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帝岩獸
2024-05-03 18:02:27
作者: 柱子
第五百一十一章帝岩獸
又過了十幾天時間,朱子午把道劫門剩下的典籍全部查閱完畢,零零總總,各類典籍,加起來足足有上億冊,總算找到一點關於黑色凶獸的記載。
黑色凶獸名為帝岩獸,是一種存在於開虛之初的古老凶獸。
帝岩獸呈墨黑色,芝麻大小,有著極強的攻擊力,吞食獵物之後,往往會生成帝王玉,因此被命名為帝岩獸。
在天魂大陸,帝岩獸在百億年前就已經絕跡了。
這就是朱子午得到的所有線索,是從一本叫做《開虛趣味》的書上看到的,只不過是隻言片語,並沒有詳細記載。
「帝岩獸……帝岩獸……」
忙活了一個多月,就找到這麼一點線索,朱子午心裡多少有些失落。
單憑這些內容,朱子午還無法判定煉化帝岩獸,是否存在隱患,煉化帝岩獸的事情,只能再一次推遲。
道劫宗的典籍全都察覺完了,朱子午準備離開,換一個宗門,繼續查閱典籍。
在方糖的強烈建議下,朱子午同意是玉寒宮,把她高興壞了。
原本方糖冰冰冷冷,現在臉上時刻掛著笑容,欣喜之色溢於言表。
「聆兒,等到了玉寒宮,我請你吃好吃的,帶你嘗遍玉寒宮所有美味。」
「方糖姐,你太好了。不像子午哥哥,就知道欺負聆兒。」
「少爺哪有欺負你,你不能說他壞話的。」
「他就欺負我了。方糖姐,你怎麼還向他說話呀?你忘了嘛,你昨天還跟聆兒說,你最喜歡聆兒的……」
朱子午微皺著眉頭,假裝沒聽見,在道別道劫門主之後,動身準備離開。
這麼多天過去了,朱子午傷勢好了大半,已經不用坐在輪椅上了。
「朱先生,我想好了。」
還沒等朱子午離開,身後就傳來叫喊聲,聲音的主人是血衣候。
自從朱子午提出第二件事情,血衣候一直在藏書館傻站,一動不動。
道劫門的人見血衣候是天魂帝國的人,又算是朱子午的客人,也沒有管他,任由他站在那裡。
現在血衣候有了動靜,還說自己想好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想知道血衣候的答覆。
朱子午之前說過,只要血衣候答應兩件事情,血衣候以後挑戰銅榜強者,就把紙牌魂器相借。
而且,朱子午提出的兩件事情非常簡單,別說血衣候這種將近是成為帝魂境的強者,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做到。
少部分人猜到了一些事情,大部分人還是想不通,這麼好的事情,血衣候為什麼會糾結。
「想好了?嗯,不錯,血衣候不愧是血衣候。」
朱子午點了點頭,面帶讚許的笑容。
論起魂修天賦,血衣候比他好上太多。
朱子午修煉【武神訣】的速度那麼快,全是因為他能看懂先天符文,可以修煉【打神拳】。
拋開這一點不說,朱子午在魂修方面的修煉天賦,就是個渣渣。
即便修行三十年,已經將修為提升到陰魂四重,在天魂國度都算得上普通天才,他也沒法否定這一點。
可以修煉【打神拳】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沒能成為魂修。朱子午因為擁有極品的九命魂塔,神魂必然入塔,才成為魂修。
要不然的話,他現在也是沒有修為的凡人。
魂修天賦還是次要的,血衣候心性人品都很不錯,具備一位強者應該有的品性。
「先生謬讚了。」
血衣候深深鞠了一躬,行了一個弟子禮,這才繼續說道:「這是您的魂器,還請先生務必收回……」
血衣候的話還沒說完,在場突然傳來一片驚呼聲。就連金榜前十的道劫門主,也不例外。
只有朱子午反應如常,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起來。
除了朱子午之外,或許沒人想到血衣候會這麼做。
沒有因為周圍的嘈雜聲停下來,血衣候繼續說道:「先生的教誨,晚輩銘記在心。」
其實血衣候還有一句話:『先生的恩情,晚輩永世不忘。』
話到嘴邊,血衣候又停了下來。不因為別的,他就是覺得,如果自己這麼說,顯得太膚淺。
大恩不言謝。
先生的恩情,他銘記於心,永世不忘。
「教誨?朱先生好像並沒說什麼吧?」
「我怎麼覺得,是血衣候想多了。朱先生那麼忙,都不搭理他,可他倒好,死皮厚臉地往上貼。」
「就是嘛!」
大多數人沒有看透,小聲議論起來。
楚師兄也沒有看懂,但他並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一旁的莊厥;自己看不懂,但他相信,自己師弟肯定看懂了。
沒等楚師兄發問,莊厥就密語解釋起來:「先生確實指點他了,你也看到了。我也沒想到,血衣候會直接把魂器還給先生。
這次血衣候的提升,比之前晉升帝魂境的收穫還要大。」
說完,莊厥還不忘補充一句:「真讓人嫉妒。」
連道劫門主看向血衣候的眼神之中,也帶著一絲羨慕。
其他宗門的弟子,在他們道劫門取得巨大突破,說出去肯定會讓人笑話的。然而事實就是這樣,容不得半點質疑。
讓道劫門主欣慰的是,自己宗門的很多弟子也被朱子午指點,得到了突破。
以道劫門主劫魂境的修為,自然看得出來,其實朱子午對待血衣候,和對於道劫門弟子,並沒有一絲偏心。
唯一不同的,血衣候的天賦絕倫,領悟的東西比較多而已。
「哈哈!你的確不錯。」
朱子午笑了起來,毫不吝嗇地誇讚道,不過並沒有去接紙牌魂器,而是轉身離開。
他之前答應將紙牌借給血衣候,而且已經到了人家手裡,自然不會反悔。
就算血衣候真想還給他,也要等挑戰過銅榜強者之後。
「先生,您的魂器……」
血衣候叫喊一聲,又突然停了下來。
突然之間,他又想到什麼,臉上不由露出為難的表情。
朱子午直接離開,很顯然是不準備收回紙牌魂器。
但是血衣候知道,先生這是要他帶著紙牌魂器去挑戰銅榜強者,而且不許他使用,感覺就是在難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