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打發親人

  唐縈歌對趙大人道：「大人，本郡主稍後會命人送來畫像，全城懸捕一事，還要勞煩大人下令。」說完，她看也不看趙府尹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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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師爺怎麼都沒想到，曾經那個滿府追著大侄子身後跑的傻姑娘，現在這麼厲害了，不但當了郡主，讓瑞親王如此護著，還這麼硬氣。這樣的人要想對付，他要好好想想怎麼辦了。

  趙大人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方師爺，重重哼了一聲，「本官見你還算有幾分真本事，又是京城之人，對這京都勢力了解能幫上本官，你倒好，你看看你提什麼點子，你這是想變著法的坑本大人啊！」

  方師爺立即請罪，「大人，小人也不知瑞親王會來，如果一切如事先安排那般，鼓動百姓心中不滿，福樂郡主就會被流言打擊得站不住腳，不管結局如何，郡主這邊都會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樣一來，還不是要出大價錢賄賂大人。」

  他還想說，這不是趙大人你一直以來的為官之道嗎，活稀泥，多斂財，諂媚獻上，他的提議大人之前不也同意了嗎。

  「可這案子明顯不是郡主派人殺害的，這樣一來，毀了郡主名聲對本官半點好處沒有，本官要被你害死了。」

  方師爺也不怕，「那大人就破了此案，贏得百姓稱讚，王爺賞識，不也算是兩全其美嗎？」

  破案破案，案子那麼好破還頭疼個什麼，難道真要去建寧園查人？那樣豈不是再一次將瑞親王得罪了。

  「去，叫那劉老闆留下，找畫師來，將他看到的人畫相全部畫下來。」

  趙府尹這邊焦頭爛額，那邊唐縈歌上了馬車，見司空燁上了馬與她持反方向，挑簾問道：「王爺這是要回衙門嗎？」

  司空燁見縈歌已經忘記昨日兩人的不愉快了，拉馬靠近，湊近車窗，「不生氣了？」

  唐縈歌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王爺這麼威武，你一來，一樁可大可小的麻煩就解決了，我還有什麼氣可生的。」

  司空燁坐正，意有所指道：「哦，原來是因為這個啊，本王還以為是昨日的辛苦感動上天，才叫縈歌消氣的呢！」

  唐縈歌掩唇輕笑，「是啦，面好吃，曲好聽，昨日就有仙人下人勸說我，再鬧脾氣就是不知足了。」

  柳氏就跟在車下，見倆人感情這般的好，想到自己命苦的女兒，明明柔兒還是她嬌生慣養，捧在手心長大的女兒，卻是那般的命苦。

  這個傻子憑什麼這麼好命，一股恨意湧上心頭。

  她抬眼，就看到人群中向她傳信的男人，正直直地盯著她，柳氏心底發寒，剛想叫，那人在脖子處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用唇型告訴她。

  「敢說出去，死。」

  柳氏當即臉色一白，腳底一個趔趄。

  崔嬤嬤小聲提醒，「郡主，老奴見那位姨娘臉色不好啊！」

  唐縈歌看過去，這人的神態果然差了許多，見她直愣愣地盯著一處看，那裡早沒了什麼人。剛剛她可是錯過了什麼？

  司空燁道：「近日衙門裡有要事要辦，如忙不過來就不回府里歇息了，至於唐文遠你不用煩心，我會讓他在詔獄裡清醒幾日，告訴告訴他該怎麼給人做老子。」

  唐縈歌噗嗤一笑，沖他揮手，「好，王爺注意身體。」

  對於唐縈歌的體貼，司空燁覺得很是受用，越發覺得得找點事，讓縈歌知道他的好，於是帶著一眾隨從向城西而去，這個時辰，乞兒蔑的人應該進城了。

  果然，才走到朱雀大街，就看到了荷月寶珠公主的車駕，浩浩蕩蕩幾百人進城，聲勢比敖三王子要隆重得多。

  信王看到司空燁，欣喜上前，「七弟近來公務繁忙，竟然還能抽出時間來接寶珠公主進城，不愧是打了多年交道的故人。早知如此，五哥這差事就讓給七弟了。」

  司空燁不喜信王這種見誰都開玩笑的性子，只是冷淡地道：「父親才將五城兵馬司的任務加派在我身上，這麼異邦之人進城，總要顧看一眼才放心。」

  信王臉上尷尬，有鴻臚寺官員上前，諂媚道：「下官已經將後續安排都料理妥當了，不會對城中秩序添加困擾，二位王爺放心。」

  「有五哥在，本王沒有什麼不放心的，只是兩國同時來合親，外邦是客，又不懂我北夏的規矩，就怕生出意外，大家還是多注意的好。」

  鴻臚寺少卿不住點頭，「瑞親王所言極是。」

  司空燁故意攔在馬路中間，擋了車駕前行，他偷眼向後打量，那座華麗的公主車架的珠簾被一雙白嫩的小手輕輕撩開，有人在向外偷窺。

  司空燁眼力好，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故意挺了挺身姿，可能今日連唐縈歌都沒注意，司空燁穿了一件月白色長袍，長袍繡銀紋水線，頭上箍著玉冠，打扮得是風姿毓秀，倜儻風流。

  荷月寶珠只看了一眼，眼睛就挪不開了。

  司空燁哪怕視線再沒往車駕那邊移，也知道有一道炙熱視線在盯著他，從那珠簾打開之後，再沒有合上。

  他對信王笑了笑道：「皇弟也只是例行巡查，待合親隊伍離京後，我這兵馬司的職權也就上交了，五哥不要介意，我這就不耽擱五哥和盧少卿辦正事了，晚上宴席見。」

  司空燁帶人向官道邊上站定，親眼看到一位異族打扮女子，面戴珠紗透過鵝黃色紗緞在錯身之際一直盯著他看。

  魅七上前，「王爺，看來這位合親公主當真看上您了。」那炙熱的視線，讓他們這群影衛都感受到了。

  「呵，一個敵國奸細，帶著目的前來，又怎會真如表面這般膚淺，怕是她的這份熱情也只是煙霧，用來迷惑世人眼的。」

  魅七點頭，他們都去過西郊火器營的人，自然知道此次蠻族人為了得到火器圖紙下了怎麼樣的血本。

  晚宴

  皇家試婚男女皆被請到宴席上，皇上的諸多皇子，除了在外帶兵的六皇子，外放的安郡王皆已入座，下一排是世家勛貴子弟。右側是皇家公主，與眾位王爺家的郡主。

  唐縈歌雖有郡主身份，因為被賜婚關係，也有司空燁的私心，沒有叫她來。

  敖然看了一圈之後，用一種指責的目光盯視司空燁，司空燁回視他一個挑釁的笑，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他面色不動，心中著實氣惱，這人，竟然還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