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三年前的一封信
2024-05-03 18:11:56
作者: 洛日
他不能讓小包子對他冷淡,對他視而不見,更不能讓她忤逆自己,他得拿著她把柄,控制著她,讓她不敢造次。
所以將她變成自己的人是最好的辦法,要讓她正式成為墜天閣的人。
只要江小包子變成墜天閣的人,她就再也不可能忤逆自己。
凡是墜天閣的人都得被墜天閣獨門功夫封住一脈,只有他和他娘可解,半年解一次,不解會痛不欲生。
他的話讓江詩雅和零一都沉默了。
「主上,你確定是真的,不耍賴?」江詩雅有點覺得天下掉陷餅,特麼的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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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懷疑本尊的話?」風中流不悅地眯起眼,真是覺得江小包子越來越讓他心煩意躁。
「呵呵,沒有,我怎麼會懷疑主上呢,小包子一直就是墜天閣的人。」有便宜不撿王八蛋,既然風中流願意,她豈有不應之理。
也不枉費她前兩天的卑躬屈膝了。
江詩雅不知道成為墜天閣的人意味著什麼,可是零一卻知道。
也有些猶豫地看了江詩雅一眼勸道:「江小姐,加入墜天閣要被封一脈,以後都得受墜天閣控制,王妃一定不會同意你這麼做,況且你的身子沒有任何武功基礎,是受不了墜天閣獨門封脈的。」
江詩雅不解地看向風中流:「真的要封我脈?」她雖不懂,但也知道有些門派為控制其弟子忠心會使一絲非常手段。
沒想到墜天閣也是這樣。
那豈不是什麼人身自由都沒了。
江詩雅失望地看著風中流,他為何要這麼做,控制自己對他有什麼好處!
「自然得封,免得你到時又一句話否認是墜天閣的,記得本尊在暖池裡便說過,你掉進墜天閣就是墜天閣的,可你太不乖。」
風中流不去看江詩雅眼裡的失落和委屈?,反正只要江小包子成了真正的墜天閣的人,他想怎麼拿捏她都可看他心情。
「這個代價似乎有點大,我考慮考慮。」江詩雅再講義氣,也不可能毫不猶豫用自己的人身自由去換。
煜王妃有句話說得好,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是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自由,那是比生命比感情更珍貴的東西。
若不是這樣,她又何必逃家來躲避皇宮的選秀。
「本尊可以給你時間考慮,但考慮期間得好好伺候本尊,走。」風中流伸出一掌格開還準備勸說的零一。
「零侍衛就無需操這份心了,想必煜王妃也很想早日找到宋衣。」
風中流扔下這一句,拽著江詩雅就往回走。
零一站在那兒沒有追過去,在他的眼裡,煜王妃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江詩雅願意付出,他也沒有理由阻擋,頂多是王妃欠她一份情。
比起王妃安危來說,其他一切都不算事。
不過零一還是打算寫封信稟告花道雪。
江詩雅被拽回了風中流的房間摔在榻上,本來就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被他這一拽一摔,弄得整個人都暈頭轉向,頭暈目眩,倒在榻上眯著眼都沒動彈。
「別給本尊裝死,趕緊把衣裳給換了,誰讓你穿成這樣出去招搖的!」風中流站在榻邊看著江詩雅一身紗穿,玲瓏身段盡顯,小纖腰勾人,黑眸里露出火光。
江詩雅微睜開一絲眼,有氣無力地道:「主上,小包子餓得沒力氣,先給飯吃。」
「哼,現在知道餓了,叫你吃飯不吃,自討苦吃,跟本尊嘔氣?本尊有的是法子讓你變乖。」風中流嘴上雖然不饒人,但還是走到門口對百里吩咐了一聲。
江詩雅噘著小嘴,覺得真是委屈?,本來打算不理這變戀的,結果又讓他給用條件給引誘了回來。
怎麼老是被他吃定了的感覺。
「還不快把衣裳換了。」風中流見她依然趴在榻上,一副懶骨頭的樣子,不禁提高了音量吼了起來,這女人越來越放肆了!
「餓,沒勁。」江詩雅繼續像小狗樣趴著,那懶洋洋的樣子。
風中流煩躁地轉過身去,背對著江詩雅命令道:「馬上給換了,否則本尊就親自動手了。」
「主上,小包子真沒力,吃過東西再換。」江詩雅不想動彈,腦子現在都還有暈乎乎的,動一下都覺得天地在轉動。
風中流握緊拳頭緊了緊,在心中暗啐了一句,該死的。
「那本尊來幫你。」轉過身來,風中流俯下身伸手拽住江小包子的衣襟。
江詩雅嚇得從榻上蹦了起來,捂著胸口往外跑。
她怕,自從知道風中流拿她的身體換了煜王妃的單之後,她就怕風中流再拿她的身體做文章。
那讓她覺得羞恥,抬不起頭。
她可以出賣命,出賣自由,卻不能出賣她的身體自尊。
剛跑沒兩步就被一隻大掌給擒了回去,江詩雅大吼起來:「放開我!」
「穿成這樣去哪兒,想給誰看。」江詩雅的逃跑讓風中流更加火大。
「不是連衣裳都無力換嗎,怎麼有力氣蹦起來,還有精神逃跑?」風中流將嬌小的江詩雅拽進懷裡。
江詩雅握著小拳揍著他:「混蛋,禽獸,你放開我!」
「放開你,可以,你想這樣跑出去,不如直接全脫光了再出去。」風中流狹長的眸子裡散著嗜血火光。
在他看來江詩雅衣裳都被撕碎了還不知檢點跑出去,就是水性揚花,不顧廉恥。
他火,一口悶火充著胸腔,難受得他失去了理智,他抓住江詩雅就去吻她。
江詩雅嚇得將身子縮成了蝦狀,全身顫抖,羞憤從牙縫裡迸出來:「風中流,我不是你的殷百合,你看清楚一點!」
風中流垂下眼斂看了她一眼,黑眸里有異光流過,眸子瞬間轉為清明。
「你不是罵本尊禽獸,本尊就讓你看看何為真正的禽獸。」風中流微眯了兩分眸子。
「你到底想怎麼樣?」江詩雅沒吃飯,本就無力氣,再加上她與他的力量相差不知繁幾,根本不是對手。
叫人?不行,就算能把天閣的人叫來,她這樣豈能讓別人看見。
江詩雅冷靜下來,覺得這個時候唯有與風中流講道理。
因為殷百合的關係,風中流已經恢復理智,他現在只是想懲罰自己對他的不敬。
「混蛋?禽獸?是覺得本尊沒有這麼對你過你很不滿?」
該死的,他心中的江小包子是從來不會罵人的,竟然在這個時候罵他禽獸。
她自己都穿成什麼樣了,還往外跑,難道她情願給別人看,也不給他看?
今天的風中流有點不對勁,江詩雅感覺自己特別的危險,她的臉驀地慘白,身子因為寒冷而軟屈了下來,如一灘春水般我見憂憐。
「主上,小包子一時腦子犯傻,說錯了話,主上大人不計小人過,你這樣對得起殷百合姑娘嗎?」
「殷百合這三個字不是你能提的。」風中流臉色大變。
「我就算不提,她也是存在的,少主你這麼愛她,應該要為她守身如玉,你這麼碰其他女人,被她知道了該有多傷心。」
江詩雅身子怕得都有顫抖,風中流的眼光太可怕,他好像失去了理智。
「江小包子!本尊說了不要提她!」風中流暴躁的一拳打了過來,卻是打在了江詩雅的耳邊,砰的一聲響,嚇得江詩雅眼珠子都睜大了。
剛想掙扎著逃走,哪知剛一用力卻覺眼前一片黑暈了過去。
「江小包子!」
…………
煜王府今日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管事來稟報的時候,花道雪正在榻上打盹,君臨天出府應酬那些難得回皇城的親戚。
管事的說是一個中年大叔,至於是什麼人,他也不認識,只是那人指名道姓要見花道雪。
花道雪揮了揮手,讓他退下去,一切人物不見。
現在皇城牛鬼蛇神蠢蠢欲動,實在不宜見生人,少見一個少一分危險。
「王妃,那人讓奴才給您帶一句話:紅塵亂事易弄人,汝之軀體穿錯魂,錯錯錯。」
花道雪一聽,嗑睡都醒了,坐起來瞪眼看著管事:「他真的說了穿錯魂?」
「是的。」管事一頭霧水,不懂什麼是穿錯魂。
可花道雪卻極其清楚,她不就是穿越而來的一抹魂嗎?
穿錯魂是什麼意思??
「讓他到花廳等我。」花道雪下了榻,喚來知秋收拾了一番,充滿疑惑的趕到花廳。
花廳里坐著一個中年大叔,絡腮鬍子半長,臉色黝黑,身材偏瘦,穿著一身灰色粗布衣,兩隻眼睛清澈,看上去是個老實的鄉下人。
花道雪確定自己不認識他。
「是你要見我?」花道雪走了進入,在首位上坐了下來,抬起眼眸仔細的打量著他,除了眼神比較清明之外,並無半點特別。
花道雪最會看人眼神,她很肯定這人很普通。
可是他又如何知道她是穿過來的魂,難道她的火眼金睛太久沒用失效了?
「正是小的,王妃,冒昧的問一句,您是否是七月十四子時生人?」中年大叔看了她一眼,又膽怯的低下頭。
花道雪猛地一驚,這個生辰是前世的出生時刻,這個男人怎麼知道?
「大叔怕莫是弄錯了,本王妃是冬日出生,所以名諱里有個雪字。」花道雪面上不動生色。
不知此人目的為何時,她絕不能先暴露了。
這中年男人聽了抬起頭來,不解地看著她:「小的還得趕在城門關前出城,如若王妃不是小的所說的生辰出生,請原諒小的找錯了人。」
「一句找錯了人就想走嗎,莫不是?以為我煜王府這麼好進?」花道雪端起茶杯泯了口茶淺笑道:「喝杯茶不耽擱你出城的時間。」
中年男人一臉著急,臉上露出後怕,連忙跪了下來:「煜王妃,小的只是受人所託,求煜王妃恕罪,小的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就靠小的做些短工支撐著……」
「停!」花道雪抬手制止了他的台詞,他以為唱戲呢。
中年男人跪在那嚇得偏瘦的身子顫抖。
花道雪將花廳里的人全部撤退,才緩緩起身走到他跟前:「起來吧,我素來不喜歡別人動不動就下跪。」
「是不是托你之人說如果我不是鬼節出生的,便不必將話托給我?」花道雪彎腰將他扶起,淡定地問。
中年男人站了起來,連連點頭:「是,是呀,那人救過小的的命,所以小的才有膽冒險來煜王府,小的心裡很害怕……」
「煜王府不是龍潭虎穴,更不會亂要人命,說說那人想讓你傳達什麼話給我,為何他自己不來?」花道雪奇怪的問。
果然不是她看人出了問題,原來這人也是受人之拖。
那人會是誰?
「小的也不知那人是誰,小的當時在山上被劇毒之蛇咬了,危在旦夕,是恩公所救,他看上去大約三十來歲,面目清秀俊逸,醫術高明,小的中的劇毒本是必死無疑,他卻妙手回春,隨便扯了一把草藥就把小的救活了。」中年男子不敢再有隱瞞。
恩公有交待,若煜王妃不放他走,便可托盤而出,恩公說了來讓他傳話,不是來讓他送命。
所以他雖害怕得不行,也還是礙著頭皮來了傳聞中皇城貴族也輕易進不來的煜王府。
花道雪在腦海里把認識的人過了一遍,微皺眉頭:「他讓你傳些什麼話?」
花道雪心裡納悶極了,總感覺有個人非常清楚她的一切,躲在角落裡看著她。
這個感覺很不好,好似自己的命運被誰控制著,扼制著頸脖。
「這個,恩公說如果太后去世,煜王若傳成不是太后所親生的,便要來找您,讓小的交給您一封信。」中年男人顫顫巍巍地從衣袖裡摸出一個小盒子,盒子外包著一層灰色粗布。
中年男人一邊拆著那包布一邊道:「本來是要早就送給您的,可是小的打聽了好幾天才能確認傳言是真的,這才敢上門。」
灰布解開,露出一隻有些年歲的杉木盒子,看那做工,許是這中年鄉下男子自己做的。
「辛苦了。」花道雪接過盒子把開來,裡面是一封信,信紙有些偏黃,一看時間就許久了。花道雪看向中年男人:「這信怕是兩三年了吧?」
那什麼男人的,是怎麼知道兩三年後的事的,還如此確定會發生,留下這麼一遭事
「回王妃,這封信是恩公三年前給小的的。」中年男人?的回答讓花道雪對信上容更為好奇。三年前這男人便知道太后會使一招毒後說天天不是她親生的?
這是何種大人物,如此牛叉。
花道雪迫不及待地從盒子裡拿出信紙,火速地拆開來,一看這龍飛鳳舞的字跡,花道雪就覺得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而且讓她印象深刻。
先不管字跡是誰的,花道雪趕緊把信紙上的內容看了一遍,字跡有些模糊,卻不影響閱讀。
看到第一句,花道雪嘴角就有些抽。
這人竟然喚的是她在現代的名字:花重生。
不得不說,人啊,還真不能亂取名字,聽人說人的命運,一看名二看姓,她以前不信,穿越之後她是真信了。
花重生,這個久違的名字,特麼的真讓她重生在了這萬噁心的封建社會。
這人怎麼知道她在現代的事,她穿過來也不到一年,而他三年前便知了。
花道雪繼續往下看,整個人都風中凌亂了,她憤怒地看向中年男人:「告訴我這人在哪!」
看到花道雪發怒,中年男人嚇得撲通一聲又跪了下來:「回王王妃,恩……恩公說不不要問他人去哪兒,這封信到你手裡時,他一定已經不在人世了。」
不在人世了?難道他連自己的死期都算到了?
也是,做了這些傷天害理,逆天改命的事,他不死老天都看不眼去。
「既然死了就算了,你起來,管事的,拿五十兩銀子給他,下去吧。」
花道雪說完拿著信走了,她現在還一片迷茫,覺得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可是他上面說的有些事實,她又不得不信。
回到房間裡,花道雪又將信的內容看了一遍,我去年買了塊婊,三年,竟然是三年前就被這個臭男人盯上。
盯上也就罷了,他為了彌補自己的錯,就把她拐過來,拐過來也就算了,竟然還把魂引錯了身體!
最特麼的引錯身體也就罷了,竟然還給這身子安排了這麼一個坑爹的生世,不但生了孩子就會難產而死,還……還……
花道雪大叫一聲將那信封捏成一團,眼眸里難得出現不冷靜。
任誰看了這事情也冷靜不下來,就是九天仙人也會被這臭男人給氣死了。
哦,想起來了,這字跡難怪很熟悉,這不就是衡門門主寶藏上的字跡嗎。
衡門門主,別讓老娘去了閻王府,非讓閻王爺把你打進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花道雪完全不能冷靜,她在房間裡走了兩圈,又跑出院子裡轉來轉去。
把知秋和紅梅全部撤走,不讓她們跟過來,花道雪跑到暗閣里坐了下來,看著滿室的金銀珠寶,奇珍寶物,她特麼的就覺得極其不真實。
孩子該怎麼辦,天天該怎麼辦,她該怎麼辦,那始作俑者死了,為了被他害死的人償命去了。
把所有烏龍造成的一切難題全部丟給了她!
花道雪在暗問我里坐了一下午,直到君臨天回府也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