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幼稚不
2024-08-09 17:38:31
作者: 妖鑰
唐縈歌想到之前肚子疼,這會這麼鬧竟然也沒事,自己也覺得奇了怪了。
難道是見到最親近的人,不管這會情緒如何,其實心理是踏實的?
司空燁見她終於不鬧了,將人緊緊摟住,下巴頦在她肩上,輕輕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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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知道你會這麼生氣,早知道你會直接離家出走,我說什麼也不會那麼做的,那會不回府,其實是我故意的。」
「什麼?」唐縈歌語氣不善,聲調都拔高了。
司空燁忙將人抱緊,「你聽我說,我那會是在生你氣啦,你和那個敖然當時那麼親密,我不過吃醋惹你生氣,你就讓我跪搓衣板。我就想,我吃醋,最後還是我盡心盡力的哄你,那你吃醋呢?是不是也會變著法的哄我,所以……」
唐縈歌簡直被他這個鋼鐵直男的邏輯搞得哭笑不得,「你小孩子嗎?這也拿來做比較。我那會是被熬然騙了呀,我和他在一起完全都是被動的,可你卻是主動的!」
司空燁也委屈啊,「可是我要調查案子呀,從蔑兒乞入關起,西郊火器營就頻頻出現探子,可是一直沒有抓到人。種種跡象表明和親隊伍都有問題,何況那個時候父皇盯上了荷月,我不抓緊時間揭穿她,她就會是父皇的妃子了,那後果你知道有多嚴重嗎?」
「什麼?」唐縈歌簡直被這其中的真實情況震驚了,皇上竟然又看上一個。
她生氣地掙開司空燁的懷抱,氣呼呼地坐在床頭,「那你是怪我小氣嘍,明明是你什麼都不告訴我,還怪我離家出走,在我看來,你就是對那個公主動心了,所以找都沒有找我。」
唐縈歌性格耿直,她不喜歡藏著掖著鬧一堆誤會,什麼事都問個清楚。
「那都是假的,那天你一離開翠滿樓,我也走了,跟本沒有留下啊!」
「可我明明看到你在宴會上不但為她伴奏,還抱她,這又算什麼?」
司空燁詫異,「當時你在?」
「哼,我為什麼不能在,我看你緊張的很,人家不過是跌了一跤,你緊張地抱著就處理傷口去了。」
司空燁是意外了,那會他那麼著急,四處找唐縈歌,可她竟然就在府上?要是早知道如此,就算是演戲也不敢那麼無所顧忌啊。
他現在可是深切地體會到唐縈歌的吃醋本事了,絕對是不能招惹的。
於是他兩手舉過頭頂,發誓道:「可是你只看到我抱著她離席,並不知道我抱她去哪裡吧?」
不然也不可能真的在沒有回來找他。
唐縈歌不想理他,司空燁立即澄清,「我直接綁了她去了詔獄,因為她就是蔑兒乞隱藏最大的那個奸細。」
唐縈歌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原來真的是她誤會了,可那時時她傷心的心都要碎了。
「我當時只是小小試探,就發現她在撒謊,帶去詔獄審問,父皇連夜招我進宮,結果再回詔獄,她已經死在牢里。」
唐縈歌沉默,原來竟然是這麼大的誤會。
「其實現在想想,我以為自己是獵人,卻有個黃雀在後面守著我,至今詔獄裡的那個叛徒都沒有查出來是誰。」
「你說那個人會是皇后嗎?」
司空燁不確定,「只要覬覦那個位置的人,都有嫌疑,不過皇后的嫌疑最大。」
唐縈歌忍不住唏噓,「皇后陰狠毒辣一輩子,又善於偽裝經營,真沒有想到她那麼容易就死了,也不知道背後是誰出的手。」
司空燁不想難得重逢竟談這些不開心的,他頭靠在唐縈歌肩頭,一臉難受道。
「縈歌,我頭疼,兩天兩夜沒合眼,趕路一直沒睡,能陪我睡一會嗎?」他撒嬌,像是久得不到人疼愛的小孩子一樣。
唐縈歌心裡沒那麼生氣了,對他這個舉動鬧得也沒辦法,見司空燁的臉色的確不好,從前鐵骨錚錚,俊逸超凡,無論到什麼時候看上去都是威風凜凜,俊美不凡。
現在一臉的胡茬,頭髮蓬亂,不修邊幅不說,眼底還有一片淤青。
「那你睡一會吧,我去外面看看。」她剛要動,被司空燁拉住手。
「縈歌…」
唐縈歌不想和他擠,「這床這么小,躺不下我們倆人的,你先睡,我再開一間。」唐縈歌現在肚子大,一個人翻身都是滿床滾的那種,根本無法挪動腰原地翻身,所以她是想再準備一個房間給司空燁休息的。
司空燁卻是往最裡面一躺,張開懷抱,「縈歌,我想你。」
他聲音低沉,話語像羽毛一樣輕輕掃過唐縈歌的心頭,讓她忍不住悸動。
她咬著唇,做了片刻掙扎最後在外面躺下,才一躺下,司空燁就靠了上來,輕輕將人摟住,同時發出一聲滿足。
「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抱不到你了,我甚至以為,那個小院子會是我最後的歸宿,謝謝你縈歌,謝謝你回來了。」他的頭貼在唐縈歌的脊背上,聲音悶悶的。
唐縈歌轉身,與司空燁的眼睛對上,「你又唬我,你現在還不是來去自如,我看那個宗人府根本關不住你。」
司空燁閉著眼睛,下巴又向她的脖頸處靠近了幾分,手上的力度也收緊了一些,聲音悶悶的,「你不在,我出來做什麼,在哪裡都一樣,沒什麼區別。」
唐縈歌側頭,「你就沒想給自己洗刷冤屈?你那麼多手下,想查清楚誰殺了人,應該不難吧?」
「最初時,在宗人府不過是想裝裝樣子,後來有人告訴我你和一個男人走了,我心灰意冷,也不想出去了。」
唐縈歌沒說話,其實讓他這樣自己也有責任,如果不是自己小氣在先,也不會讓他這樣胡思亂想。
司空燁忽然抬頭,手輕輕放到她那碩大滾圓的肚子上,「他幾個月了,是不是很辛苦。」
唐縈歌現在翻身都費力,就那麼側躺著輕輕應了一聲,「很辛苦,不過也很滿足,有幾次要是沒有他們陪著我,我也咬牙堅持不下去了。」
司空燁忽然說了一聲,「對不起。」
隨後唐縈歌就感覺到脖頸間有溫熱的液體流淌下來,嚇得她急忙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