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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 花妖女附身

2024-05-03 18:07:35 作者: 洛日

  君臨天走後,花道雪閉上眼卻睡不著,總覺得事情有哪兒不對勁,這兩次中毒都是失傳的奇毒,按說人家真想要她命,她現在早已是兩抹冤魂的了。

  可是每次她都能逢凶化吉,是真的她運道好,借了穿越者的光所以死不了。

  還是有人刻意如此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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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是中了蜜毒還是這次的霧騰,都是在崔琰琬在場的時候中的,而且剛好他們手上就有可以解這兩種的解藥。

  這未必也太巧合了。

  如若說是崔城決他們下的毒,那他們目的是什麼?一顆人仙丹可不是一般的珍貴,再加上百年才長一株的單行仙草,這都是極品,用這麼好的東西在她身上,他們也沒有提什麼特別的要求。

  那什麼給崔琰琬做妻子的契約不值一提,純粹感情之事,與陰謀還搭不上關係。

  如此想來,這事應該與琰國沒有關係。

  如果不是琰國下的手,那麼是誰?這人十足的厲害,不但有奇毒,還知這奇毒的解藥在誰的手中,想必對琰國皇族也是極其了解。

  很明顯他這麼做並不想要她的命,如此便是衝著她肚裡的孩子而來。

  由此花道雪不得不想到她那個渣生父。

  段王如果真是夜郎國後裔,他十年前就開始布置,那這回定是覃國開刀,他想占有覃國那必然不可能讓君臨天有子嗣,他一定沒有想到當年那個被他餵了鳩紅的少年,竟然會被人醫好。

  他十年前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讓君臨天娶了他的女兒,十年之後他來相認,順利成章就成了君臨天的岳父,然後攛掇君臨天奪天下?

  然而君臨天沒有生育能力,必將倒台,他趁機占領天下?

  那他為何不是直接出現找君臨天,想好一些託詞讓君臨天再相信他,而是反而使手段來害君臨天,讓君臨天知道他還活著?

  晚上君臨天回來,花道雪著急地問:霧騰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騰在花明昊送來的幾箱禮品當中發現了,至於那霧,暫時還沒查出來,兩者施毒時間並沒在一塊,不過這些日子你接觸的人和物也就這麼多,想必過兩日便會有結果。」君臨天:「好生休養。」

  花道雪撇撇嘴,這話就是讓她別瞎操心。

  「花明昊有這麼大的膽子明目張胆來害我?」花道雪覺得不可思議,他難道不怕煜王大人一掌把他劈死,忒膽大了。

  「他自然沒有。」君臨天俊顏冷冽:「那賊人本事不小,連花明昊也算了進去。」

  「你覺得會是段王嗎?」花道雪雖然很不想懷疑君臨天的推斷,可是她總覺得沒見著段王的人,便不能肯定他真的還活著。

  「段王肯定還活著,只是這事未必是他所做,湘西國還在內戰,他必在那坐陣後方指揮,暫時應該是顧不著這邊,你一招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估計讓他計劃大亂,所以才這麼急切占領湘西國。」

  君臨天撫了撫她的髮絲,眼眸里擔憂無疑:「只怕除了段王還有一個更為厲害的人藏在暗處,這人若不挖出來,將是個大禍害。」

  「會是段王一夥的嗎?」花道雪心下瞭然,君臨天和她猜測的一樣,段王可能有同黨,這同黨潛伏極深,而且本事真心不小。

  「即使不是一夥的,也是有聯繫的,想不到本王守了覃國十年,到頭來卻讓這麼多人惦記上了。」

  「天天,我可是有九條命,誰惦記我們就滅了誰,有時候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只要太后沒了實權,自不怕別人惦記。」花道雪摟著他的頸脖睫毛閃閃地看著他。

  君臨天看似冷酷無情,卻終究還是念了太后是他生母這一親情一直拖著沒動手。

  如若他真能狠心清君側,別說太后,就是皇上也能掀下馬來。

  「如今夜郎國,琰國都將覃國視為一塊大餅,鑽在心眼裡地想搶了去,你若再顧及什麼親情倫理,那就是大糊塗,有些東西不能兩全,捨身取義是根本。」

  見君臨天劍眉緊鎖,花道雪又義正嚴詞地勸導,她倒也不怪君臨天的猶豫,畢竟那是他母親,兄長,如果他真能眼都不眨一下就將人剁了,她反倒是要考慮這男人值不值得自己喜歡了。

  君臨天嘆了口氣:「寶貝,我何嘗不知這些,只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朝堂將會大亂,這些年我不動太后,並非真顧著那麼一絲不存在的親情,而是不想讓人看了笑話。」

  花道雪溜著眼珠子看著他:「是你不想坐那皇位吧?」

  君臨天眼眸透亮,笑著撫了撫她的嬌俏臉頰:「還是我家雪兒聰明。」

  「那你便推個人上去。」花道雪噘了噘嘴,煜王大人可真是個懶人,自己不想坐那純金打造的皇位,就任著太后那老妖婆張牙舞爪這麼些年。

  「這人也不是隨便推的,推個無用的,大小事還是我在操心,推個有用的,又如何能容得下我。」

  小女人倒是會想,卻不知這推個人坐皇位有多艱難。

  他要的並不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他只想覃國江山能安穩。

  「說到底你還是個忙碌的命,若是推個有用的上去,咱們就隱居山林,手上一應俱全都交出來,哪怕是種田織紗,我也甘願跟著你。」花道雪嬌軟地道,這種時刻擔心會被人做掉的日子,何時是個頭。

  她一點兒也不貪圖富貴,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安安穩穩,慵懶隨意過一生。

  君臨天一雙幽黑的眸子深沉地望著她:「雪兒可是厭了如今這日子?」

  花道雪嘟了嘟小嘴委屈極了,將隆起的肚子朝他靠了靠:「你想想這孩子受了多少苦,你再看看我,以前天天吃吃喝喝啥事不用管,現在晚上想事睡不著,都快有皺紋了。人老色衰,到時候還要擔心你棄了我,划不來。」

  這提心弔膽的日子還不如兩袖清風的小日子呢。

  「雪兒男耕女織,你會變成黃臉婆,本王也會變成泥腿子,你別說是皺紋了……」君臨天執起她滑嫩的蔥白玉指揉在掌心:「就是這雙縴手都得變成柴火棍子般粗糙,本王可捨不得。」

  「再說這江山,本王是不屑坐,可咱兒子還沒發話他想不想坐,豈有讓給別人的理。」

  花道雪翻了翻白眼:「閣下擺明了就是不想丟了權勢,在位者久了,過慣了高高在上的日子。」

  「我不否認。」

  「那你趕緊想辦法把那些狼子野心的人給除了,現在孩子在我肚裡被我護著還好,若是落了地,你想他還擔這些風險麼。」

  「雪兒,對不起。」

  「呆子,我又沒讓你道歉,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對,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誰讓我男人這麼有本事呢,覃國沒有他就立足不下去。」

  花道雪覺得自己怕是給了君臨天太大壓力,她受傷他必定心裡也難受,甚至比她還甚之,自己又何必去逼他呢。

  「雪兒這是在暗罵本王是雞和狗?」君臨天剛還愧疚的俊臉立即黑沉下來,這女人會不會說話!

  「我只是比喻……」

  ……

  原以為君臨天的勢力查下去,幾天便能查到霧這種毒被種在了何處,可是查了四五天也未見結果。

  反倒是太后那邊自從花道雪那天大鬧之後,一病不起,昏厥了過去。

  依照慣例,皇子後輩們,要每日到太后床前守著,直到太后醒來。

  花道雪在被窩裡聽到紅梅的稟告,火大地蹭了起來:「你說讓我進宮去在那老妖婆面前跪著侍疾?」

  她已經火冒三丈,她恨不得殺了的人,現在竟然讓她假意敬孝,那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今日早朝,皇上已經下旨,這聖旨已到了府里,王爺不在府里,還得王妃你去接旨。」紅梅看著她炸毛的樣子,心裡不禁感嘆,這主子要真能進宮去侍疾,還不知道會把後宮鬧成什麼樣。

  有自家爺護著的時候還好,就怕一不小心又被人暗算了。

  花道雪若是曉得了紅梅心裡的腹誹,定會暴跳如雷,我是這麼不省事的人嗎,我有哪麼蠢總被人暗算嗎,千日防賊總有一疏嘛!

  自認為是製毒的始祖,結果卻兩次差點毒下喪命,這是花道雪的奇恥大辱。

  若被花道雪知道了紅梅的想法,定將她劈成兩半。

  「不接不接,姑奶奶我中了霧騰,現在九死一生,去告訴那傳旨的。」花道雪兩腿一蹬又倒進了被窩裡,整個人都埋了進去,只剩幾縷髮絲在被子外面。

  昨夜裡被君臨天折騰得厲害,這會兒全身都還是酸的,起床氣特大。

  這皇上也是個沒有眼力的,她一孕婦,又剛中了毒才撿回一條命,竟然還敢把聖旨下到她這裡來。

  什麼皇宮破規矩,哪有這麼不知道變通的,活該一輩子被弟壓,被娘欺。

  「誰惹本王的小心肝生氣了。」花道雪真噘著嘴在被窩裡將皇上罵了幾百遍,一雙溫和的大掌伸進被窩裡將她給抱了起來。

  「天天,我不要去。」眼都沒有睜開,已是極為委屈地控訴起來。

  君臨天心疼地把她抱在懷裡,撫著她瑩潤的臉蛋:「我陪著你一起,抱著身邊定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不想見到那老妖婆,為老不尊,丟人現眼。」花道雪眼眸睜開了兩分。

  「咱們去做做樣子,你不想見就閉著眼。」君臨天又何嘗捨得她進宮受罪,可是這聖旨來了,人都不進下宮,終究是說不過去。

  饒是皇上,那也是沒法在這方面存了私心的,滿朝文武百官盯著眼望著的了。

  花道雪噘了噘嘴:「那你抱我去。」

  「抱……自然是抱的,從今以後都不撒手了,就摟懷裡。」君臨天眼裡笑意深,這女人好像這回中了霧騰之後愈發的粘人,嬌氣了許多。

  他自是願意見的,巴不得她時時粘在身邊,永遠不離開他的視線。

  花道雪還是困得不行,眼眸子半眯著,趴在君臨天胸膛著任他幫忙收拾著,抱著出了臨天苑,迎面卻走來了兩個衣著光鮮俏麗的女子。

  君臨天冷著一張臉,無視她倆筆直而過,那兩女子卻是回過身來擋在了君臨天的前面。

  「王爺,聽說你讓妾身們十五之前便離開煜王府,這可是真的。」其中一個圍著紫貂圍脖的女子嬌嬌氣氣地問。

  君臨天狹長的眼眸微眯著,一道冷光從眼眸中射出,冷冷地盯著那開口的女子,直到看得那女子有些害怕,才道:「滾。」

  花道雪窩在他的懷裡,被他這一喊給吵醒,迷糊地睜開眼,卻見自家男人被女人纏上了。

  那兩女子不但沒有滾,反而跪了下來,哭訴著:「王爺,妾身們進了府就是王爺的女人,您讓妾身們離府,妾身們能去哪兒啊,娘家必是不收,出府只會遭人嘲笑,王爺若是真討厭了妾身,不如將妾身們賜死吧,也好過活在這世上被人譏諷嘲笑。」

  花道雪眉頭緊蹙,這女子說得雖然誇張了點,倒也是實話,她只顧著將府里人清出去,卻也忘了,這些女人也不過是受害者。

  當時君臨天是有隱疾的,哪個女子願意被送進來陪侍呢,說到底都是些在世家裡不受寵的。

  「宮卿,拉下去賜藥。」君臨天臉色神情未變,只淡淡地吩咐了一聲,便繞過地上跪著的兩女子,大步往前走了。

  花道雪心裡存了惻隱之心,正打算開口說話,卻聽那跪在地上的女子突然大喊起來:「王爺,你是被這妖女迷了心志,這麼一大府的妾都被她趕出府,你就不怕群臣而怒。」

  君臨天隨手一揮,一掌劈在了那女人的胸口,半點沒手下留情。

  女子的身子如落葉飛絮跌落在地,一癱鮮紅自腦門上流出,花道雪真心有些無語,她還好心想為她們說兩句,這女人倒是一反剛剛可憐之態將她先給罵上了。

  她從來不會是以德報怨之人,閉上眼任由君臨天去處理。

  反正她這妖女是當定了。

  「妖女,你給王爺下了什麼不棄不離蠱,世人皆知,你以為王爺真的寵你,不過是你使了下三濫的手段。」那剛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女人,突然又破口大罵起來。

  她衣衫不整,髮絲凌亂,半邊臉還沾著觸目驚心的血跡,一張嘴裡不斷流血,但也阻止不了她的大罵。

  這可真是實實在在的含血噴人。

  那不棄不離蠱豈是我下的,是君臨天這貨下給她的好嗎,不要這麼癲三倒四怪她身上好麼,她好冤。

  花道雪睜開眼瞪了君臨天一眼,小手在他腰間死掐著,都是因為這貨害她受這麼多冤枉氣。

  君臨天眼裡掠過一絲笑意,任由著她掐著自己,帶著她出府。

  「沒有那什麼不棄不離蠱,你在王爺眼中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妖女,一定會有天來收拾你的。」

  身後的女人還在含血噴人,花道雪垂了眼斂倒是對她的話上了點心思。

  君臨天如今確實是對她百般的好,疼著愛著,捧在手心裡怕化了,這是真不假,可是這般真心實意,是不是有這不棄不離蠱在作祟,她也彷徨了。

  細嘆一聲,不得不說這女人捨身取義的來痛罵她一頓,倒是成功的讓她心裡不爽了。

  回來時倒是要問問宋衣,這不棄不離蠱有沒有其他方法解蠱。

  煜王府的馬車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皇宮,長生殿內皇子皇孫們倒是悉數到期了,倒顯得煜王府上來的是最晚的。

  自然也沒人敢說他們,君臨天帶著花道雪上前看了眼閉目不醒的江玉鳳,和花道雪交換了個眼神,兩人心知肚明,太后這回倒不是假裝的。

  誰有本事將她給弄成這德性?

  太后床前,一眾皇子皇孫皆臉色悲傷,只有花道雪心不在焉,俏臉之上一陣陣表情晃過,一會兒變個顏色,那瑩潤的臉蛋被宮裡的地火龍熱度燒得嫣紅,嬌俏可人。

  因為懷有身子,花道雪特地將長裙的腰帶往上系了幾分,長裙也是經過她自己稍作修改的,很好的遮住了隆起的肚子。

  君祈邪站在她的對面,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她,只見她搖頭晃腦,仿佛是受不住身上隆起的肚子的力量,站不穩。

  一隻欣長的身子卻擋在了她的前面,將這美景給擋住,不知是附在她耳畔說了什麼,嬌俏的人兒滿臉脹紅,難得的露出了羞郝之色。

  君祈邪兩手在雲袖裡握緊,眸光暗沉,恨不得將那隻手給砍了。

  察覺到身邊男人的不對勁,花夕顏順著他眼光看去卻見君臨天和花道雪不知收斂地在那眉目傳情。

  花夕顏暗自起了恨意,卻又覺得奇怪,花道雪以前在府里,是任著花道心怎麼欺負都只會躲著哭的廢物,這怎麼嫁進了煜王府不但不傻了,還鋒芒畢露了。

  尤其是這身段和姿容,雖然看上去還是同一個人,但卻顯然截然不同,像是被什麼附了身般煥然一新了。

  花夕顏不自覺地瞪大了眼,對,附了身,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入了她體內才讓她變成如今這般狐媚的模樣。

  散布在皇城的那流言就是她做的,但是她卻從來沒有當真過,可如今再看太后,還有那些與她做對的人,哪一個不是沒討得半點好處。

  真正的花道雪哪有這般詭計多端,逢凶化吉的本事!

  花夕顏有些害怕地看向自己夫君,他的眼神看著花道雪那賤人明晃晃地寫著欲望和隱忍,半年來,風流的三皇子連個女人都不碰,就連自己主動要侍寢他都推託。

  花夕顏忽然覺得好笑,自己的夫君卻是在肖想自己的嬸子,還為她守身如玉。

  花夕顏悄悄地挪動著步子到了皇后身畔,皇后正一臉悲傷的看著床上的太后,但眼角卻還是沒能藏住那一抹興災樂禍。

  「母后,兒臣有事稟告。」花夕顏低垂眼斂輕聲道。

  皇后看了她一眼:「午膳過後來鳳棲宮。」

  「是。」花夕顏退回君祈邪的身邊,卻見君祈邪收回目光低垂地看著地面自己的腳尖,一副惆然若失。

  花夕顏暗自攥緊了雙手,男人可真是薄倖的東西,當初對她百般呵護,如今卻視她為無物,一門心思奢望著根本不是自己的女人,將她鄙夷成這種地步,當她花夕顏是如此好欺負的。

  要讓花道雪那妖女現身,她不介意連自己男人也犧牲進去。

  ……………………

  小邪子也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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