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七章小黑
2024-05-03 17:54:16
作者: 柱子
武道宗師來襲,朱子午和歐陽彤彤除了驚呼一聲之外,就沒有其他反應。簡直沒心沒肺。
要是被過來行刺的武道宗師知道了,非被氣瘋不可。
朱子午是對西橋有信心。
雖說自己這個師父,平時老喜歡奚落他,找他麻煩挑他刺,但西橋的實力,可不是擺設。
只要過來的不是武神,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就算武神來了,西橋也不見得會輸。
別的不說,單憑【打神拳】,西橋已經稱得上蓋世無雙了。
至於歐陽彤彤嘛?她之所以這麼淡定,原因很簡單。因為朱子午不急,所以她也不著急了。
不僅不著急,人家還悠閒地坐在那裡看書。如果不是怕打擾朱子午恢復,估計還會哼起歡快的小曲。
她的樣子,那裡有一點大難臨頭的樣子,分明是在度假嘛!
另一邊,一名氣息強橫的黑衣人正在跟霍朝宗戰鬥著。從氣息來看,這名黑衣人就至少是一名武道宗師。
奇怪的是,霍朝宗和黑衣人宗師酣戰起來,雖說被隱隱壓制,卻不露敗象,隱隱之間打成平手。
如果朱子午在這裡,一定會驚呼起來。
霍朝宗雖是無漏之身,又得到西橋的指點,實力飛漲,但遠遠不可能是武道宗師的對手。
更奇怪的是,西橋還躺在一旁,一邊品著美酒,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那個小黑,你再壓制一點力量。沒看到嘛,我徒弟快打不過你了?
怎麼著,還想當著我的面,打傷我徒弟不成?」
西橋估計被朱子午帶壞了,就喜歡給別人起外號。他管朱子午叫笨蛋,叫人家武道宗師小黑。
黑衣人宗師還低眉順眼,不做反駁,彰顯出一代宗師的博大胸懷。
不對!貌似也不是朱子午把西橋帶壞了。
西橋第一次見到朱子午,就給朱子午起外號。
較真起來,朱子午喜歡給起外號的毛病,是被西橋帶壞的。
「師父,沒事的。這點攻擊,我還抗的住。」霍朝宗朗聲回了一句,提著拳頭又沖了上去。
霍朝宗的眼神之中,滿是興奮。遇到合適的對手,真是一件難得的事情。
這些天來,朱子午一直不願意跟他交手,可讓霍朝宗憋悶壞了。
在霍朝宗停下來說話的時候,小黑也停了下來,沒再攻擊。
「那也不行!」西橋輕聲說道,「小黑,你要是敢再這樣,嘿嘿,那就別怪我了。」
小黑心裡苦笑,有種一頭撞死的衝動。
本來他是過來刺殺霍朝宗的。
以他武道宗師的實力,是不屑對霍朝宗出手的。但是天魂大陸天誅盟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那怕是國破家亡,也要誅殺霍朝宗。
經歷之前的刺殺失敗之後,天誅盟就派他這個武道宗師出馬了。
作為一名冷血殺手,有種武道宗師,最終卻淪為別人的陪練。小黑心裡邊,就別提有多鬱悶了。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面前旁邊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屁孩。
得到誅殺霍朝宗的命令之後,小黑就立即動身,從邪雲王國急急忙忙地趕到金玉城。
剛剛潛入彤瑤公主的府邸,小黑就找到霍朝宗。事情順利的超乎想像。
就當小黑準備斬殺霍朝宗,回去交差的時候,這個小男孩卻像抓小雞一樣,把他抓住了。
小黑也感覺不到小男孩用了多少力氣,卻怎麼也掙脫不開。當真邪乎。
那個小男孩剛才就在霍朝宗身旁,只是小黑沒有在意。堂堂一個武道宗師,怎麼可能會在意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小男孩。
之後,就這樣了。
小男孩並沒有殺他,而是讓他給霍朝宗陪練。
這個小男孩,就是西橋。
「發什麼呆。跟你說話,沒聽見嘛?」
在小黑髮呆的時候,耳邊有傳來西橋的呵斥聲。
小黑頓時一驚,連忙回應道:「前輩,我聽見了。我聽您的,您不要生氣。」
作為武道宗師,無論到哪裡,不是別人對他點頭哈腰的。現在倒好,一個小屁孩對他吆五喝六的,他還要好聲回應,生怕怠慢了。
西橋的拳頭出奇的厲害,打在身上,痛到靈魂深處。
小黑是武道宗師,但是嘗過一次之後,就不想再被打了。
雖然心裡這麼編排,但小黑可不認為西橋真是小孩,更加不覺得西橋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如果真是普通人的話,他現在就不至於給霍朝宗陪練了。
他這次的任務,就是過來刺殺霍朝宗,結果人家倒好,卻讓他給霍朝宗陪練。
小黑感覺,對方這是在估計折磨他。
即便如此,小黑也認了。和西橋的拳頭比起來,這點小小的折磨和侮辱,貌似也不是不可以忍受的。
也不知霍朝宗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拜了一位這樣的師父。
只要霍朝宗跟在這一位身邊,天誅盟想下手,恐怕也難比登天。
「喝!哈!喝……」
有了這麼一個好的陪練,霍朝宗打的起勁,小黑心裡卻說不出的憋屈。
忍了又忍,小黑實在忍不下去了,一閃身躲開霍朝宗的攻擊,往西橋沖了過去。
「師父小心!」
霍朝宗見證大呼,出聲提醒,可是已經來不及。小黑已經衝到西橋身前。
就在霍朝宗擔心的時候,小黑卻在西橋身前停了下來,非但沒有攻擊,反倒還給西橋鞠了一躬:「前輩,我給你透露一個機密,你能不能別讓我陪練了?」
小黑一出口,霍朝宗大跌眼鏡。
看小黑的架勢,霍朝宗本以為他要偷襲,那承想,人家竟然跑過去求饒的。
除了西橋和小黑,霍朝宗就沒有見過其他武道宗師。
較真起來,朱子午勉勉強強也算一個。畢竟朱子午可以施展出武道宗師級別的攻擊,以後也註定能夠成為武道宗師。
但是霍朝宗見過的武道宗師,貌似每一個都沒有武道宗師應有的風範,反倒更像是潑皮無賴。
「什麼機密?」
西橋從始至終都沒什麼反應,還在那裡品著酒,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前輩,您答應不讓我陪練,我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