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過女王生活
2024-08-09 17:18:06
作者: 妖鑰
「二小姐不要動,這酒很珍貴的,灑了可惜了。」
唐可柔白了她一眼,「你也敢命令我,我不過就是想聞聞,有什麼了不起。」
唐可柔把瓶塞塞回去時,手心捏著的藥粉包偷偷地灑了進去,她怕秦柳語發現,胡亂地將藥紙皮塞進袖口裡。
百樂坊是京都第一大樂器坊,坊內不但才女雲集,第一花魁萬音音甚至還進過皇宮為皇后慶過壽,更是讓不少達官貴人追捧。
這一次,百樂坊的花船散發了一百張請帖,邀請貴人同游湖。而能上船者,皆要有票才可。
陸吉暗中跟著馬車,等到了碼頭卻被人攔下,只能眼睜睜看著小侯爺帶著秦姑娘和二小姐上了船。他想用其它方法上船,卻發現花船各處都站有侍衛,似是有大人物在船上。
此時,花船上的確有不少貴人,唐可柔滿心雀躍地開開眼,如果可以,最好能結識那麼一兩位才俊做自己將來的依靠。
她從來都不信唐縈歌會真心接納她,更不用指望她能給自己找一個好歸宿了。
迎面走來倆位年輕公子,前頭那位公子,頭戴紫金髮冠,一身米色長衫,腰間一塊碧綠玉牌,看人時氣質清冷,神色淡淡,卻是冷俊的讓人捨不得移開眼。
另一位雖然也不錯,一身書卷氣,氣質翩翩,可是越看她心越驚,那日雖然耿子揚很快就將她抱離了吳府,可是還是一眼認出這人是吳家二公子。
唐可柔現在最不願想起的,就是那日的丟人事,見到吳帆華,嚇得往秦柳語身後躲了躲,儘量將頭垂得低低,裝得就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小丫頭。
「小侯爺,這不是如京最有名的角,秦姑娘嗎?」吳帆華道。
「吳公子、花公子,沒想到你們也提前一日來遊船。」
「明日女子太多,不如早一日前來。」花沛哲也只是略看了一眼身前的秦柳語便將目光收回,對於唐可柔剛剛對他放出花痴的目光就當沒看見。
吳帆華卻是將目光從秦柳語身上,轉移到唐可柔身上。他雖喜美色,對秦柳語也有那麼倆分想追捧的心思,可是對這唐家姐妹可是厭惡透頂。那日祖母壽宴過後,他被祖父罰跪三日祠堂,妹妹更是禁足一個月不可出門。
要不是眼前這個賤女人污了祖母的壽宴,他也不會被罰得那麼狠。
唐可柔希望快一點和這些人分開,忍不住拉了拉秦柳語,「秦姑娘,不如我們到其它處轉轉。」
文舒元好不容易約到心儀女子,哪捨得讓她離開,「二位仁兄,不如我們一處坐坐,秦姑娘還特意備了桂花釀。」
花沛哲果絕道:「暫不打擾,朋友還在那邊等著。」
吳帆華也隨之拱了拱手,拍了拍小侯爺的肩膀,「你有名動京都的名角相陪,我們那邊有萬姑娘,一會兄弟再來相陪。」
小侯爺文舒元不為所動,帶著秦柳語向甲板風景最好處引。
唐可柔心中有鬼,幾乎是沒有坐下就道:「小侯爺,我去淨下手,失陪。」
小侯爺樂得她趕緊走,招呼侍,「夜間濕氣重,你去將這酒溫一下,別傷了我們秦姑娘的身子。」
侍從托著酒離開。
吳帆華站在二層的甲板處,拿眼觀望了他們好一會,這才折返回廂房去找妹妹。
吳汐婷自從被拒婚後,心情一直不太好,加上她又被禁足一個月,這次能隨二哥出來,也是意興闌珊的。
見二哥進來了,把視線從河燈上收回,「二哥不是說要陪八皇子嗎,怎麼過來了。」
吳帆華屏退左右,在她身旁附耳。
吳汐婷的眼睛裡立即冒出怨毒的目光,「沒想到這麼好的機會送上門了。」
外人不知道,可是做為同是京都世家勛貴,小侯爺自幼身體不好,他們可都是聽說的。不然為何沒有人家願意將女兒許配給文家,拖到二十都沒訂親。
「哥你不是說他們自帶了酒水嗎?那咱們就幫他們在酒里加點藥,只要小侯爺出了事,那侯府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對付雅舍。」
「這事我已經叫人去辦了,我來就是告訴妹妹一聲,今晚有好戲看了。」
吳汐婷露出得意的笑。
她現在最恨的人就是唐縈歌,她永遠忘不掉,七王爺有多護著這個女人,當日他們一同離開的那幕刺激得她恨不得殺了那個女人。
建安小築。
唐縈歌獨臥在桂花樹下,看著避塵舞劍。
她近來天天窩在建寧園,下人各個都以為這個大小姐一心只想做富人,根本不想嫁人。
所以整日裡不知檢點招來一眾美男伺候。他們哪裡知道,唐縈歌是在調教這些才買回來的漂亮少年,為她中秋過後開業的茶館備用的。
至於教這些少年做什麼,連彩雲都不清楚,陸吉也瞞著,每次他們看到的就是大小姐在享受美男伺候。
而這個避塵,長相自帶冷傲,卻很是陰柔,瘦削的臉膛凹陷的腮幫,上挑的狐狸眼總是冰冰地帶著疏離和冷漠。
唇很紅,牙很白,強迫做微笑時,整個人看起來很違和,卻很引人目光。
總之,其他十七位少年覺得,大小姐喜歡這個避塵,就是因為他這人骨頭硬,不聽話,學什麼都不用心。
但是每次做得不好時,大小姐只會盯著他的臉出神,然後就算了。
背地裡,想往上爬的少年沒少嫉妒避塵,甚至還有人打賭,大小姐不成親,實際上就是想過女王一樣的生活。
而避塵會是第一個被寵幸之人。
天漸漸黑下來,所有人都散了,唐縈歌躺著,避塵劍舞得很賣力。
會些武功也算是避塵的唯一優點了。
漸漸的,唐縈歌有些困了,桂花落了滿身,卻還是眯著眼,盯著避塵的臉,近乎痴迷地看著。
司空燁進來時,在外面聽到了許多不好的傳聞,下人們背後嚼舌根,幾乎都是在說唐縈歌最近喜歡上了新買回來的侍從。
「去,把陸吉給我叫來。」
他不過十日沒來,這個沒良心就讓別得男人陪了,甚至還留宿了。陸吉是不想活了,這麼大的事竟然敢不告訴他。
司空燁幾乎是怒火中燒,連門都不走了,身子一躍,踩著樹枝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