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道歉嗎?
2024-08-09 17:40:32
作者: 妖鑰
翁雨檬好不得意,一臉竊笑地看著天香其其格。
其其格張了張嘴,「我父王年紀大了,受不得勞苦奔波,翼是唐姐的朋友,他主動提出來相送,難道還要每個部族王都隨行嗎?」
小丫頭骨子裡的傲氣不是一時半會能改地,話里也帶了怒氣,可她對上的是北夏的皇帝,這個太度就不對了。
皇帝臉上的肉顫了顫,「放肆,你一個小小番邦公主也敢對朕如此無禮,朕看你孛兒只就是毫無求和誠心,福樂答應你們部族的那些條件就免了吧。現在朕要求你向安郡王妃道歉。」
其其格一聽這話急了,她有多羨慕北夏的繁榮,就有多熱切地想將自己部族發展起來,不讓唐姐幫他們那怎麼行。別的部族發展壯大,他們孛兒只止步不前,那不是要步蔑兒乞後塵嗎。
「皇上,您不能如此偏私,是她污言穢語先罵人的,我聽了氣不過才打的她,有何錯?」
皇帝重重哼了一聲,「冥頑不靈,你一個小小的番邦公主公然挑釁我天家威嚴,還敢說沒有錯嗎?」
其其格傻了,她沒想到皇帝這麼不講道理,這是想用強權壓人啊。
「行,你的地盤,你說了算,道歉是吧,我道歉。」
翁雨檬得意地挑眉,「口頭道歉我可不接受,要想我原諒你,就要跪下磕頭道歉。」
其其格恨得直咬牙,但她一點不後悔替唐姐出頭。她知道唐姐現在不宜見人,不然也不會讓這個瘋女人得意。
衝著唐姐對她的好,衝著部族的發展,不就是道歉嗎,不就是下跪嗎,又不能少一塊肉。
「行,我給你道歉!」天香其其格轉身走向翁雨檬,準備給她跪下磕頭道歉。
這時,司空燁大踏步進來,他出現的太突然,打斷了其其格的動作,翁雨檬不爽地看向逆光而入的男人。眉角突地跳了一下。
司空燁一進來,看了一眼殿內的所有人,先是給皇上請了安,隨後詫異地問,「父皇,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嗎?怎麼生這麼大的氣?」
皇上冷哼了一聲,問他可有事,司空燁只道來進宮謝恩,沒有事,這才讓福公公將經過講了。
司空燁心中冷笑,沒想到翁雨檬敢上門找縈歌麻煩,膽子肥的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他面露出為難之色,蹙緊著眉頭,似做了決定,「父皇,生出這許多事,讓您心煩,兒臣覺得愧疚無比。建寧園已經歸在兒臣名下,再多一套府邸的確讓人生嫉,如此還是讓皇嫂繼續住著吧,都是一家人,我這樣奪了皇嫂一直居住的宅院的確傷感情。」
翁雨檬大喜,眼睛都冒光了看著皇上。
皇上蹙眉,「胡鬧,賞賜出去的宅院,怎麼能說收就收。」
司空燁堅決,「兒臣實在不想因為這種事,鬧到言官那裡。感覺像是趁大哥不在,欺負他的女人孩子,兒臣也想顧念一下親情。」
皇帝最近被這些個言官煩的不輕,這些人吃飽了撐的就愛找事,不是諫言他近日不早朝,耽於女色,就是說皇后死後沒追加封號於皇體不符。再不就說近來國庫見空,國泰民安時,在軍事上要少投資,打造火炮還是先停一停。甚至還有人諫言他在皇陵上的花費太多。
皇上特別想罵一他們一句,懂個屁。
想想這些就火大,「那些人都是酒囊飯袋吃飽撐的找存在感,不用管他們,你之前受了委屈,在外六年著實苦了你,回到京都理應住最好的宅院,旨意已定,斷然不會更改的。」
翁雨檬當下失落,沒忍住情緒,嗤了一聲,「七王爺可真會做人說好話,你要是真心,當出賜聖旨時怎麼不提出來。」
皇上沒想到翁雨檬如此不識大體,抓起一旁的茶盞擲了過去,「你就是這樣做人媳的?當著朕的面,都能如此刁蠻無禮,現在朕倒信了你在福樂面前真的說了那些污言穢語。」
翁雨檬也是一時心裡落差太大,才忍不住牢騷一句,她也沒想到自己會說出聲來,嚇得噗通一聲跪下。
「父皇息怒,兒媳不敢,兒媳只是捨不得那宅院。」
皇上想到皇后做的醜事,對她生的孩子也厭惡的不行,他指著翁雨檬的鼻子罵。
「不知所謂的東西,聖旨賜下,還貪圖著宅院不走,你是想霸占那府宅嗎,你就是想抗旨不尊,是對朕貶罰安王不滿,這是想造反嗎?」
翁雨檬這下是真的嚇壞了,她不是一個太會說話的人,一害怕更是想不出來怎麼解釋了,只能不停地磕頭求饒。
「兒媳不敢,兒媳知錯了,實在是東西有點多,一時沒搬完才想著寬限幾日,兒媳絕對沒有不臣之心啊!」
其其格在旁邊不忘記補刀,「嘁,還說自己沒有不臣之心,分明是不滿現在是郡王妃身份,在建寧園,可是口口聲聲以安王妃自居,罵唐姐姐低賤呢!」
司空燁忽然冷眼刀射向過去,嚇得翁雨檬跌坐在地上,「我沒有,我只是一時習慣了,我不敢造次的。」
皇上真是厭惡不已,他覺得皇家顏面都讓這個蠢女人丟盡了。
「習慣了安王妃之位,忘記自己是郡王妃的事實了,對嗎?」
翁雨檬已經嚇得要哭了,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麼變成了這樣,她不過小小的抱怨了一句牢騷話。
她嚇得點頭,涕淚橫流。
皇上點頭,就像是剛剛的怒火從來沒有發過一般,輕描淡寫道:「福公公,傳朕旨意,安王在兗州也辛苦了,朕特此開恩,著他府上一眾女眷全部遷往兗州,明日辰時必須離京。」
翁雨檬啊地驚叫出聲,從前安王一人離京,說是懲罰他,才沒讓女眷跟隨,翁雨檬就覺得安王總能回來。
如今他們也要去那苦寒之地,現在冰天雪地的天,還要即刻上路,這是想讓她們死啊!
她哭嚎著匍匐上前,「皇上,皇上您不能如此啊,兗州那麼冷,我們這個時候出發,會被凍死在路上的。還有,還有誠兒那么小,他是您的孫兒啊,您怎麼忍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