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七章晚宴
2024-05-03 17:54:55
作者: 柱子
「靠!」
每個騎兵學院的學生心裡,都不自禁地低罵一聲,暗道,這樣也可以。
仔細想像,端木丞他們又明白過來,左北之所以對朱子午那麼客氣,全是因為他們剛才攻克了左宗山莊。
要不然的話,絕對和朱子午說的那樣,左北這些左宗山莊的人,鐵定擺出一張臭臉,對他們百般刁難。
「左宗山莊的人,還真給校長面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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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鬆綁之後,端木丞就竊竊私語道。
剛才被打了幾軍棍,到現在還痛。明明說好是演戲,端木丞沒想到朱子午真的打他,還下手那麼重。心裡那個幽怨。
「可不是嘛!校長一來,人家就把山門打開了。」
「你說校長和左宗師,是不是演戲跟我們看的?」
「去你的……」
說話的學生,被周圍的人狂毆一頓暴拳。
左宗師再怎麼說也是武道宗師,如非迫不得已,絕對不會自貶身價,估計認輸的。
朱子午才沒那麼大面子呢。
左宗山莊準備的晚宴非常豐富,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被洗劫之後的場景。
瑤騎軍攻克左宗山莊,拿走不少戰利品。朱子午並沒有全部還回來的意思,還命軍隊帶走。
一萬精銳步卒和五千精銳騎兵,也已經開拔返回金瑤城。留在左宗山莊裡的,只有朱子午和騎兵學院的學生。
戰利品是送回一些,但只是一小部分。
「左宗師,我們學校的學生不懂事,打擾您的清修了。」朱子午笑盈盈地說道,「不過這件事情,左宗師還是不要說出去的好。
我怕說出去之後,別人會說些閒言碎語的,對左宗山莊或許有些不利。
朱某也知道,左前輩是一代宗師,對聲名看的不是很重。但是流傳出去,總歸是不好的。」
被一萬多人的普通軍隊打敗,左北也覺得臉上無光。
自然朱子午都這麼說了,左北自然不會拒絕:「聽朱將軍的,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會外傳的。」
得知左北的回覆,在座的騎兵學院學生,都鬆了一口氣。
端木丞這些後來招收來的學生,倒無所謂,反正他們沒有官職。石戰熊和龍易川他們就不一樣了,他們是有官職在身的,都是王國將軍。
如果左北宗師把這件事情捅到國王那裡,他們就真的麻煩了。
當初過來攻打左宗山莊,石戰熊他們沒想那麼多,現在想想,還真有些後怕。
好在朱子午三言兩語之間,就把事情擺平了,倒沒什麼事了。
「不過呢,本宗也有一個要求,希望將軍能夠答應。」
聽到左北提條件,所有人的心裡頓時一緊,當即沒法淡定了。
如今兵馬已經撤走,只剩下朱子午和他們這些騎兵學院的學生。貌似左北提出的條件,他們已經沒有拒絕的資本。
端木丞他們也不禁擔心起來。
擔心也不過一瞬間的事情,然後他們又低頭開始用餐。還別說,左宗山莊的晚餐,做的真不錯。
不因為別的,就因為他們對朱子午的了解,知道朱子午絕對不會拿他們的性命開玩笑,這不是朱子午的風格。
他們還是全心用餐,別的事情用不著他們操心。
經歷過幾場大戰,他們的思維方式都在改變,已經慢慢學會用腦子打仗,而不是單憑蠻力。
朱子午的神色就更加淡定了,把嘴裡的食物嚼完,才開口說話:「左宗師,您太客氣了。有什麼事情直說就是。您吩咐的事情,只要能做到的,我還敢拒絕不成。」
「哈哈!好,那我就直說了。」左北應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對將軍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將軍也看到了,犬子荒唐,整天不務正業。本宗想讓他去將軍那個什麼學來著……」
「騎兵學院。」朱子午提醒道。
「對,是騎兵學院。」左北神色微微緊張起來,「我想讓犬子去騎兵學院上學,希望將軍成全。」
「可以,完全沒問題。」朱子午放下手裡的筷子,爽快地答應下來。
左北當即一喜,開懷大笑起來。
面前這幫騎兵學院的學生,雖然很可惡,但各個都是為將之才。
左北身為武道宗師,還沒見過有人像他們這樣的帶兵打仗的。特別是朱子午,那是更加不凡。
之前就聽說過,朱子午十五歲就至少擁有半步宗師的戰力。
左北當時還不信,現在一見,只感覺朱子午恐怕要比傳言之中,還要厲害很多。
半步宗師坐在他的面前,左北是不會有危機感的。可朱子午坐在這裡,左北心裡隱隱之間有種危機感。
更加恐怖的人,人家還有著幾乎神跡的領兵之才。
連人家學生率領的一萬大軍都應付不了。左北覺得,如果朱子午親率大軍,他連逃命的可能都沒有。
把兒子交給這樣的人,左北心裡放心,即便以後成不了一代名將,只要不再為非作歹,他也就心滿意足了。
左北對左小虎的期待並不高。
「但是要約法三章,希望左宗師理解。」朱子午又道。
朱子午剛才教訓學生的狠勁,左北也看在眼裡,知道騎兵學院的規矩肯定非常嚴厲。
但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這麼下去,特別是在經歷這場波劫之後,他就越發覺得左小虎這樣下去。
今天山門被人攻克了。要是再任由左小虎胡作非為,說不定明天整個左宗山莊,就被人家滅門了。
朱子午的出現,讓左北察覺到,天下的格局要發生巨變,即便身為武道宗師,也不能像之前那麼張揚。
一狠心就答應下來,左北就答應下來:「沒問題!把兒子交給將軍,我放心。」
左北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決定,對左小虎的意義又多麼巨大。
很多年之後,一代名將左小虎,在回憶錄之中這麼寫道:『那一天,準定不是平凡的一天。
天空的霧靄是灰暗的,鼻尖的空氣是冰冷的。
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金瑤騎兵學院的一名學生。
我本以為,那是我末日。後來我才明白,那是我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