳了起來,沖了過去,拽著他的衣襟問道:「你說什麼,母親的身子怎麼了?」
「閣主,一直瞞著你,她之所以那麼早退,將墜天閣一切交給你,不是因為少主你年輕有為,而是她體力無法支撐。」
玉孤心有戚戚。
風中流往後退了一步:「不……不可能,母親身子素來很好,本尊瞧不出來她有問題。」
「少主這些年,一直在外,偶爾才回欲天峰,如何能發現。」玉孤嘆了口氣:「希望少主別讓閣主傷心。」
風中流緊緊地握住了拳頭:「本尊不信,若是這樣,為何你不早說。」
「屬下本打算告訴你的,不是剛好出現了個江詩雅,轉移了你對殷百合的喜歡,屬下以為這次有希望了,誰知江詩雅身子卻不行。」
紅塵還真是會捉弄人。
「母親身子怎麼會有問題?何時的事?」消息雖然突然,他也心頭有些不信,但是卻不能視而不理。
「最初應該是在二十年前吧,雖然亶姥救活了閣主,卻留下了病根,年輕時並不顯,直到五年前,閣主又與莊川大戰,雖然莊川打落懸崖死了,可閣主也元氣大傷。」
風中流陰鷙地看了他一眼,衝出了房間。
玉孤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閣主,屬下這也是沒有辦法,這是唯一一次違反你的命令,保證只會是唯一的一次。」
風中流回到煜王府,直接去找宋衣。
「跟我一起回欲天峰,幫我看看我母親。」風中流有些著急。
母親單獨把他從小帶到大,風中流視母如命。
十幾歲就幫母親開始打理墜天閣,只想母親無憂無慮活得快快樂樂。
現如今聽到母親時日不長,他的慌張害怕是別人無法想像的。
宋衣搖頭:「煜王他們不在家,我不能離開,伯母怎麼了?」
「現在皇城已經沒事了,反軍被打跑了,有江相爺坐鎮煜王府不會出事,你先幫我去看我母親。」
風中流對宋衣的醫術是絕對的相信,她連寒重的毒都能解,一定對母親的身子有辦法。
「到底怎麼回事?」宋衣不解,怎麼慌慌張張就跑來了,還要把她直接拉去欲天峰。
她哪有時間走開,煜王府現在一個做主的人都沒有。
她要照顧君天歌,也要看護蕪夢。
風中流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他如此緊張,難道墜天閣閣主性命危在旦夕?
風中流把玉孤說的話對宋衣說了一遍。
宋衣安慰道:「你不用著急,聽你所說,你母親這肯定是頑疾,一時半會性命無憂,等煜王他們回了,我看在詩雅面子上,陪你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