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日進斗金也不為過了
2024-08-09 17:41:02
作者: 妖鑰
食客甲來了興趣,「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咱家大理寺有人啊!」那人一副得意的語氣。
食客乙不服氣,「這樣說,這人的確犯了大罪,可也沒到查抄家產一步吧?」
那人再次得意一哼,「你們說,這雅捨生意如何?」
食客甲羨慕道:「日進斗金也不為過了。」
那人撇嘴,「所啊,查封了半年之久,耽誤賺了多少錢,一個賤民敢誣衊一品郡主,未來的瑞親王妃,這損失他不賠?聽說迎客來老闆孫氏一族全族都折進去了,抄家又算得了什麼。」
眾人一陣唏噓,他們更多的是在想,這一下子,福樂郡主得收到多少錢的賠償啊,發達啦!
唐縈歌對這些一無所知,她只知道司空燁一定會替她出一口氣的,沒想到報復的這麼狠,不管孫柯背後靠著誰,孫氏一族都折進去了,應該是再也爬不起來了。
想到當初,這個男人為了巴結上閻韜,自己犯賤賠她萬兩白銀開始,他們之間就是兩個陣營。果然是人不犯賤,就不會招來這麼大的禍事。
她還坐在那想心事呢,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就籠罩下來了。
「縈歌,我這裡有些不舒服。」
「恩?」
唐縈歌回頭,就看到司空燁捂著胸口,神色不太好,當下引起唐縈歌的緊張,「王爺可是病了?」
最近幾日他都沒過來,也不知在忙什麼,申酉被調派過來,說是讓她有事讓申酉傳遞消息,陸吉從現在起,要一天十二個時辰不許離開唐縈歌一步。
她從申酉那打聽到的,就是司空燁最近早出晚歸的,有大事在忙,這是忙病了?
司空燁嘆氣坐下來,「那到沒有,只是細細想起來,自從離開溪雲村,縈歌每一次研究新吃食,我都是最後一個嘗到的,我這心啊!」
唐縈歌:「……啊!」
醋還可以這樣吃的!
「最近我都沒有看到王爺的身影,就算想第一個給王爺品嘗也做不到啊,王爺竟然還為這事難受,還真是的。」
司空燁心裡是有一點吃味啦,不過多半都是在逗唐縈歌,等他從懷裡掏出厚厚一摞銀票還有十幾張地契擺在唐縈歌面前時,他的女人都嚇傻了。
「這是什麼?」
司空燁抓起她的手揉著,唐縈歌的手又軟又細嫩,他很喜歡。
「討媳婦本,我給你的聘禮,二百一十萬兩,加上徐州和京都的地契,零零總總加起來三百萬兩吧,小媳婦兒,你不會嫌為夫的聘禮少吧?」
唐縈歌抖了抖唇,三百萬兩是北夏五年的年稅收入了,要是叫皇上知道他兒子如此敗家,會不會將司空燁踢出族譜啊?
「孫家的?」
司空燁點頭,臉上笑嘻嘻的,哪還有平時冷酷不近人情的一面。
「早前設計的那點小賠償,不過是給孫柯一點小教訓,敢打咱家生意的主意,我司空燁不弄死他。既然他想黑你的錢,我索性叫人教唆他弄大點,故意讓他以為我出不去了,你也不回來了。商人重利,孫柯也是個貪心的,果然就上當了。」
「最近我開始收網,將他誣陷你罪證找齊,人證物證,以他的身份整你,沒誅九族只沒收了全部家產,都算是輕的。」
唐縈歌心中驚嘆,黑啊,真是黑!她還以為自己挺聰明的呢,陷害趙宏,讓她的案子轉交大理寺審理,只希望雅舍能正常開業就好了。
結果眼前這男人不但讓孫柯輸了,還輸的連褲衩子都沒了。她捏著銀票笑得一臉幸福,像個狡猾的小狐狸。
「王爺你這麼腹黑,以後我可不敢再得罪你了。」
司空燁借花獻佛,卷好一個餅子遞到她嘴邊,「你怎麼欺負本王都行,但是該有的家庭臉面一定要留給我,下次不許讓我當著那麼多下人面跪搓衣板了。」
唐縈歌一邊將腮幫子塞的鼓鼓的,一邊拿眼睛斜睨他,「王爺要是還犯原則性問題,下次就不是搓衣板了,要是平常事,我才懶得管你呢。」
不過倆人如何鬥嘴,唐縈歌心裡是甜蜜的,孫柯這次落得這樣的下場,還不是因為司空燁心裡在乎她。
一點點折磨孫柯是他,想著連根拔起斷了背後靠山的財路的也是他。這樣霸氣的男人,叫她怎麼能不愛呢。
有了孫柯的這筆錢,唐縈歌計劃要做的事,一下子都可以辦了。
天降橫財啊,不花掉留在手上怎麼放心,她直接拿出五十萬兩,投資海船,這樣明年春暖花開,她的船就可以下海了。
唐縈歌覺得自己現在到了水逆退散,天降橫運,走路都能帶風的時候了。
皇宮,吳汐婷將捧著的琉璃盞都打碎了,她還不解氣,看到一旁的燈架忍不住也帶倒在地,正燃著的紅燭一下子全滅,宮殿半壁陷入黑暗當中。
蠟燭油濺到她手背上,淋出長長一道紅痕,疼得她倒抽一口氣。
田嬤嬤被趕回來後,一直不受主子待見,見娘娘受傷了,心疼上來,「娘娘息怒啊,氣壞了身子對孩子也不利。」
她向身邊人使眼色,「還不去拿燙傷藥。」
吳汐婷手上的痛感讓她整個人清醒兩分,是啊,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左公公已經幾個月聯繫不上了,仰她鼻息,為她提供銀錢的孫家也沒了。她只剩下肚子裡的孩子,這是她唯一的仰仗了。
「我要冷靜,我不能出事。」她嘴裡說著這些,身子卻是止不住的輕顫。司空燁竟然為了唐縈歌做到這種地步,抄了孫家斷了她財路,出手夠狠,夠絕情,偏她今天才知道這一切。
吳汐婷以為衰運到今天就該結束了,外面小公公忽然高喝,「皇上駕到。」
吳汐婷有些慌,這天都黑了,皇上怎麼來她這了,她有也身孕後,皇上再沒翻她的牌子,突然來再看到滿殿狼藉要怎麼解釋?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敢快收拾,都是死人嗎?」她一邊喝令著,一邊坐到梳妝檯前打扮自己。
可憐她不知皇上會來,臉上連個胭脂都沒有擦,一張小臉蠟黃蠟黃的,這麼短暫的時間,只來得及換一身衣裳,外面的腳步聲就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