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氣走劫魂境
2024-05-03 18:02:37
作者: 柱子
第五百一十七章氣走劫魂境
渾渾噩噩地癱坐在輪椅上發呆,直到聽見血衣候的叫喚聲,朱子午才清醒過來。
一番激戰,血衣候渾身是傷,就連眼睛丟了一隻。
原本朱子午還有些責備,對於血衣候攪亂他的計劃,暗暗不爽。看到血衣候這樣,朱子午也氣消了。
血衣候畢竟是帝魂境強者,這點傷勢對他而言,倒不算什麼。
雖說失去一隻眼睛,但很快就能長出來。
「陳兄,你這是敗了嘛?等等,你身上……」
看到血衣候這麼慘,朱子午還以為他敗了,結果卻發現血衣候身上,圍繞著一團法則赤焰,恰好是柯忻州身上那一團。
「先生,晚輩給你丟人了。」
血衣候低著頭,沮喪地說道。
朱子午有些糊塗,連忙密語詢問聆兒:「怎麼回事?柯忻州的法則赤焰,怎麼跑血衣候身上了?
柯忻州呢?怎麼不見他人呢?」
環繞一周,也沒看到柯忻州的身影,朱子午大致猜到一些。
他剛才得知沈依瑤的態度,被打擊到了,腦子一片混沌,要不然也不會連血衣候戰鬥結束,都沒有意識到。
然而,聆兒並沒有理會他,好像在生他的氣。
朱子午並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也不知這頭小鳳凰,生的哪門子氣。
剛才聆兒那番話,朱子午是真的沒聽見,要不然也不是現在這種。即便沒聽見,朱子午也大致猜出發生了什麼。
無法是血衣候險勝柯忻州,不僅奪了人家的法則赤焰,還把人家斬殺了。
「唉!陳兄,你沒必要這樣。這是我和天誅盟之間的恩怨,你就不應該摻和進來。」
聽到朱子午這麼說,血衣候不但不擔憂,反倒嘿嘿傻笑起來:「先生,您不怪我嘛?」
「怪你什麼?」朱子午是真的沒注意血衣候的戰鬥,那裡知道怎麼回事。「那個,陳兄,我剛才走神了,並不知發生什麼事情。」
朱子午以為,血衣候聽到這個結果,肯定會露出鄙夷的表情。
沒想到的是,血衣候竟然鬆了一口氣,看起來無比的慶幸:「呼!先生沒看到就好。我還怕先生看到了,會生晚輩的氣。」
與此同時,血衣候看向朱子午的目光,崇敬之意更加濃郁起來。
如此高人,還能如此坦蕩。突然之間,血衣候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汗顏。
幾息之後,血衣候又笑了起來,心道,先生是何等人物,自己怎麼可能和先生比較呢。
「生氣?為什麼要生氣?你怎麼說也算是幫我出頭,我為什麼要生氣呢?」朱子午大為疑惑。
沒等血衣候回應,鐸剎就悶聲悶氣地呵斥道:「你們倆別裝了。還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就是商量好,以陰謀詭計,算計別人。
在銅榜戰台上況且如此,真是讓人不齒。」
本來朱子午還在想,血衣候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而且還盯著他的名頭。
以聽到鐸剎這麼說,朱子午頓時笑了,當即起身,朗盛回譏道:「讓人不齒?這個詞……嘖嘖……
不知道為什麼嘛,這個詞從你嘴裡出來,我總覺得彆扭。
一個對人魂境出手的劫魂境,你也好意思說別人嗎?你說這話的時候,良心不會痛嗎?
說別人之前,咱能不能看清自己是什麼樣的?
就你這樣說別人,你不是在冤枉人嘛……」
朱子午心情本來就不好,那裡會任由鐸剎瞎嚷嚷。
「你……你……」
被朱子午怒懟,鐸剎氣的直哆嗦,卻無從反駁。
他才不會跟朱子午解釋,把青青姑娘是霍朝宗女人的事情說出來。
要是傳出去,別人知道他堂堂劫魂境,連一個人魂境女修都看不住,那就太丟人了。
血衣候一臉笑容。他也沒想到,先生不但沒有怪他,反倒幫他說話,真是意外之喜。
「你什麼你!沒事抓緊滾蛋,就算有事,你也給我滾蛋。跟你客氣一點,可你倒好,竟然跟我蹬鼻子上臉了。
你好歹也是劫魂境大能,咱能不能要點臉,咱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
血衣候低頭站在一旁,憋著壞笑。
他沒想到,朱子午先生叱罵起人來,也能這麼痛快。
聽到朱子午先生這番話,血衣候感覺自己熱血沸騰,好不激動,恨不得一起開罵,痛數鐸剎的不齒行徑。
被朱子午先生這麼一說,他也突然覺得,和鐸剎的行徑比起來,他剛才的行為算什麼。
如果鐸剎的作為不算什麼,那他剛才的不齒行徑,完全可以用『高尚』兩個字來形容。
「你……」
鐸剎被氣的直哆嗦,想說什麼最後竟然沒說出來,就直接離開了。
血衣候臉上滿是笑意,一直強忍著,才沒有笑出聲來。
「陳兄,說說吧,你剛才都做什麼了?」
原本血衣候是挺開心的,聽到朱子午的詢問,頓時長了臉,心裡不安起來。
「先生,您叫晚輩小陳就好。您老是叫晚輩陳兄,晚輩不適應。」
血衣候那裡看不出來,剛才朱子午那麼說,完全是為了針對鐸剎。
雖說鐸剎是劫魂境大能,卻不敢對法則赤焰環繞的朱子午先生,只能悻悻離開,一點辦法都沒有。
話說起來,朱子午先生也真夠壞的,一番話就能把劫魂境大能氣成那樣,真是大快人心,比起大戰一場還要過癮。
現在鐸剎離開了,朱子午先生追問起來,血衣候又開始為難了。
他剛才的所作所為,不敢說出來,害怕朱子午先生發火。
但是,朱子午先生淡淡然地看過來,擺明了是要等待他的回覆,他又不敢不說。
讓血衣候感到慶幸的是,自己剛才和柯忻州戰鬥的時候,朱子午先生走神了,並沒有看到。
要是朱子午先生看到了,不知該怎麼訓斥他。
他倒不怕朱子午責備,即便朱子午打他一頓,他都不覺得什麼。
怕就怕朱子午生氣。他以後想要再請教朱子午先生,恐怕就難了。
現在朱子午先生問起,血衣候又不敢不說。畢竟剛才的事情,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想瞞也瞞不住。
另外,血衣候也不敢確定,朱子午剛才是真走神,還是假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