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道破身份
2024-05-03 17:52:47
作者: 柱子
多次交鋒下來,朱子午的拳頭被長劍磕的紅腫,看起來慘兮兮的。
但他現在的情形,遠比看起來要好的多。
隨著戰鬥回合的增多,朱子午空手應對長劍的經驗,也越發熟絡起來。
陶莽的武學境界,是比朱子午高深一些,但也強不了多少。
朱子午的肉身經魂力洗鍊,比陶莽要強大一些。
兩者中和下來,其實陶莽和朱子午的戰力,不過是在伯仲之間。
嘶……
抓住機會,朱子午俯身鑽進戰馬底下,抬手就是一拳,打在戰馬的心臟上。
戰馬應聲而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朱子午並沒有理會陶莽,奮力往石牛那般衝殺過去。
在幾名騎兵的圍攻之下,石牛他們已經岌岌可危,身上全都掛彩。
如果朱子午再不過來援救,恐怕真有生命危險。
「石牛大哥,酥酥姐,我來了。」
朱子午飛身而起,踩著騎兵的戰馬狂奔過去。
陶莽的站忙倒地之後,並沒有什麼事,輕鬆地落在地上,卻因為一身笨重的鎧甲,行動上比起朱子午要慌忙不少。
等陶莽追上來的時候,朱子午已經成功解圍,順便打上幾名騎兵和戰馬。
「石牛大哥,你們快點走,我來斷後。」
石牛、歐陽措和原酥酥都受了傷,不易久戰,這個時候還是快點離開為好。
這些騎兵身上都穿著笨重的鎧甲,行動相對不方便,只要斬殺他們的戰馬,就很難在追上來。
「子午兄弟,你自己小心,我們先走了。」
石牛也知留下來只能成為朱子午的拖累,也沒有矯情,背起原酥酥就離開了。
在囑咐石牛離開的同時,朱子午也沒有閒著,身形急竄,穿越在戰馬之間。
當陶莽衝過來的時候,所有戰馬都被朱子午打到在地,非傷既死。
「小賊,有本事不要跑。」
朱子午那裡理會陶莽的怒吼,解決戰馬之後,撒腿就跑,往石牛的方向奔了過去。
「我就跑了,你拿我怎麼樣?你還能咬我不成?」
在逃跑的時候,朱子午還不忘出言叫喧。
剛開始被陶莽追著打,他心裡可是憋著一肚子氣,現在總算能夠在言語上討回一點利息。
陶莽氣的直跳腳,並沒有什麼辦法,最後只好脫下鎧甲,追了上來。
「所有人卸下鎧甲,跟我追。」
「是,男爵大人!」
即便脫下鎧甲,陶莽的速度也比朱子午稍微遜色一些,但卻比石牛他們快得多。
朱子午不能放著石頭他們不管,只好時不時地停下來,對陶莽他們進行騷擾。
藉助靈敏的身手,朱子午倒是可以牽制住陶莽等人,卻無法甩掉他們。
一時之間,局面僵持下來。
「朱子午,現在該怎麼辦呀?他們真的好煩人,一直跟在後面。」
當朱子午再次返回的時候,歐陽措湊過去,小聲抱怨道。
「我也沒辦法。」朱子午聳聳肩,語氣也非常無奈。
「好吧!這群人真煩。」歐陽措撇了撇嘴,「朱子午,你背我好不好?就像石牛大哥背著酥酥姐那樣背著我。
求求你了,我實在跑不動了。
你也知道的,我是煉丹師,體力很差的。而且我剛才還受傷了,你看。」
「好吧!」朱子午點了點頭,竟然答應了。
歐陽措先是一愣,沒想到朱子午這麼好騙,這麼容易就答應了,隨即竊喜起來。「真的呀?」
「假的!這還用說。」朱子同樣撇了撇嘴,「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讓我這個小孩背嘛?
還有呀,就你受的這點傷,也好意思說。你看看,我拳頭都腫成什麼樣,都還沒說什麼呢。」
朱子午抬起手來,揮了揮紅腫的拳頭。
「討厭!」歐陽措努嘴低喝一聲,「要是我真受傷了呢?你會不會背我?」
「我沒有背男人的習慣,不好意思。」朱子午直接回應道,「而且,我要牽制敵人的。你要是讓我背,會被我當成人肉盾牌的。
不說了,陶莽他們又追上來了,真夠煩人的。」
話音剛落,朱子午就停了下來,往陶莽他們沖了過去。
「討厭,討厭,討厭!」歐陽措回頭看了一眼,隨即又小聲嘀咕起來。
原酥酥看著歐陽措的樣子,不由輕笑起來。「歐陽妹妹,你是不是喜歡子午弟弟呀?」
被人道破心事,歐陽措頓時慌亂起來。「沒有,酥酥姐,你不要亂說呀!」
話一出口,歐陽措才發現那裡不對,又急忙開口解釋。「酥酥姐,你是我男的。你幹嘛叫我妹妹呀!
我喜歡女人,怎麼可能喜歡朱子午那個小屁孩。這不可能。」
「哈哈哈!」石牛不知怎麼了,突然大笑起來。「歐陽姑娘,你就別裝了。就你這樣,別人一眼就看出你是女扮男裝了。」
被石牛這麼一說,歐陽措當即低下頭,訕笑起來。「嘿嘿!原來你和酥酥姐都看出來了呀!
可惜朱子午那個笨蛋,一直都沒看出來,真是太氣人了。」
石牛和原酥酥都沒有接話,而是在那裡笑了起來。
歐陽措感到疑惑,不由問道:「石牛大哥,酥酥姐,你們笑什麼呀?難道我說錯了嘛?」
「唉!歐陽姑娘,看來你還是不了解子午呀!」石牛沉聲回應道,「子午兄弟,鬼精著呢。要說他沒看出你是女孩,我第一個不信。」
「不是吧!他要是真看出來了,為什麼老說我是男人呀?」歐陽措又出聲問道。
「估計子午弟弟是怕你尷尬,才沒揭穿你。」原酥酥回應道,「子午挺不錯的,修為那麼高,人又那麼有趣。
歐陽妹妹要是喜歡他,可要抓緊了。」
「我,我才沒有喜歡他呢。」歐陽措嘟著嘴,羞澀地回應道。「我看他不是怕我尷尬,純粹是想捉弄我。
他這個人也真是的,年紀不大,怎麼可以這麼壞呢……」
歐陽措憤憤不平地念叨著,過了一會兒,又轉過頭來問道:「石牛大哥,酥酥姐,我扮成男人就這麼不像嘛?你們這麼輕易地看出來了?」
石牛和原酥酥並沒有回答,只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