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寒摻成這樣

  婆子一邊罵一邊吐嘴裡的泥，唐縈歌手擺弄兩下，又一個泥團甩了出去，直接扣到另一個婆子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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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中後，還不忘興奮的喊幾聲，「好玩，真好玩！你們別走，我要打鳥！好多大鳥！」

  沒挨著打的，「嗷」一聲轉頭就跑，一個年輕一點的婦人，擼起袖子就要來打架，唐縈歌臉上收起了笑，手上用力，對著她鼻樑骨又是一下糊了過去，這一次，可不是稀泥，泥里被她摻了石子。

  「嗷！」

  婦人疼的蹲下身子，「死傻子，我跟你沒完！」

  邊上人拉著她勸。

  「俞家媳婦，你可別招惹她了！我看這就是個傻子，力氣忒大，真對上咱們打不過的。」

  「不行，我饒不了她！」

  另一個見勸不住，唐縈歌拉下臉後，又看起來太嚇人了，一鬆手，「那你慢慢來，我先走了。」

  俞家媳婦見幫凶都走了，透過糊了一臉泥巴的臉看向死胖子，唐縈歌手裡正在顛著一塊大石頭。

  她抖了抖嘴角，「你……我不跟你個傻子一般計較，下次有你好看。」

  唐縈歌冷笑，扔了石頭，在地邊溪水溝里洗了把手。

  「俞家的？姓俞的腦子都有包吧？」摸了摸口袋裡的蛋，奔著劉里正家走去。

  劉里正家的房子是溪雲村建的最好的，到了院門口才知道原委，原來他還是個大夫。

  院子裡偌大的簸箕里曬的各色草藥，一眼掃過去，她到認識大半。

  見沒有人出來，她立在院子裡喊，「家裡有人嗎？我來換點東西！」

  走出來的少女長得杏眼桃腮，一身珊瑚色粗布衣衫被她穿的很是秀美，頭上插的正是昨日換了鋪蓋的銀鳳銜珠釵。

  劉連翹看到她，就想起昨天那個沒規沒矩的睡姿，和她家窮得家徒四壁屋子，撇了一下嘴。

  「你來我家什麼事啊！」

  她態度傲慢，漂亮的杏核眼上翻，唐縈歌眉頭一皺。

  「哦，我是新搬來的，家裡什麼都沒有，想問問能不能從你家換點糧食！」

  劉連翹真是懶得搭理這個窮胖小姐，礙於父親里正身份，勉強問了句。

  「你拿什麼換啊？」

  唐縈歌把兜里的五個鴨蛋，還有五十文錢拿了出來。

  「我想換一點面，紅糖、生薑，最好還有烈酒！」紅糖和姜是用來驅寒的，面是做生意要用的，不然光有野鴨蛋，也做不出來餅。烈酒是給美男清洗傷口用。

  劉連翹撇了她手中的鴨蛋。想到有些日子沒吃到蛋了，開村鬧了一場雞瘟，整個溪雲村也沒誰家拿出蛋來，加上那一小串銅錢，冷冷回了一句，「面沒有，糖精貴，倒是可以舍你一點，酒也能給你一些！」

  「那，米呢？」

  「呵，更沒有了。」劉連翹翻了個白眼，進屋抱出一個小罐子一個小罈子放她手上。

  「別說我家占你便宜，面沒有，這袋藕粉可以給你。拿走吧！」

  唐縈歌看著最多也就二斤的藕粉，問劉連翹，「這些，是不是太少了點？我就算到鋪子裡買也不止這些吧！」

  這少女把她當要飯的了？何況她不但給了錢，還給了鴨蛋的。

  劉連翹撇嘴，「嫌少？嫌少那你就去鋪子裡買唄！我家又不是開雜貨鋪的！」她扭身就走，還不忘記表現自己的優越感，把那二尺小腰扭得快要斷了。

  「還大戶小姐呢！誰家大戶人家寒摻成這樣！」