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編排唐縈歌
2024-08-09 17:16:51
作者: 妖鑰
能編排唐縈歌,又不用借自己的口,吳汐婷向來樂意做。
「哼,她這人真的是太缺少禮教規矩了,我們國公府能邀請她來參加老太君的壽宴,給她一個接觸貴人的機會,她就該好好珍惜,感激涕零。」
魅七:「……」
「她倒好,縱容教唆婢女爬了大王爺的床!」
「什麼?爬床?」
「絹染,閉嘴!」
絹染:「是,小姐。」
吳汐婷故意裝腔作勢道:「許是唐小姐也不知道,還沒找到人,還是不要隨意污衊吧!」
絹染閉了嘴巴,神情卻是得意洋洋。二人走了,魅七站在原地思忖了好一會,立即飛身去找主子了。
司空燁更換了衣衫,神清氣爽地站在另一輛馬車前,他一身絳紫色繡金絲繁花簇錦衣袍,黑色暗金紋纏絲玉帶,配上墨色玉簪,長發垂肩,活脫脫一副風流公子扮相,真真是襯得人神采奕奕,更加俊雅不凡。
他本就是天人之姿,這麼一打扮更是俊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司空燁原本不想這樣出挑的,他這人喜歡低調,更加討厭有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這身衣服原本就過於張揚,拿回來後從來沒有穿過。
可這會,他在幾件備用衣衫里,一眼相中這件,其目的自然昭昭在目。
唐縈歌則換了一身黛色襦裙,看起來清雅靈動,又不施溫婉,髮髻她自己梳不上,只是沾了沾髮髻上的青苔,看著還是略有凌亂。
她想著,讓司空燁和國公府的人說一聲,自己就不進去了吧,畢竟如今她的儀容有失,去了也是丟人。
結果看到馬車下的司空燁,就有些晃神了。
「你……」
司空燁抿唇輕笑,見唐縈歌看自己發愣,覺得心情大好,如果美色能讓這個女人離不開自己,他不介意施展美男計。
「本王怎麼了?」他故意道。
唐縈歌白了他一眼,打扮跟花孔雀一樣,還嫌自己不夠招風嗎?
「國公府今日來了那麼多貴女,七王爺這是想讓她們對你過目不忘嗎?」
司空燁伸手,將人抱下馬車,手就扣在她的腰間也不鬆開,「怎麼,吃醋了?」
唐縈歌撇開臉,這人忽然就這樣厚臉皮的貼上來,讓她還真不適應,臉頰微紅,泛著淡淡羞意。
「別自以為是了,本姑娘什麼樣的世面沒見過,偏不知道吃醋是什麼?」
司空燁反拉住她的手,往自己馬車前帶。
「是嗎?本王就教會你,如何吃醋可好?」
唐縈歌被他帶著,就想到在竹林里,如果沒有魅七得突然出現,他倆可能就擦槍走火了。更何況她身體裡這會還有躁動不安的因子在,絕對不能和這妖孽再單獨相處了。
「你要幹嗎?」
司空燁輕笑,「你這麼膽大妄為,還怕我做什麼嗎?」
他跳上馬車,將人順勢一帶,唐縈歌就被帶進他的馬車裡。
司空燁的馬車自然不是她這樣身份的人能比擬的,寬大、舒適,用具齊全就像一個可行走的房子。
他把人拉坐在靠枕前,從一旁小几中拿出一個瓷瓶,「剛剛見你臉頰還有酡紅,這是清心丸,免得你那小腦袋瓜子沒事就胡思亂想。」
唐縈歌被他說中心事,臉上緋色更重,急忙為自己辯解,「你少胡說了,我是因為不小心貪杯,酒意上來了才會如此。」
「我有說什麼嗎?」司空燁定定的看著她。
唐縈歌語塞,好像她再辯解下去,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她一把捏起藥丸就吞了下去,藥丸入腹,一股清涼之意湧上心頭,整個人呼吸都暢快了不少,眼睛也越發清明如水了。
「不愧是王爺,好東西還真多。」
司空燁卻是變了臉色,因為這個藥丸並不是什麼清心丸,而是解毒丸,只針對魅藥成份那種的解藥。
之前唐縈歌的種種,都像是被人下了藥,以他對唐縈歌的了解,她這樣謹慎之人,斷然不會在他人府上將自己喝得不省人事。
而她此時臉頰詭異的紅潮褪去,正好證明了他的猜想。
「就這樣回去,想你的目的還沒達到吧!轉過身去。」
唐縈歌不解,司空燁卻是拿出梳子,將她髮辮打開,一點一點梳理通順,再次盤卷好,用髮釵固定上。
「你看,也沒多難的事。」他嘲笑唐縈歌手笨,會做一手美味佳肴,偏連最簡單的髮髻都打理不明白。
唐縈歌嬌嗔的斜睨著他,臉色卻不太好起來。
「王爺如此手法嫻熟,想來沒少給女人做這種事。」說著她就想了聞雨嫣。
那個女人長得我見猶憐,一副解語花的模樣,想來倆人沒少做那描眉畫鬢,相望情深之事。
司空燁反手一拉,就將唐縈歌按在自己懷中,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自己。
唐縈歌偏眼神遊離,哪怕被鉗制住,就是唱反調的不去對他的眼睛。
「看著本王,今日咱們就將話說清楚,怎麼就又生氣了?」
唐縈歌不想說話,她也不想這樣小氣的,可是那種難受的感覺上來,她就變得不像自己了。
好像,好像酸得自己不行。還真是醋得厲害了。
「看著本王。」
唐縈歌眼眸迴轉時,一雙好看的鳳眸里就蓄滿了淚水,抬手狠狠地擦了把,隨後死死的盯著他。
司空燁懵了一下,「我,我不是有意凶你的,上一次你也是這樣,我們好好的,你忽然就不理本王了。」
唐縈歌咬緊唇,也是時候問清楚,他對自己到底是什麼心意,他和家裡那位又是什麼關係。
她剛要張嘴,魅七的聲音響起。
「主子,您在嗎?」
司空燁鬆開手,唐縈歌坐正了身子,二人對視一眼,隨即陷入靜默。
「什麼事?」
魅七挑開車簾,附耳將自己聽到的話說了一遍。
「唐姑娘的婢女不知為何出現在安王的床上,被吳二公子逮個正著。發現時,倆人已成其好事。」
唐縈歌猛地出聲,「你說得可是真的?紫珠在安王床上?他不是醉的厲害,在睡覺嗎!」
魅七一愣,他沒想到唐縈歌會在王爺的馬車上,早知就說得避諱一些了。
司空燁猛地回頭看向她,「你怎麼知道大王兄喝醉了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